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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锋哥……”他闭上眼自根处向上抚摸,努力将眼前的画面抛却,想象着只是那夜里和顾锋互相慰弄。
但耳边急喘叫着“义父”的声音实在太过惹耳,竟模糊地感觉自己也成了床榻上的人,先是被性器贯穿了女穴,而后连性器都被握在人手中。
“射。”
射精的高潮在话音中瞬间涌入脑海,他瞬间失了意识瘫倒在地。
月泉淮抚摸着迟驻鼓起的小腹,内力过了掌心渗入滋养受过伤的脆弱腔室,直到确认射入的浓精在生殖腔内凝成了栓结,才从肉道中退出。
他没想到迟驻虽被他调养数年,本以为学得乖了,听话的好孩子多疼爱些也无妨,结果转了眼竟趁他不在给了自己生殖腔一刀,生生将腔里未成形的胎剖了个干净,若不是岑伤留在宗门,眼尖发现迟驻面色惨白步履不稳,不然还真的要被人以任务受伤糊弄过去。
如今这小坤泽还没从发情期成结的高潮中缓过神,整个人木然呆愣地看着轻纱帷幔,神思游离也不知道想些什么,但这倒是无伤大雅,他就喜欢看这小东西被弄得走神乖巧。这再是傲气不肯向他低头的人,如今也不过是他枕边的小宠,平日里倒还有千万般不愿,到了发情期还是求着他插进生殖腔里,以求标记度过情潮。
“义父。”门外有人轻叩房门,像是害怕扰了房内的暧昧,声音压得很低,询问着主人的意思,“岑长侍说造船厂已打点完全,海龙会的船已经靠岸,东海处乐临川也已经安排妥当,新月卫上下随时可以出发。”
“晚上出发,离开的动静都小些。免得惊动本宗再来插手查探。”
“是。”
直至外头没了动静,月泉淮才将视线放回床边人身上,拨开迟驻覆盖着颈后腺体的长发,指腹暧昧地在留下齿痕的信息腺上按压打着转,手下的义子神志不清,顺着他的爱抚松了牙关轻轻哼声,他俯身下去在舔过齿痕,难得给了这小东西做上一次安抚,信香透过痕迹侵入腺体激得人浑身剧颤。被标记后的坤泽在信息素影响下慢慢适应舒展,逐渐缓过魂来。
“去收拾东西。”
迟驻实在头疼欲裂,方才的他被腿间的潮意猛然惊醒,兴许是起得猛了些,眼前天旋地转加之脑中浑噩,险些让他扶着岩壁呕出酸水。他倚着岩壁吐纳好些会,才叫乱杂的呼吸稍有平复,待稍有好转。他环视四周发觉前路已是变了模样,正处于山谷夹缝一线小道之间,天色微阴风雪飒响。
他思绪驳杂,自他触到岩壁上的燎痕后事事变得荒谬,且不提自己莫名其妙昏厥,梦中那些荒诞无稽的媾和太过真实,定不可能是简单地睡得昏了头想到这些,况且他感觉那不像是梦,更像是一段回忆突然映入自己的脑海。
腿间湿液黏腻搅得他心有不爽,他理了理散乱的衣物,闭上目平复心绪,梳理盘杂枝节清出一条思绪。他总是觉得记忆中的另一人太过眼熟,可他能够保证自己并未见过与之样貌相似之人,可心头隐隐催促像是告诫提醒似得急促碰撞。
总不能是月泉淮的怨魂莫名和他纠缠不清……迟驻猛然卡住,瞳仁一瞬不自然地骤缩颤动。他曾在云游时见过月泉淮的画像,可也仅仅是画上一眼相错。画上的男人面目年轻,眉眼似妖般利锐,仅有发间的几缕青白告知苍郁的年岁,也有着七八成的相似。可他从未与这人见过面,更别提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他稍动了腰,稚嫩柔软的花芯似还未被抚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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