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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4 强迫()(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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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铁路我没截断,天空我没加盖,想坐车或者飞回来都行,之前你不是还在这里待了整整半个月么?仔细算算这一年我还没你放的假多,游手好闲,wn还没垮吗?”


说话真恶毒,好坏。


王绰嗓音低沉地笑了起来,爱怜地咬了咬虞尧之的脸颊肉,说:“垮了怎么养你,你心心念念的遗产也要大打折扣了我只是太想你了,无时无刻不想见到你。”


真是一如既往地黏人。


“可别,”虞尧之仰着脸任凭他亲,睫毛轻抖,说不出的漂亮可口,“别说想我,想的什么你自己清楚。你是真厉害,宁可苦了二老,也不能苦了老二。”


虞尧之说话太刁钻,饶是王绰做了心理准备也有些承受不住,他恨恨地变成一只老啄木鸟,又啃又啄,把虞尧之亲得不住摇头才算数。


趁着虞尧之脑袋昏昏沉沉,王绰装作不经意般开口道:“老婆,我领养了一个小孩儿,女宝宝,五岁多了,可爱乖巧又听话,好聪明,考试过了后就提前跟班上了一年级,等哪天有空,我把你接回家见见。新名字还没正式取呢,打算和你姓,因为你的姓比较好听。”


“嗯?”虞尧之震惊,不仅坐直了身体,眼睛也瞪得溜圆。


王绰轻描淡写道:“我们眼见着是没孩子了,总不能死了连个摔火盆的都没有。”


“这么大的事你瞒着我?”


“怕你不同意。”


虞尧之眉心微拧,有点儿生气了,“怎么光长岁数不长记性?告诉你王绰,我确实不同意,你我两人自己都还没管好,怎么去管小孩。再说你哪里来的资格领养?”


王绰躲开虞尧之惊怒交加的目光,狡黠一笑,“登记在我妈名下的,但还是给我们带。我养不好没关系,我老婆是老师。”


这是什么话?!


虞尧之嘴唇气得直哆嗦,刚张了嘴准备骂人,就听到王绰说:“到时候尘埃落定,把小孩带去给你爸妈磕个头,也算尽一尽孝心。”


虞尧之沉默了。


六、发烧


“你这事真没办对王绰,小孩不是你想要就要,想甩就甩,她是个需要呵护和保护的人,不是工具。”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虞尧之突然很认真地说。他联想起自己的经历,有了一点伤心,眼神也变得凄迷,真怕王绰只是一时兴起,最后伤害到小孩,那也太缺德了。


“谁说要甩了。”王绰轻轻揉搓虞尧之的耳朵,薄薄两片,耳垂却很厚,玲珑两滴圆滚滚,说明有福气。


看虞尧之一点点变好,越来越好,王绰心里欣慰极了,他哄着虞尧之说:“我是真的有这个想法,是做好了所有准备才做出的决定,没有别的因素掺杂,你也不要多想。”


“真的吗?那你还不如去领养申昭,我看你们合作很愉快啊。”虞尧之微笑。


听到这个名字,王绰动作一顿,很快又反应过来,遮掩道:“她爸妈再坏也没死,不存在这个可能性。”


虞尧之爬起来同王绰对视,眼神锐利,“你在资助她。”


“嗯。”


王绰没否认,只是嘴巴空空,痒得想抽烟了,可惜找不到烟,所以改为讨好地吮虞尧之的嘴唇,两个人亲得啧啧有声湿漉漉,王绰轻声道:“看她怪可怜的,又在穷山沟里,那么聪明埋没了多可惜。”


舌尖轻碰推拒,软韧用力地舔舐对方口腔内壁,里里外外划去。


王绰很会接吻,技巧太好,虞尧之抓紧他的手臂,被吻得偏着头直喘,敏感得又要动情,“她不聪明也不会找上你,谁都可以利用,心思确实够活络,我无话可说,嗯呃白银村你还在点对点扶贫?”


“算不上,协助后续市场开发而已,对公司也有好处。”


“那任胤呢?”


一连三个问题,王绰想装傻充愣也不行,他伸手,细细摩挲虞尧之饱满的额头和挺翘的鼻尖,半晌方道:“我还没动他,林聘也没动。”


虞尧之勾起嘴角,贴过去冲他笑,只那笑容不对劲,多少有些阴森,“王绰,不要把我当傻子,很烦。”


“怎么敢,”王绰举手投降,讨好服软道:“我不敢。”


确实不敢,真怕又把虞尧之惹毛了。


虞尧之目光冰凉地看了他一会儿,没撑住打了个哈欠,又躺回男人怀抱里,迷迷糊糊假寐。


王绰绞尽脑汁求一份安稳,结果求到现在还不知结局如何,兀的便有些伤心。


自和虞尧之认识以来,所有的情绪都是因他而生,爱恨都是从他而起,一下子又全暴露,前功尽弃不说,说不定虞尧之还要生气。


没了那股儿心气,折腾不动了,王绰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觉得很痛苦,于是强忍忐忑轻声道:“我是心甘情愿,但不知道你。”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应,王绰心里凉凉的,将虞尧之头顶的发旋儿数来数去数出重影,才敢把人翻过去看脸色,结果定睛一看———


老婆已经睡着了。


虞尧之的睡着是薛定谔式的,等王绰彻底睡熟他便醒了,由于心里还盘算着那点儿床第之事,想要报复,所以坏心眼儿地把被子全裹在自己身上,把王绰生生冷醒了。


“阿嚏!”


王绰连打两个大喷嚏,扯被子扯不动,又怕用力太大扯醒了虞尧之,叹了口气下床去抱来另一床,虞尧之继续抢,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大号泡泡糖。


实在无奈,王绰裹了毛衣羽绒服和衣而卧睡到天明,终于冻发烧了。


而虞尧之得意归得意,报复归报复,这时候还是要端着碗给王绰喂药。


他拿出男版潘金莲的架式,一勺一勺热白水往男人嘴里温柔地塞,心里却把这当作了老鼠药,高兴地想:


爱骗人的狗东西,毒不死你!


七、爱你


王绰进医院次数不少,但大部分都是虞尧之害的,本身其实难得生病,结果这一下就来了波大的,高烧39度,烧得俊脸通红,神智不清直说胡话,还牛皮糖成精似的死死缠着虞尧之不放,人家一挪屁股他就难过地胡哼哼。


缠得太紧了,甚至腾不出手找医生,虞尧之捏着鼻子打电话求诊所的人上门给王总打吊针。


盐水吊好了,医生眼神却很怪异,他一边心不在焉地跟虞尧之讲解药物注意事项,一边竖起耳朵听王绰在床上要死不活地喊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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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寡鲜廉耻,倾情相爱。


虞尧之没想到回旋镖会扎到自己身上,被叫得脸上挂不住,尬笑了一下,强行解释道:“哈哈,他在喊我嫂子呢,小夫妻感情挺好。”


谁知道王绰又握着他的胳膊摇了两下,喊:“尧之老婆”


像是专门来拆台的。


虞尧之被医生看得坐立难安,气得两条腿打颤,牙齿咬得咯咯响,要不是有外人在,都想单手给王绰两拳头加一耳光了。


还好他涵养不错,最后抖抖索索捧出一个笑,又道:“瞧,生病太严重,把人都认错了,开始说胡话了。”


还是奇怪。


所以结完账后,医生屁股着火似的立刻说虞老师我家里还有点儿事先走了有事再联系好好照顾你哥哥祝早日康复不用不用不用送了不打扰你们了哈哈哈再见。


剩虞尧之坐在床边,阴晴不定地看着王绰,真想用枕头把这个烦人精捂死。


可惜还是没行动,不仅没捂死,还端了盆水任劳任怨给王绰擦身体。


王绰烧得左眼全黑,右眼半花,导致看不清老婆的花容月貌,瞧来瞧去,都只有一个模糊的靓影。


他心里恐慌得很,勾着虞尧之的手问,怎么办老婆我不会真的全瞎了吧,你要对我负责哦。


虞尧之用力给他抹脸,恨不得扒下王绰一层皮,要笑不笑道:“负责,好,负责,真瞎了我会很乐意照顾你的。”


谁料王绰摇摇头,说:“算了,我好怕你把尿盆扣在我头上。”


“怎么会?”虞尧之累得拧着毛巾叉腰,被气笑了。


脑袋被烧烂了,王绰没意识到危险,还在说:“你会的,坏老婆。”


所以坏老婆更坏了,开始冷笑着往药里滴黄连——


多用于湿热痞满,呕吐吞酸,高热神昏,心火亢盛,心烦不寐,心悸不宁,痈肿疔疮。


刚好治治王绰,狗东西骚得发烧,混账得流脓。


王绰缠绵于病榻,半个月才好全,要走的时候虞尧之给他收拾了行李箱,里头装的是真特产,吃喝都有,要他去孝顺徐映月,别把老人家气死了。


男人恋恋不舍,扯着虞尧之的手亲他,柔声表白道:“我爱你。”


虞尧之这段时间累得够呛,忍不住就要摆臭脸,笑也笑得很勉强,似喜非嗔道:“我讨厌你,烦死了。”


说完又推了王绰一把,“快走快走,别误机。”


王绰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最后还是笑了笑,说:“误了刚好,还能多留两天。”


虞尧之再冷清冷漠冷情,也要被恋爱脑吓晕,所以立刻摆出祈祷手势??,痛哭流涕道:“我还要上课,王大少爷,王总!我多可怜,一个月工资才一千八,已经被扣了一千了。求求你也回去上班吧,你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抱了又抱,亲了又亲,王绰再舍不得还是要走,临开飞行模式前给虞尧之发了消息,他说:“怎么办,还没走就开始想你了。”


真的在想,满脑子都是虞尧之,所以怎么坐都坐不安稳,手摸到脸上又塞进兜里,想拿出手机看看照片反刍甜蜜,掏来掏去竟然掏出一张粗糙纸片。


叠得好工整,四方四正。


打开一看,居然也算照片。


两个人在画里笑,开心又甜蜜。


王绰不由自主地,也跟着笑,然后目光一挪一掉,追到角落里。


咦。


他举起画细细地品赏,终于看到左下角写着蚊蝇小楷,是虞尧之的字迹——


“我也爱你。”


王绰捏着那张纸,呼吸急促到不得不背靠座椅,欲笑反哭嘴唇颤动,终于流了两滴泪。


啪嗒、啪嗒。


一滴润湿了“爱”,一滴浇灌了“你”。


一、


王绰这个人,面上光鲜,风度翩翩,心里却很下作。


小时候王父不着家,风流韵事一桩接着一桩,且偏心外室,对王绰是一点儿关心没有。


徐映月虽然是个好妈妈,很爱护亲子,但是能力有限,很多时候也能只能忍气吞声。


王昙岁数更小,还在笑嘻嘻地看西游记,拿尿和泥巴。


王绰不得不站出来担事情,被迫承担不属于他的责任。


这样一来,他也就逐渐被恶劣的成长环境逼成了一个十足阴鸷、爱疑神疑鬼的男人,并且不达目的不罢休,为了既定的目标可以付出一切。


这一办事作风用在夺权、经营产业上可谓是事半功倍,放在感情上竟然也十分有效。


且不说他如何伏低做小、连滚带爬,和白银村的村长、申昭等人编剧演戏,把虞尧之骗得只能认命,认清自己确实还对王绰存有一丝感情,甚至后续发现了王绰的龌龊手段、刻毒心思,也没力气再挣扎,只能选择治病、治病、治心病,再信一次王绰,把那完美画皮当心药,医一医自己。


单论后面为了把虞尧之带回来,终结异地分居的苦日子,王绰是多方问询,用尽了方法。


一是打亲情牌,领养了小女孩后,第一件事就是让她和虞尧之联系,用一声声“爸爸”叫软虞尧之冷酷无情的心。


虞家父女交流之时,王绰就坐在后面温柔地笑,偶尔插个话,淡淡说几句自己和虞思卓有多么期盼一家相聚、阖家团圆。虞尧之一阵无语,但又没法否认自己对亲情的渴望。因为虞思卓真的很乖很可爱,导致他一见这位和自己姓的小女孩,就有些无措,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她那一声“爸爸”。


二是打宠物牌,王绰知道虞尧之就算再变异也改不了良善的本质,对自己无情狠辣,耳巴子抽得啪啪响,可不代表对别人狠得下心。


尤其是小动物。


所以某天下课,虞尧之在路上偶遇了一只小狗,大耳朵三色花狗,只有两个巴掌那么长,又瘦又小又可怜,在冷风中瑟瑟发抖,“werwer”叫起来好可爱,看起来也真是脆弱极了。仿佛虞尧之不伸出援手,此狗立刻就会被冻死。


虞尧之对养狗兴趣不大,因为觉得自己负不起这个责任,他拿着教案,在旁边犹犹豫豫地转来转去、转去转来,等了十分钟,也还是没人路过去当这个免费善人。


他也只好拉开鹅绒服拉链,把“werwer”叫着的小狗塞进怀里,小心翼翼地揣回家了。


结果没想到这狗威力极大,没养多久就褪去了娇嫩可爱的外表,变成一条疯狗。


一开始虞尧之上班去了,就把小狗放在家里,怕它寂寞,还买了许多玩具玩偶,结果屁用不起,虞尧之每每回家都能看到堪比叙利亚战场的凌乱盛况。


床单在厨房,枕头躺在垃圾桶里,垃圾桶塞在马桶上


他气得手抖,很想打狗,但这条烂狗又摇着小尾巴werwer叫,求主人抱抱。


虞尧之没办法,买了笼子把它关在里面,可还是没有用,它搞不了破坏,就在家里狂吠乱叫,吵得邻居偏头痛,痛得顾不上虞尧之的老师身份,没好脸色地敲门,然后下达通缉令——


这狗再乱叫扰民,可不要怪他们用手段了!


虞尧之道完歉后精疲力尽,觉得自己伺候不起这条活神仙,就想给他找个好人家领养。


结果输信息查资料的时候发现这狗原来是“比格犬”,别名“鬼见愁”,因而只能送去狗肉馆,否则别说领养了,倒贴都未必有人要。


虞尧之对这狗又爱又恨,几乎把它当成了另一个王绰来看,但爱总归还是比恨浓烈。


他舍不得。


所以去问了王绰,王绰说可以联系训犬师帮忙,但是只有大城市有这样的机构,虞尧之教书的小镇明显不行。


单把狗寄过去,托运费用不说,小火柴有严重的分离焦虑不说,虞尧之也根本不放心。


考虑再三,虞尧之为了女儿虞思卓,也为了烂狗小火柴,一咬牙一跺脚做出决定,辞职回城,瞪着眼睛睡到王绰枕边去了。


二、


老婆终于回来了,再不用孤枕难眠,王绰表面装得波澜不惊,但心里美极了,上班都上得乐陶陶。


周围人也蒙了王总这难得的好心情的恩泽,挨骂次数日益减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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