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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沫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他知道魏准南是为了自己好,既然已经决定摆脱症状,那么,便不能再矫情,他相信时间总会抚平伤口。
刘沫闭着眼睛,深呼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缓慢的伸出自己的左手,覆在了魏准南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男人的心跳,很快、有力。
魏准南见刘沫的态度转变,欣慰地勾起唇角,他俯下身,在刘沫的额头落下一吻。
这是他的oga,是自己的老婆。
“魏准南,这…这也是脱敏吗?",刘沫摸着自己的额头,他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很担心自己的身体是否还有其他隐疾。
"嗯,不然呢?",魏准南挑眉,"你的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刘沫摇摇头,"我很好。"
魏准南的视线落在刘沫红润的唇上,“那就好。"
两人简单吃过早餐,魏准南开车带着刘沫去机场接母亲。
到达机场后,没有想到母亲的航班比他们先一步抵达,他们在休息区的咖啡厅坐了一会儿,邓绍晴就推门而入。
“妈…”,魏准南看到邓绍晴,连忙迎上前去。
"你怎么来接我了啊!",邓绍晴的视线越过魏准南,落在了刘沫的身上,她走到刘沫跟前,“我儿媳妇?"
刘沫闻言,立马站了起来,礼貌地喊道:"伯母您好。"
"哎,这孩子真懂事,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啊?",邓绍晴看了眼刘沫,笑眯眯地问。
"刘沫。",刘沫老实回答,"是本市人。"
"哦,刘沫?",邓绍晴念叨了几遍这个名字,又上下打量着刘沫,"挺好听的。"
刘沫不好意思地笑笑。
"妈,别看了,回家再看。",魏准南催促,拉着邓绍晴朝车走去。
刘沫见邓绍晴上车,也随之上车,魏准南开车,邓绍晴坐在副驾驶座上,不时地朝刘沫看,刘沫不明所以。
邓绍晴的目光太过热切,让刘沫感觉到压迫。
“你家人是干嘛的呀?",邓绍晴忍不住问道。
"我父亲是…嗯…商人,爸爸是审计师。",刘沫想了半晌,对魏准南投去求助的眼神。
魏准南从后视镜里看了刘沫一眼,接收到对方的目光,心里了然接话道:"妈,你今天想吃些什么?"
"随便吧,都行。"
刘沫见魏准南替自己解围,松了口气,伯母真的好热情。
回程路上,魏准南和邓绍晴聊了不少,邓女士对刘沫的印象越发好了,这个oga长得好漂亮,难怪自己儿子喜欢。
邓绍晴的脑海已经开始幻想刘沫生下的孙子孙女是什么样的,越想越激动,恨不得现在就抱上一个。
刘沫一脸懵逼地看着邓绍晴激动的样子,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脑袋空白一片,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魏准南倒是镇定自若,他笑着问道:“妈,沫沫还小,你就开始操心孩子的事了,是不是太早了些?”
不用猜都知道,母亲肯定又在幻想着什么了。
"早?",邓绍晴一拍大腿,"这哪里算早?!我告诉你,现在流行奶娃娃!"
魏准南知道邓绍晴的思维很开放,但是没想到,她的观点如此另类。
他侧目望向刘沫,见他仍旧是一张懵懂的脸,不由失笑。
刘沫看到魏准南偷偷地冲着自己挤眉弄眼,不禁红了脸,他这是在取笑自己吗?
回到家里后,魏准南在厨房忙碌,刘沫被邓绍晴留了下来。
"伯母,您有事?",刘沫问道。
邓绍晴看着刘沫的眼睛,笑容满面,“你跟准南结婚也有段时间了吧,怎么还叫伯母?应该改口了吧?”
刘沫的脸更红了,"妈妈"
厨房,魏准南接起了电话,他的表情有点凝重,说完后,他放下手机,转身走到刘沫身边,对邓绍晴说:“妈,你先去做饭吧,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什么事?”,邓绍晴问道,“今天不是周末吗?”
“局里临时有点事。”,魏准南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邓绍晴看着儿子的背影,不由叹了口气,这孩子,就是工作狂,工作上的事情,永远都是排在首位的。
刘沫回想着刚才的情景,男人似乎有点紧张,不知道他接到谁的电话了,但他的表情很严肃,应该是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魏准南驱车去往派出所,到达警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他进门,径直去了局长办公室。
"局长。",魏准南恭敬地喊道。
"准南,你来了。",杨珂平看到魏准南,连忙站起来,"坐,我给你倒杯水。"
"谢谢局长。",魏准南坐下。
“你父亲的死因,有人提供证据了吗?",杨珂平问道。
魏准南摇了摇头。
"继续查下去,一定要找到凶手,把那个幕后黑手揪出来,还你父亲一个公道。",杨珂平语气坚定地说。
"我知道。",魏准南郑重地点头,"现在警方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我们怀疑这件案子是一个团伙所为。"
杨珂平点头,"尽力而为,给你爸爸一个交代,同时,也给你自己一个交代。"
"嗯,局长,你找我还有其他事吗?"
“我们接到报案,在郊外的一处废弃厂房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死者叫吴德勇,报案者是死者的老婆,她是前几日才搬到市区居住的,据附近邻居透露,她在吴德勇死亡前曾经与吴德勇争吵过,当时的情形很激烈,她甚至还扬言要杀了吴德勇”
“我们可能需要跟她沟通。”
“已经沟通过,听她描述,她的丈夫经常对自己拳脚相加,而且,在死者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些男女性用品,所以我们怀疑是死者有了新欢,而新欢是一名女人,她在吴德勇的死亡中,扮演了很关键的角色。”
"死者的遗物里,还发现了一部手机,我们调阅了监控录像,发现这个女人的确和死者有过接触,似乎并不想让人查到她,她每次都戴着口罩帽子和墨镜,根本就看不清她的容颜,我们怀疑她是受人指使故意隐藏行踪。”,杨珂平将最新获悉的情况详细的向魏准南叙述了一番。
魏准南点点头,“我知道了。”
“准南,案件涉及到了家暴,你必须平等对待,不可以任意妄为。”,杨珂平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明白。”
“你先回家,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魏准南离开,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知道杨珂平的顾虑,他已经不是五年前的自己,在这件案件中,他会保持克制的态度,绝对不会做错任何一步。
魏准南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屋内,却意外地闻到了一股香味。
糯米甜酒酿圆子?
这是刘沫信息素的味道,他不敢置信地环视屋子,没有见到自己期盼的身影。
魏准南的心猛然一沉,快速朝卧室跑去,推开门,看到了令他浴血喷张的画面。
刘沫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曲线毕露,玉藕般白皙的手臂搁在柔软的枕头上,他的双眸紧闭,微微蹙着眉毛,呼吸微促。
魏准南愣怔了几秒,快步走到刘沫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沫沫?",触碰到滚烫的肌肤后,他才意识到oga的发情期来临了。
刘沫的腺体烫得厉害,"嗯…",他嘤咛一声,伸手揽住了魏准南的脖颈。
两种信息素混杂在一起,产生一种强烈的诱惑感,让魏准南瞬间失了神智,他缓缓靠近刘沫,却在距离唇瓣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滞住了。
男人看着刘沫眼神迷蒙而澄净,一片干净,他竟然觉得自己肮脏,但这个念头刚浮现在脑海,便迅速湮灭。
“沫沫,你发情了知道吗?",魏准南的理智在劝说自己,如果趁虚而入,会不会伤了刘沫的心,他的老婆很特殊,有着一副美丽的皮囊和诱惑的身体,但是,魏准南却不能动他。
"唔",刘沫的嘴巴微张,吐出一丝丝热气,他望着魏准南,“你回来了…我…我没找到抑制剂"说着说着,声音变小,如果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到他的声音。
刘沫的眼泪顺着脸庞滑落,脑袋在魏准南的胸膛上蹭了蹭,喃喃道:“我真的好难受啊帮帮我嘛”
“家里没有抑制剂,先临时标记好不好?”,魏准南低哑地哄劝,他的手指划过刘沫的额头,将鬓角凌乱的碎发撩至耳后。
可惜,刘沫的意识越来越涣散,身体也越来越燥热,男人再不采取措施,恐怕就要忍受不住了。
他的吻落在了刘沫的耳垂,舌尖挑逗着那枚珍珠耳钉,刘沫的反应更大了,浑身颤抖得厉害,魏准南伸手探入刘沫睡衣下摆,抓住了他的腰肢。
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再单纯。
魏准南的鼻尖抵住了刘沫的后颈,嗅到他身上浓郁的酒香,“让老公标记,嗯?",沙哑的声音响起,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做些什么,只知道自己想要刘沫
“不…不要碰我不喜欢我害怕",刘沫的嗓音带着哭腔,他非常不习惯这样的状态,这是从未有过的,触碰脖颈、吮吸,让他觉得恐惧,甚至有些厌恶。
他想挣脱这种状态,却根本无法动弹。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刘沫的不适应,他放慢了节奏,"沫沫,乖,告诉我,怎么样才能避免这种状况",魏准南用自认为最温柔的语调,试图将刘沫从这种情绪中拉回现实。
但刘沫依旧陷入混乱,他摇着头,想拒绝,却又说不出口。
“我保证会轻轻地",魏准南的犬齿发痒,轻轻研磨刘沫的引颈,"不会弄疼你。",他诱哄着,"你看,你都湿透了",alpha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暗示,"沫沫,怎么样才能",话还没说完,便彻底失控了,他直接咬破了oga脆弱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他的大手覆盖在沫沫肥嫩的臀部,揉捏着那片柔软。
他想,这应该是解除刘沫痛苦的唯一办法了。
“啊嗯…”,刘沫短促地痛叫一声,他趴在了床上,鬓角凌乱的碎发被汗水浸透,他脸色涨红,泪水模糊了视线,"哼哈",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软绵绵的,他将自己埋入柔软的枕头。
这就是oga的本性,在alpha面前,他们永远只会服从,不会反抗。
魏准南疯狂地掠夺刘沫的每寸芳泽,直至口中尝到了淡淡腥甜的味道,他才渐渐平静下来,放开了怀中的oga。
他的目光定格在刘沫的腺体,那里有一个深红色的牙印,隐约还能看清楚血液流淌的痕迹。
这是他咬出来的?
魏准南有点惊讶,他并没有太激烈的反应,怎么会把刘沫弄成这样?
他不知道,自己对oga的渴望,超过了他的想象,即使克制着自己,也无济于事,当他意识到这点后,立即停止了自己疯狂的举动。
而刘沫,因为疼痛清醒过来,感觉到魏准南松开了自己,眼泪掉得更凶了,泪水不断往下坠落,滴在枕头上,融化成点点水渍。
"你骗人好疼…",他捂着自己的后颈,转过头,泪眼朦胧地望着男人,似乎是哭过的缘故,眼尾还挂着泪珠,显得极其可怜。
刘沫的表现太明显,明显到让魏准南无奈,他伸手轻轻地抹去老婆眼眶里的泪水,“老公给你吹吹…”,他俯身,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地亲吻着那颗红肿的牙印。
男人的举动,让刘沫有些意外,嘴唇上传来酥麻的感觉,让他不自主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魏准南的爱抚。
魏准南心里充满愧疚,“一会儿就不痛了…是我不好,不哭了,好吗?,”他声音带着浓重的诱哄意味,轻柔地帮刘沫整理好睡袍,将oga搂进了自己的怀抱里,轻轻拍打着他的背部。
刘沫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他蜷缩在魏准南怀里,安静地休息着,但却没有了困意,魏准南怀抱里的温度,已经不像之前让他害怕,反倒有了些许安全感。
“对不起",男人的声音在刘沫的头顶响起,"今天属实是情急之举,以后我会注意分寸的…不会弄疼你。"他低哑地承诺道。
魏准南不想吓坏他,更不想让oga产生恐惧感。
“我没有怪你”,刘沫的声音闷闷的,他觉得男人的怀抱有魔力,他想多呆一会儿,哪怕只有一小会儿也好。
这样的感觉,陌生而又奇妙。
“我妈妈呢,为什么不让她帮忙买抑制剂?",良久,魏准南开口,他们住的区域应该有不少的药店。
“伯母睡了,我怕吵醒她。",刘沫答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奇怪,他不想被家长知道,更何况,这件事情他们彼此心照不宣。
魏准南沉默了许久,然后问道:"那你有什么感觉?"
他知道自己刚刚的举动有些冲动,但他无法遏制自己内心的欲望。
刘沫眨着眼睛,有点懵懂地望着魏准南,随后像是明白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就是觉得好热",说完,他又往男人怀里钻了钻。
看来是真的不怕他了,还敢往自己怀里拱!
魏准南有些哭笑不得,他的目光不由得又落在刘沫的锁骨处,喉结滚动,"你",他想说些什么,话却在唇边打转,最终化作一句叹息。
这种暧昧的气氛一直再持续,魏准南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等待着刘沫适应,静静地拥着他,享受两个人的温存。
一切,又恢复了正轨,魏准南开始投入到工作当中。
这天上午,他正在处理文件,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请进。",放下笔,魏准南抬起头看向来人。
"魏队,这是最新的情况。",一名刑侦队员拿着厚厚的一叠资料递到桌上。
“辛苦了。",魏准南翻开文件夹,快速浏览起上面的内容。
死者吴德勇曾经有过四年的牢狱生活,其妻子林月娟,是个家庭妇女,在死者出狱前,她曾在酒店服务员的职位上呆了三年。
法医李牧检查尸体发现,死者手臂有一道浅浅的伤疤,因为有组织反应,所以可以确定是死前造成的,死者曾经跟林月娟发生过争执,而林月娟的口供则表明,吴德勇消失了一周后,报了案,然而废弃厂房里发现死者被人杀害,并且将衣物、手表等物件带走,从死者身上的痕迹来看,似乎经历过剧烈的搏斗,初步看来凶手的杀人动机应该是谋财。
吴德勇为何会出现在死亡地点,这一周内到底干了什么,却无从考究。
魏准南仔细翻看着林月娟的供词,发现她此口不提那个陌生女人,是不知道对方的存在,还是刻意隐瞒着什么。
身旁的蒋薇看到魏准南认真看着资料的神情,忍不住轻声咳嗽两声,"咳咳魏队,你这么看下去,要看到什么时候啊?"
魏准南沉吟,“应该有什么忽略了,我们去现场勘察一番。”
蒋薇连忙点头,“等会儿吃完饭,我陪你一起去。”
魏准南看了眼时间,"好。"
两人谈话间,一阵敲门声传来,李牧他穿着白大褂站在门口,"魏队,我有事要汇报…”
魏准南示意他进来,"说吧。"
李牧拿着一份档案袋,“从死者的尸僵状态来看,死亡时间应该是凌晨五点左右,死者手腕处有刀片割伤痕迹,这种刀片很小巧锋利,应该是特别订制的。”
"这是什么刀片?"
"在现场找到这种非常特殊的匕首,匕首呈银灰色,刃尖呈尖锐状,匕首的刀柄呈半圆形,上面还雕刻着一个骷髅图腾,但是凶器上没有血迹,也没有留下指纹。”
魏准南接过档案袋,抽出里面被封装严实的刀片,他用拇指摩挲着膜面,“致死原因呢?"
"死者脖颈上有一道勒痕,勒痕的深度很浅,只有一寸多深,是窒息导致死亡。"
死者手腕有割伤痕迹,但导致原因却是窒息而死。
魏准南皱眉思忖,看着照片上死者脖颈上的红色勒痕,他将匕首放回到档案袋里。
"我会安排人继续追查死者死亡前的动向,另外,关于那部手机,联系技术部门调查,我们的线索还是太少了,有必要再深入一步。"
"好的,我立即联系技术部门,让他们对死者死亡前的社交网络进行调查,看能否发现蛛丝马迹。",蒋薇说道,又停顿了一秒钟,继续说:"魏队,那现场…”
“我一个人过去吧,你留下协助工作,我等你的结果,有任何新的情况及时告诉我。"
蒋薇点点头,离开了办公室。
“你还有事吗?”魏准南见李牧依旧站在门口没有离开的意思,便出声问道。
"《苦茶日报》的记者又来了,只是这次…”
“就说未经公安机关政治处批准,我们不可私自接受媒体采访。",魏准南打断李牧的话。
“是嫂子…”
魏准南闻言脸色微变,"他怎么来了?",他知道《苦茶日报》是报社最负盛名的一篇社刊,里面涉及的新闻非常敏感,他们的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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