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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地揉按。他能感觉到胸里有一块核桃似的硬块,每次隔着乳肉揉捏都会带来一阵胀痛,但都比触碰乳头强。经过刚刚的那一压,克劳德的乳头肿得像颗花生米,手指不小心碰到都会带来好一阵的刺痛。虽说如此,那阵刺痛总能激起让克劳德痉挛的快感。那阵快感能带动他的肠道收缩,从而刺激到腹中的卵。
克劳德毕竟没有用胸自慰过,只刺激胸部就到达到高潮,对已经几年没有手淫经历的青年还是太难了。他感到好不容易硬起来的阴茎又要软下去。
“扎克斯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克劳德想。
以前在训练营的时候,扎克斯总会带一些小黄书回宿舍,偷偷和大家分享。当时一间宿舍的战友们讨论过如何才能迅速让女朋友高潮。
扎克斯提出揉胸。还上手用克劳德胸肌演示了一下。当时他是怎么做的来着?
克劳德因为高热和体力不支,脑子有些糊涂。他甚至不记得当时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导致扎克斯被同僚们嘲笑。
他艰难地翻过身,背靠在床头。这个姿势下,他能清楚看到自己满是手指红印的乳肉,凸起的小腹和半软不硬的阴茎。他叼起有些滑落的毛衣下摆,让胸部更多地裸露在外。
克劳德尝试回想着扎克斯的手法。他用手将胸部从肋骨两侧向内托起,隆起的乳肉形成了深深的一道沟壑,然后食指和中指夹着通红的乳头揉搓。
刚刚翻起身的动作加剧了克劳德腹中的饱胀感。他小小的子宫蓄满了粘液,连带着未受精卵一起挤占了腹腔内为数不多的空间。然而克劳德的子宫口仍旧紧闭着。卵还未成形,不够坚硬的卵壳无法破开数年不曾张开的子宫口,只能将小小的子宫像水气球一样涨大。
克劳德无法,只能想办法刺激自己的敏感点。早知道就买一些不入流的小玩具了,总比现在自己动手自慰强。
克劳德的指甲不小心划过红肿的乳头,瞬间的刺激让他再次从肠道喷出一点清液,小腹的卵也因子宫收缩微微颤动。看来只有疼痛才能带来足够的刺激。他又羞耻又沮丧。神罗和宝条,究竟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了什么样呢?
青年嘴中叼着的毛衣已经被涎水浸湿,下巴也开始发酸了。于是克劳德一狠心,双手狠狠掐住两遍的乳头。
“啊啊啊!”克劳德忍不住叫起来,但很快他就咬住了嘴唇。房子的隔音并不好,就算门窗禁闭也隔不住太大的声音。他不想让周围的听到他的动静。毕竟谁能想象,星球的英雄正不知廉耻,为了排出腹中的卵而大张着双腿揉胸呢?
刚才的那一下再次带动了内脏蠕动。克劳德感觉到卵愈发成熟,子宫正迫不及待地把它推出去。于是他叼好衣服,试图用衣物堵住自己的声音,然后用力地揉搓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
每按压一次,克劳德的肠道就会喷出一点肠液。身下的毛毯已经被清液浸湿。但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开始变得坚硬的卵在痉挛的子宫壁的作用下不断下滑,挤弄着紧致的子宫口。被强行扩开子宫口的感觉并不好受。克劳德觉得自己的肚子快要被剖开了。他再次用力挤压自己的乳头和乳肉。想要用一边的疼痛去缓解另一边的疼痛。
克劳德用虎口托住胸部,手指并拢后向乳尖用力挤去,最后手指停留在乳尖上,狠狠向前揪起。如果有熟悉畜牧业的人在场就能发现,克劳德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挤奶的技巧。虽然克劳德并不会产奶,但是这个手法可以同时刺激到他肿大的乳腺和硬如石子的乳头。粗暴的手法让本就娇嫩的乳头破了皮。但克劳德顾不了那么多了。
子宫口已经张开。克劳德能感觉到蛋的位置,它卡在了子宫口里。缩张的肉环艰难地吞吐着卵。卵的表面仍旧柔软有韧性,随着挤压不断上下滑动。克劳德快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逼疯了。乳尖已经被自己掐的淤血,阴茎已经贴在小腹上高高立起冒着清液。但仍旧不够,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克劳德没发现自己已经满脸泪水。他放开饱受折磨的乳肉,摸上自己圆润的小腹。那里原来有着令人羡慕的腹肌,但现在已经被膨胀的子宫撑平,只能看到浅浅的痕迹。克劳德摩挲着他的下腹部,那里储存着为了排出卵而分泌的润滑液,感受着那颗让他既痛苦又令他羞耻的卵。
鬼使神差一般,克劳德用手描绘着卵在腹中的位置,然后狠狠推了下去。如果时间倒流,克劳德认为自己不会做出同样的举动。
因为外力挤压,小巧的子宫口被强行撑开,仿佛撕裂一般的剧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带给克劳德激烈的高潮。卵顺利通过了子宫口,因卵的通过而张开的肉环无法马上闭合,连带着储存在肉壶中的润滑液也一并涌进了肠道。克劳德的肠道瞬间喷洒出大量的清液,浇透了他的尾羽。
克劳德呜咽,他的脸因为羞耻烧得更红。过高的体温将体液蒸发,略微的腥气混合着时有时无的喘息声,房间弥漫着一股旖旎的气息。
湿漉漉的羽毛贴在身上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克劳德的苦难远不止此。通过了第一道关卡的卵再次遇上难题。
这次排卵耗费的时间太久,卵在子宫里发育的比以前大得多。就算突破了禁锢它的肉环,克劳德的肠道对于卵来说依旧过于狭窄。离开了子宫的卵已经逐渐开始石灰化,如果不趁着它还算有弹性的时候尽快排出,时间拖得越久,克劳德后续的会遇到的困难就会越大。
刚刚高潮的余韵还在,肠肉不断瑟缩,想尽快把异物排出。他将意识集中在下腹。股间的肛口不断张合,但是除了肠液外什么都没有。
这感觉太像在排泄了,是不同于自慰的羞耻。克劳德因为失去了过多水分有点虚脱,他强撑着身体,用手把住大腿。腿间不断涌出的清液让他的手有点打滑。
于是青年不得不再次调整姿势,回到了最开始跪爬在枕头上的样子。
枕头的边缘正好抵住了克劳德的小腹。他用双手手撑开臀瓣,过于用力的手指陷进了臀肉里。然后克劳德上半身不断在床上滑蹭,想利用枕头的高度将腹中的卵挤出去。
之前被蹂躏的胸乳也受到挤压,乳肉和有点破皮的乳尖不断在毛毯上磨蹭。如果这时候房间里有第二人,一定会为克劳德现在不知廉耻的姿势震惊。
克劳德高跷着臀部,用手扒开臀瓣将隐秘的小花暴露在空气中,尾椎上的尾羽跟着身体不断颤抖,簇拥着泉眼似的小口。肛口不断瑟缩排出清液,顺着会阴和睾丸流淌到青年雪白的腿上。他不断蛹动的上半身就像是磨蹭胸乳自慰。
克劳德就像被冷落的雌性,不断尝试诱惑房间里不存在的雄性进入。他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快点来吧,我等不及了。
这个求欢一样的动作似乎有点作用,克劳德能感觉到卵开始移动,逐渐被推向出口。但是枕头的硬度不够,没办法继续加大对腹部的压力。
于是克劳德挣扎着坐起来,放开臀部的双手挪到下腹部。卵突破子宫口带来的痛感还留存在身体里,克劳德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决定用手把卵推出来。
他摸到卵的所在,开始从上往下推挤。卵收到了更大的外力,不断地被挤压,就着宫内和肠道分泌的润滑液不断下降。但是克劳德的肠道似乎很不满意这种暴力行为。受到刺激的肠道加快了收缩,开始和克劳德挤压的动作抗衡。卵在克劳德的手和肠道的抽搐下不断上下滑动。克劳德能感觉到,比起刚刚,卵变得更硬了。他的耻骨被强迫撑开,不断地抽痛。留给他的时间越来越少。于是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肠道的软肉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克莱德不断地将卵往出口挤去。但已经变硬的卵壳突然划过一个位置。没有任何准备的克劳德再次眼前一白。和刚刚不同,这次迎接他的不是肠道内汹涌的潮喷,而是他男性特征的解放。
卵壳挤压到了前列腺,被克劳德忽略很久的阴茎收到指示,不断地向外喷射出白浊。克劳德从魔晄中苏醒后日子过得十分充实且忙碌,甚至都没有手淫空闲。这次的喷发就像打开了闸门一样。
因为这次高潮带来的恍惚,克劳德的手停了下来,得到喘息的肠肉将卵壳往回推,再次碾过红肿的前列腺。于是克劳德再次高潮了。许久未得到释放的阴茎不断地流出精液。喷出的浊液挂在了他通红的脸上,满是指痕的胸上,以及红果似的乳尖上,仿佛像喷了奶一样。
腹部的痛感夹杂着不可忽视的快感,克劳德忍不住哭出声。他很无措,又怕又羞耻,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狼狈。除了眼泪外没有其他东西能表达他此刻的感情。
克劳德一遍哭一遍推挤小腹,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消散,他的手没有力气,只能艰难地向下按压,但迟迟突破不了肠道的阻碍,让卵不断地同一个地方滑动。这时候的卵已经很硬了。它在克劳德的动作下不断碾压刺激着前列腺。让阴茎断断续续地吐出清液。猛然地一下而克劳德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他在失去了太多的水份。
青年瘫坐自己的精液和淫水中,神情可怜,就像被抛弃的性爱娃娃。
克劳德太累了,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但这时卵再次开始下移,似乎是肌肉疲劳也影响到的肠道。克劳德感觉阻力小了许多。他打起精神,腹部用力。
通红的肛口冒出一点白色。卵壳即将到达重点。但排出的过程耗费了太多时间的,现在的它已经十分坚硬。克劳德用手指撑开臀瓣,想留给卵更大的空间,但是卵对克劳德来说有点过大了。现在已排出了三分之一,卵壳最宽的地方接近克劳德的手掌宽度。肛口被撑得出现细小的血丝。
克劳德是男性,虽然每年都需要产卵,但从外观来看与正常男性无异。他原本的会阴光滑平整且柔软,现在却因为卵壳鼓了出来。薄薄的一层皮肤涨到极致,似乎变得有些透明。
克劳德快失去意识了,只有下身撕裂般的疼痛提醒着他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在生物本能的作用下,克劳德开始推挤会阴,他能感觉到卵壳就在这层皮肤下。他的另一只手则用拇指和中指尽可能地撑开肛口,给卵预留更多的空间。
在双手的努力下,卵终于被排出。
坚硬的卵壳砸在克劳德的床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咚”。这颗卵比克劳德之前排出过的卵都要大,似乎都有他的拳头大小了。青白的卵壳还挂着清亮的肠液和些微的血丝。
卵在被排出的时候似乎对母体恋恋不舍,带出了一小串嫩红的肠肉。现在它们层层叠叠地堆在克劳德的肛口上,仿佛盛开了一朵黏腻的红色小花,渗出丝丝红色的花蜜。肛口的肉环被撑到了极致,现在还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了一个小指宽的通道,不断瑟缩。子宫和肠道分泌的粘液因为堵塞物的消失,失禁似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克劳德的床。
而克劳德呢,在卵壳脱离肛口的一刹那,就因为解放感叠加着快感,在自己的肠液和浊液的混合物中翻着白眼晕死过去。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好像在白光中看到了羽毛。是天使来接他了吗?
萨菲罗斯从生命之流回归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总是拿着大刀送自己回生命之流的宿敌几乎一丝不挂地趴在凌乱的木板床上。嫩黄的尾羽随着身体的起伏不断煽动着。其中最惹人瞩目的不是白中透粉的肉体,当然它们也很吸引人,而是青年双腿间的风景。
克劳德一只手绕过身体,用手指撑开紧绷的穴口,另一只手放在下体揉按。具体在干什么萨菲罗斯看得不是很真切,因为他的目光集中在青年臀缝间的异物上。那是一颗蛋。一颗青白色的蛋。
他静静地看着克劳德艰难地揉按肛口让肌肉放松。可怜的小花有点撕裂,往外蠕动的卵壳上沾上了少许的血丝。
克劳德好几天没有开窗,房间的空气十分闷热。呻吟声混杂着克劳德体液的独特腥味让萨菲罗斯久违地感受到了性欲。
终于那颗卵被排了出来,掉在床板上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同时被肠道挤出的还有嫩红的肠肉,它们瑟缩着,簇拥着穴口中间手指大小的空洞。
排出蛋之后克劳德翻着白眼晕了过去,筋疲力尽的他连舌头都没力气收回去。红红的舌尖轻轻地搭在唇瓣上。涎水、汗水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液体泛在克劳德脸上,将青年染得旖旎又水润。
萨菲罗斯认为自己受到了来自克劳德的热烈邀请。在生命之流中他就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被抽离,等再次回神时就出现在了克劳德的房间内。看到这幅场景,萨菲罗斯明白了,他可爱的人偶在渴望他,甚至不惜将他召唤至此。
对排卵行为过于投入的克劳德没有发现自己房内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肉体和精神的双重疲劳让他睁不开眼睛。他的下半身因为过于紧张而仍旧有些抽搐。排卵结束后他下意识地摸向腹部确认,而这个姿势在萨菲罗斯看来颇有母爱。
他的人偶成熟了,是可以成为母亲的存在了。
萨菲罗斯对“母亲”这个概念有很强的执念。杰诺瓦让他的存在有了意义,与星球有了联系。那么克劳德是否能带给他其它的联系?萨菲罗斯期待起来,他绿色的竖瞳变得明亮。
萨菲罗斯和克劳德一样有返祖现象。神罗的特种兵们只见过他黑色的单翼,便自顾自地认为他有着猛禽的特质,但实际上那只是杰诺瓦细胞拟态的一种。
萨菲罗斯走向一片狼藉的床,在这个过程中他两腿的分界线逐渐模糊,然后与他下身的皮衣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条银白色的蛇尾。萨菲罗斯在克劳德的床边停下,眼睛眯起来。克劳德散发出的热量和气味让他着迷。
爬行动物会主动追逐温和的热源,萨菲罗斯感觉到克劳德的偏高的体温,颇有分量的尾尖缓慢但坚定地、一圈又一圈地攀缘上克劳德的身体。白色的蛇尾贪婪地汲取克劳德身上的热量。
萨菲罗斯的尾巴比看起来更加强壮。他用尾巴将克劳德举到自己面前,克劳德仍因为疲劳处于昏迷中,全身软绵绵的。萨菲罗斯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固定住克劳德,免得他滑下。然后他将尾巴挤进克劳德的两腿之间,让克劳德得以跨坐在上面。
凉凉的蛇尾就缓解发情热带来的不适,让克劳德快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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