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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情趣陛下勾引侍卫(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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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阳大人也是,真倒霉,他们只要再晚一点点回了就不会受伤了。”

仙鹤飞入药仙殿,少顷,接到消息的青信殿弟子也来了。

药仙正给停逸诊治,溪鸣与宸阳便让弟子去了,两人被分至两殿,药仙弟子诊治过后都说了差不多的话:“受灵气激荡,神魂有些不稳,没什么大碍,但会有些后遗症,大概会忘记一段时间最近发生的事,不过不要紧,休息一段时间便会好。”

两殿弟子都松了口气,带着人各回各家去了。

溪鸣醒来时脑袋还有些迷糊,起身喝了杯水,开门习惯性唤了一声:“素钰,几时了?”

色彩斑斓的鹦鹉在巨树上飞下来,停在最低的枝干上不断重复:“末时了!末时了!主人!欢迎回来!欢迎回来!”

这么晚了?

溪鸣指尖点了点它的脑袋,好笑道:“什么欢迎回来?我又没出门。”

素钰依旧重复着“欢迎回来”,溪鸣只当它吃太多吃傻了,披了件衣服坐在树下开始每日的凝神运气。

灵气运转,溪鸣震惊好半晌,体内磅礴灵气与修为简直令他惊骇。

怎么回事?!

怎得一夜之间修为便提高了这么多?

他以为自己感觉错了,再次运气,发现确实是真的,整个人都懵在原地。

素钰还在重复那句“欢迎回来。”

溪鸣抿了抿唇,穿好衣服出了寝殿。

得找个人来问问。

刚出了寝殿,溪鸣却看见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弯腰行礼,尊敬道:“见过泰祁大人,不知大人来青信殿有何要事?”

可别是来打架的,这打起来房屋坍塌,到时候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了。

泰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愉悦,言谈间颇为熟练:“你家大人让本座来看看你好点没有,他现在身子不便需要静养,让本座多看着你些。”

溪鸣懵了,心里的疑问简直化为实质挂在脸上:“我家大人…托您?看顾我?”

是天界要毁灭了吗?还是他病入膏肓产生了幻觉?

泰祁不管他的震惊,说完就步履轻快地离开,看那模样,只差哼个小曲儿了。

青崖殿和青信殿之间何时成了这般亲密无间?

溪鸣满脑子疑问,仿佛一夜间什么都变了。

焦急地拦住一位师妹,他忙问道:“师妹,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

师妹头上翘着呆毛,傻憨憨的笑道:“最大的事不就是您回来了吗?”

溪鸣一愣:“我何时离开过?”

他一直谨记着停逸的教诲,从不轻易离开长仙京,甚至青信殿都很少踏出,究竟哪里来的回来一说。

师妹呆毛动来动去,解释道:“您不记得了,一个月前您被停逸大人不小心掀到凡间去了,前两日才回来,您回来后,不小心又被停逸大人掀飞了,受灵气激荡,药仙殿的小仙官说过段时间就好了,您不必惊慌。”

原来是这样,难怪了。

但不过一个月,就算换算成凡间的时间,也才三十年,他这一身磅礴灵气与修为是怎么来的?

凡间灵气日益稀薄,就算每日勤学苦练也不应当变得如此才对。

他在凡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师妹拍拍他的肩膀:“您就别想太多了,停逸大人也不是故意的,这次伤了你,他可难受了,这两日都不出门也不打架了,安分了好多呢。”

溪鸣无奈地叹息,何止不打架了,他还老对头给放进青信殿了呢。

按说,以他往日的性子和思维,不应会乱想什么,可现在,他却非常明显的能感觉到停逸和泰祁之间不太寻常的气息。

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

回想以往,似乎他们每次打起来,泰祁都是纵容的放水,任停逸打个痛快。

而停逸打完,也似乎每次都会消失一段时间,再出现时总是格外容易失神。

偶尔,身上还会隐隐有些味道。

从前不知那是什么,今日一回想,溪鸣陡然想到精液二字。

来不及奇怪自己为何会想到那种东西,他颇为震惊停逸与泰祁,极有可能根本不是老对头。

他们……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可他们,不是打了几百年了吗?

两口子还能这样玩的吗?

师妹见他出神,也不打扰,蹦蹦哒哒地离开。

溪鸣回过神,急匆匆去了主殿。

还是先去看看停逸再说吧,也不知泰祁大人说的身子不便是怎么回事。

也得让停逸大人看看,他这一身修为是怎么回事。

还未走近,溪鸣隐约听到一声急促地喘息,似乎有些痛苦,带着哭腔。

溪鸣如遭雷劈,惊恐地急忙倒退几步,险些绊倒,给里面的人下了一道结界后仓皇逃走。

这两人真是!

也不收敛一点!

一路跑到接星池,他这才捂着脸狼狈地坐在池边发起呆来。

其实刚才那声也不是特别明显,他以前似乎也听到过,只以为停逸不舒服,关心几句后停逸说没事,他便真的相信了。

所以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今天听着那声音,一下子便联想到了那处?而且很明显,他并没有想错。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居然明白了这些事?

“溪鸣大人,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手捧星月锦的小仙官一脸疑惑地看着溪鸣,十分不解平日除了劝架,根本不会出门的人怎么今日突然有兴致来接星池了。

溪鸣回神,抬头看去,小仙官人不高,却捧着堆到下巴的星月锦,他招手让小仙官过来:“又是哪家财大气粗的仙殿一下子要这么多星月锦?”

天界时有星辰陨落,而接星池因有特殊地理位置,能接住大部分,年久日深,接星池蕴含了难以估量的灵气,灵气凝结成实质,再由仙官梳理,便成了天界人人追捧的星月锦。

其作用嘛,防火防水是自然的,但除了防御力绝顶,也没有其他作用了。

作用不大,还贵。

溪鸣一直想不通为何它会如此热销。

小仙官苦着包子脸叹气道:“是闻仙京七幺殿的,她们一下子要了好多,把接下来两个月的星月锦都给包了,听说是殿主要筹办婚礼,咱们殿里负责接星池的仙官都快累晕了。”

七幺殿?有些耳熟。

“怎么这么匆忙,殿主成亲是大事,青信殿可有准备好贺礼?”

小仙官一一回答道:“据说是七幺殿主与弟子在凡间历劫时互通心意了,所以回来之后就直接开始准备筹办,前两日七幺殿两位大弟子也回来了,也是互许终身,他们又追加了一笔订单。停逸大人说给他们打一折,就算是送过礼了。溪鸣大人你不知道吗?我听说你和那两位大弟子一起回来的啊?”

“我和他们一起回来的?”溪鸣皱着眉,怎么也想不起来。

小仙官不知道溪鸣失忆了,兀自点头:“还有青崖殿的宸阳仙官,你们四个一起回来的,只是回来的传送阵不同,所以没在一处。”

溪鸣稍有些急躁了。

自醒过来,就总觉得哪里不对,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没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溪鸣叹了口气:“不小心忘了些事,你先去忙吧,等会儿我让人再安排些人手到接星池。”

小仙官顿时喜笑颜开,连忙道谢:“多谢溪鸣大人!”

看着他离开,溪鸣按了按隐隐胀痛的额头。

看来还是得去见一见和他一起回来的人问问情况才行。

溪鸣来到青崖殿,在殿外徘徊了着踌躇不前。

虽然,虽然泰祁和停逸是那种关系,但知道的人也只有他,两殿明面上还是老对头,他这样来找人,会不会被赶出去?

正这么想着,青崖殿的守殿仙官瞧见了他,连忙过来:“溪鸣仙官,您来我们这里有什么事吗?”

溪鸣一愣,怎么…怎么这么友好?难不成其实停逸和泰祁的事早就人人皆知了?

“呃…那个,我,我来找宸阳仙官,听说他是和我一起回来的,我有些事想问问他。”

守殿仙官面露难色:“不瞒溪鸣仙官,我家宸阳大人受伤颇重,昨日醒来也是全然忘记在凡间的事了。”

溪鸣莫名急了起来,连忙问道:“他为何也受伤了?严重吗?要不要紧?”

受殿仙官摇摇头:“不知如何受的伤,但好在除了失忆,也没有其他问题。”

溪鸣松了口气,惴惴不安地往青崖殿里看,不知为何,听到宸阳受伤,他竟觉得比自己受伤还难受。

守殿仙官抿了抿唇,看了眼天色说道:“您要不要进来看看?你们是一起从凡间回来的,想必在凡间还是有些接触的,见一面说不定能想起些什么。”

溪鸣毫不犹豫点头:“好!”

守殿仙官带着溪鸣一路来到宸阳的寝室,站在门外对他说:“宸阳大人不喜别人打扰,我就不进去了,您自己进去吧。”

溪鸣不安地看了眼紧闭的大门,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好,多谢你了。”

守殿仙官脸红得要命,强忍着羞涩的笑意说:“不用谢不用谢,我们该谢谢您才对,每次两殿打起来,您总是两边都护着,这么些年咱们天天打,反倒让咱们青崖殿的人都见识到了您的好脾气。偷偷告诉您,其实除了两位殿主,咱们两殿私底下关系好着呢。”

“是…是吗?”他竟不知道,看来实在是太宅了,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不了解。

守殿仙官挥挥手:“是啊,好了,您进去吧,我回去守门了。”

溪鸣在殿门前深吸几口气,平缓莫名的心慌感,抬手正要敲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他心慌地后退了两步,看着开门的宸阳,手足无措:“那个…我,我…”

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溪鸣实在想不起了想说什么了,急得脸都红了。

宸阳揉了揉抽痛的额角,对溪鸣不自觉柔和地说道:“正要去找你,进来吧。”

溪鸣跟着宸阳进了他的寝殿:“我听别人说我们是一起回来的,我忘了些事,所以…所以本想问问你。”

宸阳给溪鸣倒了杯茶递到他面前:“我也忘了。”

溪鸣叹了口气,自然而然地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其实本不该打扰你修养,只是我身上发生了些变故,怕其中有什么重要的缘由,实在担心。”

宸阳点头,又递给溪鸣刚才说话间剥好的灵果。

溪鸣一边放下茶杯,一边熟练地就着宸阳的手含住,红舌卷走晶莹剔透的果肉,未了吮吸干净宸阳指尖上的果汁。

下一刻,他猛地回过神,顿时呛住,惊天动地咳嗽起来,脸更是红地滴血:“不是!我不是!我…我…,对不起!”

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谁不知道宸阳仙官最是端方自持的人,最是厌烦有人对他图谋不轨。

他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不不不,何止是熊心豹子胆,帝君借他胆他也不该做出这等不知羞耻的事!

溪鸣“蹭!”一下站起来,万分羞耻愧疚:“对不起!”

说完便要跑。

宸阳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只有对不起?”

溪鸣心跳如雷,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喉咙:“你,要怎样?”

宸阳看着被舔过的手指,良久,眼眸幽深地举起那只手放到溪鸣嘴边:“既然已经舔了,那就舔干净。”

什,什么?

“你!……”

宸阳的指尖微微顶开他的唇:“你轻薄我,我难道不应该讨回来?”

溪鸣欲哭无泪,微微闪躲:“可,可你这样也太…”

宸阳神情莫测,就是不肯松开他:“你想好了,现在舔干净我就放你走,不然…”

不然什么?

溪鸣不敢深想。

宸阳又捡了颗剥好的果肉,故意捏碎染湿自己的手指,眼神深邃地盯着溪鸣:“还是你想让我去青信殿讨公道?”

这人,这人怎么能这样?

虽然确实是他不对,可…可…明明也没有多大损失…

溪鸣脸红得滴血,羞耻地看了眼宸阳的手指,又看了眼宸阳不容他拒绝的神色:“我…你……你真的会放我走吗…”

宸阳喉结滑动了一下,眼神越发幽深了,抓着溪鸣手腕的手暧昧地向上滑动了一下,低哑地一笑:“当然。”

溪鸣鼓起勇气,颤巍巍张开嘴,宸阳立刻将骨节分明的长指插入。

他似乎气息顿了一下,喑哑地说道:“溪鸣仙官可要把牙齿收好,咬伤了我,我可是要讨说法的。”

溪鸣水润的双眸不自觉含了泪,收好牙齿一点一点将果汁全部舔干净。

当他舔干净了正要把手指吐出来,宸阳却强势的不肯退出来,手指放肆地在溪鸣口腔里搅了个遍。

含不住的唾液溢出,溪鸣呜咽着挣扎,拍打宸阳:“唔唔!晃开!唔…”

宸阳眼神透露着十足的危险,仿佛狩猎的猛兽,抽出手指凶狠地吻住溪鸣,按住溪鸣的腰不许他挣扎。

溪鸣被吻了个透,身子软得不像自己的。

啧啧接吻的水声让人面红耳赤,宸阳霸道的气息包裹着他,两人胯下不知何时紧紧贴合在一起互相摩擦,而自己竟丝毫有抵触。

眼见就要失控,溪鸣狠下心狠狠一推,推开宸阳:“不…不行!”

说完,他夺门而逃。

宸阳喘息着摸到余温尚在的唇,体内狂躁的欲望急待倾泻,他捂着眼睛狼狈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真是该死。

肯定把人吓到了。

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竟会对溪鸣产生如此强烈无法抵抗的欲望,事后还毫不后悔,甚至意犹未尽。

胯下直挺挺的立着,宸阳转身进了内殿,不一会儿,便响起他粗重的喘息。

溪鸣逃回自己的寝殿后,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犹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

他怎么…,怎么会有反应?

被宸阳亲吻,他竟然觉得很舒服,甚至,甚至根本不想停下来。

若不是最后拼尽全力克制,只怕现在……

哀鸣一声,他夹紧双腿,任他如何不敢相信,腿间也早已湿透了,那隐秘处更是泊泊流出汁水。

他变得好奇怪。

穴内骚痒得紧,他受不了地呻吟出来,又把自己吓了一跳。

他怎么会发出这么奇怪的声音?

可…可真的好难受

那个地方滑腻潮湿,泛滥着莫名的空虚,内里微微痉挛收缩,仿佛在期待什么。

溪鸣拼命的忍耐,可到最后,却根本忍耐不住,鬼使神差般万分羞耻地揉了揉,酥麻刺激的欢愉瞬间袭来,让他有一瞬的茫然无措。

回过神时,他已经往蜜处插入了两指,蜜穴竟没有丝毫不适,甚至尤不满足,包裹着纤细的手指急切地吮吸。

任溪鸣再如何无知也知道这不正常,寻常男女之欢,第一次不管如何都会疼痛不适,绝没有立刻得到欢愉之说。

可他…

可他现在,竟觉两指不够,蜜穴里正饥渴难耐,乞求更粗硬的东西。

溪鸣咬住下唇,狼狈不堪地胡乱搅弄一番,哭声断断续续,最后好不容易到了一次,却越发空虚。

想要…想要更粗的…

晖晖噩噩挨到了天明,闻仙京七幺殿送来了两封请柬,邀他两月后参加琅月与苍恒,灵钥与兰意的婚礼。

溪鸣十分不解,为何单独给他发请柬?难道不是给停逸,届时他跟着去就好了吗?

他打开请柬,赫然看见请柬上写的邀请名单,是他和宸阳的名字,落款是琅月留。

“啪”一声合上,溪鸣头疼不已。

在人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莫非,他和宸阳…

这请柬既然将邀请他和宸阳写在了一处,那宸阳岂不就没有收到请柬吗?

这……,他是不是应该去知会宸阳一声?

可想到昨日的事,溪鸣还羞耻得紧,哪里敢单独去见宸阳。

一个人发呆犹豫许久,他正做出了决定,未料宸阳竟自己来了青信殿,打开门看见宸阳那一瞬间他还不敢相信,关了一次又重新打开,结果自然是不会改变的。

他心慌意乱,一手抓着门沿紧张地问:“你来做什么?”

宸阳直勾勾看着他绯红的脸,总觉得应该再多些表情。

比如…带着情欲的样子。

“昨日你走地急,没有告诉你,我们是和闻仙京的人一起回来的,或许可以去问问,你可愿和我一起?”

见他这般正经,溪鸣松了口气,不自觉放松下来:“闻仙京来往不便,再加上你我身份特殊,贸然前去恐引起误会。”

宸阳自来熟地踏入溪鸣寝殿的院子里:“不知溪鸣仙官,可有办法?”

溪鸣眼看着他熟练地拿起自己喝了一半的茶杯饮下,刚放松的精神又紧张起来:“你别…”

宸阳故作不解,侧头看着他:“怎么了?”

溪鸣三两步走过来,取了一个空茶杯给他倒上茶水,意图明显,是想让宸阳放下他用过的杯子。

可宸阳不仅不放,还故意用灼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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