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黎对于她的道谢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对一边的谢涵认真地说：“真的不是你？”

谢涵顿时瞪大了眼睛，“真不是我。”

“那之前在羽画室，我的素描人像破了个口子是不是你？”

那边传来“好球”的欢呼声，这边却很静，周之黎的目光灼热。

谢涵觉得自己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深深呼出一口气，“是我，但是我真不是故意的，你那副画我的美工刀不小心戳过去了，我那时候是会做些小坏事，但是你那个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说不清楚。”

下课铃正巧响了，三人站在那儿，铃声的尾音落下，周之黎没再继续，和严斯伊往回走。

王彦的事还是t0ng到了年级部那边，年级主任吴可非常重视，思木艺术馆是上霖一直以来的合作伙伴，这种活动出了事意味着学校的刺头开始冒起来了，他课间发言时言辞激烈，提出要全程查。

周之黎脑子里闪过那天在501的中午，手心握着杯子有些sh，拿出手机放在下面给段闻鹤发消息。

中午网球场见。

午休的t育馆人不多，都挤在了羽毛球场，周之黎进门就看见段闻鹤坐在对面靠墙的休息区。

她坐下后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直奔主题，“现在要查画是怎么坏的，那间教室有监控？”

“哪间？”他头都没抬，在转着球。

“a501啊，还有哪间！”周之黎对于他的云淡风轻有些恼火。

“没有监控，楼道监控也是坏的，我又不是豪，蠢到去满是监控的报告厅约会。”

段闻鹤的话让她松了口气，球场安静，只有他手里的球发出的细微声响，他侧过头笑她，“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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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彦的画修补完成，但总归不如从前，最后还是挑了一副备选交了上去。

调查结果在例行汇报讲话时公布，她的画在办公室隔壁的空教室里被画室高一的同学沾上了颜料，虽是无心之失，由于那人没敢承认，学校给予了处罚。

周之黎的前桌请了假，王彦正坐在她前面的位置等她。

“那天要不是你过来，我可能就和她们打一架了，还是谢谢你，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给你带了n茶。”

王彦指了指桌上。

“我也没做什么，你能顺利参加就好了。”周之黎把桌上的卷子收起，“谢谢你的n茶。”

王彦走出教室时回头对她小幅度挥了挥手。

段闻鹤的生日在周五，她刷着手机，选合适的礼物，上次买cartier花了她不少积蓄，这次生日礼物她的选择就少了。

这段时间里段闻鹤时不时在相遇时做些小动作来提醒她不要忘了周五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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