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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被人出瘾了(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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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低着头在他手里被插得低声叫唤,于是肖纵青什么也不舍不得说,只用双手在她身体里摸索着答案,最后在飞机杯的震动中射了出来。



“求你下次别再这样玩我了……”



肖纵青被放走的时候好像说了这句话,颜雀正背对着他穿回衣服,于是什么也没理会,放任他喘着粗气自己走了。



傻狗气急败坏,即便射出来了也觉得浑身难受,颜雀却在那两只又粗又热的手指下被插舒服了,很快把她两个月没有开荤的身体安抚下去,又继续开始工作。



余风的戏份就在第二天,颜雀突然改变计划领着a组给他拍了一整天,一开始的台词说得磕磕绊绊甚至还带口音,肖纵青急得嘴皮子要冒泡,每次颜雀喊停他就蹲在地上埋着头,好像一直等待宣判的死狗。



后来不知怎么颜雀让全组停下来休息两个小时,她跟主摄还有两个副导一起进了小屋子里修改剧本,临时修改的部分有一点争议,但颜雀在《滨海有花》剧组有着绝对把控权,她低头不再说话了,其他人只敢说行行行就这么好。



肖纵青的台词被缩减到只有五句,其中三句是蹲在码头的自言自语,他不用说得太清晰,但镜头会给特写。



他拿到改好的剧本心里一凉——早几天就听说过表现不好的演员因为签了合约不能换人,就会被现场删戏,最后也有可能一个镜头都用不上。



肖纵青不在乎自己上不上电视,他怕颜雀真的觉得他没用。



“这几句可以吗?”颜雀见缝插针地调整机位,连视线都没向他投过来。



肖纵青张了张嘴,又闭上。



“都听你的。”他闷声说。



其实在片场所有人确实都听导演的,但没有人会这样跟导演说“都听你的”,好像冷不防露出一点公事以外的委屈,显得尤其耐人寻味。



身侧几个化妆师和场务闻言动作都顿了顿,然后欲盖弥彰地低下头。



颜雀终于抬头给了肖纵青一眼,又回监控器前坐好:“机位准备好没?”



摄像那边正在紧急摆弄,好像新换的机位很刁钻,肖纵青完全不懂,看了半天只有满肺的惴惴和烦躁。



这几场拍到天光没了就转场,夜里是女主来找余风借钱买卫生巾的戏,肖纵青自己的台词都说不清楚,一走戏就更可怕,女主脾气好,走了几遍还开玩笑说是自己没办法让对手代入角色。



代入不了角色是新手最大的问题,但颜雀敢找肖纵青来演余风也不是毫无对策。



实际上对着一只渴情的公狗而言,演好了就给他肏一顿是最方便的方法,行业内也不是没有这种故事,只是导演和演员是颠倒着来的,颜雀开玩笑时或许会这么说说,但他知道肖纵青并不是不够认真。



他反而是太认真了,颜雀希望他开始做梦。



这晚暂时先回去休息,电影镜头有时候就是死磕,并不像电视剧一样精确到每一天每一小时的进度,能够牺牲细节来完成整体。



肖纵青回去的时候是失魂落魄的,颜雀倒没说什么,吃完饭回房洗澡,结果水一关停就听见有人敲门,颜雀正好让小竹子给自己带一壶凉茶,于是随手裹了件浴巾就去开门。



开了门才发现外面站着一个男人,是张明烁。



颜雀被浴巾勉强裹住一半酥胸,大腿根还在空气里湿着,看清楚他脸的瞬间有些不悦:“什么事?”



张明烁穿着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长得足够帅,昏黄的灯影下好似从海报里活了过来。



他看看颜雀,忽然肆无忌惮地往她遮不住的乳沟里瞥了眼:“有几个戏想找颜导指点一下。”



颜雀并不给脸:“明天再说。”



说罢作势要关门,张明烁却眼疾手快伸出一只手,轻轻卡住了颜雀的动作:“颜导,明天我有行程已经请了假,再回来的时候是直接开拍,我怕到时候接不上,今晚做点笔记,出差路上我多想想。”



颜雀记得小竹子说了这事,于是皱眉,还是把门开了。



张明烁大步跨进门,手里已经递过几页剧本,颜雀一眼扫过上面确实有几处笔记,习惯性地脑子先动,接过剧本看起来。



低头的时候她湿漉漉的头发钻进乳沟里,那随意塞好的浴巾只是因为胸够大才勉强撑住,随着她的动作几乎能够看到挺立起来的弧度,张明烁口干舌燥,好想趴上去把那对乳头从浴巾里叼出来吸。



颜雀知道这是个挺有灵气的男演员,否则也不会在毫无名气时就选中他的角,但看到剧本上密密麻麻的标注时还是有些赞叹,许多心理内核他分析得特别好,把沈建业这个人物从心肝肺分析到了下半身,边角还写上一些动作癖好的养成——



直到她看见那行潦草的“有机会要狠狠艹一艹颜雀才可以”,她整个人顿了顿,抬起头看向走进自己房间的这个人。



张明烁笑了笑:“哪里有问题吗?”



说着这话的时候他不在颜雀眼里,正盯着她抬头时摇摇欲坠的浴巾边,牛仔裤下面已然鼓起一块。



颜雀随他的视线垂眼看看自己,内心非常平稳,甚至没有去拉浴巾,她知道有些男人面对这种退势保守的行为更上头。



她也笑了:“没什么问题,分析得不错,比上一次怎么都演不出来好点。”



张明烁果然冷了几分目光,视线移上来盯住她:“颜导,你知道上一次戏我怎么过的吗,”他勾了勾嘴唇,“你要不要和我睡一次……这句话,我是对你说的。”



颜雀挑起眉,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是沈建业这个角色把你弄疯了?我看你面相不是这么有种的人。”



张明烁一连被呛两句,硬爆了的鸡巴软了几分,他却没有后路,忽然朝颜雀凑近一步,低声说:“是啊,这个角色色欲熏心又阴险狡诈,颜导你看,我现在就是沈建业吗?”



颜雀被他紧盯着凑近,那一瞬间在一盏简陋钨丝灯的照射下,张明烁俊美的轮廓一半晦暗一半刺眼,像取景框里的画面向自己袭过来。



很逼真,逼真到颜雀忘了躲开,她目光微亮,竟是笑了笑:“很好,就是这样。”



张明烁呼吸骤然发颤,大步一跨凑上来要吻她,颜雀在那双嘴唇到达嘴边时躲开,张明烁握住她的下颌逼视她:“颜导不给点奖励?”



奖励我现在就地肏了你,鸡巴在你嘴里驰骋,或者在你夹起的奶子上面摩擦,直到精液射满你的眼睛鼻子嘴,你像骚浪的妓女一样叫得全世界都听见。



颜雀斜睨着他粗喘动情的脸,不用问也知道他要什么。



她只是好奇这个好好的一线艺人怎么突然就疯了,敢拿自己一辈子的前途跟她犯这个混。



“你是要继续发疯,”颜雀说,“还是想要下一部戏?”



张明烁却低头哂笑,作为顶流的脸难得露出这样鲜活的肮脏神色:“颜导,如果你知道我手里有什么,可能不仅让我发疯,还得给我下一部戏。”



颜雀挑眉:“哦?”



张明烁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说:“昨天你老公走了以后,你在这里跟谁做爱了?”



“肖纵青那个傻逼,好像把颜导伺候得不是很舒服,”他说着,已经把手放到了颜雀乳沟上,指尖勾挑,轻轻插进柔软的深处,他被爽得喉结耸动,“……操,颜导,你不知道这栋楼隔音有多差吧?”



颜雀盯着他:“你有证据?”



“你猜?”张明烁呼吸一顿,没怎么用力就扯下了她的浴巾,让她整个裸体呈现在他怀里,洗热的奶子散发着一股浓香,他忍住没有立刻低头去吃,继续说,“颜导放心,我只有一个要求。”



颜雀笑了:“只想肏我一次是吧?”



张明烁清爽地咧嘴一笑,当真有万人迷的样子:“不对,是一晚,好几次。”



他已经想好了是怎么样的几次。



第一次他要先把这个被人肏到烂熟的女人舔干净,让她浑身上下都是自己的味道,先从嘴开始,妈的接吻太舒服了,他时常在跟女演员接吻的时候硬起来,但想到跟自己对戏的女演员都被各种傻逼亲过,他很难真情实感地继续硬——



所以他要先跟颜雀接吻,这个女人一看就是水特别多的类型,上下两张口都很多,上面的嘴被含着吮吸会嗯嗯地流出很多很多口水,把下巴晕得湿亮,下面的嘴也会因为接吻湿起来,然后发骚地掰开双腿要他吃屄。



她的屄要重点吃,阴唇一片片分开放在嘴里,跟接吻一样用他的舌头舔弄,然后是屄肉,那道在他眼里必定被很多男人肏熟的穴口肯定是艳红色的,充血得特别快,只要他摸住奶子就能一股股地往外冒淫水,把舔干净的阴唇洇湿,变得深红。



然后他用鸡巴肏进去,一下子要肏到最深,抓着她的屁股,一边骂她背着老公吃别人的鸡巴,一边用鸡巴顶得她一句话都辩解不出来,把平时那张不可一世的冷脸肏哭,让她说着自己快被肏死了求他慢一点。



这时候他要狠狠地揪住她的奶子,扇那团奶子肉,最好把乳汁拍出来,他捧起来一边嘬一边吃。



第二次要开着电话,让她打给自己那个惹不起的老公,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一边摇着屁股挨肏,一边对老公说今天工作辛苦了,他趁机一下下把鸡巴捅到她的g点,看着她被咬烂的奶子在前面发抖。



第三次还没想好,他可能会来一个睡奸,反正这个女人也没什么损失的,不知含过多少人的鸡巴才爬到这个位置,肯定不会为了再被另一根鸡巴肏一次而毁掉自己的婚姻。



“颜导,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张明烁压低声音,已经情不自禁地往颜雀身上凑去。



下一秒却被一只手顶开了脑袋,颜雀还是那张他最看不惯的冷脸,即便此刻赤身裸体,这么近的距离,依然有一股不可侵犯的上位者气势。



“一晚上几次,”她微微仰头,却像在俯视他,“现在到天亮就一个多小时,你早泄?”



昨晚那只傻狗从套上飞机杯到射一次出来就用了一个小时,虽然有些特殊情况再那里,但不妨碍她用来对标别的男人。



张明烁热血上头,眉眼一沉看着她:“我现在非常想肏你。”



颜雀点点头:“看的出来,你胆子确实大了,但是脑子却小了。”



她施施然抬腿,从张明烁身边径直走开到了床边,随手勾了件t恤套上,尽管依然能看见挺翘的一对奶子轮廓,以及若隐若现的双腿之间,但张明烁已经看出来了,这场交易肉眼可见地谈崩了。



他怒火中烧,连日来的禁欲不得发泄,那小处女根本不能让他彻底尽兴,今晚来这一趟除了碰巧抓住颜雀的把柄,还因为他实在是逼疯了。



如果可以,今晚他本来要把颜雀肏到对他的鸡巴爱不释手。



“为什么?”他咬牙切齿,却还是绷着没让自己冲过去把颜雀按在床上,“你不怕我把证据捅出去?”



结果那女人却正背对着他找什么,弯腰的时候露出一点漂亮的屄缝,不知是洗澡水还是淫水落在上面,显得特别好肏,也特别欠肏。



张明烁呼吸都在发抖,然后颜雀就直起了身,又把自己招惹鸡巴的屄藏在衣摆下面,她找到了她的火机和烟,于是单手点了一根,只是闻了闻没放嘴里。



“我当然知道这里隔音很差。”颜雀夹着烟,在一缕白雾里向他看过来,“你脑子不好,不过也可以想想,我为什么知道还无所谓。”



张明烁眉目森冷:“不怕你那个总裁老公知道?”



颜雀被逗笑了:“确实,他知不知道很重要。”



于是她就在张明烁的眼皮子底下又摸到自己的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电话很快就通了,颜雀在张明烁阴霾的视线中,把手机凑到耳边:“喂,老公。”



线路那头的沉默甚至不超过一秒,路星河的声音很快响起来,他似乎笑了一声,低声应道:“老婆。”



“没事,”颜雀嗓音忽然有些哑,啼笑皆非地哂了一声,“这里有个人,说想跟你报告件事。”



路星河说了什么张明烁没听见,他看着被颜雀递到眼前的手机,忽然整个人如坠深渊般冷起来。



他闭着嘴一个字都没说,看着颜雀希望她放过自己一次。



颜雀如同看个玩具似的看了他一眼,知道这货是不顶用了,于是自己又把电话拿回来,对路星河说:“昨晚你走了以后,我在房间里跟别的男人做爱了。”



张明烁头皮发麻,却在很隐匿的瞬间又一次硬起来——因为这句骚死的话。



代入这顶绿帽子的爽感让他鸡儿梆硬,然而电话那头的正主却只是默然片刻,然后低声问:“舒服吗?”



路星河的声音被外放出来,像丝绸融在夜色里,温柔又高贵:“有比被我肏舒服吗?”



颜雀不知为何心中一涩,实话实说:“……没有。”



“委屈你了,”路星河低声笑,“那我等你回家,老婆。”



颜雀所有玩闹的心情都没了,在他最后一声“老婆”当中腰后一软。



“挂了。”她哑然落下一句,然后看向张明烁:“还不走?”



张明烁只觉得胸腔里一口能度上来的气都没有,他不敢再看颜雀,几乎落荒而逃。



一场闹剧终了,房间里又只剩颜雀一个人。



小竹子送凉茶来的时候就发现颜雀自己坐在烂尾楼的破窗边发呆。



她小心翼翼走进来,把凉茶送过去:“姐,在想什么呢?”



颜雀双手环胸,轻轻看着眼前的夜色,半晌只说:“我第一次遇见路星河,就是在海边。”



也是这样的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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