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窖。

里面并没有酒的气味，相反，里面是淡淡的乳香。

一个肚子巨大的人正抱着一个婴儿喂奶。

他的乳房胀得像个足球，婴儿卡在孕肚和乳房之间。

沈渊看着那副和自己长相极像的脸，叫了一声：“爸爸？”

沈秋莫回头，看到二儿子站在地下室门口，震惊地望着自己。

大儿子已经上大学去了，很久没来看过他。

现在是二儿子也发现这个秘密了么？

被陆林和沈家的人关起来生孩子，生了十几年的沈秋莫肚子里还揣着不知道七八个还是十个崽儿。

突然肚子一紧，他按了按手边的按钮，保姆立刻跑过来抱孩子。

“叫护士，我要生了。”

沈秋莫皱着眉，生产对他来讲不是什么难事，陆林大发慈悲地让他成熟一个就能生一个，生娃和拉屎没什么区别，除了有一点点宫缩疼。

沈渊看着床上躺下就开始用力的中年男人，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膨出的穴口中，很快就掉出一个婴儿脑袋，孕夫挺起的肚子还是高高耸着，看起来变化不是很大。

护士麻利地过来擦干净孩子，又按了按沈秋莫的肚子，“还有一个也是今天生吧。”

沈秋莫嗯了一声，又开始生第二个。

沈渊木木地站在边上看了很久，心情复杂的难以描述。

这就是沈家能够持续添丁且获得国家政策支持的秘密么？

父亲十几年如一日的在地下室当生子机器……

沈秋莫有点难为情，长期在地下室晒不到阳光，只有偶尔才偷偷出去透口气。

这让他皮肤比以前更白了。

没有紫外线的刺激，皱纹也不怎么长，和年轻时一样漂亮。

只是膨出的肚子太难看，让整个身型变得臃肿扭曲。

他的过敏症也早就好了，中途有尝试过半年不怀孕并没有什么难受的地方。

可陆林接管了沈家后，沈秋莫彻底失去了自由。

沈渊走后又过了一阵子，沈秋莫感觉自己身体有些虚弱了。

这把年纪不适合再生产，陆林也答应他不再逼着他生孩子，让他安度余生。

沈渊也连同大哥一起反对陆林的暴政要求把沈秋莫接出来。

沈秋莫好不容易又过上了一段正常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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