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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伪装亚雌学狗叫狗爬 鞭打P股当上元帅的专属狗(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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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口交吗?奴的口交还可以的。”

顿了顿,小亚雌继续说,“奴看到您的阴茎硬了,硬了很久。”

苏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眼前的雌虫并不是他的主人,不需要更深入的服务应该是一件对他很有利的事。

但是也许是自己的蛋糕弄脏了他的裤子的歉意,也许是顾霜给予的、让他受宠若惊的温柔,都让苏研迷迷糊糊地探出了爪子。

他主动地希望顾霜阁下能够舒服一些。

也许也是报答顾霜给出的社会服务分——如果只是挨一顿打,苏研觉得自己不值得那10分。

他是那么的卑怯弱小。

苏研的双腿很疼,但他坚定地爬向顾霜阁下,用双手抓住了顾霜的一片衣角。

“很抱歉,奴没能让您使用奴的后穴,求您允许奴用口舌侍奉您吧。”

他的手抓得不紧,如果顾霜要抽身离开,那么随时都能离开。

但顾霜被诱惑了,总会有些亚雌天生具有当蜜虫的资本,虽然生活是艰难模式,但看上去更适合生活在糖罐里,整只虫尝起来都是甜的。

没有拒绝就是允许。

苏研挪动着双腿,跪进雌虫的胯下。顾霜刚在几个小时前在酒店里洗漱换了衣服,胯下的气味并不浓郁。

苏研担心他硬了很久,已经等急了,就没有用对付云烈的那一套,他的手指很灵巧地解开裤子,等不及的肉棒跳出来打在他的脸上。

苏研刚要张开嘴含进去,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限制了他的动作。

苏研安静地等待着顾霜的犹豫,在他难以下定决心的时候,伸出嫩红的舌尖,舔了舔近在咫尺的马眼,那里正流着味道微涩的腺液。

抓住他头发的手失去了力道,苏研的身体被后穴里的跳蛋刺激得发烫,小穴急促收缩着,似乎有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苏研夹紧了屁股,大张着嘴巴包裹着肉棒。

“唔嗯——”

阴茎戳进了口腔里,在苏研的努力吞咽下插进喉咙。

他是有着丰富口交经验的性奴,但这具躯体不是熟练训练过的性奴身体,反胃感刺激得喉咙作呕,喉管急促地蠕动按摩着敏感的龟头。苏研穿越而带来的强大灵魂力量克制着他闭上牙关、反胃呕吐的欲望,逼迫他的膝盖定在原地没有退后分毫。

他忽视着身体的一切负面感知,生涩地按照前世的训练转动舌头,伺候主人的茎身,鼓动双腮,让口腔中的软肉灵巧地吸吮按摩肉棒。前后摆动头颅,让龟头一次次撞击着紧致的喉管,用窄小又高速震颤的喉管服侍雌虫的阴茎。

他的身体很生涩,但是在克制了所有负面的反应之后,技巧就像是千锤百炼过一样娴熟。

顾霜似乎也感知到了身下的亚雌是个吃过许多肉棒的贱货,在享受过苏研主动的服侍之后,压着他的头颅大开大合地肏弄了起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顾霜挺腰,又胀大了好几分的阴茎毫不怜惜地捅进了喉管的深处,勃发着射出了隐忍已久的精液。

苏研整个脸都埋在雌虫的胯下,阴毛剐蹭地他脸部发痒,他的喉管上下滚动着,吞咽雌虫的精液,在肉棒抽离的时候,还是又一部分被带到口腔中。

苏研忙着用舌头去舔肉棒上残留的液体,和着口水一起吞咽了下去。

他满脸潮红,就连脖颈都红了一大片,汗水又一次湿透了他的头发,但他的眼睛很明亮。

嫣红的唇瓣没能吃到心心念念的奶油蛋糕,却把雌虫的精液咽进了肚子。

“阁下,奴的口交服侍没能让您舒服吗?”也许是顾霜盯着他看了太久,小奴隶不自信地问,他的喉咙都被肏肿了,声音变得嘶哑,但眼神又渐渐生出了怯弱,好像是害怕顾霜会因为他没服侍好而惩罚他。

苏研渐渐低下了头,开始担忧自己这具身体的生涩,奴隶不论理由,没能在需要使用的时候准备好就是失职。

“你做的很好,我很舒服。”

顾霜说,他没有问苏研究竟练习过多久才会有那么熟稔的技巧。

“你有我的通讯号,如果有需要的话,你可以向我求助。”

他说得含蓄,明知苏研不会因为社会服务分与雌虫做交易而羞耻,但依旧小心地维护着他本就支离破碎的尊严。

苏研愣了一下,诧异地仰起脸,露出了一个十分纯净的笑容:“太好了,谢谢您,阁下您真是好虫。”

这不是苏研第一次称赞顾霜,每一次都很真诚。

顾霜压低帽檐,好虫吗?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词汇竟也能套在他的头上,分明所有虫都只会觉得他冷血无情。

顾霜在系统内提交了完成管教任务的报告。

转身就看到小亚雌颤着腿跪在原地。

伤在大腿内侧,姿势虽然没有变形,但是双腿分得很开,大腿叠在小腿上,如果没有刺眼的鞭痕,裸露的肌肤都显得丰腴而秀美。

很乖很听话。

小亚雌动了动嘴唇,脸颊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红肿浮出淤青,没那么好看了,但依旧瑕不掩瑜、难掩风姿。

他交叠着手叩了下去,一副要跪送顾霜离开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顾霜看出苏研的欲言又止,对这个胆小的亚雌给出了更多的耐心。

“奴……呜……奴想问……阁下,奴要佩戴多长时间的戒具?”他跪趴在地上,毛茸茸的脑袋难耐地动了动,一双哭过之后泛红的眼眸从下往上抬起,就像是无害的小动物一样,“如果可以的话,能请您允许奴今天取出来吗?奴愿意加倍时长。奴会遵守您的命令,请您相信奴。”

苏研还记得跳蛋是前一位惩戒师的“附加刑”,按照学院的惯例是要一直含到没电了才能取出来。

苏研也不是非要娇气,但是他记挂着今天还要去给主人送身份信息,怕在半路上腿软耽误时间,又想着顾霜阁下发泄之后心情可能会好一些,所以才讨了巧。

但如果顾霜不允许他取出来,他也会乖乖听话。

“现在就可以取出来。”顾霜拧了拧眉头,停下脚步。

亚雌管教所里的惩罚措施都是当场结束,况且跳蛋本来就不在苏研的受罚范围内。

苏研的脸上又出现了顾霜熟悉的光彩,大概是又在夸赞他的仁慈。

苏研最终选择了跪立的姿势,他的屁股被打得狠了,在一段时间的发酵后已经成了青紫的颜色,足足肿起了二指高,是被按压都会生疼的程度。跪立也不是很稳当,大腿内侧密布的淤点让他显得万分可怜。

疼痛让他的身体渗出冷汗,同样伤痕累累的小穴在他的控制下规律的收缩着。

排出体内的玩具同样是奴隶的必修课,有时候是观赏性的,有时是玩乐性的,主人会肆意地取笑奴隶的淫贱,但也可能会被会诱发兴致,恩宠奴隶。

苏研没有要勾引顾霜的意思,但跳蛋十分灵活,而他的肠腔缺乏针对性的训练,又被跳蛋折腾了许久,收缩挤压都缺了几分力道。好不容易肛穴吐出一点跳蛋的头部,骤然的电击逼出苏研的闷哼声,肉穴猛地皱缩,挤成一团淫乱靡艳的肉花。

跳蛋又被吞了进去。

苏研眼神略有些涣散,很快又重新出现光彩。

他的身体渐渐熟悉了跳蛋的电击,不再像最开始一样反应剧烈,而是仅仅呼吸停顿了几秒,就继续开始努力,只是气息更加急促,身体失力地趴在地上,只用肩膀抵着,双手绕到身后去掰开臀缝。

还在红肿中的小穴被他用力拉扯得有些变形,少许淫液从肠腔里溢出,收缩张合,如牡丹吐露一般沾湿红蕊。

顾霜一时间竟移不开目光。

倔强的小亚雌只允许主人享用蜜穴,可是那里现在是红肿又淫靡的,不仅淫靡,还有刺眼的鞭痕,是不是也和现在一样,主动扒开双臀,撅着屁股让虫肆意地抽打鞭子呢?

顾霜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口肉穴,看着它在亚雌的控制下再一次张开。

如果这时候把跳蛋推进去,他会哭的吧?

顾霜没这么手贱,他只是靠近罢了。

圆滚滚的跳蛋落在地上,发出了清晰的声音,弹跳着滚落到顾霜靴前

苏研的肉穴外翻着穴肉,过了几息,慢慢的闭合上了,他察觉到顾霜正站在他的身后,回过头,眼神茫然而柔软:“阁下,奴排出来了。”

正在这时,管教室的门打开,一名相貌文雅、很有精神但显出几分老态的亚雌不动声色地说:“你是苏研?我跟随主人的姓氏姓祈,你可以称呼我为祈管家,先生派我来接你。”他朝着顾霜点点头:“这位阁下是亚雌管教所的惩戒师吧?管教任务已经结束,我想我没有打扰到你们。请您先出去,我正有些话要叮嘱苏研。”

顾霜没有动,压低了帽檐,冰冷的说:“说清楚你的来意。”

祈是很罕见的姓氏,他想起了从被审讯的亚雌口中得到的消息,苏研勾引了祈元嘉。

老亚雌矜持又了然地笑了笑:“也许您可以问一问您背后的亚雌。”

苏研在顾霜的背后探头:“是祈元嘉阁下派您来接我的吗?”

那是一种顾霜没有见过的热切,顾霜原本就觉得苏研可爱,却不知道他眼中的光芒能如此热烈专注。

苏研因为口交而低哑的声音落进老亚雌的耳朵里,他不悦地皱了皱眉,但他没有立刻发问:“是的。”他将一本打印装订好的合同递给苏研,表面是祈家的烈焰纹家徽。

“接下里的谈话可能涉及到私密,这位惩戒师,可以请你出去吗?”亚雌依旧维持着礼节,说话却十分不客气。

顾霜看向苏研:“我在外面等你。”

苏研有些茫然,为什么要等他?

——

在顾霜走后。

“你的喉咙怎么了?请你不必有任何顾忌,祈家不畏惧得罪任何虫。”

他的目光落在顾霜的身上,如宽慰一般对苏研说话。

温和又有教养,“是有虫强迫了你做什么超出惩罚限度的事情吗?”

苏研受宠若惊,但他连忙摇头:“祈管家,没有,阁下非常温柔,都是我自愿的。”

老亚雌的目光骤冷,如两道冰棱一般射向苏研:“请你确认你的说辞正确无误,我将会我的所见所闻如实传达给先生。”

他严肃地好像苏研做错了什么似的。

苏研迟钝了一下,狠狠地点了点头:“管家先生,顾阁下非常温柔,他还给了我社会服务分值。”

“你和他交媾了?”老亚雌问的更加不客气。

口交也是交媾的一部分吧?苏研点点头,认真解释:“阁下希望我能提供肛交服务,但是后穴要为主人保持干净,阁下心底善良,仅仅只是惩罚了我一顿。我后来主动为阁下口交纾解性欲了。”

“他是你的恋虫吗?”

苏研摇头:“我今天才认识他。”

老亚雌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上下打量着苏研遍布伤痕的身体,好像被气到了,语气不太好听:“先跟我回去。”

散落的服务生装束被套到身上,伤口刮得很疼,尤其是胸前的朱蕊,苏研想要祈求,但是老亚雌正板着脸,苏研嗫嚅了两下嘴唇就不敢说话了。

“和你的阁下告个别,可不要让他以为是我们强迫了你。”老亚雌用着讽刺的腔调说话,“想一想你的身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吧!你已经不是一只小虫崽了!”

——

祈家在帝国主星上有一座占地面积极为广阔的庄园,是虫族最古老的特权种之一。

历代家主都极为擅长从血与火中纂取权力。

苏研踏入大厅的时候,不速之客拍着桌子,气势咄咄逼人。

祈元嘉坐的很散漫,军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着桌面。

“莱卡阁下对您情根深种,并且已经许诺了雌君的位置,请您不要再挑三拣四了,这是一位a级的阁下,您知道有多少家族虎视眈眈吗?”说话的雌虫站在他面前,擦着额头的汗水。

祈元嘉冰冷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微微勾起的唇角好似讥诮:“一位公然在宴会的更衣室里调教雌奴的a级阁下……叔父,大半个宴会厅上的雌虫闻到了他身上恶心的滥交气味都变了脸色,你是要我沦为笑柄吗?”

“祈元嘉阁下!请您注意言辞!”他压低了声音,“你还能撑得了几年?你是要我们祈家的荣光断送在你的手上吗!”

“叔父这么说,我就不懂了。我们祈家不是一向能者上废物下吗?你们自己没用,生了孩子也不顶用,就要怪我没去跪舔阁下了?”

“安分一点,不要骗我去阁下的社交宴了。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你!我是你的长辈!”他反复地呼吸,胸口猛烈起伏了一会儿,虫纹飞快地浮到脸上,眼瞳也变成可怕的竖瞳,“你坚持又有什么用?难道就能不陷入疯狂吗?接受你的命运,祈元嘉,即使你再强大又如何,还不是要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如果你真的没有抱丝毫的希望,你会在到达宴会的时候转身就走!”

祈元嘉猛的抄起杯子,眼睛都不眨的碎在中年雌虫的脚边,脸上冷若冰霜,“够了!如果不是看在你是长辈的份上,碎的就不是这个杯子了。”

“送客。”

祈管家悄无声息地走上前恭敬送客。

苏研在门口就停下了脚步,几乎是在看到祈元嘉的瞬间,就知道他在生气,立刻跪下了。

祈元嘉瞥了一眼,小东西跟个猫猫虫似的蜷成一团,只给他看一个毛茸茸的头顶,真是胆小怕事。

“过来。”祈元嘉的声音平静,他的目光很恐怖,幽暗深邃,如同宇宙中绚烂的星体,吸引着周围的弱小星屑,危险而迷人。

苏研头都没抬过,却品出了其中的危险。

就像老师上课的时候突然安静,第一个被点到名字的学生就会很倒霉一样。

苏研悄咪咪想要抬头偷看一下倒霉蛋是谁。

抬眸的瞬间就与湖绿色的眼眸对上,心里一个咯噔。

原来倒霉蛋是自己。

苏研漂亮的眼睛眨了眨,就要站起来一溜小跑过去。

“爬过来。”恶意的声音。

苏研愣住了,地上、地上还有好多碎玻璃渣渣,会划开他的皮肉,嵌进肉里,会很疼很疼的。

他的手脚蜷缩了两下,像是想要藏起啦,脸上露出一个好像要哭了的表情。

所以——

只要不去看就不会害怕了吧?

苏研记住主人的方向,闭上眼睛朝着记忆中的方向爬去。

少年的腰肢纤细,爬动的时候上衣下摆空荡荡的,但不知道有意无意,两团臀肉高高地撅起,高低起伏就像是骄傲的小母猫,甜骚甜骚的。

明明害怕又勇敢冲向主人的样子让祈元嘉的眸中泛起微弱的波澜,抬起左手支颐,对苏研多出了一点儿好奇和耐心。

苏研正在心中怕的打颤,只觉得这条路长到没有边际,明明看到不远处就有碎片渣渣的,却一直没有感受到皮肉碾压碎块的疼痛。

直到晕乎乎地撞到桌角,才奇怪地睁开眼睛。

苏研高估了自己的方向稳定性,没有经历过长期训练就闭上眼睛盲爬,很容易偏离正确的方向。但苏研也没有偏离太多,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手脚并用地快速爬向祈元嘉。

“主人!”他的声音里满是兴奋,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发现地面上的碎块变成了粉末。

聪明的苏研很快就明白了这是主人做的。

主人没有让他受伤。

苏研的心扑通扑通的直跳,简直要用崇拜的目光仰望他。

雌虫随意地应了一声,然而问:“怎么流血了?”雌虫的嗅觉十分敏锐,从苏研一进门就闻到了血腥味,但他并不在意苏研是怎么受伤的,而是看向他:“合同看过了吗?有没有哪里不满意?”

祈元嘉问的不是很走心,他才从令虫作呕的雄虫成年社交宴会上回来,作为一位军部的元帅,他简直过于年轻了,但虫族在战略上一向是简单粗暴的侵略战,靠着无限的扩张欲望将恶名洒遍整个星空,年轻正代表着勃勃的野心,十分符合虫族的整体利益。他只是厌烦于主星上各方势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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