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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雀惊醒过来,天才刚亮,床头的手机拼命狂响,她愣了很久才知道接电话,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陌生女人的声音:“喂?肖纵青家属吗,病人今早醒了非要出院,你赶紧过来处理一下!”
背景音里兵荒马乱,护士没等到她回答就挂了电话。
颜雀不记得在建卡的时候她居然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这通催命一样的电话把她从血泊里叫醒,顿时让她再也睡不着了。
车开进医院的时候,颜雀有想过掉头走人,但跟着医院马不停蹄的人群她又进了住院大楼。
骨科在四楼,她才刚出电梯就撞见拽着吊瓶冲出来的肖纵青,两个人一碰面,即便颜雀带着口罩,肖纵青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他这么一愣护工立刻就追了出来,拖住他破口大骂。
肖纵青一动不动,颜雀站在两步外看他,冷冷问:“去哪?”
“我没钱,我不住院。”他硬邦邦回答,“你的钱我也不要,我不想欠你什么。”
颜雀差点笑出了声。
她往前走了一步,肖纵青却梗着脖子往后一退。
“肖纵青,”颜雀淡淡开口,只说一句:“你永远欠我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肖纵青一身绷紧的力泄了大半,被护工五花大绑拖回了病房。
护士们在门口看热闹,小心打量着颜雀高挑的身材,打趣说:“这是你男朋友吗?真能折腾,这身板跑起来跟狗撵着似的……”
颜雀只朝她们看了一眼。
护士没趣地掉头就走,颜雀耳朵好,没多远还能听见她们在护士站议论。
“你看到没?这女的穿的用的,肯定是个有钱少妇,我看那个男的八成是包养的鸭子,鸡巴那么大呢!”
“真的假的,好像你用手摸过似的?”
“昨天我给他换的裤子,没硬起来就那么大个……早上晨勃,你猜多少人围着看?”
一阵细碎的笑声传过来,颜雀很自然地回想起昨天在酌梦台见到的肖纵青,壮阳药顶起来的鸡巴有小孩胳膊粗,一直到最后都没射出来。
说起来,这狗鸡巴好像比当年更大了。
颜雀下意识地感到身下一麻,她突然并紧了双腿——
下面居然毫无预兆地流下一小股湿液,很快从穴口打湿了内裤。
她无比震惊地向后退了一步,靠在病房护手上,不知是不是昨晚肏多了终于开始来了后劲,她只是想了想鸡巴的形状,这会儿阴道里就像有根小细绳子在摩擦,热热地发胀。
“就说羡慕不羡慕,我要是有钱也包个这样的,我看他那伤口,啧啧,玩s弄出来的,听说昨天验血的看了生化,一眼就看出来男的吃了壮阳药呢!”
“那么大的鸡巴,还要吃壮阳药啊?这女的下面是无底洞吗,得多骚……”
这些话究竟是她听到的,还是这一刻脑子里忽然形成的幻觉,颜雀不知道。
她被人编排成无底洞的阴穴这会儿却是真的发了骚,她不为人知地湿透了内裤,却仍好好地一本正经地站在帘子后面,看着男护工给肖纵青扒了裤子让他撒尿。
“你出去……”肖纵青忽然憋红了脸。
颜雀却说:“都看过了,你怕什么。”
护工:“……”要不我走?
肖纵青好容易才没硬起来,壮阳药过量后稍微有些功能滞后的性器依然很大,他右手不能动,就用左手撑住床沿,半靠起来,张开腿把鸡巴对着尿壶。
护工脸有点绿,不知道在想什么,等他尿完就说:“你要是不晕的话之后可以自己上厕所了。”
肖纵青脑震荡好得太快了,正常人这会儿还在病床上呕吐呢,可他的鸡巴都快在女人的视线里硬起来了。
肖纵青没好气地应了声:“早就说了我可以自己去!”
说着他单手自己拉上裤子,但裤头被卡在粗大的鸡巴下面,他扯了几下,反倒让鸡巴真硬了起来,龟头红红地涨大几圈,冲着天花板越顶越高。
他没由来抬头看了眼颜雀,护工也不知道怎么理解的这个眼神,咳嗽了声,竟然满脸菜色地走了。
肖纵青瞪大了眼,张着嘴说不出话,可他看到颜雀盯着自己,眼皮子底下就是被病号服勒硬起来的鸡巴,他突然怕颜雀看到这个就生气,硬是忍着痛要用右手一起拉。
下一秒,一只微冷的女人手掌勾住他的裤头,颜雀指腹轻飘飘滑过他整根阴茎,带着布料给他穿好了裤子。
肖纵青呼吸都烫了,压着脑袋没敢抬头——没敢看颜雀究竟是什么表情。
而接着他却听到颜雀靠近了两步的声音:“洪全是谁?”
肖纵青一愣,顿时浑身冷下来。
“他是放高利贷的。”
十二年前他那些兄弟都认识这个人,洪全有些门路,明目张胆在镇上放着高利贷,有时候还介绍一些黑工。
“我把你送到医院,他们说要做手术,要很多钱。”肖纵青死鱼一样开口,“我就去找了这个王八羔子,他说他手下正好有一个黑活,只要我肯马上跟他走,他答应我,会每年给你打五万块钱。”
颜雀口中都是冷霜:“你居然相信这种人?”
肖纵青鼻头狠狠皱了一下,瞪了她一眼,却又立马撇开头,恶声恶气说:“那我他妈能有什么办法?!我一路抱着你浑身都是血,我他妈怕疯了!你要是死了,我,我……”
他都说不出口,这些年他隔三差五就做这个噩梦。
梦见颜雀死在他身子下面,而他还在血泊里拼命肏着她。
当时他只有孤注一掷,只有这一个办法能短时间内凑到手术的钱,他怕到用不上更多的脑子来细想什么相信不相信,颜雀浑身的血把他变成一个行尸走肉,洪全一点头他掉头就上了离开小镇的车。
这里他再也不会回来,往后的人生他都会离颜雀越来越远,然后用一辈子来负债来偿还。
他甚至没有办法来确认颜雀是否收到那笔钱,他近乎畏惧地不愿看到颜雀再见到他的眼神——就像昨天那样。
那会把他溺毙斩首,让他死无全尸。
他顶多是偷偷写信问了个朋友,得知颜雀后来出院了,又回去上学,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洪全给了钱,后来洪全还会定期让人给他寄信,说些颜雀的近况,甚至还说他家里奶奶也挺好,肖纵青挖过黑矿,出过海,他在昏暗的地下和船舱里看到这些信,就向苦行的信徒看到圣经,他觉得值,就这样稀里糊涂给人卖了十年苦力。
“你他妈真是个纯傻逼。”
颜雀最后说了这句话。
肖纵青没反驳,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掌,只说:“我会把钱要回来的,谁也不能欠老子,一毛钱都不可以。”
颜雀无言片刻,问他:“那你为什么会在酌梦台?”
说到这个地方,肖纵青眼底一红,侧头看了她一眼,不答反问:“那你呢?”
你又为什么去那种地方找肏?
他其实还有无数问题,你结婚了吗,有男人了吗,为什么还要给这么多人肏,你经常做这样的事情吗?
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我吗?
肖纵青欲言又止,颜雀却只朝他笑了笑,说:“你还看不出来吗?”
她忽然伸手到裙底抹了抹,伸出来的时候指尖挂着一条透明的水丝。
颜雀看着肖纵青,报复一样低声说:“我现在,被人肏出瘾了。”
被人肏出瘾这种话从颜雀嘴巴里说出来,她没觉得难为情,甚至不觉得夸张。
她好像不小心说了实话。
最近确实是被人——被好多人肏出瘾了,虽然被她抹出来的水是刚才沾在内裤上的,但事实情况是,当肖纵青在病号服下硬了那根大到骇人的鸡巴,她腿根确实软了几下,下面一片湿腻。
颜雀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句话,垂眼把手上的水丝用纸擦干净。
肖纵青整个人从脖子红到了裤子里的鸡巴,不知是气得还是憋得,好半晌才说:“……你包养了,很多明星吗?”
“没有啊。”颜雀笑了,“谁告诉你的?”
“那个经理。”肖纵青闷声回答,很不高兴的样子,“他说很多人上赶着肏你,就可以当明星。”
这种泄露客户身份的话本该是团队内幕,经理大概打死想不到这个低微的鱼口能跟颜大导演扯上什么关系,这会儿被肖纵青卖了,指不定在哪打喷嚏。
颜雀双手抱胸,靠在床头看他:“你想当明星?”
肖纵青理直气壮:“谁不想,那玩意儿只要有张脸,傻逼都能赚钱。”
某种角度来说他这句话一点问题也没有,颜雀不置可否,干脆从上到下把肖纵青看了一遍:一米八多的傻大个,精壮,骨相好,皮肉的话就是下乘,不仅没保养甚至过于粗糙,胜在腿长又壮,大腿肌肉绷在病号服下面,依然能看见清晰的肌肉纹理。
是个过着苦日子的硬汉。
颜雀冷不丁问:“你赚钱干什么,再寄给我?”
“……不行吗?”肖纵青龇牙,“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给你钱!”
颜雀收了点笑意,一字一顿说:“我不需要,我现在最多的就是钱。”
肖纵青抿紧嘴巴。
她说她有的是钱,这事儿他绝对相信。
一晚上肏男人花十三万,这是他在黑矿里用命搏三年才有的钱,她如今是真的有钱有权,半点不用指望他,于是反而显得他即便被骗了十几年,那些一厢情愿的偿还也跟笑话似的。
“给钱是我的事,要不要是你的事,你要我给,你不要我也给,”肖纵青咬牙切齿说,“随便你拿去干什么,去赌博,去找肏……”
他说不下去。
他怎么能说希望颜雀再去找别人肏?!
肖纵青憋到喉间沙哑,终于忍不住,侧头看着她:“颜雀,我可以一辈子欠你的……但是你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
“什么叫好一点?”
颜雀反问:“不去给十三万一晚上的高档鸭子肏,给你肏好不好?”
肖纵青睁大眼朝她看过来,颜雀正要接着讽刺,就眼睁睁看着他鼻间淌下一道细细的血柱。
四目相对,沉默。
颜雀忍住莫名其妙的一股笑意,转身掀开帘子去叫护士。
护士来时一脸不言而喻的揶揄,话里话外说给颜雀听:“这还在病房呢,都是患者,回家再搞行不行。”
搞什么了她搞?
颜雀动了动嘴唇,忽然认出这是给肖纵青换过裤子的那个护士,话头就一转,凉凉应了声:“都怪他鸡巴太大了,哪个女人忍得住,对吧?”
她尾音很慢,朝小护士暧昧地扬了扬,小护士愣住,好像是给她骚得吓到。
颜雀没过完瘾,凑近她说:“不信你试试,插进去就拔不出来呢。”
小护士撒丫子就跑。
颜雀回过头,就看见肖纵青盯着她不放,她站在原地没动,只转了个身:“看什么?”
肖纵青不说话,他鼻子里塞着两团棉花,看起来傻不愣登的,这会儿盯着颜雀标致的身线,眼神看起来就像是无家可归的狗。
她双手环胸的时候让两颗漂亮的奶子挺得很漂亮,显然是穿着非常讲究的胸衣。
她随口就可以说男人的鸡巴很大,逗着小姑娘去试一试。
她跟从前一模一样的好看,还比从前更致命地迷人。
肖纵青一直以为自己再见到颜雀,会被愧疚和痛苦淹没,但直到这一天真的到来,或许是因为颜雀过得足够好,让往日种种的后悔沉下去,他在望着颜雀的时候,仍然只感到无可救药的喜欢。
这是另外一种痛苦。
他自嘲一声,随手就把鼻子上的棉花摘下来,很低地叹气:“如果你说得是真的就好了。”
颜雀还逗他:“放心,我想今晚她就会来试一试。”
肖纵青不屑一顾,抬眼带着怨气看了看她:“不是你说我鸡巴大,你忍不住,插进去就拔不出来吗!”
这会儿颜雀的视线正向下,视野里这只傻狗又像是当年在公园哄她的模样,气鼓鼓,又舍不得凶她。
忽如其来一股鼻酸。
颜雀低了低头,没说什么,转头走出了病房。
这晚她去找朋友喝酒,什么鬼朋友都可以,多久没见面的都可以,只要有空,来跟她谈谈项目谈谈最近的电影,最不济谈谈路星河也行。
让她回到现实,让她想起自己睡过多少男人,见过多少世面。
怎么会不能把那根插进去的鸡巴拔出来?
一定能拔出来。
没想到大半夜的喝完酒,她居然又接到医院电话,那头一说“是肖纵青家属吗!”她就果断挂了电话,然后关机。
直到后来直到真相颜雀才有点后悔,毕竟这通她始终没接的电话,其实是源于她的一场玩笑。
早上她用几句骚话勾得一个小护士午睡都没睡好,脑袋里都是那句“鸡巴大,不信就试试”,于是到了夜深人静,病房里全都拉了帘子睡觉,她就忍不住又走到那只被保养的鸭子身边,看他被鸡巴顶出一个小丘的被子。
检查过血压体温,结合早上查房的记录,这个男人明天就要出院了。
小护士低头看了看自己紧致的乳房,虽然没有那少妇的大,但起码也是到了c杯,更何况她青嫩少女制服诱惑,怎么也比得过那欲求不满的老女人吧?
借着夜色掩护,病床前绿色的指示灯照出她缓缓敞开的前襟,粉色护士装下是一层漂亮的蕾丝白色胸罩,把一对光滑细嫩的奶子拢得饱满欲滴。
她解开几颗扣子,又把手从床单里伸进去,指尖轻轻滑过男人粗壮的下肢,顺着大腿滑进内侧。
肖纵青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双腿动了动,没醒。
小姑娘心跳巨快,夜色和男人的体温让她感到无与伦比的刺激,她一鼓作气,悄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男人高大的身型上,小护士的身材显得娇小无比,她伏在黑暗的被窝里,光裸的前胸一下子就贴到肖纵青滚烫的肌肉,感觉到那股藏在皮肉下的力量,她一想到这个精壮帅气的男人要肏自己,都忍不住想呻吟,下面一下子就湿透了。
被窝里钻进一个活人,肖纵青不适应地挪了挪腿,但常年在颠簸中生存,有时候身上爬过一群老鼠也得争分夺秒睡觉,他还是没醒,就这样任由小护士一点点挪下去,双手终于摸到他一样睡着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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