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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离京(暴露)(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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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纸言这个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单薄。

苏老爷并不喜欢他这个长子,任由他活成一张任人践踏的废纸。

苏纸言三岁时,他娘带着他,奔波千里,从边地山村长途跋涉,一路要饭到京城,见到了苏老爷。

苏老爷美人在怀,看到布衣荆钗的乡野村妇,只当做不认识,连同苏纸言一起赶出家门。

后来他娘就一头碰死了。

苏纸言还记得他娘头上的血咕噜噜的冒出来,怎么都止不住,将苏府的石狮子染红了一大片,血迹擦了三个月才干净。

苏老爷不得不认了他。

可终究没好好待过他。

苏老爷在京城有了名门闺秀姜氏做妻子,苏老爷和姜氏有自己的骨血,而他是最多余的长子。

不过好歹日子是快熬出来了。

苏纸言是苏府最有出息的孩子了,年仅二十四岁就中了举人,苏府自从苏大人多年以前中了进士,和姜氏的子嗣里就再没出过一个秀才,苏纸言也算争气。

秋闱将近,苏纸言为金榜题名,已经在书院住了一年了,为着苏大人生辰,才赶回来贺寿。

天有不测风云,昨晚夜雨秋池,路上泥泞不堪,马车轮陷进泥沙中,连马儿都跌伤了。苏纸言无奈只好撑伞步行,深一脚浅一脚在雨水和泥坑中走着,跌了几次,摔得狼狈不堪,满身泥水,像个讨饭的脏乞。

苏府的下人看见他,少不了要刁难奚落一阵,才放他进门。

可苏府歌舞升平,美女如云,坐在大厅中间的是他的二弟苏玉言,周围如胶似漆盘桓着三四个水蛇般柔软娇媚的姑娘,苏玉言的那些个狐朋狗友各自也都是这样的配置,这哪里是苏老爷的生辰宴,分明是不堪入目的招妓席会。

苏玉言看到他,轻蔑一笑,告诉他:“爹今日受邀参加毅王爷的宴席,不会没告诉你让你不用回家了吧?”

苏纸言冷得发抖,整具身体都像是被冰碾过一样,指尖都透着寒气,他是被雨淋了一路走回来的,

对于二弟的话,苏纸言丝毫不放心上,既然苏老爷不在,他今夜也不必应付姜氏的尖酸刻薄了,好好洗个澡安顿一夜回去书院便是了。

他把自己放进盛满热水的木桶中,通体舒适,再没有什么比淋成落汤鸡后泡个热水澡更舒服的事情了。

苏纸言其实是挺乐观的,他总能从各种平凡枯燥甚至折磨痛苦中找出一些让自己开心的事,以此来消磨掉姜氏的恶毒尖酸、弟弟们的傲慢无礼、下人们的目中无人。

只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否则他们会变本加厉,平日里都是一副清冷无情的样子,如今泡在温柔的水中,才露出难得一见的欢喜。

就在苏纸言要溺死在这池温水的舒爽中时,门外传来几声追逐打闹。

“二公子,来追我呀,追到了,我什么都依你。”

“小荡妇,跟你二爷玩花样,瞧二爷逮着你叫你再浪。”

于是便是几声粗俗侩语,苏纸言不情不愿地从他的快乐桶中起身,披上一层薄薄地中衣布衫,要将自己的房门锁上。

他刚锁好,房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了,苏玉言满面红光,一身酒气臭气熏天,衣服已经褪了半截,露出白嫩嫩的上身,浑圆滚肉,肚腩垂得遮住了腰间名贵的玉带,走一步都要颤三颤。

“小娼女,二爷来了。”

苏玉言刚刚看到那红倌就跑到这里,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思来想去定是苏纸言将人藏了,就踹门而入。

而眼前的苏纸言只穿了中衣,刚刚沐浴过还未擦干的水珠将衣服打湿,若隐若现透出他白净如玉的肌肤,竟是比刚刚的红倌还要诱人。

苏玉言不由自主就盯着他看起来,从未注意过这个异母的长兄竟是这样一副勾人的躯体,白皙的脖颈因为刚刚的沐浴被染山一层潮红,却好像给这个人也添了一分情欲,往下是湿透了的中衣,根本掩盖不了什么,只能将因为冷空气而颤栗起来的两只粉色的乳珠勾勒得更加色情,中衣堪堪遮住下体,露出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比苏玉言之前玩过的各种名妓都带劲。

苏纸言见他眼神越加不对劲,连忙叫他出去,说了人不在这,可苏玉言却像是听不见一样,直勾勾就冲着他扑了过去。

苏纸言哪里能在力气上胜过锦衣玉食的苏玉言,只有奋力反抗,对苏玉言拳打脚踢要推开他,而一向在床上没受过委屈的苏玉言又怎么会容忍苏纸言这样的抵抗。

苏玉言抬手甩了苏纸言一巴掌,打得他脑子都昏了,眼前直冒金星。

只听见苏玉言骂了声“婊子”,就要去扒他的衣服。

这就让苏玉言发现了苏纸言最大的秘密。

在他的男根底下,不是和他一样的子孙袋,而是一朵他在青楼见过无数次的雌花。

那个畸形娇小的玩意紧紧的闭合着,还没有任何人到访过,苏纸言的男根是正常大小,却和他的雌穴一样都是未经人事,干净得不染尘埃,粉粉嫩嫩的,竟是鲜有的天生白虎。

苏玉言看着这诱人的风光,竟流了鼻血。

苏纸言的头还没从那一记重重的的耳光中缓过来,身体已经出于本能地抵抗挣扎。

苏玉言喝醉了酒,身子本来就沉,苏纸言尽管给了他几下子,却依旧抵挡不住醉汉的意图,还被劈头盖脸打得脸肿得老高。

他惊慌失措,抬起腿朝苏玉言的大腿之间踢了过去,虽然没能断了他的后代,也将苏玉言痛得倒地挣扎起来,苏纸言仓皇地逃了出去。

他能去哪呢?苏府唯一的容身之处现在被苏玉言占着,苏玉言一向是姜氏的掌上明珠,他那一脚会不会断了苏玉言的命根子,苏纸言心乱如麻,又浑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糟糕的是苏玉言缓过来疼劲,又跑来要行不轨之事,苏纸言慌不择路,竟是一头撞上了从王府回来的苏大人了。

苏大人瞧见他的模样,鼻青脸肿,衣衫不整,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铁青,姜氏更是毫不掩饰地皱起蛾眉,像是看到了什么恶心的垃圾。

苏玉言此刻也从后面追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叫姜氏瞧见,免不得一阵“心肝肉”地上前去,哄得苏玉言更加肆无忌惮,当着苏大人的面对着苏纸言就是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

“娘,他是个怪物,他不男不女,还要勾引我,勾引不成他恼羞成怒就要打我。”

姜氏眼看儿子确实脸上挂彩,怒火焚身,她瞪了一眼苏大人,看样子是要家法处置。

苏纸言面红如血,却又胸腔冰冷,他在苏府谨小慎微,规行矩步,尚且要受尽刁难,这下惹了大祸,更不知要受怎样的罪。

苏大人好歹让他穿戴整齐受的家法,不让他身体的秘密被下人瞧见,姜氏却早已从儿子的描述中得知了苏纸言的怪异,愤恨地看着跪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沁血的苏纸言,给苏老爷下了最后通牒。

“赶他走,苏府留不得这种勾引亲弟的淫乱之人。”

姜氏手脚做的很快,在被赶出苏府的,苏纸言还未被喂得堆肉的小腹被一下一下顶出男人阳根的模样,视觉与听觉都刺激着连雨,让他打桩一般将苏纸言钉死在床上肏干。

“啊~哈啊~好棒~好舒服……太深了……”苏纸言掉进了无尽的春潮里,张开腿任连雨进出,大腿内侧都是他的水,甚至流到了膝弯。

苏纸言的放浪引起的直接后果就是被连雨更加发狠的顶弄,两人都爽得头顶发麻,苏纸言再发浪也叫不出什么花样,但是似乎是为了缓解这灭顶般的快感,叫床声越发大了,终于,苏纸言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穴肉绞紧,似乎要把体内男人的精华给榨出来,下身泄洪般喷出一大股一大股的水,浇在穴内的巨龙之上,浑身抽搐着到达了高潮,连同前面的男根也射了出来,白浊打在了连雨的小腹上。

连雨抵过苏纸言高潮时的绞紧,依旧没有释放,他感到穴内似乎还有一个小口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连雨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却不敢确认,身体抢先一步就做出了决定。

苏纸言刚刚高潮过,身体格外敏感,连埋在体内的小连雨身上的青筋都感觉得到,何况那孽根刚刚根本没泄,现在正蓄势待发又要来一番驰骋。

“不行……我刚高潮过……受不了的……”

苏纸言虽然是求饶,可这话明显更加激发了身上男人的兽欲。

连雨如他所愿抽出又硬又热的阳物,苏纸言的穴里立刻争先恐后地流出刚刚喷出的爱液,还有些许血丝,可还没等这些水流完,苏纸言就被连雨摆出跪趴是姿势,从后面,一举全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苏纸言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后入的姿势让男人进入的更深,直接到了苏纸言的宫口,察觉到不对的苏纸言连忙挣扎起来:“不,不行,那里是子宫,不能进去的!”

而高潮过后身子发软的苏纸言自以为用尽全力的挣扎,实际上只是扭动屁股和腰,无疑在连雨眼里是无限诱惑。

“有子宫不更好吗?相公可以给我生个孩子了。”连雨眼圈都红了,被苏纸言销魂之态迷得恨不能死在床上,不由分说就挺进穴内的小口,将自己的龟头全部塞了进去,之后每次都进入都必然会捅进子宫里,苏纸言只觉得又胀又麻,偏偏欲望的抬头让他知道自已经食髓知味了。

苏纸言只好破罐破摔地承受男人的欲火,肥软如桃的双丘被男人握在手中,下身的雌穴被不停的进出,已经被摩擦得充血发红。

苏纸言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欲望的海洋中,只有下身被进出的花穴是他唯一清楚的感官,雌穴不知餍足地吃着尺寸可怖的欲望,丝毫不在意自己被撑到变形,还在不停得冒出一股一摊的汁水。前面的男根因为身后男人的肏弄也硬了起来,一下一下甩在毛毯上,在上面流出湿润的笔划。

连雨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越发握紧了肥圆的臀肉,在上面留下深红的指印,感受到穴肉再次绞紧和苏纸言越发娇媚高亢的叫声,清楚苏纸言也即将达到高潮,于是猛地抽插了数百下,将精华悉数喷洒在苏纸言的子宫里,撑得苏纸言小腹都凸出了一块。

滚烫的精华让苏纸言发出一声尖叫,前面的男根和后面的雌穴争先恐后达到了高潮,让连雨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一个温暖地泉眼里。

苏纸言失力地趴倒了,体内还藏着男人的半软的孽根,他没有力气再纠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他只想睡觉,哪怕是在被他自己的淫水弄得十分粘腻的床上。

连雨缓了一会儿,将自己拔了出来,承载不住的子宫立刻将他的精液推到阴道,再流出穴口,与花汁一起将苏纸言初次承欢的雌穴染成一片淫靡之色。

连雨的欲望又抬起了头,可苏纸言已经累得睡着了,连雨深知来日方长的好处,不急一时,对着苏纸言泛着潮红的脸撸了出来,又在抱人洗澡的时候占尽了无数便宜,才共同入眠。

苏纸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中午,身上被车碾过似的疼提醒他昨天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而是他真的和连雨行了云雨之事,还让他射进了自己的子宫。

苏纸言十五岁时知晓自己和旁人不一样,遍寻了医书才得知自己是双性人,而他这种躯体虽然极难受孕,到底也是有可能的。

苏纸言恨不得把昨日的自己打一顿,怎么腿那么软,裤腰那么松呢!

这时,窗外传来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苏纸言辨出,男的是连雨,女的是媒人。

“你去告诉人,我是离不开苏先生的,若是能接受三人一张床,便也可以见见。”

“你……青天白日,你说什么三人两人的,真的污秽!”

媒人怒气冲冲地走了,连雨从门外进来,把自己面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收拾好,等苏纸言看到的,就是一个柔情似水的少年。

苏纸言却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那么自然了。

他不想和连雨对视,恐怕想起昨天的淫乱荒唐。

“苏纸言,我知道昨天我犯了错,你肯定不理我。”连雨非要他看着他。

“可是你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你明明也很舒服的,你都叫出来了。”

苏纸言立刻涨红了脸,冷道:“别说了。”

“我不。”连雨贴了过来,揽着苏纸言的肩膀,坐在他身边,与他十指相扣。

苏纸言并不是不想挣扎,而是太累,根本无力。

“苏纸言,你也喜欢我的,不然你怎么会允许我吻你,允许我对你做那种事。”

“我说不要了,你停下了?”

连雨委屈了:“你明明看着比我都爽,叫得那么大声,我若真的停下,恐怕你还要怨我。”

苏纸言不愿意再和这无赖说话了,无力地被连雨揽着,听着他胡说八道。

罢了,这样也好。

苏纸言想,反正若是真的有了孩子,即便连雨恢复记忆走了,他也有个伴了。

从那日起,苏纸言仿佛被开启了淫狱的大门,每日夜里连雨都缠着他做个没完,甚至有时青天白日就能天雷勾地火地做起来。

连雨持久,往往苏纸言高潮了两三次他才射,苏纸言每每又觉得自己委屈了他,怕他不得释放,就大义献身,往往一做便是两三个时辰,苏纸言被射了满肚子精水,留不住地从穴口涌出来才作罢。

年节将至,桃川各处都张灯结彩,虽然贫苦,总也将村子布置地一片红光,喜庆不少。

窗外不时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刚下过一场大雪的桃川,白雪与红色的鞭炮炸开的纸皮混在一起,跑过几个孩子的脚印,脏兮兮的,却也看出欢喜与热闹。

苏纸言和连雨在家里包饺子。

这是苏纸言法,像只渴求主人的小狗。这一切都昭示着他这些日子忍的多么辛苦。

苏纸言亦温柔热情地回应着,唇齿交合,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而连雨的手也摸到了苏纸言的后背,在苏纸言抱着他的空隙,已经将人的腰带解开,褪下裤子,一只手探进苏纸言的上衣,点火般在他的腰身后背上摩挲。

苏纸言发出情动的喘息声,终于结束了这个缠绵悱恻的吻。两人分开之时,一缕银丝从口唇间牵连,连雨眼中苏纸言已是被他的手挑逗得脸皮泛出潮红,双眼迷离,嘴唇微张还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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