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挤在他后面，去蹭他，休息的时候，还喝他喝过的水。

露珠有了退却的想法，但又不好跟家里人说，毕竟当初死活要来这边上学的是他。人渐渐变得沉默，sns也不常更新了，但这放在有心人眼里就是可以下手的信号。

他们表面无视他，背地里却把他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发到论坛上供人意淫，用语言羞辱他，把他跟当前最火的三级片双性演员做对比。

露珠也跟老师求助过，但是口头的霸凌怎么界定？老师只能劝露珠忍忍。

“又没有少块肉，就忍一下吧。”老师也得罪不起人。

可是真的好难挨，先前也说过露珠是个活泼的性格，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每天都要同人说好多话，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同学这样欺负他。露珠只能去网上跟人倾泄情绪。

发生这些事后露珠把班里其他同学都拉黑了，只留下了陈方圆的，每天放学后，露珠就会跟他的“救命稻草”聊天。

“今天我后桌的那个人又偷偷摸我。”他打字跟陈方圆告状。

陈方圆正在别人家里喝酒，看到这条，嗤笑一声丢给周围人看。

“怎么摸你的，不知道往坐前一点吗，你就让他摸？”

“就是…从我的肩膀往下一直摸，都要碰到腰了。”露珠好委屈，怀里的小狗似乎感知到主人的情绪，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脸，“他的腿把我座椅勾住了”他缓了一下，亲了一口小狗头顶，再接着打字，“我不想在这里读书了，我想转学。”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决。

但这怎么行呢，还没吃到嘴里的东西必不可能让他跑了。陈方圆和他的狐朋狗友看了一圈决定加快动作，赶紧下手。

于是第二天就被一群人堵在厕所了，带头的正是陈方圆。

露珠简直难以想象，他被陈方圆抓住领带抵在隔间的门上，看到欺负他的人都站在他背后，那一瞬间露珠什么都懂了。

“原来是你叫他们这么做的。”露珠握紧了拳头，但是马上就被他身后的小弟按住，那人还把他手撑开，妄想跟露珠十指相扣。

好恶心。露珠偏过头不想再看到这些人，但是陈方圆偏偏不让他如愿，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转过来。

“露珠的妈咪没有跟露珠讲，别人说话的时候要看着他的眼睛吗？”

露珠现在不说听到他声，看到他都好烦，没手堵耳朵，那就咬住嘴唇，闭上眼不看他。

但是一滴眼泪还是颤颤巍巍的挂住他的睫毛，要掉不掉。

试想一下这个场景，真是好可怜，好可爱。在场的人都看到了，没人觉得这滴泪不是为他流的，就连烂仔陈方圆看到了也停顿了一下，重新装起来，轻声跟露珠说，“我们只是想同你打好关系啊露珠”“你长得这么可爱，都想跟你多亲近一下。”

“我妈咪说过要同人保持距离，你们靠太近了。”露珠睁开眼睛看着陈方圆，“真是好恶心。”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同学说“重话”，“我家的狗都不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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