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

六年前的春天，在三人一起沉入发情期一周后，奥斯塔忽然对贾维这样说。那时他们没在做爱，衣着整齐地坐在宿舍小客厅的椅子上。窗外，已经是深绿的树梢上挂着一个精巧的羽兽巢穴，里面正孕育着新生命。

“嗯，我也喜欢你。”

贾维似乎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不过还是自然地咧开嘴，微笑，然后回应。

奥斯塔略微皱眉，低头攥紧了双手。

“你的喜欢，和我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贾维收起笑容。“都做过那么多次了，还有可能误会吗？”

“……和布洛卡一起。”奥斯塔的回答有些没头没尾，但这足够清楚了。

“我喜欢你们两个。”狐狸面色不改地说。“如果我让你上我，那我也会让他上我。你们两个对我一样重要。”

贾维的意思很明显了。狐狸没有鲁珀那样在三人关系中显得奇怪的独占欲，只要他们想要，他完全可以让另外两人分享自己。

短暂的沉默。

“你呢？你会让我上你，但是不愿意让布洛卡上你？还是相反，或者你不想在下面？”贾维问他。

“……这种问题，你怎么不去问布洛卡？”奥斯塔的脸有些红。这些天他们趁着发情期的劲什么都做过了，这时候说不想在下面多少为时已晚。而贾维的问题，听起来就像“我和布洛卡谁更重要”一样。鲁珀本能地避开这种陷阱。

“……啊，对了，布洛卡还没开苞呢。”贾维的眼神定在他脸上，从椅子上站起来。奥斯塔仰头看他，发现那张平时没个正形的脸神情郑重。

“晚上到我房间来。”

沃尔珀双手托住鲁珀的脸，轻轻亲了下他的嘴唇。

“奥斯塔，我喜欢你。布洛卡也喜欢你。我们三个谁也不会欠谁的，谁也不会对不起谁。你放心。”

贾维转身离开了。奥斯塔有些心悸，这种感觉不同于发情期的情动，他感觉到心脏有力地跳动着，内脏仿佛翻涌着交织在一起，呼吸变得又轻又慢，在原地僵了好一会儿才又活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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