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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敌(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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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羊,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我养了你十一年你就这样报答我?”



“喜羊羊,你有什么资格?”



有什么资格说出这种如同受害者的话。



灰太狼手肘勉强支撑,费力扭头阴鸷地凝视喜羊羊,一字一句咄咄相逼:“你端得一副无辜委屈的模样,倒衬得我才是那个施暴者。”



喜羊羊莞尔一笑:“难道不是吗?”



语毕,喜羊羊一手扼住灰太狼的后颈将他猛地往下一压,一手掐着他紧致饱满的臀瓣往上一抬,几根细小的藤蔓攀上灰太狼的大腿,蜿蜒到臀缝间拨开双臀,使得其间糜艳的穴口更好地暴露出来。喜羊羊就着血液润滑全根撞进他的身体,加快速度、加重力道粗暴地肏干起来。



“呃……喜羊羊——”灰太狼脸颊肩膀抵在地面上磨得生疼,他十指收紧陷入掌心,气得眼角通红,失声尖叫起来,“你滚出去——好疼!你这个杂——”



“啪——”



灰太狼的咒骂在喜羊羊一巴掌扇在他的臀瓣上时戛然而止。



“灰太狼,再骂,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喜羊羊视线落在两人交合之处,看着自己硬挺殷红的性器在那两瓣臀间进进出出。穴口连同内部的肠道都因为暴力而撕裂,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不时带出一圈软肉,鲜血混杂着清液自抽插的间隙涌溅。淌出的液体已经染脏了交合处,正顺着灰太狼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偶尔有一两滴滴落在地。



违背生理的交合,这一场性事无论是受害者还是施暴者都不曾产生快感。



“我确实没有资格。”



“灰太狼先生,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我爱您啊——即使您跟狐狸一样狡猾,跟毒蛇一样阴险,跟豺狼一样狠辣,即使您的罪孽罄竹难书,即使您恨我。”



“您难道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这个世界只有我最了解你,我了解你的一切,我们天生一对,没有人比我们更相配。”



喜羊羊眼底跳动着无机质般的火焰,叹息道:“只有我,会爱您。”



没关系,我对您向来——宽、宏、大、量。



肆·憎恨



“我要杀了你。”



“您身上那勃勃生机的生命力真是让人忍不住惊叹。”



“喜羊羊,你有本事就肏死我。”



在喜羊羊毋庸置疑地肏进他的生殖腔之时,锋利灭顶的痛楚命灰太狼对喜羊羊的恨达到了顶点。



恨之入骨。



他从未这么恨过一个人,恨不得把他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没齿难忘。



“别担心,不会让你死的。”



“我如何舍得?”



“只是生殖腔而已,叔,那些药可不是让你白吃的。”



喜羊羊贴着灰太狼的耳边轻声细语地说着,自上而下舔咬过灰太狼的耳朵、后颈、肩胛和背肌,留下点点红痕。



轻飘飘的声音却犹有万钧之力,砸在灰太狼心头,他浑身的血液都凝滞骤停。



“喜羊羊!你什么意思?那段时间你究竟给我吃了什么?我明明——”



“明明没有查出任何问题,是不是?所以你认为呢,灰太狼先生……你真的猜不到吗?”



喜羊羊一边亲昵地说着一边伸出舌尖,猫儿似的在灰太狼脊柱凹陷处轻轻舔舐,尤其在腰际刻意关照了好一会儿。



“狗崽子——我杀了你——”



灰太狼只觉得犹如坠入寒窟浑身发冷,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腹摩擦过粗糙的地面,在地面留下数道血痕。



一字一顿,字字珠玑。



“喜羊羊,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我要,你的命。



“闭嘴,别吵,别动,好烦。”



“灰太狼,都这幅境地,你要用什么东西杀了我?下面吗?”



“那么生气做什么,我这不是为你好嘛。”



“堂堂狼王,却被一只羊肏进生殖腔肏死了,这多不体面。”



喜羊羊抚上灰太狼的发:“你说呢,灰太狼先生?”



恨意达到极点,灰太狼甚至有些麻木。



五脏六腑和骨头都在隐隐作痛,有一段时间灰太狼连呼吸都凝滞了一语不发,接着他又不知为何突兀地笑起来,他笑得有些歇斯底里,以至于有几滴泪自他眼尾滑落,最后灰太狼歇了笑声,僵硬地扯起唇角,朝喜羊羊露出一个生硬冷峻的笑容:“好,非常好!我肏你个小王八犊子——”



“啧,您能肏谁?”



“灰太狼先生,您现在正被我肏呢。”喜羊羊指尖抚上灰太狼发红的眼尾,那处缀着一滴清澈的泪,仿若鸢尾花瓣上欲滴的露,他咏叹般的腔调带着几分嘲弄,撕裂的快意伴随着尖锐细微的疼痛,溢满整颗心脏。



喜羊羊低头张口咬上灰太狼后颈的腺体,两颗犬齿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肉,喜羊羊毋庸置疑地将信息素注射进去。



喜羊羊并不能像标记雌性一样标记灰太狼,他强行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射进去的结果就是激起灰太狼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与排斥过敏反应。



灰太狼疼得不住颤抖,肾上腺素飙升,体温陡然增高,血管中好似有蚊虫窸窸窣窣爬过,灼痒异常,大片梅花般痕迹在他身上绽放。



他的身体,防御、崩溃、过敏。



灰太狼太阳穴突突跳着,头疼欲裂,宛如被棒球棍砸中,他张嘴痛斥喜羊羊的痴妄,喜羊羊乘虚而入,手指探进他的口腔,玩弄他的舌头。



他又想吐,却因为身体的虚弱与饥饿吐不出来什么。



但灰太狼的精神出奇的清醒和冷静。



灰太狼无法忍受自己的身体被打上标记任人操控。



他的身体只能是他自己的。



他不会接任何人的标记。



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



喜羊羊的标记无法成功。



最后喜羊羊还是把精液射入灰太狼的生殖腔内,喜羊羊射精之时,性器前段膨大牢牢卡在灰太狼腔体内,任凭灰太狼如何不甘不愿也无法撼动半分。



灰太狼的挣扎,反倒让他挨了喜羊羊几巴掌。



臀部本就因为撞击红艳肿胀异常,现下又挨了掌掴,指痕斑驳,看着好不可怜。



喜羊羊站起身来,他一丝不苟地拭净性器,拉上裤链,掸了掸衣摆。



他已经平静下来了,一点也看不出方才暴虐的样子。



衣冠楚楚。纤尘不染。



毕竟他肏人的时候也只是把那东西掏出来了而已,连裤子都没有脱。



相比之下灰太狼就惨多了。



灰太狼奄奄一息匍匐在地,头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黏在一丝不挂又伤痕累累的身体上。浑身火辣辣地疼,似有把钝刀切割着寸寸皮肉,额上唇角脸颊皆有伤,红肿得触目惊心,面上混杂着血污、涎水、汗水和泪水,简直狼狈不堪到了极点。后颈腺体处残留几排牙印糜烂肿胀,后背大片擦伤和瘀痕,腹部青紫一片,腰侧布满清晰可见的指痕,膝盖因摩擦冲撞而破了皮,混杂着沙砾,血肉模糊。后面被肏得合不拢,鲜血混着精液流淌出来滴落在地,黏连成丝,大腿内侧也脏得一塌糊涂。



明明如此狼藉,喜羊羊却觉得他真可爱真漂亮。



无论是苍白的面,额上的汗,还是那双紫色的瞳里所包含着欲破柙而出的憎恨、厌恶、阴鸷——都那样勃勃生机,散发着令人费解的生命力。



让喜羊羊爱不释手,简直无法自拔。



灰太狼用手掌撑着地面,勉强站起,脊背抵在墙上,虽然难掩狼狈,但嘴里说出来的话仍充满了讥讽:“不行了?就做一次?”



灰太狼岌岌可危的理智早已分崩离析。



喜羊羊并不在意灰太狼的挑衅与嘲讽,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铃铛。



他发现即使自己把灰太狼折腾成这般模样,心里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快。



喜羊羊难得有些茫然。



方才那场单方面肆虐的性事他没有获得多少快感。



若不是事先吃了“糖”,他可能中途就……



空落落的内心仍然没有被填满。



一旦停下来,那透骨的痒意就好似毛羽鳞鬣在孜孜不倦地剐蹭他的心尖,无休无止。



渴望。



他的渴望。



究竟在渴望什么?



怎么就不够呢?



还不够。



不够。



这不就……成了饮鸩止渴。



“怎么?挨肏的是我,我都还没怎么样,你却一副死了爹的模样?”



“做这样子给谁看?”



又是一副要哭了的样子……灰太狼当即有些反胃,忍不住开口讥讽。



灰太狼的声音令喜羊羊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中脱离,他拽着灰太狼的胳膊把人扯到怀里——这让灰太狼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昏厥过去。



喜羊羊收敛起自己的情绪,习惯性勾了勾唇角:“毕竟您的滋味也不过如此,真是让人失望透顶啊。”



“至于我行不行您不是刚刚才切身体会过吗?”



他替灰太狼抹去唇边的血,动作体贴亲昵极了,温柔得仿佛是在对待什么至宝。



“自是没有君上您秀色可餐。”



“您生得唇红齿白,想必滋味是不错的。”



“若是您愿意屈尊纡贵,像狗一样摇尾乞怜求我肏,说不定我食髓知味就不会想着逃离,嫖了娼总要付出点代价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灰太狼哂笑,言语异常轻佻粗俗,他启唇含住喜羊羊的指尖,舌头探出唇瓣,舌面舔舐过喜羊羊的指腹。



灰太狼一向懂得如何激怒喜羊羊。



“灰太狼先生,您啊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喜羊羊抬手轻柔地拂开灰太狼额上脸颊两侧湿漉漉的发,慢条斯理地替他整理好,指尖温柔拂过他的耳朵、脸颊、唇瓣、喉结。



最后,喜羊羊五指叠上一圈瘀痕缓缓扼住灰太狼的脖颈。



他的掌心之下搏动的是灰太狼的命脉、要害、脆弱。



血液似河流奔涌而过。



只要稍稍用力——



折断他的脖颈,清脆的声音应当相当美妙吧。



喜羊羊慢慢加重手中的力道,肌肤相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血管、骨骼不堪重负的声音,灰太狼的呼吸蓦然急促起来,在窒息与死亡的威胁下,他的身体不受控制挣扎起来。



喜羊羊的心突突直跳,喉结滚动,指尖微颤。



这种生杀予夺的掌控感真是太美妙了啊!



当真教人……欲罢不能。



就在灰太狼怀疑喜羊羊要把自己掐死奸尸的时候,喜羊羊毫无征兆地松了手,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言语间满是恶劣之意:“是肏了爹。”



灰太狼扶着罪魁祸首急促喘息,咳得撕心裂肺,缺氧的大脑一时间难以处理喜羊羊的话语,待呼吸稍加平复这才反应过来喜羊羊话中之意,脸色瞬间扭曲了起来。



喜羊羊看着灰太狼的神色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意和吊诡的满足。



就像灰太狼一向知道如何激怒喜羊羊,喜羊羊亦然,他一贯知道如果激怒灰太狼。



喜羊羊低低笑起来,颇为怜爱地道:“灰太狼先生,您养大的我,也算我的父亲不是吗?



“被自己养大的羊肏得死去活来的滋味怎么样?”那张含笑的面庞带着狰狞的艳丽咄咄逼人,“应当是不错的吧?”



灰太狼一把拽住喜羊羊脖颈上的项圈,圆而大的铃铛因拉扯发出一声清脆的铃音,却淹没于灰太狼的咒骂之中:“去你妈的!狗东西——”



灰太狼血流如沸,皮肉骨髓间却是泛着锋利冰寒,他低头咬上喜羊羊的脖子,带着择人而噬的力道。



撕咬开这雪白的脖颈,鲜血会喷涌而出,浸染脏那洁白的衣物。



鼻间飘进一股馥郁的腥甜,灰太狼舌尖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一如喜羊羊的信息素。



“灰太狼先生……您真是活力十足啊。”



“很遗憾没能把您肏晕过去。”



喜羊羊的声音好似在天边响起,话虽如此,灰太狼并没有听出什么应该遗憾之意。



脖颈处传来针扎似的痛楚,一浪接一浪的虚弱和困倦冲刷着他的神智,眼前的影像逐渐涣散,但很快灰太狼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喜羊羊收起手里的注射器。



他取下身上的斗篷,把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的灰太狼严严实实包裹其中后,从怀里取出一颗粉色的珠子。



晶莹剔透,煞是美丽。



喜羊羊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颗珠子,不多时,珠子表面似水般荡起一阵涟漪,涟漪过后,珠子内芯忠实地映出方才的事儿。



喜羊羊果断把那颗珠子捏碎了。



发现幻境被撤赶来的美羊羊:“……”



喜羊羊一脸无辜:“抱歉,不小心就捏碎了。”



铁锤都难以砸碎的奇力石原来是可以一不小心就捏碎的。



美羊羊勉强让自己挤出一个微笑:“……没事,这种奇力石我还有很多。”



她还能怎么办?毕竟是自家君上,怎么着也得给留点面子,她只是失去了一颗奇力石,可他却失去了爱情啊!



为了一颗奇力石导致羊族失去首领不值得。



“哦……这样啊。”喜羊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诚心诚意发问,“那能不能再给我两颗玩玩?”



美羊羊突然间考虑起现在谋权篡位还来不来得及。



如果恋爱脑是病,喜大首领大抵是病入膏肓了。



“因为我爱你呀,灰太狼先生。”喜羊羊歪头朝灰太狼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柔软的白发随着他的动作垂下,蓝色的瞳如阳光下微波粼粼的湖水,脉脉含情,灰太狼看在眼里只觉得毛骨悚然,喜羊羊重复:“灰太狼,我爱你。”



充斥着谎言,虚伪、荒谬的爱,鲜血淋漓。



“爱?那你能不能为了我去死啊?”灰太狼啼笑皆非,他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不,喜羊羊,你说错了,你一直爱的是你自己。或许,你爱过我,有那么一丁点,但那不过是你自欺欺人,喜羊羊,你只是在爱你自己。



‘我爱你’这句话我已经听腻了。



喜大首领,不要老是把爱挂在嘴边,很廉价的。



你一直在强调‘你爱我’‘只有你能理解我’‘只有你会爱我’‘我们是一样的’,这是在做什么……嗯,暗示?催眠?还是洗脑?剥开那层糖衣,里面是致命的炮弹啊——你应该明白甜言蜜语对我没有用,我对你,喜羊羊,只有厌恶与憎恨。



喜羊羊,我感觉不到你的爱,你不会觉得有一天能从我嘴里听到我爱你吧。”灰太狼冷冷地凝视着喜羊羊那双笑意盈盈的瞳,挑眉讥讽,嗤笑出声,一字一句地道,“喜大首领,爱你的代价我付不起。”



灰太狼难得回应他的告白,即使是毫不留情的嘲讽,喜羊羊一点生气的迹象也没有,他不禁莞尔:“您不相信我也没有关系,我会用事实证明,我有一辈子的时间证明。”



“喜羊羊,如果换作是你,你会爱上一个背叛、欺骗,把你从高处拽下泥潭,硬生生折了你的羽翼,把你囚禁起来当做性爱玩具的渣滓吗?”灰太狼质问,说到最后,语调徒然透出几分阴郁,如果这些可以过去,可以忘记,那也太贱了。



喜羊羊没有任何犹豫:“我会杀了他。



您厌恶与憎恨我也没有关系,这样才好,或者说,您的厌恶与憎恨只会让我更着迷。”喜羊羊目光灼灼地注视着灰太狼,他的眼睛微微弯着,像两弯弦月熠熠生辉,湛蓝的瞳带着灰太狼不懂的病态的浓烈的期待、疯狂、兴奋:“灰太狼先生,我呢……现在没有了您就活不下去啊……



其实我很困惑,为什么会这样?像您这样的……”喜羊羊轻笑了一声,唇角勾起一个极为玩味的弧度,“社会败类——正是因为您是个败类,我才能心安理得地对您做出这些事情……我真是太太太太喜欢您了,喜欢到忍不住想要欺负您,直到您哭出来。”



“哈?”灰太狼难以理解,就因为喜羊羊这种垃圾一样的癖好所以他要遭遇那些事情吗?那不叫欺负,那他大爷的根本就是强奸和凌辱,灰太狼实在忍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毫不掩饰地“啧”了一声。



喜羊羊笑意不减,自顾自地继续道:“虽然不想承认,是您的存在,让我变得有价值。



况且,您这样的垃圾都能活得如此理直气壮,那么我为什么不能活着,只要您活着,只要您在我身边,我啊就有勇气活下去……所以,灰太狼先生,您不能离开我的身边。”



这个疯子不仅有病,脑子也坏了,灰太狼想。



“我没有精力,也不希望您跟我玩什么你逃我追的戏码,我的时间很宝贵。



所以呢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喜羊羊向灰太狼伸出手,他说,“这个办法就是将我和您与青青草原绑定起来。”



青青草原?



一个荒谬的念头自灰太狼脑内闪过,莫名的寒意爬上灰太狼的脊背,他不由得毛骨悚然起来:“你什么意思?”



“灰太狼,你应该知道,只有狼族……为了抓你,我当初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把狼族的领地瓦解重构,结果破坏得太彻底,最后不得不将整个狼族置于空中监狱——不好意思,现在那里叫‘上城’。”



上城,说得好听不过是放逐之地。



“上城就在青青草原的正上方,它是靠中心区的悬浮装置才能安然屹立滞空,而悬浮装置关闭的条件……灰太狼先生,要不要猜猜是什么。”



“喜羊羊!”灰太狼一把打掉喜羊羊伸出的手,揪起喜羊羊脖颈上的项圈,金色的铃铛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灰太狼无法控制地牙关打战,恨意、愤怒、失望、厌恶、恐惧、绝望,种种情绪涌上心头犹如一张细密的蛛网将他牢牢网住,他痛恨喜羊羊的威胁更痛恨居然被威胁到的自己,“你这个疯子!如果狼族坠落,那整个青青草原都会……”



“都会与上城一起毁灭,对吧。”喜羊羊补全灰太狼未完的话,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控制开关的母芯片就藏在这里,条件是‘一旦芯片被启动,上城的悬浮装置便被关闭’。”



喜羊羊点在灰太狼额头上:“灰太狼先生这里同样被植入了芯片,是子芯片,母芯片被启动的条件是‘一旦子母芯片分离超过40米或者子芯片载体自杀,母芯片便被启动。”



喜羊羊慢条斯理地掰开灰太狼的手,他摸了摸铃铛,双臂舒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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