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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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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迟炀醒的很早,虽然在闹钟醒来的那一刻他头疼的差点把手机砸在地上,也只能困倦的在深呼吸中慢慢起床。

在走向浴室准备洗澡清醒的时候,他前进的脚步突然一顿,眼中有无奈闪过,然后烦躁的捏着一侧太阳穴转身走到了衣柜面前。

衣柜没有上锁,他也懒得上锁,反正也没有值钱的东西。

迟炀半蹲下身,因为这个动作,他更能感受到阴蒂处的红肿,也不知道这具身体怎么发育的,浑身只有这个地方最容易肿,即便昨晚没用太大的力气,今天依旧开始发烫变肿。

刚刚醒过来的时候脑子一团浆糊还没有发现,现在一走路,简直让人分心。

因此迟炀忍着这种不适感,从衣柜的角落里拿出一个很小的药膏,用来消肿的,效果很不错,顺带着还拿出了今天要穿的短袖和长裤。

要比赛的目的地是在郊区,转公交和地铁就需要将近两个小时。下个公交车,迟炀还接到了一通电话。

“喂,妈,怎么了?”迟炀仰头灌了一口保温杯里面的温水。

“新新,你最近怎么没来看看我,我都好久没见你了。”电话里的女人温柔的问道。

迟炀却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因此也放缓声线温柔地说道:“妈,别怕钱不够,我不是从前年就开始买彩票吗,最近好运气突然来了,昨天兑奖的时候发现我中了一百万,不过因为今天要去比赛所以才没告诉你。”

“真的?你不会是在骗我吧?还是说,”迟炀母亲突然紧张起来,音量骤然提升,“还是说你被别人欺负了?新新,要是你被人欺负了就告诉妈,我宁可不治病也不想让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你。”

迟炀听后心里一暖,但是也哭笑不得。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开始上幼儿园到现在,他的形象在母亲心里就是个受气包,所以每次放学回家他都会被母亲从头检查到脚。

而对于他体内多出来的东西,母亲总会把他揽到怀里说着对不起,虽然他也是后来到了初中开始有性知识之后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跟他说对不起,后来当他再次被母亲拥抱时,他也会反手抱住已经满是眼泪的女人。

“妈,不用道歉。”迟炀温和的抹掉母亲的眼泪,“我没觉得有问题,只是身体上多了个东西,又不是得了癌症,你不用这么难受,而且我也没被别人欺负过,以后你要是还难过,就多给我做我最爱吃的菜就行了。”

他的坦然显然也让母亲惊讶。

随着时间的延长,等到了高二,他们两个人甚至可以两个月乃至更长时间不再围绕着这个话题展开。

当然,他也不会告诉母亲,其实在学校里看他好欺负而想要霸凌他的人,早已经领教过他拳脚的厉害。

“妈,别担心,我等会还要去比赛,结束以后给你看我赢得的奖牌,后天刚好没有课,我去医院看看你,也带你出去走走。”

“好,新新你别逼自己,要是累了就跟我说,别扛着。”

迟炀抿嘴开心的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很幸福,但是如果母亲没有得糖尿病就好了,“我不累,你就别担心我了,尤其是别担心钱,医保报销后也能支撑很长时间的。”

这句话让电话那头的母亲轻轻松了口气,迟炀捏着手中的保温杯,想到卡里的五十万,一直压在心里的压力突然就放松了不少,身体甚至都瞬间轻松起来。

或许等会的比赛会获得更好的成绩吧,迟炀默默想到。

“那我就放心了,新新,等会你就安心比赛,我没什么事情,就是你没来医院我有些想你了。”

母亲的声音有些哽咽,有衣服窸窣的声音响起,应该是在偷偷的擦眼泪。迟炀因为这个猜测而有些堵心,他无意识地踢着地面上的一个小石子,声音却依旧在平稳中带着宽慰之意,“好,我会好好比赛的,我听见护士喊你吃药的声音了,你好好吃药,我要先挂电话去比赛了。”

“那你加油,比赛结束给我发照片。”

“好,妈妈拜拜。”

“拜拜。”

现在已经是秋天,到天气依旧有些闷热,等迟炀走到比赛场地时,后背已经出了一层汗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所以他在进入休息室前先背着单肩包去了厕所。

就在他打开水龙头冲着左手,而另一只手夹着烟精神放空盯着墙壁上的飞蛾时,有个人影突然出现挡住了他的视线。

“原来你抽烟啊。”

声音很熟悉,但是还不等迟炀回过神抬头,下巴就被人挑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金主英俊锋利的五官。

“先生?”迟炀眼底带着一缕诧异,“你怎么来了?”说罢他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点歧义,又补了一句,“你是被人邀请来看比赛的吗?”

楚穆没说话,而是一点点靠近迟炀,直到两个人的目光中只有了对方的身影,他的嘴角漾出一抹笑容,眉目间的威压在眨眼间消失了个一干二净,随后他轻抚了一下对面人的下嘴唇,很柔软,“那晚教了你知识,那么今天是不是该到考试时间了?”

迟炀呼吸一顿,熟悉的无奈感卷土重来,又来了,他想,又要被调戏了。

所以为了防止继续被调戏,他用夹着烟的手环住楚穆左肩膀,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手腕一个用力就将对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两个人身高相仿,不必像电视剧里一样踮起脚尖。

迟炀偏头野蛮的吸了口烟,随后倾身用力吻上了金主,呛人的烟雾顿时开始在二人黏腻的唇齿间不断的进行交换,而双方的津液也在不经意间濡湿着彼此的嘴唇。

起初迟炀还能够和楚穆有来有往,可是随着纠缠的加深,他只能一手依旧揽在楚穆肩膀,另一只手只能向后撑在洗手台上,整个人被迫仰头,而他的后颈也被楚穆强硬的捏住。

“够……够了。”迟炀难耐地侧过头,指间的烟头早已经不知所踪,身下再次有泛滥的迹象,他只能抬起胳膊抵挡在自己锁骨前方,“先生,我等会还要比赛,你别欺负我了。”

楚穆听后放松了胳膊上的力量,却并不把人彻底放开,反而盯着迟炀小麦色的脸颊,半晌,在迟炀神色有些不自在时,他抚摸上迟炀充满薄汗的额头,紧接着在迟炀带着冷漠淡然的眼神上方一顿,“你看你的眼睛,我怎么觉得你这里要哭出水来了?”

迟炀侧身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确实有一层水雾,但是令他不解的还是刚刚的接吻,他前段时间刚看了一个片子的开头,明明都是同样的动作,怎么他就差点被吻哭了,而片子里的人却是游刃有余的样子。

这场比赛来的人很多,穿着也十分讲究,迟炀路过这些人时还能听见他们在讨论谁能够赢得比赛的冠军。

因为撑杆跳的比赛在第二个,而他结束后的下一个运动是赛马,所以迟炀头一次想要就在场地上观赏一番,毕竟他也没有真正的骑过马。

就在他赛前二十分钟的时候,他的身边突然站了一个人。

“迟炀,这次比赛有信心吗?”

迟炀侧过头,眼神略微柔和,“这次你又帮我,谢谢。”

“哎,客气什么!”身边的人染了金色的头发,再加上他活泼开朗的样子,就像是不谙世事的天真少爷。

但是迟炀知道林祉并不是这样,他很聪明,也很会替人着想,和他做朋友会很轻松和自在。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每次都来这种活动,都是林祉牵线,仅仅是因为迟炀在酒吧当服务生时,看不过去那么多人欺负一个看起来年龄挺小的年轻人。

“你不说你去参加赛马比赛吗?练习的怎么样了?”迟炀随手扔给林祉一颗奶糖,是他早上怕饿到自己随手装在身上的。

一旁的林祉拿到糖却笑了起来,脸颊旁的一个酒窝令他看起来更加开朗明亮,“你怎么每次都会随身携带东西,不是糖就是小饼干,还有什么棉花糖。”

迟炀伸了个懒腰,然后开始进行最基础的热身运动,他的身材修长,紧身运动衣穿在身上显得十分潇洒,再加上他冷漠寡言的气质,整个人像是翠玉做的竹子。

“不吃拿来。”

林祉连忙攥紧手中的奶糖,在眼睛四处看时,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他突然高声说道:“迟炀,我跟你说,我叔叔前几天答应我来这里看比赛,结果刚刚我看见他去马厩,应该是打算等会去赛马。我跟你说,我叔叔的赛马水平真的特别厉害,尤其是骑在马背上那个睥睨的眼神,我小学的时候直接给我吓哭了。”

迟炀被林祉迅速且吵闹的语速折磨的头疼,只能一把捂住林祉嘴巴,同时竖起食指在自己嘴边嘘了一声,“别吵。”他拍了拍林祉有些爆炸的金色头发,“等我比赛结束请你吃东西。”

林祉脸上却唰的一下有些泛红,说话也突然结巴起来,“我艹了,迟炀,你刚刚那一下太他妈帅了,要不是因为我有暗恋的女神,并且非她莫属,我都觉得和你谈恋爱肯定是个赏心悦目的事情。”

迟炀对于林祉的脑洞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却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刚见不久的楚穆。

楚穆是让他叹气最多的,接下来就是林祉。

“你快去那边坐着吧,现在挺热的,你去有遮阳的地方吧。”

林祉听后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找我叔叔了,等你比赛结束一定要等我,然后请我吃顿好的。”

“好。”

轮到迟炀上场时,他下意识转头看了眼远处的遮阳区,却没想到看见了楚穆双臂抱胸在身前,身上穿着白色的休闲衣,脸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头发依旧向后梳,看起来从容而悠闲,但是此刻他的嘴唇正上下动着,迟炀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是“加油”两个字。

迟炀低头抿嘴浅笑了一下,但是抬头时已经恢复了赛前的镇定,从裁判那领过撑杆就站在处。

比赛过程很快,只需要一分钟左右。

迟炀用杆子撑起自己的身体,在紧绷的肌肉作用之下,他如一只自由落体的飞鸟,转眼间便后背朝下落在了柔软的垫子上,之后在垫子弹性的作用下迟炀快速起身。

第一时间抬头看的是自己的成绩,很好,最起码可以保证前三,第二眼看的是楚穆刚刚站着的地方,却发现只不过几分钟时间,那里已经没了楚穆的踪影。

不过迟炀也没什么失落,而是冷淡的转过头捡起地上的撑杆。

“在找我吗?”

迟炀起身的动作一顿,随之恢复正常,“没有找你。”

楚穆把手中的常温水递过去,银色的眼镜在阳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芒,而他的面上笑意不减,好整以暇道:“说谎的可不是好孩子。”

迟炀接过,掉落的发尾遮住了他的眼睛,就在楚穆想要拨开时,却被迟炀自己抢先撩了上去露出挺拔的鼻梁,楚穆没有生气,只是迈开长腿向一旁走去,免得妨碍接下来的人比赛。

“先生,成年人的世界说话从来是真假参杂。”

楚穆反应了一下,才醒悟是迟炀对自己刚刚问话的反驳,他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他能够明显感受到迟炀身体散发的热量,而不是往常那种温玉般的触感。

“我看你和这里的教练挺熟悉的,你常来这里?”

迟炀拧开瓶盖再次喝了口水润嗓,只是咽喉里的异物感却逐渐明显起来,他只能有些艰难的咽下口中的纯净水,“被人介绍到这里的,每个月会有一次比赛,都是给你们这些有钱人看的。”

“是吗?”楚穆抬手掐了一下迟炀的脸颊,上面的肉很少,这也是导致迟炀看起来很瘦的原因,除了……胸前,在视频里看就觉得应该是软的。

“那你下午要过去吗?”

迟炀摇摇头,脸也向着楚穆靠近以方便对方揉捏,“不行,下午答应别人请他吃饭,或者吃完饭后去先生那里可以吗?”

楚穆看着迟炀乖巧的模样,想到了自己闲暇时看过的一个视频,里面有一只黑色的小猎豹,每当有人想要摸它时就会张开嘴凶巴巴的哈气,像是随时要咬人。

“你陪着别人,我可是会吃醋的啊。”楚穆脸上正直,声音却戏谑着不像正经人。

“那先生要做什么才会不吃醋?”

楚穆被迟炀乖乖看他的眼神盯着,心里像是被融化了,这和他以往的情人一点也不一样,即便都是用钱做交易,可他就想如果以往的小情人都换成是迟炀,那每天要被融化个几回。

“晚上……”楚穆直勾勾的盯着迟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因为这是个小角落里不怕被别人看见,所以他直到亲了一下迟炀耳垂,才压低声音缓缓道:“我想尝尝你做的饭,好不好?”

“嗯?………哦。”

楚穆低头笑出了声。

迟炀指甲无意识的划拉着凳子表面,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思想被带到了歪路上。

如果是没做这些亲密的事情以前,他肯定不会多想什么,可是那方面的知识多了,只是楚穆稍稍引导,就让他思想不正经起来。

“先生,你别欺负我了。”

楚穆捏了捏迟炀耳垂,感叹道:“迟炀,别人知不知道你这么爱……撒娇?黏糊糊的,搞得人很想欺负你。”

迟炀反捏住自己耳垂边的手指,反驳道:“别人没您这么有空闲。”

而且他也不喜欢跟别人有过多的交流,会很麻烦。

“好吧,那我等会带你去骑马,去吗?”

骑马?

迟炀本来热的有些晕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棕色的脸上有汗水的湿意,却依旧让他的眼睛一亮,“不会妨碍到你吗?”

“不会,就是个游戏罢了。”

“好啊,谢谢先生。”

应该是当时有些中暑,才让迟炀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共同骑马这个邀约。

当迟炀穿着修身的骑装出现,许多的目光很多次掠过他时,心里的烦闷到达了顶点。

而且说实话,即便是欣赏的目光也令他无法忍受。

这让迟炀不得不垂眼拆解着手腕上的两根白色细绳,来缓解内心莫名升起的越来越浓的怒意。

“走吗?”

金主站在他的身旁,可是迟炀却后退一步,脸上的表情收敛后变得淡漠而冷静,“我不想去了,先生可以自己去吗?”

“为什么?”楚穆皱起眉头。

“啊,因为我想去一下卫生间。”迟炀嘴角扯出一抹微笑,眼睑微微下垂,眉眼间漾出乖巧之意,仿若刚刚的冷漠不复存在般———如果忽略迟炀脸上有些生硬的表情转折。他见对面的男人用探究的目光凝视着他,便又跨前一步,“先生,可以让我去一趟卫生间吗?”

楚穆微微弯腰,双眼直视迟炀,盯着人观察了几分钟,就在气氛有些凝固时,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个无端的却又大胆的猜测,但他没有说出口,反而摩挲了几下迟炀锋锐的眉眼,讳莫如深地说道:“去吧,整理好自己,等会出来,我希望看到你原来的样子。”

迟炀点了点头,毫不留情地转身走向卫生间。

等进了卫生间最里面的隔间,他像是解脱了似的迅速从口袋里掏出盒烟,随后手抖着点燃烟头,直到熟悉的尼古丁味道传遍他的肺里,迟炀才仰头懒散的呼出带着烟雾的气息。

或许楚穆已经看穿了。

迟炀再次吸了口烟,漫不经心的想着,就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交易还算不算,如果不算的话,是不是能让他请自己吃最后一顿厨师做的饭来当做分手费。

哦,还有五十万的包养费,楚穆摸都摸了,而且那么有钱一个人,应该不会反悔吧。

尼古丁的力量确实很大,迟炀用水洗了把脸,刚刚还剧烈起伏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三分之二。

赛马的场地被人清空,只剩下准备赛马的人,而不远处的遮阳的地方,有的人正和别人悠闲的聊天,也有的人悄悄额头的汗,随后继续打起精神和别人社交。

迟炀准备下场时还被保安拦截在门口,正当他想以此为借口走人时,就被人喊了名字,接着是马蹄踏过路面的声音和马尾在空中发出的声响。

“愣在那里做什么?”

迟炀抬头,刚好看见正从马背上下来的楚穆,因为衣服修身的原因,更能看出楚穆对于身材管理的重视,尤其是下马时抓住马鞍的胳膊上,有明显隆起的肌肉,不像迟炀,注重体脂率,肌肉都隐没在衣服里。

“哦,被拦住了。”迟炀有些被识破的尴尬,这令他开始怀念刚刚缓解他情绪的尼古丁,不过他调整的很快,只是一呼一吸间,这种尴尬的就被他调整好。

“走?”楚穆站在距离迟炀一步之遥的位置伸出右手,神态悠然,像是忘记了刚刚揭穿的一个秘密。

迟炀却一反常态,应该说是破罐子破摔,看着楚穆平静地说:“我不喜欢那么多人看着我,先生可以纵容我不去吗?”

等这句话说出口,迟炀却感觉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说过类似的,而他也因为这点不美妙的回忆变得怅然。

“你怎么这么爱撒娇?”

爱撒娇?

迟炀有些惊愕。

因为他不觉得自己是在撒娇,而应该叫拒绝才对。但是就在他愣神时却被楚穆牵起了手,健壮的棕色马乖乖的跟在他们身后。

最后迟炀被带到了一个私人马场,里面只有他和楚穆。

骑马的过程也并不像电视剧上那么的唯美,最起码迟炀被楚穆抱在身前学了半个小时已经感受不到臀大肌的存在,只有臀大肌处骨头的坚硬感在提醒着他马背上的颠簸。

“先生,我不想学了。”

楚穆听后勒紧缰绳停了下来,“吃东西吗?”

迟炀点点头,在下马以后看着金主单手解开扣在咽喉处的第一颗纽扣,而他站在遮阳棚的阴影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突兀地问道:“你察觉到了?”

楚穆拿桌上纸巾的手一顿,紧接着又恢复正常,“你刚刚表现的太明显了。”

迟炀心脏突然紧缩,后背也不由自主的紧绷,但是看面前有权有势的男人的眼神却逐渐变得锋利,“我不会把钱还给你的。”他的声音很坚定,甚至带着蛮横。

楚穆用纸巾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面上似笑非笑,“我和你签订合同,看的也不是你真实的样子,你装的好,钱就是你的。”之后他走到迟炀面前,用欣赏的目光一寸一寸的划过迟炀的脸颊,竟然意外发现了迟炀耳垂处已经愈合的耳洞,随着眼神划过迟炀棱角分明的下颌时,他赞叹道:“我很喜欢你给我制造的幻觉,如果能够继续,我相信你母亲的医药费应该是不需要发愁的。”

原来这么轻描淡写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答案竟然让迟炀紧张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是的,他也不想百分百的伪装。

明明事先做了那么多心理准备,还找了许多第一次做的片子。

但即便是片子里一个简单至极的青涩接吻,还没等模仿,就让他想吐,胃里也直犯恶心。

亲密接触什么的,真想挖了自己的眼睛。

直到花了一个月多的时间———如果拿抽剩下的烟头来计算,那就是两天倒一次烟灰缸的程度,他才勉强克服了自己的生理性恶心。

迟炀闭上眼用胳膊勾住楚穆的肩膀,他的口腔被吻得很烫,津液已经不分你我的在被迫追逐舌头上传递,而他的身体依然在细微的颤抖。

“你的演技真好。”楚穆感受到了迟炀的害怕,虽然表情上依旧是青涩的、勾引人的,所以他停止接吻。

不可否认,实际上原先的宠就是在玩儿罢了,应该说是一场恋爱扮演的游戏,所以他毫不在意迟炀有时候的反常———毕竟,只要把这些反常归结到青涩、没有与人接触过。

就像是迟炀耳垂上已经愈合的耳洞。

他揉捏过很多次迟炀的耳垂,却从来没有发现过。

迟炀没有否认,因为如果一个人能把自己都骗过去,那他一定会变成一个很好的演员。

“先生不也喜欢?”迟炀看着楚穆淡然的表情,说:“否则不会每一次都勃起的那么迅速。”

迟炀的话热辣而直白,全然没有了先前的乖巧与顺从,而他轻飘飘看着楚穆的目光里有几分恶劣,

———很大程度上因为被揭开了脸上的面具,所以也不想再假装。

楚穆起了兴趣,“如果我想让你现在过来和我接吻呢?”

迟炀微微抬头,因为刚刚接吻而濡湿的嘴唇暴露在空气中,但是不断吞咽的喉结却显示出他的紧张,“既然是包养,当然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接吻也是一样,先生想要接吻,就应该过来直接吻,何必要问我?”

楚穆不得不承认,青涩的迟炀让他有了生理上的兴趣,但是现在眉间满是不加收敛的戾气时,却引起了他的血液的沸腾,而这种沸腾程度,比前面的接触要更加剧烈且深刻。

但他没有先直接吻上去,反而伸出手指拨弄着迟炀上下滚动的喉结,戏谑道:“看来你也没有表现中的这么镇定。”

喉结是一个很敏感的地方。

随着上面手指的触感越来越轻微,酥痒感却反倒加深,迟炀捏紧拳头默默忍受着,直到嘴唇上被温热覆盖,然后被一如既往的占有口腔。

他的心里却松了一口气,只觉得接吻也好过别的动作。

却没有发现身体的颤抖竟然没有原先的剧烈。

一吻结束,楚穆松开揽在迟炀腰间的手,“我要收回刚刚的一句话,你可以不用装原先的感觉,因为我觉得你现在这个状态好像更能让我开心。”

就在他们两个走回场地时,林祉突然从远处跑过来,他换了身白色的休闲服,头上戴着一个黑色棒球帽,看起来阳光开朗。

“迟炀!”林祉笑着打了声招呼,正当他准备揽住迟炀肩膀时,眼尾余光却扫到一个异常熟悉的身影,林祉看着两个人熟悉的样子,没忍住诧异,脱口说出一句:“你们认识?”

迟炀听到后转头看了眼楚穆,见楚穆神色如常的样子,显然两个人关系不浅,因此他转过来看着林祉变来变去的脸色和没收紧的下巴,只能嗯了一声,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把你的下巴收回去”。

“呃,我本来还想介绍小叔给你认识的。”林祉抬手试图摸摸自己的头发缓解尴尬,没想到手下的触感却是亚麻布的感觉,他这才记起来自己还戴着帽子。

楚穆见状接了话,他先是看向迟炀,询问道:“你请吃饭的对象是他?”身旁的迟炀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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