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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颜导来拍我的”(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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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颜雀以前听说过,谢一吸毒是他前女友趁他睡着给他注射的,那女人犯了毒瘾又没钱,就把他拉下水一起去买毒品。

如果没有这事谢一可能是圈内赫赫有名的摄影,但命数从来不会是开玩笑一样留下个针孔就翻过去,别人嘴巴里呵呵一笑的故事,谢一却是滚过刀山一样渡过。

颜雀很久以前去拍过戒毒所,知道那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很多人戒毒成功也会有些后遗症,大部分是长期失眠,有的是脑神经萎缩,有的是间歇性癫痫,还有的就是像谢一这样,从毒瘾变成性瘾。

她没有资格居高临下地问他何不食肉糜,甚至没办法让整个团队等他在厕所里多撸几炮,只能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然后再次指挥他扛起机器干活。

卢瓦尔河谷的拍摄计划大概也是十天,他们会住在一家沿河的民宿,一边搭棚一边拍摄,制片团队送来了一匹道具,是当地的民俗用品,颜雀挑拣了一晚上,没用的让助理送回去。

法国凌晨两点,颜雀还没睡下,就接到路星河的电话。

“睡了吗?”

隔着电话,路星河的声音带着一些难以判断的情绪,像是刚睡醒,又像是一夜没睡。

颜雀算了下时差,这会儿国内刚开始上班,她不知道路星河这通电话是为了什么,于是公事公办地问:“怎么了,是公司的事?”

路星河笑了笑,说:“算是吧,我打算签一个新的女星,来,小孟,跟颜导打个招呼。”

他把电话拿远了,声音磕绊了一下,传出一阵浓重的喘息声。

女人好像被压在办公桌上,冷不丁凑上电话的话筒,那有节奏的喘息变得紧张起来:“颜……颜导好……啊……”

她好像要哭起来,但对着颜雀实在不好意思先哭,于是憋得难受,在颠簸的肏弄中发出古怪的喉音。

颜雀累了一天再接到这样的电话,什么话都不想说了:“知道了,你定吧,没事我挂了。”

“我想把她放到《滨海有花》里,你给她安排一个角色,”路星河拿过电话,好像肏得爽了,又补充一句:“加点戏份,她很骚。”

颜雀冷淡道:“那部戏的女角色都定好了。”

“就南湘那个角色吧。”路星河说,“我看剧本里她应该是身材不错的,在渔民里做妓女,你上次选的演员,奶子没有小孟漂亮。”

颜雀狠狠闭上眼。

《滨海有花》是她亲自写的剧本,那时她和路星河去东南采风,住在一个海岛上,那个剧本是她怎样痛苦又兴奋地磨出来,路星河都知道。

他记得南湘这个角色,却不记得当时她一边写剧本,他一边在身后肏进来,鸡巴懂事地放在里面不动,让她舒服了自己上下挪一挪,于是写出了南湘这个角色。

颜雀根本不明白,路星河用这样的方式恶心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就算爱情被狗吃了,狗也不会把她的心啃成这副模样。

“如果海外上映的话,屁股很重要。”路星河一边说,“小孟的屁股上有一颗红色的痣,挺上镜的,拍床戏的话会增加讨论度。”

听路星河平静的口吻,一点也听不出来他正肏着一个女演员,谈论他老婆坐在他鸡巴上写的剧本。

颜雀冷笑了声,感叹道:“路星河,你是真的狗。”

她不可能服输,于是她说:“这样吧,我再给小孟写一个角色,奖励她以身喂狗,戏份不会太少,而且会有床戏,路总今天肏不够的话,到时候可以来客串一个群演,我会把你那根脏鸡巴拍得好看一点。”

路星河像是终于笑了,他凑近话筒,很低地说:“期待颜导来拍我的鸡巴。”

颜雀挂了电话,闭上眼在床上打坐。

在法国这将近一个月,她想起这个狗逼的时间很少,后来遇到威尔逊,她想做爱的时候也是想到那晚的一夜情,并且十分后悔自己把那张联系方式给扔掉。

现在威尔逊存在她身上的多巴胺用完了,就连谢一也不再闻到她身上做爱的味道,于是今晚的这个电话着实让她掏光了最后一点快乐,整个人烦躁且抑郁。

也许是快来月经了。

虽然威尔逊那天射在她里面那么多,但是颜雀一点也不担心自己怀孕——实在如果有可能打破医学奇迹,她也不介意生个混血宝宝,回去显摆给路星河看:嘿,肏了五年不如人家一个晚上,还是你不行。

颜雀一烦躁就开始收拾东西,行李箱里的化妆品又摆一遍,壁炉旁边的书按照首字母排序起来,穿过的衣服一件件掏光口袋送洗。

然后她就掏出了一个礼盒,是她遇到威尔逊那天穿的风衣,里面是法国老太太送给她的礼物。

一夜情让她完全忘记那天的事,她现在才翻开礼盒,看到里面静静躺着的蓝宝石跳蛋。

这个小东西真的很漂亮,看到的一瞬间就平静了颜雀一点心情,她伸手抚摸上去,宝石微冷的温度贴在她指腹。

——“女人可以自己给自己一条路。”

颜雀忽而笑了:“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自慰这种事她确实很少干,毕竟以前有根法定鸡巴任她肏,她虽然用过跳蛋,但那东西是路星河塞进去的,遥控器也在他手上,她从没自己玩过这个小东西。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颜雀自言自语,对着房间里的落地镜看自己。

丝绸睡衣,半散落的长发,两颗奶子在吊带裙里顶出尖尖的乳头,足够勾引任何男人跪在她面前请求咬一口。

她把吊带裙脱下来,镜子里的裸体被壁炉的篝火照亮,一半泛出光泽,一半像埋进深渊。

颜雀低头开始摸自己。

她的奶子就算自己摸也会很舒服,手感柔软绵密,乳尖没硬的时候软软的,按两下塞进去又弹出来,像糯米糍上点缀的草莓,看着就有股甜味。

没摸两下,颜雀下面就开始流水了。

她的身体应该是很色情的,她知道,她对着镜子向身下摸去,用一根手指塞进阴毛,掰开了露出阴蒂和阴唇,镜子中映出她湿漉漉的穴口,就像对她说话。

快找一根鸡巴来插我吧。

颜雀拿起蓝宝石跳蛋,轻轻放在阴蒂上摩擦。

很神奇的,分明是无机质的一颗石头,碰到她的体温很快就热起来,温润的质感就像男人湿润的龟头,有时又像舌头,沾了淫水立刻就滑进了穴口。

这个跳蛋有一根长长的银线,银线尽头是另一块红宝石,会根据手握的力度来控制蓝宝石的震动频率。

颜雀一只手揉自己的奶子,一只手把红宝石放在乳尖上挑逗,那敏感的乳头被棱角划过,红红地硬起来,她用两根手指反复揉捻,下面的水愈来越多,缓缓震动的蓝宝石忽地游进深处,她敏感地捏紧了红宝石,跳蛋剧烈地震动起来,好像一根鸡巴的头在她阴道尽头拼命顶撞,把她搅得站都站不稳,一下子倒在墙边。

人一贴上墙,她就松了手,跳蛋在她里面不动了,随着她的动作滑出来了点。

颜雀一动不动,是因为她忽然隔着民宿薄薄的墙壁听到隔壁的声音。

隔壁住着谢一——他正在自慰。

普通的自慰或许对他没什么用了,他好像正在麻醉自己,一边喘息一边模拟着肏人的场景,低声说:“把腿张开了,掰开小穴让我看。”

他的声音沙哑,染着压抑的情欲。

颜雀忽然觉得他就像跟她说话,她猛地捂住嘴。

下一刻,她却鬼使神差地把腿张开,默默掰开了小穴。

十三

卢瓦尔河谷下起了大雪。

整个剧组被迫躲在舍韦尼城堡的外延小屋躲雪,这里是整个河谷最为奢贵的地方,曾经的国王卧室就在能抬头看见的窗户里面,因为维护建筑,这里除了外交场合已经很少开放,他们的制片也算厉害,好不容易借来城堡外景两天的拍摄权限,早上花园里一场磨了很久,后来赶天光到下午,这场雪忽如其来,顿时要耗费他们大半的时间。

颜雀面色很凝重,握着笔在屋檐下坐着,助理来跟她确认来好几次下午的拍摄安排,小组在争分夺秒地拍摄一些小镜头。

谢一进屋的时候满头的雪沫,也没管抹掉,扛着摄像机就朝颜雀走过来,满脸冰碴地跟她讨论。

“不行,早上那个镜头我检查过,晃动得挺厉害,太冷了轨道上有雪花,小监看不出来,你放到大监上肯定很明显。”谢一快速地说,“还有花园里那颗长镜头,光圈我稍微调得亮了点,可能跟整体有点冲突,因为外面一下子暗下来,太赶了没来得及跟你说,你现在看看。”

他半蹲着,抱着两个小监给她看光影对比。

颜雀看了几颗镜头,当机立断决定该废的胶片就是要废,然后指挥场务在她窗户下面的位置临时搭一个遮雪棚,让谢一钻进去,拍一组女主角穿过庭院大雪的长焦镜头。

她临时改戏,把午后花园嬉戏改成了大雪中逆风闻香。

法国的冷空气大多来自于阿尔卑斯山脉,冷冽的雪香灌注进风里,作为一个女性调香师,在六十年前的法国香水市场无疑就像逆风溯雪。

长在冬日里的迷迭香,开在冷雪中的洋槐花。

白诗南在河谷中发育成熟,酿成酸醇铺香的红色酒液,就像女人初夜的鲜血。

女演员穿着红色斗篷一步步走向国王卧室,长长的廊道将风雪回流,带起她金色的头发,像误入地狱的一节天使翎羽。

目光定格在摄影机中的画面,这颗镜头不用调色就足够完美。

谢一在对讲机里情不自禁地赞叹:“颜导,我真是爱死你了。”

他的口吻带着一点茫茫,就像那天晚上自慰时的低喃。

颜雀握着对讲机,半晌没有回应。

谢一没觉得不对劲,因为他专注于那颗镜头,并且在女演员的身影消失后,很有默契地为颜雀留下整整一分钟的空镜。

仅仅合作过两三次,他越来越懂颜雀要什么,她的呼吸节奏,镜头语言,甚至她来不及吩咐的一点小细节,谢一都能无声无息捕捉到。

这场戏有惊无险地拍完。

场务欢呼雀跃地开始收拾场地,城堡内部对于所有摄制组的组架和维护能力要求很高,他们不能留下哪怕一根头发的垃圾,因此还特意请了城堡专门的保洁团队。

哪怕是足够专业的场务,这回收拾东西起码也要四五个小时。

颜雀跟助理对了一下通告单和场次,拉上制片简单理顺了新加的戏份,删减了一些后续的连戏,于是排期就这样匀出了一个晚上。

半个小时后,整个剧组都沸腾了。

颜导自掏腰包,明天转场到薇姿全组泡汤泉。

距罗阿纳73公里,海拔高度为263米的vichy火山温泉,半年前颜雀来谈项目就已经体验过,而就是那次她回国,才下飞机就被路星河当街热吻陌生女郎的照片贴了一脸。

这大雪天,躲进整个地球烫出来的温泉池子,差不多能洗掉路星河给她的晦气。

颜雀迫不及待,在转场的保姆车里狠狠睡了一觉,醒来就闻到薇姿小镇的温泉蒸汽。

这里有特别棒的香草集市,颜雀派助理去协调道具组的工作,自己躲在温泉旅馆的房间里光脚看书。

手边放着那枚蓝宝石跳蛋,那玩意儿不只是放在里面舒服,平时放在手里把玩也很不错,既不留指纹,不碰红宝石的话也不会发出动静。

她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左手玩着跳蛋,右手开始剪片子。

整个拍摄周期已经到里后半程,总体算是很顺利,整个剧组连旅游带工作,用一点奖励机制换来超高的工作效率,这是颜雀一直奉行的道理。

手里素材已经够她剪辑一个粗糙的导演版,只是个工作干起来就是昏天暗地,外头就算世界末日也不会知道。

等她终于把视线从笔记本里挪开,抬头活动颈椎的时候,窗外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而她连房间灯都忘了开。

“……”期待了一整天的温泉,反而是她自己忘过头了。

颜雀下楼的时候小伙伴们都已经出了池子,见到她纷纷打招呼,制片大哥问她怎么才来,她只好说剪了一半片子才想起来这么回事儿。

颜导工作起来连饭都不吃,全组都不是法地捏揉拉扯。

颜雀下面几乎在肖纵青摸到她奶子的瞬间就湿透了。

那年头没什么性教育,颜雀新换的内裤还没穿上两个小时,就被第一次溅出来的淫水打得湿透,她措手不及,抓住肖纵青的手,喘着气叫他名字。

“我这样摸,你舒服吗颜雀?”

肖纵青着急地贴上来,张开嘴咬她嘴唇,手上揉得更用力,哼哼地跟她摸奶接吻:“你真是要了我的命,颜小鸟……”

他看过几部a片,片里头的女人被摸胸就叫唤,一叫他就拼命撸鸡巴,那些女人的奶子没一个比颜雀的大,也没有她的漂亮,一摸就热起来,乳头挺得好像勾人来吸,肖纵青有意地学a片里摸胸,手指钻进内衣里找到奶头拽扯,又问她:“舒服吗?你怎么不叫呢?”

颜雀已经说不出话,她颠颠颤着双腿,整个人都被摸得软下去:“我才……不叫。”

“那我可以舔你的奶子吗?”肖纵青含着她舌头问,但没等她回答,就低下头,连着内衣布料一起吃进了一颗奶头。

软肉几乎化在口腔里,颜雀被含了一口,叫了半声,那狗一样的肖纵青就开始像狗一样用舌头舔她,捏着奶子,粉粉湿湿的奶头从虎口挤出来,被肖纵青伸长的舌尖从上到下舔到发硬。

颜雀捂住嘴,从未体验的酥麻从乳尖酥到她手指尖,她只要垂下眼睛,就能看见肖纵青两只手捏着她的大奶子,舌头一边一个地吮舔着乳头。

下面泛滥到大腿都湿了,偏偏肖纵青压上来,裤头还顶着她一点一点耸动。

那根硬硬大大的东西是什么,颜雀不用猜都知道,肖纵青的鸡巴顶着她,好像隔着衣服在肏她的腿肉。

她好舒服,她还没有成年,但这一秒她好想做爱。

肖纵青解开裤头的时候,她没有阻止,那个混混把粗硬的大鸡巴掏出来,却好像看见什么怪物,怒骂了一声,伸手在她身下摸了一把:“你怎么这么湿了颜小鸟,想被肏啊?”

颜雀哑口无言,两颗奶子好似被舔大了一圈,粉粉地拢在她下巴前面。

肖纵青往她屁股一拍,用鸡巴头顶在她内裤,开始自己用手撸鸡巴,沾着她湿透的淫水,一边撸一边咬牙切齿地说:“小骚鸟,我就不肏你,你里面再痒我也不肏你,你求我也不肏你……”

就只舔她的奶,盯着她只穿内衣的裸体,让她嘤嘤憋着不叫,但下面流出很多很多水,吸着他的鸡巴要往逼里狠狠插进去。

颜雀下面还有一条内裤,已经被鸡巴和淫水涂得湿透,肖纵青只用鸡巴顶在前面,但却带动内裤剐过阴蒂,一下一下地,就好像一只镊子夹住了那穴头,要拽出更多的尿和水。

颜雀奶子在肖纵青嘴里发浪,下面被隔着内裤擦磨,她看见肖纵青猩红的大鸡巴,龟头充血到发紫,被肖纵青粗鲁的手挤进挤出。

那个大鸡巴原本要插进哪里呢?

嘴里,还是哪里?

阴蒂上舒服又难受,颜雀扭动屁股,叫着肖纵青的名字,搂住他的脑袋,让他狠狠嘬住自己的奶子和乳头,鸡巴更用力地抵在阴蒂,一下一下,肏她,侵犯她。

没有预兆地,她就这样被含着奶子舔到高潮。

下半身抽搐一样猛地痉挛起来,颜雀难以言喻,张开嘴低喘呻吟,抱着肖纵青“嗯嗯啊啊”地叫,忽地双腿夹住,大腿肉满满地裹住了他的大鸡巴,本能地磨动。

“操!……颜雀,我爱你,我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不止鸡巴喜欢,他身体每块肉每根骨头,这一秒都在叫着喜欢颜雀,不肏也喜欢。

肖纵青在射精的边缘,几乎想把他的小鸟儿吞进身子里。

“喜欢你。”

他吻着她的耳朵,一边射精一边说:“……颜雀,这辈子我拿命喜欢你。”

肖纵青说不肏就是不肏,颜雀尽管真的被撩拨到内里发空,心里发痒,到底也没去求他。

他说结婚以后好好肏自己,这句话被践诺到这个地步,已经不只是信口说说的好听话而已,颜雀很珍视肖纵青对她的珍视,愿意陪他完成这个承诺。

更何况那狗似的肖纵青很会舔奶,那天就这样就给她舔了几次高潮。

她从前哪懂世上还有这种事,从前奶子越来越大只让她觉得烦躁,如今遇到肖纵青,他喜欢这对奶子,会为了那乳头上的一点红痕硬起鸡巴,兴奋得话都说不出来,他爱来摸胸爱来吃奶,曾经给她带来很多麻烦的身体,如今成了她奖励这只傻狗的好东西——也让她自己觉得快乐。

高潮的瞬间就像人被抛进云里,失重,让她在短暂的那几秒脱离了现实的引力。

无比轻松,无比快乐。

那是颜雀第一次尝到足量多巴胺的味道,好像世界的版图忽然延展开,她听到身体的潮水,于是看到一片未知的海洋。

肖纵青只用他的肉棒顶在前面,舔着她的奶子就能让她这样快乐,于是她不禁想象,那根粗狞滚烫的鸡巴要是插进里面,插进她高潮时仍觉得空了一块的灵魂,会不会才算真的完整。

但是那么大的东西能插到哪里去呢?

颜雀低头看着眼前的习题,微微皱了皱眉头。

肖纵青在她旁边打游戏,注意力不是很集中,时不时瞄她一眼:“有那么难吗?”

颜雀笑了笑,逗他:“是啊,好难呢,不想读了,你赶紧娶我吧。”

“那怎么行。”肖纵青支起背,盯着她苦口婆心,“我是不会读才不读,你这么聪明,将来要考大学的。”

颜雀握笔的手抬起来,在他脸上揉了揉:“还考大学啊,那什么时候才能毕业,你的小青青得憋紫了吧。”

“颜小鸟,你再勾我!”肖纵青满脸涨红,飞快凑过来在她嘴上咬了一口,“信不信我现在就扒了你,你看着老子的鸡巴再说一遍,小青青还是大青青?!”

这是公园,尽管是没人的角落,偶尔也会有扫地的大妈哐哧哐哧走过。

颜雀想了想他说的话,还觉得挺刺激,但她真怕再逗下去小青青就要变成大青青,到时候鸡巴顶个裤裆跟在她后面,狗不丢人主人丢。

于是她乖乖在他脸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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