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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凉的九月(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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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只是作家生命的两个幻象;或许两个都是作者,不同的时间人表现着不同的自我;更或许作者只是生活在两个中间,在里面摆浮不定彷徨痛苦的挣扎。我偏爱文字里的作者,我以为那个才是真实的作者。我们看到一大部分作家的文字绝大部分产生于午夜。此时没有喧嚣,没有琐事,没有了身外人,只有自己,在此时放任的是自己,对抗的也是自己,在自己的世界里夜航,没有参照物,没有坐标,只能用自己内心的坚韧把握住航向前进。白昼里的人要为责任或者生活向不同的人低下高贵的头颅,而夜里的世界这一切都落下帷幕,我们把自己摆在巨人的位置上,我们成为这个世界的巨人,尊严、高贵是每个生命都在渴求的,如此的夜你就是自己的上帝,自己审视自己,自己关照自己,你是自己的王者。我以为真正杰出的文字都是来源于自己的黑夜,这样的黑夜不被名利羁绊,不为世俗困扰,只是在洁白的纸上用自己的一腔热血书写自己的生命体验,把自己书写到颠峰的文字才能惊骇世俗。没有自己的文字从来都是失败的文字,失败自己的文字都是没有自己。为世俗一时的赞誉而书写的文字,只能繁盛一时随后如大海中的泡沫在时间的浪涛中瞬间无影踪。真正的文学是抛弃世俗一时的认同,忍受着不被理解,忍受着孤独寂寞,全心全意的在文字里自我的抒发。记得有一次看一个关于崔健的资料,据说崔健的那些成功的作品,都是来源于独坐在一个房间里,不许任何人打扰,谢绝一切来往,如出家人坐禅一样产生的。路遥在早晨从中午开始,贾平凹在废都后记里所说的,那些让世人侧目的文章都是产生在寂静里,孤独里。我们常说,作家在写作的时候是忘我的,其实这是错的,他们不是忘我,而是文字中每个字都是我,他们文字里每个人物都是我的化身。他们所谓的“忘我”不过是忘记自己身体生理的需要。记不清是席慕蓉还是三毛曾经说台湾某个作家在这是某本书的时候,竟然把尿散在裤子里面,自己竟然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忘我。忘我是注重精神里的那个我,而忽视了现实里的我。欧阳修在评价梅愈圣的诗的时候说:“诗非穷不能工”;司马迁在报任少安卿书里列举了一系列先贤困境中的成就;曹雪芹在举粥常赊中写出了中国古典白话小说的颠峰之作,这些困境或者穷都是他们的黑夜,这样的时刻作者面对的只有自己。这些人的作品都是血泪之作,尼采说:“一切文学,余爱以血书者”因为血书才是个体的颠峰,才是真实的。那是在孤独寂寞里自我对抗的,没有名利功名等外界的引诱,只有一个完整的自我在黑夜里呕血。如今的作家一旦成名,名声鹊起,呼声越来越高,但是作品的质量却每况愈下。往往成名作家只有成名作可以一观,后面被世俗捧的像鲜花一样的文字,事实却是如牛粪一样。因为他们在现实的镁光五光十彩中迷失了自己,失去了忍受寂寞的耐力,他们说的话越来越漂亮,可是笔下越来越苍白。作家要说的话是要写出来的,而不是说出来的,这就要把自己回归于寂寞之中,这是当代人所不需要的。文字,是自我表达的一种方式。6、网络梦里走过多少路/醒来还是在床上——艾青曾在一篇网恋的小说里读到这样一段话:网络发展得再完善充其量也是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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