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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要冲上来。
肖纵青双眼几乎滴血,竭声怒吼:“滚!这是老子的逼,只有老子能肏!”
颜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清这句话的,下一秒一根粗燥的手指挤进身体时,她甚至没在第一时间感觉到痛。
心都要裂了。
他们珍视的,期待的,不敢直视的未来。
这一刻全部崩塌了。
颜雀长这么大,第一次哭出声,就在肖纵青把她抱在怀里,掰开双腿,用手指分开她肉穴的那一瞬间。身下从未被异物侵占,那块干涩的肉缝没有迎来温柔的挑逗,而是表演给旁人的欺辱。
肖纵青的手指又长又粗,能够顺势插进半根,是因为上面沾了他的血。
磊哥把焦距拉长,靠近了些,示意肖纵青更深入地蹂躏这块处女的花穴,画面里全是肉粉和血红,肖纵青的指腹沾着血,长长的中指生涩地插进一点,又拔出来,把阴唇涂得无比艳丽。
磊哥口干舌燥,催促他:“舔她奶子啊,下面得要水才更好看……操了这逼,真漂亮。”
肖纵青就开始舔奶。
一只手在颜雀身下揉捏,一只手把颜雀侧过来,他不敢听她的哭声,于是埋头在她乳沟里,张开嘴唇吮吸着软肉,又咬又啃,连着内衣的布料一起,把两颗奶头吸进舌头里嘬,泄愤一般把那对奶子上其他男人的气味全部舔掉。
他本是为了颜雀才做这些,但颜雀的裸体和哭声,忽地在这少年胸口燃起一团仿佛濒死的愤怒,他的动作越来越凶狠,他用力扯下颜雀的内衣,把两个奶子抱在手上,一只手在颜雀扭动的身躯下掰开肉穴,奋力捏揉抠挖。
这一刻肖纵青觉得自己好像疯了。
他扭曲而疯魔地想要放声大叫,想要张扬给所有人看——这个女人是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肖纵青把颜雀抱在腿间,鸡巴就在这样畸形的前戏里,在其他男人艳羡的目光中硬起来,隔着裤子顶着颜雀捕捉寸缕的臀缝。
他揉着她的奶子,侧头凶狠地和她接吻,即便颜雀把他的舌头咬出血,他还是红着眼深入进她的口腔,双手更加用力地抚摸她的身体。
“肖纵青……我不要……我不!”
颜雀用尽全力,却只被攥紧了手腕,整个人被肖纵青的身体压在座椅中间,他低喃着“对不起”,那些悲鸣一样的哭腔里却混着兴奋,他粗大的鸡巴在她身下硬着,随着动作一点点顶在她穴口。
曾经她幻想过这根肉棍怎样插进她身体,怎样装满她内里的空虚,怎样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快乐。
这一刻到来,却是这样肮脏令人作呕。
磊哥凑近她的腿中间,把镜头对着她的阴毛,忽然伸手摸了一把:“不错啊,有水了。”
他坏意地把镜头转过来,给她看dv里刚才拍到的肉穴——她从未见过这个角度的自己,阴穴上有根手指掀开了阴毛,红艳的阴蒂下好像有只湿漉漉的小嘴,洇湿的阴毛坠下来,把阴唇都染得发亮。
她真的流水了。
那一瞬,这个画面将屈辱化成实质,把颜雀撕得体无完肤。
她愣在那里,听不见磊哥一句一句要肖纵青掏出鸡巴,也看不见肖纵青通红阴沉的双眼,她被抬着双腿抱起来,整个人朝座椅里翻进去,被压着腿打开了身体。
肖纵青拉下裤头,掏出他那根猩红的大鸡巴时,所有男人都发出古怪的声音,他的龟头很大,越往下却还越粗,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发紫,血管贲张,浓密的阴毛仅仅遮住五分之一的部分,剩下的肉棒在颜雀身前微微晃动。
这根鸡巴拍进去,就连富婆也愿意光顾生意了,磊哥情不自禁把镜头挪到颜雀身上,拍她暴露在空气里紧实的嫩穴,忽然对肖纵青说:“你把鸡巴肏她嘴里,先热热。”
肖纵青麻木地低下头,捧住颜雀沾着血的嘴角亲了亲,捏住她下巴,把鸡巴插进了她嘴里。
鸡巴的味道又腥又咸,肖纵青这根大鸡巴肏进她嘴里,只插了不到一半,她很想去咬,口水却不自觉地不断分泌出来,让他的鸡巴越来越深,直到龟头顶在喉咙,她的嘴唇都被撑到发白发紧。
她力竭地抬起双眼,看到肖纵青垂下的视线和绷紧的下颌线。
他们都很痛苦。
但是鸡巴那么硬,她含着他那么硬的鸡巴,下面也流出那么多水。
忽然地,颜雀浑身一震,她感到大腿根一热,那里被人摸了上来——不止一双手。
口中的鸡巴忽然被猛地肏进了一寸,肖纵青突然控制不住地抱住她的脑袋,向她身后怒目而视:“操你们妈!!别碰她!!”
颜雀背后,磊哥把她屁股向后撅起来,让她朝着看不见的黑暗露出小穴,迫不及待地用手摸上阴阜。
肖纵青鸡巴在颜雀嘴里,刚想拔出来,却见磊哥默不作声拎出一把刀来,在颜雀身下蹭了蹭刀背,颜雀本能地缩回双腿,磊哥放下dv,握住她的脚踝摸了摸,安抚她:“放心,哥答应你,第一个肏你的鸡巴一定是阿青的。”
肏她穴的鸡巴是肖纵青的,但插她穴的手指,舔她穴的舌头,不一定是。
磊哥把那把刀放在手里把玩着,用刀尖指了指肖纵青的鸡巴:“继续啊,别那么小气,兄弟们帮你把这处女穴插通了,你才好肏。”
嘴里插着一根大鸡巴,肖纵青捧着她的脸,让她抬起头只看着他。
好像这样能减少插在她穴里的那些实感,就好像这样看着他,就能让颜雀催眠自己——此刻摸着她奶子的,插着她穴里的,都是肖纵青的手。
但她嘴里被肖纵青的鸡巴填满,穴里却也被不知多少人的手指塞满。
颜雀疼得想要大叫,但肖纵青肏着她的喉咙,用鸡巴跟她接吻,堵住里她的呼吸和理智,她只能感觉到小穴被粗糙的男人手掌摸遍了,那些人的温度有冷有热,有时候甚至能感觉到有人把嘴凑到她阴毛里,趴在她股沟里用力嘬起她的阴蒂。
她想要死。
因为她觉得屈辱,恶心到浑身发麻,身下却汩汩流出淫水。
她拼命夹紧双腿,却被无数只手握住腿根,掰开里大腿内侧的嫩肉,露出被舔得湿淋淋的水穴,他们轮流用手指插进来,在她屁股上揉捏着,又伸长手捞住她的奶子,拽着奶头拉扯,那些恶心的嘴里说着“好漂亮的逼”,“好骚的水,真鸡巴甜”。
她想吐,喉间翻滚收缩,口中却越发紧致地裹住肖纵青的鸡巴。
满耳朵都是各种男人的粗喘,她听到身后有人贴在她屁股上着急地舔咬,臀尖湿热,被捧着翘起的阴阜门户大开,不断有手指在内里摩肩接踵地抽插。
粗喘后面是水声。
生理性的淫水被男人长短不一的手指插得泛滥,她视线模糊,有一瞬间好像在做一场荒诞可怕的噩梦,但越来越大的水声刺激着她,也刺激着那些手指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几乎争先恐后,捅到她从未见人的身体深处。
她从未这样感觉到自己还有一个这样的器官,那肉缝被推挤着,摩擦着,从缝隙扩张成一个流水的小洞,蠕动的肏干又酸又麻,让她被迫打开了新的知觉。
她被手指肏了,很多很多手指,她能用敏感无比的肉壁尝到男人手指的味道,咸的是沾上的汗水,腥的是撸过的鸡巴,那些指腹上裹着可怕的意图,扒拉开她的嫩肉,把舌头也挤进去,吮吸她淌下的汁液。
颜雀已经神魂恍惚,而肖纵青眼睁睁看着她含着自己的鸡巴,一边被抬起屁股,身后十几个男人围着她,用手指和舌头肏她湿漉漉的穴口,用眼睛强奸着她的身体。
但她是只属于自己的,他独一无二,是唯一用鸡巴插进她嘴里的男人。
他的视线扭曲,额头的血遮住一半视线,让他理智全无,涨大的鸡巴更凶猛地肏开颜雀的嘴唇,几乎把她唇角撕裂,不住涌出口津。
这时已经有人摸着颜雀射精了,憋不住的也把硬挺的鸡巴掏出来,要往那被手指插到洞开的阴穴蹭,磊哥也快把自己撸射了,这会儿才回过神,想起他要赚的钱,恋恋不舍地在颜雀身后伸出两指在她的水穴里插了几下,就让肖纵青从她嘴里拔出鸡巴:“行了,这骚逼给你耕好了,把人翻过来,对着镜头好好肏。”
他用一只手把dv打开,另一边插过颜雀的手伸到胯下撸动。
旁边的混混们跟他一样,目光吃人地盯过来,手里都握着根鸡巴在撸,磊哥点开录像,朝肖纵青扬了扬下巴:“记住了,哥没喊停,你就算射到只剩尿,也得继续插。”
颜雀整个人已近麻木,瘫软在座椅上,奶子上的内衣被扯下来,内裤早已湿透,挂在她翘起的脚踝上,遮不住被指奸到通红的阴唇,就这样袒露在所有人眼前。
肖纵青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她像没有了线的木偶,汗湿的头沉沉垂下来,男人终于从地狱中缓过一点神,垂眼看清自己究竟在干什么,手指几乎攥出了血印。
“颜雀……”
他低声叫她的名字:“颜雀……”
颜雀一动不动,只有干涩的眼睛露出一点血丝。
磊哥冷声催促:“阿青,哥的耐心有限。”
肖纵青光裸着身体,踉跄着蹲下来,搂住颜雀的身子,轻轻吻住她的嘴唇。
一点呜咽声从交吻的嘴唇里传出来,颜雀像是在哭,又像是濒死的呻吟,肖纵青胸如刀剐,在颜雀死寂的目光中张了张嘴。
他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不管是对不起,还是不要怕,他什么也说不出。
磊哥用刀在他身后催促,肖纵青最后只把颜雀散落的头发捋了捋,忽然朝她笑了笑:“颜雀,没事,你看着我,看着我就好了。”
他又俯身吻住了她。
这一次他用足了力,像是在她口中掠夺氧气,双手托住她身子往上一抬,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被吻到失神。
颜雀双腿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刚才被肖纵青那根鸡巴撑坏的嘴唇有种崩坏的柔软,舔吮起来像是出了血,鸡巴留下的腥味,被吮到充血的唇肉,肖纵青剧烈的喘息逐渐席卷她,让她胸膛不住地拱动,不知是难受还是舒服。
布满掌印的奶子又落进肖纵青手中,他搂着颜雀的手臂从她后颈绕到胸前,沾血的手掌用力把她左边的奶子捏软捏热,另一只手已经从小腹直接摸进腿间,把颜雀还没来得及合上的肉穴又一起插开。
那里已经泥泞不堪,软毛湿漉漉地黏着阴蒂,肖纵青的手指一探下去,粉肉中间被插了很久的洞口就像发出颤抖,冷不丁就冒出一股淫水来,把姗姗来迟的两根手指打得湿滑。
磊哥手持dv凑近来拍,忍不住把刚才插过这穴的手放进嘴里含了含,“操”了声又自己撸。
画面里那肉洞呼吸一样翕张,两根骨节粗糙的手指立刻被淫水迎进了穴洞,一下子没进两节,颜雀顿时没了呼吸,咬住肖纵青的舌头,而那快软肉的温度却令后者着了魔,忽然间插进深处,两根手指全部挤了进去。
好软好热,老婆的穴又好看又好插。
不管再哪一次肏颜雀的遐想中,肖纵青总会说这句话,可当他真正用手指摸到颜雀阴道内里,感受到那里的血液和体温,脑中只有轰然倾轧的不甘。
于是他故意插得很慢。
要摸到每个细节,每一分毫的肉壁,他的手指在里面顶撞,像找着什么,一会儿深一会儿浅。
他甚至没有停下亲吻,让颜雀在他口中含糊颤抖着呻吟。
下面水声越来越大,肖纵青加快速度,手指一进一出都带出水珠,左手把颜雀的奶子拢在一起,大拇指轮流磨着乳尖。
颜雀脸色苍白,难以抑制地哑声喘息,一旁磊哥见状噶着声音叫肖纵青用鸡巴肏她:“妈的这骚婊子要尿了,快插她!”
颜雀什么也听不见,肖纵青的手指插得她下腹发痒,不知哪里来的水一股股流出来,屁股下面一片水淋淋,她下意识地扭动起来,却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
阴道里好像要抽筋的瞬间,她忽然感觉到肖纵青把她拦腰摆正——正对着他张开双腿。
“阿青,肏她尿出来。”
磊哥话音未落,颜雀只觉得胸口一窒息,胯骨上穿来难以言喻的一阵酸痛。
是肖纵青的鸡巴插进了她的阴道。
那根有她手腕那么粗的鸡巴,肏开她的阴穴,龟头上滑着湿淋淋的淫水,一口气插进了五厘米,颜雀疼得眼泪顷刻而下,即便刚才那么多手指掰开她的穴道,却也都比不过这根粗狞的大鸡巴,一下肏到她尾骨像要移位。
肖纵青扶着她的大腿,见状要退,磊哥却在身后踹了他一脚,那一瞬间肉体都要撕裂,颜雀整个人向后一缩,长发散在眼前,戚戚呜咽出声。
磊哥踹玩肖纵青没挪腿,在dv里看着颜雀疼到浑身发抖,奶子一颤一缠:“别停,没流血呢,怕什么。”
肖纵青眼睛里全是邪火,没敢看颜雀的脸,只低头在鸡巴连着的穴肉上摸了摸,果然没摸到血,于是低下头,吻着她的眼睛,开始缓慢地抽动。
他知道自己现在做什么都没用,只有让她舒服一点,再舒服一点。
上一次在仓库,颜雀被舔着奶子高潮,他就故技重施,用上次的办法双手握着奶子,挤出奶头从根到头湿湿地舔。
颜雀仰着头,整个脑袋失重地倒在座椅后面,她的内衣被解开了,奶子团在肖纵青掌心里兜着舔着,下面插了一根巨大的鸡巴,她一下下被颠到视线模糊,生死不知。
而即便她脑中想要杀了在场所有的人,可身体却还在前所未有的侵犯中剧烈反应。
乳头越来越硬,阴道越来越软,淫水越流越多。
肖纵青第一下插到深处就不肯出来,顶着她的阴道往上不停地继续撞,一直撞到鸡巴整根塞进去,阴毛撞在一起,他才又整根抽出来,从头往里撞。
肖纵青很快就射了。
精液让阴道更加滋润顺滑,他几乎没有停顿地硬起来,抬起颜雀一条腿,架在肩上继续肏。
就是从这个姿势开始,颜雀一点点叫起来,她的声音跟淫水搅乱在一起,肖纵青恨不得把鸡巴肏到她子宫里,又快又狠地不断抽插。
插了一百多下,颜雀就崩溃地抓住肖纵青,一字字发了哑:“……不要,不要,肖……”
“女人说不要就是要,”磊哥却催着肖纵青,“快,她快尿了,继续肏啊!”
肖纵青已经双眼通红,握着颜雀的腰越肏越快,他只觉得鸡巴里有一团火,他想在颜雀身体里烧起来,把他们俩烧得连在一起,就用这样的姿势一辈子连在一起。
肏着颜雀的感觉如同毒瘾,他疯了,颜雀越叫,他越真的以为她是舒服的,于是鸡巴没有停顿地插进她身体,每一下都是一口气从龟头肏到睾丸,甚至连阴毛都肏进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不停地在顶一个肉团——那或许是色情里的子宫口,是霸占一个女人最直接的办法。
肖纵青以为,那就是他终点的宝藏,他以为只要不停地凿,就会流出金子。
龟头感觉到一股热流的时候,肖纵青甚至没有停下来,他把颜雀抱起来,吻着她苍白失神的脸颊,然后更用力地肏了一下又一下。
直到血流从他大腿流下,磊哥猛地大叫一声。
肖纵青在射精的边缘恍惚睁开眼,看到颜雀双眼紧闭,好像睡了过去。
他搂住她,吻住她的额头,又一次射在她身体里。
怀上我的孩子吧——他恶意地想。
因为我已经没有资格爱你,那你就只有怀上我的孩子,才不会忘了我吧。
颜雀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
她大出血昏迷,被送进医院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等她在病床上醒过来,身上还插着输液管,就被她妈按在枕头里扇了十几个耳光。
那些耳光好像要让她去死,耳膜轰鸣红肿,外面的医护听到动静涌进来,拦住她妈,嗡嗡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颜雀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麻药让她反应迟钝,人事不知,直到她看清她妈近在咫尺的面容,她才张开干裂的嘴唇,呓语一样开口:“妈……别哭。”
她妈像骤然垮塌的泥人,趴在她床头嚎啕大叫,哭得像个疯子。
那一天肖纵青失踪了。
他的愚蠢毁了颜雀接下去的人生,他的逃避毁了颜雀接下去的希望,颜雀看到这个男人的最后一眼,就是他压在自己身上奋力肏干的模样,带着扭曲的性欲和粗哑的呼吸——就像此时此刻。
帝都的夜幕降下来,浓郁香气淹没十年的荒索和颠沛,摇晃的水晶灯把他们的重逢照得纸醉金迷。
胸衣坠下来。
颜雀上身赤裸着俯下来,靠近肖纵青的脸,轻薄的酒气掠在他脸上,只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吐气道:“好久不见,看你过成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被揉出血色的乳房微微晃动,她脚下的男人已经动弹不得,浑身肌肉在她叫出他名字的瞬间僵硬绷紧,双眼充血,好像连喘气都忘了。
肖纵青死死盯着她。
盯着颜雀漂亮的高贵的身体,她鲜艳得与十年前一样,可那一身上流社会保养出的体态和气质,却又彰显着她刻骨镂心的变化。
他一声不吭,半晌才要张开嘴,颜雀就又给了他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勾了勾两边的男孩们,低声吩咐:“狗得拴起来,还得闭上嘴。”
肖纵青上身猛地扬起,要抓住她的脚腕。
在酌梦台这显然是个大禁忌,小倌们率先堵住了他的嘴,又打开红箱子拿出口枷和皮链,熟练地给人拷在距离颜雀三步外的地方。
男用的口枷很大,压住舌头绑好,就只能徒劳地用喉咙呜咽,肖纵青拼命挣扎,像是从濒死的水中惊醒,手脚并用地挣扎,直到锁链哐当勒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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