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人来效率高了不少，王九舌头还没发酸那人就扩张好了。可等到抽出手指，抵在边上的换成了真家伙后，饶是王九也有些发慌。他急急忙忙吐出嘴里的，感受着异样感越来越强烈。

刀片跟那东西好像融成一体，搅得他体内翻天覆地，搅得他思绪混乱只顾得着喘气。

刚刚还能时不时来一句荤话，现在死咬住牙还是抑不住闷哼。

丢脸，真太丢脸了。

王九此刻忽然有些庆幸自己蒙着眼。要是他从紧贴着的这个人眼睛里看到自己这副鬼样，可能就忍不到最后了，非得直接把那人眼珠子生生扣出来。

话又说回来，信一……到底哪个是信一？

废了半天功夫，最后再杀错人？

那他才是真丢尽脸。

王九抓住一根挠着他背上的疤的手指，握着后混成一锅糊糊的脑子忽然清明了一瞬。

——他好像割过信一手指，这几只手哪个有残缺？

他装模作样地松开这只检查过完好的手，假模假式调情一样勾着其他的。不待他认出是哪一只，体内忽涌入一股热流。

王九大脑空白一瞬，直到他自已也颤抖着射出来，他才意识到那是什么。

恰巧此时感觉到握入手里手指好像短了一截，王九紧绷的那根弦“啪”一声断掉。他反手一拉那人胳膊，转身一挺，双腿缠上他的脖颈后扭腰而起，转瞬间扭断了那人脖子。

“咔嚓——”骨骼碎裂声，以及那人临终的最后一声闷哼：“呃？”

王九一皱眉：声音不对。

动了动被反绑的手臂，恰恰此时蒙住眼睛的领带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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