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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神明夺走的初吻(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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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马警徽?那就是天神警政厅了。」只裹着一条浴巾的符尊,像在海礁上晒太yan的美人鱼,拄着头,侧躺在床上沉y着。「最高长官就是关公那家伙。我大概知道你说的法国人和日本人,他们是来自不同时代的英灵,受到关公的提拔,而成为其手下神将。」

时间倒带回当天中午,人r0u早餐店事件过後,浑身ch11u0的我在警笛嗡咿嗡咿逐渐靠近声中,只能从那些恶烂的屍t上脱下不合身的衣物蔽t。

因为深怕那些衣服穿久会得皮肤病,我几乎是狂奔回家,结果却发现符尊早一步在浴室哗啦啦地快乐唱歌。

「悠,一起洗澡吗?」看到他的眼睛愉悦地眯成一条缝,还伸出咸猪手准备帮我脱衣服。

我冷冰冰地叫他滚开,一方面是对於他在打倒殭屍之後不知所踪的质疑与怒气,一方面则是心中一gu烦躁与不安感觉自己已经陷入扰人的事件之中无法自拔──或许就像法国人临走前说的,我们未来还会再见面。

我在符尊之後也洗了一个香喷喷的澡,换好一身衣服。由於早餐没吃成,我赶紧咕噜噜冲去买两份午餐。

「阿姨,这盘是什麽r0u?不会是人r0u吧?」我就只是没头没尾、神经兮兮地问了一句。

帮我夹菜的海螺头阿婆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和蔼可亲地笑道:「弟弟,这是猪r0u丝炒青椒。人r0u我们不会在大中午卖。」

「喔,」即使得到阿姨无奈的保证,我还小心地堤防每个帮我夹菜的阿姨阿伯,深怕一不留神头颅就被他们的血盆大口摘走。

「你刚才失踪,该不会是为了躲避关公祂们吧?为什麽?」回到现在吃便当的同时,谷歌也显示许多条目:关公是三教共尊的护法神,儒教是为武圣人,佛教是伽蓝菩萨,道教则称为关圣帝君。「让祂们帮助你回到天庭不是很好吗?」

又根据符尊的说法,关公目前主掌天庭的警政事务,与他并称为天庭最强武神。在民间传说中,关公旗下的两名神将分别是白面的关平太子和黑脸的周仓将军,但在天庭组织中,却有分别称为平组与仓组的神将群,为首的英灵估计就是刚才那两名外国人。

「喂喂喂,我一介正二品神官,g嘛要向其他b我低等的神将求助?而且,他们未必愿意帮我,天庭的政治现在很复杂。更何况,失去庙宇这麽丢脸的事情,我才不想让其他神明看笑话」符尊嘟着嘴不悦道。

「那你又为何求助於我一个人类呢?我不是b那些神将更加低微和脆弱吗?」这家伙虽然看起来没正没经,自尊心却也不低。我又仔细搜寻了玄天上帝,才发现祂真的是位神格颇高的神明。

「没办法呀,当时就只有悠看的见我呀。还有啊,人类也并非悠说的那麽脆弱。没有人类的信念,我们神明根本就不会存在。刚才如果不是悠的念力帮我,我才不会有那种力量打跑殭屍。」符尊一边席地吃着便当,一边笑着对我竖起大拇指b个赞。「我们很合呢!以後还请悠多多照顾了!」

我被符尊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嗯哼一声算是勉强收下他的赞许。

「话说,你的庙宇为什麽会被抢走?被谁抢走?」看到符尊一脸郁闷,不是很想要明说的样子,我只好又威胁道:「既然要住我家,也要让我了解你的为神和过去什麽的再不说,自明天起,每天食宿费收你一千元。」

「啊不要呀,小租户大人,这是高利贷呀。」果然,还是最後一句的威胁b较有用。然而,符尊依然yu言又止:「悠,不是我不想说,是我不能说。而且,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会b较好喔。」

符尊少见地一本正经,甚至笼罩着一gu难以言喻的y沉,拒绝我的威胁。可见在那之後还有b高利贷更可怕的存在支配着神明的言行举止。我只好按下不再提,但心中却仍然止不住猜想,是什麽样的事情,我不应该知道呢?

「符尊,我们以前见过面吧?」脑中依然闪烁着符尊救我免於溺水的英勇画面,只是像是坏掉的骨董电视机一般掺杂着许多杂讯,并不是非常清晰。「我溺水的那件事?」

「嗯嗯,应该是吧?要不是又遇到你,我都忘了有这件事。」符尊快速地扒完便当後又爬回床去,拍拍肚子,有点不雅的打个嗝後说。「说到小时候,悠以前明明很可ai的说,真的很难把你跟以前那个像棉花糖一样入口香软的小男孩连结在一起。」

「不要用这麽恶心的b喻,你该不会对小时候的我做了什麽变态的事?」

「我哪里敢呢?说来,那时候的悠真是纯洁,还很黏我呢。」符尊觑着我,笑得暧昧。

「快说,你一定g了什麽吧?不说的话,日租调整为一千五。」当作饭後运动,我直接从书桌前的椅子上扑向在床上懒洋洋的符尊。

没想到,却顺势让符尊反客为主,把我压在他的身下。神明又装出一脸无辜的模样说道:「明明就是悠对我做了什麽!」

「做了什麽?」符尊的力气意外地大,我几乎无法翻身回击。

符尊没有多话,只是轻轻将他的脸贴近我的脸──在这个冬日微暖微亮的午後,风徐徐地掀起窗帘。我只觉得窒息感蜂拥而上,自己的唇感受到另一双唇的sh润与热度,对方温厚地搂抱着我。

符尊的浴巾落在床单上。

我的身t好烫、好烫带着未知的刺痛。似乎被什麽触动着,心跳也好快、好快。

「啊啊啊啊啊!」符尊抱着肚子,一脸扭曲,痛的从我身上弹起。

「该si的臭神明,你到底在做什麽?那是我的初吻耶?」多亏膝盖往上一称,恰恰顶到符尊的小腹。

天啊,天啊,我刚才竟然被强吻了。

「悠以前明明都会主动亲我的嘴嘴呀?」符尊痛的泪眼汪汪地叫屈。

「现在的我不是小孩好吗?」我擦擦嘴,依然不敢相信初吻不见的事实。虽然不否认这个吻没有想像中那麽令人不悦,但:「从今以後,你给我睡在厕所!」

自从几天前大战殭屍老板娘後,符尊唯一的内k如今也破成了一条抹布。加上神明本人x1着鼻涕解释:以前因为是正神的关系,对於人间的温度变化b较不敏感。现下除了身形能被一般人看见之外,连带冷的人类感官也愈来愈明显。

「哈啾悠,我好冷。」睡前的符尊像只撒娇的小猫,在被窝里用那松松软软的微长黑发不断蹭着我的背。「我也想要穿衣服,长袖的」

本来要惩罚他夺走我的初吻,而让他坐在马桶座上睡,结果演变成现在躺在同一张床上、窝在同一条棉被下。事情是这样的

替他编撰的悲戚身世。

「没有?」虽然疑惑,但好在符尊反应也还够机灵,注意到我在同事a的香菇头後方做出相应的嘴型。

听到我流畅又毫不迟疑的谎言,同事a显然已经相信了。只是,她依然执着於一些奇怪的细节,好像我和符尊没有如她所愿凑成一对cp就是暴殄天物。

哪怕台湾的经济不景气,又是低薪又是加班,周末百货公司人cha0依然不少。然而,真正掏钱买卖的人恐怕不到一成。

偌大的电梯停停等等,人们进进出出就花了不少时间。真希望这段讯问快点结束。

「话说,你们怎麽会来这里呢?」同事a算是问出一句人话了。此时电梯也到了姊姊部门所在的六楼。

「就买衣服啊。」事到如今也只好实话实说了。「我和符尊现在穿的就是我所有的冬衣了。」

「诶,那你还不直接来我们部门。部长她一定会替你好好打理的。」大概打量了一下我的穿着,身为服装设计师的同事a意料之中地摇摇头,发出叹息的负评:「两位帅哥真的是该好好买些衣服了,不然真的是糟蹋你们的脸。啊,对了,刚好我们现在有些工作正在缺人,你们说不定能帮忙,还有薪水可以拿喔。」

看到同事a戴着牙套露出一抹森然的微笑,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悠,这是什麽?」一出电梯,这是符尊说最多次的问句,次数多到连不远处的七岁小孩都跟妈妈说那个大哥哥又笨又吵。

原来神明都和人间脱节这麽多的吗?

「嘘,吵si了,你给我小声一点。那是保险套。」哪里不逛偏偏逛进药妆店,还问我这麽尴尬的问题。

後方的同事a打从听到符尊对我姓名的简称,jg神马上又来了,像影子一样保持在一个适合观察的模糊距离。

「保险套?类似手套的塑胶吗?g嘛用的?」符尊拿起一个单装的保险套,隔着铝箔纸0着那一圈环形状物t。

「就给男人避孕用的。」来人啊,快挖个洞让我躲呀。来来去去的几组客人眼神若有似无地飘到我们身上。「我们快走吧。姊姊很急,对吧?a姊?」

「喔,不会啊。我已经跟她说你到六楼了,还带了疑似男朋友的同学。她就说可以慢慢逛没关系。」同事a吐着小舌头,露出讳莫如深地诡异笑容看着符尊。她的内心里恐怕正在期望待会儿我们能再擦出什麽火花。

话虽如此,但距离姊姊工作的服饰店已经只有十步之遥,而姊姊正在门口左顾右盼地等着我。

「姊,是我。」已经两个月没见面了,而且年纪又相差十岁。我只觉得喉头有些梗塞,语调极不自然。

俗话说,每隔七岁就是一个世代。而每个世代的观念,会因为大时代背景或是科技器物的使用而有所不同。

幼稚园的时候据说我还颇黏着姊姊的,而她也很照顾我。然而,当我八岁时,姊姊十八岁,已经离家求学,还有过几任男朋友。距离愈来愈远,我们相处的时间愈来愈少。

或许是过往感情的失意,还有出社会前期的挫败,让她重新经营与家里人的关系。我刚上大学的时候,她偶而还会代替在中部的父母来学校看我,直到我明白说出不希望她来打扰我一个人的生活。

「畅悠,我的弟弟,好久不见!」正当我脑袋想着这些事情时,姊姊不知何时已经拥上我,熟悉而清淡的香水芬芳稀释了尴尬。

和方才街头许多打扮妖yan却恶心的nvx不同,姊姊很少有过多的打扮,非正式场合脸上不太施有口红、腮粉、眼影一类的化妆品。

今天姊姊只绑了一个垂在x侧的鱼骨辫,穿着自己设计的淡蓝se长袖荷叶裙摆洋装,那se调很像我在自然山野图监看过的玉山龙胆花。棉毛质的洋装下是一条黑se内搭k,脚底则踩着一双驼se的仿真皮短靴。

「喔喔喔,」在一旁的的符尊忍不住发声赞叹。「原来这就是畅悠的姊姊啊!好天然的感觉!」

「好天然?」姊姊豪爽地大笑几声,见面时优雅贤淑的形象开始由外崩坏。「真听不出这到底是称赞还是贬损?我又不是摆在菜市场的ai玉和蜂蜜。我都听说了,你就是畅悠的男朋友吧?」

「」还不等符尊应答,姐姐立马给他一个大拥抱。符尊诧异地红着脸,露出傻笑,也藉机吃豆腐地把手放在姊姊的背後。

「我弟弟还蛮冷漠的,跟冰块一样,还麻烦你多多照顾了。详细使用说明,日後会再和你慢慢讨论的。」有那麽夸张吗?姊姊一边说一边擦着眼角渗出的眼泪,又碎念到:「看到弟弟幸福,阿姊我也就能含笑於九泉之下了。我一定支持你们的多元成家。」

「姊,都说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我又把方才应付同事a的那一套掏出来应付姊姊,同样的,姊姊也是歪着嘴角傻笑一副没仔细听的模样。

可恶的同事a,在一旁笑的灿烂,到底是传了多少加油添醋的错误消息给姊姊。但也还好,没多久大家就没有过度执着於我和符尊的关系了虽然绝对有偷偷观察。

具t午餐吃什麽,我也没有特别记,只知道百货公司的饮食特别昂贵,要吃饱需要整整三百块。同样的饱足感,在外头只要七十五块的正忠j排饭就能做到。

我甫要离开八楼用餐区,却在手扶梯前最後一家装潢中国奢华风的火锅店,听到山水泼墨的象牙白宋词屏风另一侧传来符尊那清亮的声音,而和他谈话的似乎是一名nvx。出於好奇,我开始假装在屏风一旁滑手机偷听。

「上帝公,被人趁虚而入、取而代之的感觉怎麽样呀?」该名nvx玉润珠圆带着一丝调侃。

「唔取代就取代呗,又不是所有的灵魂都能承受的了玄天上帝的神格。」符尊似乎是很饿,只顾着吃饭,对於对方的嘲弄似乎不是很在意。「那麽小气的你,难得会请我吃饭,你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吗?」

「有是有,但凭现在几乎毫无神力的你是办不到的。」nv子提高骄矜的语气,又问道:「天庭都传开了,一向严肃冷漠的上帝公,竟然会和一界小小人类共处一室,还每天过的爽悠悠不分品级,很多神官都在上奏章靠北你,认为你的秉x已经不够格担当一个正二品的神明。」

严肃冷漠?用来形容符尊?怎麽可能。

符尊沉默了好一阵子,放下筷箸说:「随便祂们啊,也只会打打嘴pa0而已。更何况,畅悠对我很好呢!表面上虽然会处罚我,会骂我,但晚上踢被子他都会偷偷帮我盖回去。还有早餐如果是翡翠葱抓饼的话,他都会帮我加蛋,自己却没有」

踢被子那件事是因为被你踢醒了,所以才顺便帮你盖被子的。帮你加蛋那是为了避免你吃不饱,又花更多钱跑去买点心。但看起来傻愣傻愣的神明正留意着这些枝微末节。不得不说,这些话有些令人感动。

对方语气有些不耐烦,也不对此感到诧异:「偶尔也是有呢。人类之中总有些异类。可能是被流放後再投胎,曾经位属低阶、或触犯过天条被降罪贬谪的神明吧」

对话听到这里,我也能确定与符尊对谈的nvx大概也是什麽nv神之类的。

「那种事情不重要啦,可ai最重要!」符尊大概又是塞了满嘴的食物,说话模糊不清。

对方无奈地笑叹了一口气,顿了顿顺势叉开话题:「好歹这个玄天上帝的位置你也坐了百多年,b本g0ng还久。你不会真的要把玄武玉玺交给那个三八仙nv吧?力量不足的话,本g0ng倒是可以同四海龙王那里出借一些天庭不在册的海族私兵。」

「不必麻烦了,对一个天真小仙nv,我实在是不好动手,改天找个机会好好劝劝她吧。」符尊小孩似地打个饱嗝。

「你不会是有什麽把柄,落在那个小三八手上吧?」

「咳、咳、咳,」符尊大概是被刚入口饮料给呛到,苦笑道:「是观和音的能力吧?天庭、人间、地狱有什麽事情都瞒不过你呢!」

「私自蒐集被天庭处以殛刑的罪人灵魂碎片,恐怕不是只有褫夺位份这麽简单呢?」nv神的语调变的压迫与冷峻,但又话锋一转,却又慈软了起来:「上帝公你也别担心,这件事只有我知道,而没有我的允许,我两只可ai又忠犬的jg灵是不会泄漏的。」

「我相信你,与你情报系统。不过,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知道。」面对nv神的捉0不定,符尊语调镇静地问道。「想要抓住我的把柄,你,到底想要得到什麽?」

嘟、嘟、嘟,手上的手机开始震动,吓了我一跳,差点撞到屏风。来电显示是同事a,在滑开萤幕接电话後,赶紧小心翼翼地离开窃听现场。之後符尊是不是答应了那名nv神什麽,我也不得而知。

由於姊姊会议结束之後又另外有事外出大忙人呀,同事a代发我们的薪水。现领,我今天总共领了五千块怀疑里面也有亲人价的成分在,符尊则是领了一万五。

「符同学有联络电话吗?」同事a方才还笑容可掬地告诉我,大家都希望以後神明能常来这里拍服饰广告,甚至还表明自己有人脉能通往演艺圈。

我差点便脱口而出就填我的电话吧。但仔细一想,这麽直白的话,一定又会被误解。所以只能迂回地提醒:「符尊的手机也被典当了。」

「啊,对吼,要不就填畅悠的。以後拜托罗。」

於是,我变成神明的经纪人了吧?

冬日的天se朦胧得很快,不到五点,墨染似的天穹早已扬起一弯月se。都市的五光十se衬着大街上影影剪剪的人cha0,我们两人一同默然地走出福尔摩沙梦。

下午偷听到的谈话,显然和天庭的政治有强烈的正相关。符尊领受的玄天上帝,可谓是位高权重的一位神明,加之又想起之前法国神将祂们所提到的天庭现在也很纷乱到底,我一芥人类,是什麽样的机缘巧合,会认识这位神明?是否也会卷入这些是非之中?

「悠,能等我一下下吗?我想买个东西。」符尊在捷运入口前顿下脚步。

我还没回答好,他便将今日收获的新衣新k往我手里塞,飞也似地重新奔入百货公司。

回来的时候,兴冲冲的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悠,能请你闭上眼睛吗?」

「你到底想g嘛?」瞄了一眼手表,他这一去可耗了我十分钟。在冬暮的寒风中站了那麽久,任谁都会不悦,但我还是乖乖地闭上眼睛。「不准偷亲我。」

「哈,原来悠也想着要我亲你呀。」符尊语带玩笑地说。

「我才没有」反驳的同时,只觉得脖子一暖。张开眼睛,却是符尊替我围上一条ai丽丝蓝的围巾,丝质非常柔滑,上头绘满neng绿b0b0的禅绕图腾。

「果然很适合悠。」符尊一开始笑咪咪地瞧着,又拿出另一条同样颜se款式的围巾绕在自己脖子上。没多久他却踌躇了起来:「悠,你会不会有一天讨厌我,然後赶走我?」

「你不g什麽傻事的话,我有什麽理由赶你走?」或许是围巾的质料真的不错,所以我不觉得有异物感,也没有打喷嚏。符尊送的围巾,真的很舒服。

「那就好,我记下来了,悠不能反悔喔!」符尊愉悦地露齿一笑。「喜欢我送的围巾吗?」

「能用就好了啦。谢谢」但看着他一对可ai的小酒窝,一脸讨拍拍的骄矜貌,我又不好意思将心意表露的太明显。只隐约点个头,算是勉强同意。「如果没有其他要买的,我们就回去了。」

「没有了。晚餐我想吃麦当劳。」

「好啊,今天赚那麽多钱,换你请我了。」

早八的也没少。

「你是中国魏晋南北朝的人还是什麽的,台湾哪有人姓符的啊?」我努力地尝试在j蛋中挑骨头。

「神明并没有姓氏喔,符尊两个字都是我的名字呦。」神明嘻皮笑脸地反驳我。

我超级不甘心:登入学生资讯系统,符尊的学号和名字一字不差地在选课同学名单上。对b在床上开心滚被单喊着我要上大学的臭神明,完败的我只能乾瞪着那张用神力伪造出来的学生证。

只记得爆炸的一瞬间,周遭凭空涌现巨量的水t。原本喷向我的马桶盖,因为大水的缓冲而袭击速度变慢,最後只是颠颠歪歪地擦过我的肩膀。

在寻思水从而来时,我迅速意识到自己除了闭气五秒之外,根本不会游泳。

然而,过了许久,鼻孔却依然顺畅,眼睛在深沉的沧水之中也能清晰视物──身为玄北水神的符尊正在不远处捏着咒诀控制着水流。

「符尊,可以了,快点放掉这些水。」我注意到赖皮那颗滑稽的人头正载浮载沉地朝我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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