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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想用身体压住宸阳让他动不了,却把肉棒越发吃到深处,柔媚的轻呼脱口而出:“嗯~~先别嗯~”
溪鸣攀住宸阳的肩,摇摇头,颦眉轻呼:“宸阳~”
宸阳停下:“怎么了?”
溪鸣缓住开始紊乱的地气息,附耳在他耳朵边轻喘着说道:“琅月他们十天后才回去,不急的。肚子好胀…,身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先给我洗洗,等会儿夫人自己把你吃进去好不好?”
宸阳深深顶了顶:“这么乖?”
溪鸣被他顶弄得身子发烫:“好啦,我不该在床上提别人,别故意折腾我了。”
宸阳又是一顶,惹来他情动的呻吟,而后把着他的腰举起,一寸一寸抽出肉棒,看着合不拢的后穴可怜兮兮地收缩战栗,然后喷出大量精液,最后没入床单。
真美。
第一次见着溪鸣的时候,就觉得他柔和地像朵幽兰,静谧美好,每次两殿争执,溪鸣总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平衡着两殿的关系。
明明看起来像个不染俗事的人,却意外地对俗事充满热情,知世故而不世故,越是了解,越是…泥足深陷。
而他,甘之如饴,甚至无比庆幸,幸好当初被泰祁打下凡间的是他,而不是别人,如果不能和溪鸣共度余生,今后漫长的一生也就没了意义。
溪鸣眼里含着生理性的泪,伏身含住宸阳的喉结吮吸,含糊不清地说着:“夫君,抱我去~”
宸阳自然乐意至极,抱着人在森林里寻了一处无人的清池,将水变得微烫后,撕烂溪鸣皱得不行的女装踏入。
一入水,溪鸣便舒服地喟叹一声,靠坐在宸阳胸膛,任由他的手色情地在自己身上游走搓揉。
待外面洗净,宸阳一手探入花穴,引池水清洗,一边洗,一边亵玩柔嫩的穴肉。
溪鸣岔开着双腿,低头透过清澈的池水看着宸阳的手指在花穴里进进出出,淫靡地玩弄着从前不能被任何人发现的私密,顺从地迎合。
宸阳亲吻他耳畔,抽出手探入后穴,后穴里很湿滑,却已经没了精液,应是被吸收干净了。
一通淫靡的洗漱,溪鸣任摸任捏,最后气喘吁吁地洗完,宸阳也早就硬得滚烫。
溪鸣转身吻了吻他的薄唇,低哑的声音满是魅意:“夫人要吃你了~”
宸阳灼热地注视他:“求之不得。”
溪鸣没入水里,抚摸肉棒,然后含住一根,让另一根在自己脸上戳弄。
这些年没少这样吃过,溪鸣很是熟练,收好牙齿细细舔舐,在马眼处用舌尖顶入,尝到咸腥后一口含住龟头,然后让肉棒一寸一寸顶入喉咙。
池水激荡,宸阳眸色幽黑,仰头露出性感的喉结,喉咙里发出低沉愉悦的喘息。
溪鸣手里握住一根肉棒撸动,嘴里含着一根吞咽,吃得津津有味。
滚烫的肉棒在喉咙里突突直跳,过于粗长的肉棒直插入喉咙最深处,甚至仿佛已经插进胃里,溪鸣却毫不介意,反而由心欢喜。
晃动着头颅吞咽肉棒,让肉棒每一寸都充分与喉咙摩擦,然后清晰感觉到宸阳有多快乐。
埋首在宸阳胯间,溪鸣用力收紧喉咙挤压肉棒,肉棒硬得像铁一般,吞咽了几刻钟,他恋恋不舍的将肉棒吐出来,含入另一根,如此循环几次,宸阳便没有过多克制地射出来。
溪鸣将肉棒没入喉咙里,紧紧贴合在粗硬的耻毛里,似痛非痛地让精液直接射进胃里。
待精液射完,溪鸣已然有了强烈的饱腹感,满足得微微眯起眼眸,吮干净最后一滴,他浮出水面,刚出来,便被宸阳拉着狠狠接了个绵长情色的吻。
一吻结束,宸阳的肉棒已然已经比刚才还要硬了。
溪鸣喘息着剥开唇肉让肉棒顶弄几下,然后抵着入口一个用力,微微沉腰便将两个龟头纳入花穴,双手攀住宸阳的肩,他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沉到底。
艳丽的呻吟浪叫:“插满了……夫君的肉棒好粗……两根一起快要插烂娘子了……唔!夫君重点干我……骚穴喜欢被你干…”
宸阳狠狠猛插,破入子宫:“那把娘子干成我骚货可不可以!”
溪鸣挺腰痉挛着包裹肉棒套弄,任宸阳予取予求:“只要是你,怎样我都喜欢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骚穴肏到了!肏到穴芯了!!好夫君!啊啊啊啊啊啊!!!肏烂我!!!再肏重些!!哈啊!!唔嗯嗯嗯嗯嗯嗯嗯舒服!~~被大肉棒肏得好舒服~~好快~~酸死骚货了~~”
宸阳低头含住溪鸣红胀的奶头,身下快地能看见残影,未了还嫌不够,将溪鸣抵在池边施虐一般用肉棒蹂躏子宫。
溪鸣哭叫抽搐,却还不怕死的弓腰全部承受,一轮下来,整个人都被肏出痴态,双眼失神,浑身绯红糜艳,身下被干的骚穴更是熟透般的蜜桃模样,多汁而诱人。
转眼七天,清池里热情依旧,溪鸣吃了不知道多少龙精,肚子鼓胀地犹如待产的孕妇。
又是一波汹涌的射精,溪鸣咬着红唇闷哼着全部吃下,骚穴根本早已经夹不住了,喷涌而出的浓白精液在水里化为灵气消失。
溪鸣揉弄着阴蒂,每每达到高潮总控制不住哭意,此时射过一次,他带着泪意嘟囔:“不能再来了~”
宸阳餍足地轻笑:“受不住了吗?”
溪鸣喘息个不停,伸手拔出体内的肉棒,握在手里撸动着玩儿:“灵气泄露太多了,再做下去,这里的动物都该成精了。”
宸阳点点头,摸着他高高鼓起的小腹:“要弄出来吗?”
溪鸣摇摇头:“就这样,歇歇就好了。”
宸阳流连在圆润的小腹上:“像不像怀了我们的孩子?”
溪鸣覆在他手背上,柔声问:“想要孩子了?”
宸阳并不掩饰,如实说道:“想,但最重要的是想要一个,能永远将我们联系在一起的脉络,这样无论将来如何,我都能理直气壮地来找你。”
溪鸣亲昵地仰头亲亲他的下颚:“那回去便生好不好,听说灵物化形需以原型交合才能繁衍,人间如今受不住你的原型。。”
宸阳紧紧抱住他:“就这么答应,不怕将来后悔吗?”
天界多少道侣,可又有多少有子嗣?不就是怕漫漫长生,将来后悔。
溪鸣笑着,眼里深情如旧:“我们的将来,不管有没有孩子都会永远在一起,答应你只是因为我想和你生孩子,想拥有我们两人的血脉。”
两人温存至夜深,明月悬挂之时,宸阳背着溪鸣回了家。
再过三天就要离开,两人黏糊糊贴在一起话着家常,从深夜到黎明,又黎明至深夜。
两人难得纯情地过了三天。
仔细回想,自他们在一起后没多久,便至少每日都要做几次,溪鸣一开始还受不了,到如今却已然十分适应动辄数日甚至数十人绵长的交合。这里面宸阳居功甚伟。
只是陡然禁欲,溪鸣竟有些不适应,时间一下子多起来。
最后这天实在闲得紧,他索性忙里忙外收拾起屋子。
宸阳一把抱着他的腰将他悬空抱起来:“收拾这些做什么?”
溪鸣拍了拍他的手臂:“别捣乱,我要把王大娘送的东西全收起来带回去。”
宸阳抱着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何必你亲自来。”
他大手一挥,东西便全部装进乾坤戒里。
溪鸣捧着茶杯喝了两口,无奈地呼了口气:“亲自动手打发时间罢了,不过装好了便算了。”
宸阳将下巴搁在他肩上,戏谑道:“才三天没弄你,你便受不了了?”
溪鸣扭头瞪他一眼:“怪谁?”
要不是被他将身子肏透了,肏得再也离不开肉棒上了瘾,他又怎会短短几天就受不了。
宸阳立刻放低身段,卑微讨饶:“为夫错了。”
未了,他又十分得意地在溪鸣耳边低语:“但是不改。”
胯下还隔着衣物顶了顶溪鸣股间凹陷处。
溪鸣红了脸,不轻不重的掐了下他硬邦邦的腰腹:“别浪,明天就要回去了,错过了不知道要等多少年的。”
宸阳叹了口气,确实不敢造次了。
毕竟做起来,可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地。
翌日,太阳还未升起,最是寂静的黎明时,琅月与苍恒脱离肉身,天界大门打开。
溪鸣与宸阳相视一笑,牵着手跟上。
天界还是老样子,飞来飞去的仙鹤和神仙,走两步就能遇到的各家灵宠,以及熟悉的,两个正在打架的殿主。
……
溪鸣本能地叹气扶额,连忙上前去:“停逸大人,你怎么又打起来了?”
也不知道他离开这段时间他们到底打了了多少场,要赔多少灵石。
停逸砍倒一座白玉亭,听见声音回过头,艳丽无双的凤目眼尾泛红,像是受了委屈。
溪鸣有些着急,见他与泰祁没有再打,便上前扶着停逸:“大人,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打起来了?”
停逸闷不吭声,说不出口。
昨日泰祁做狠了,他不知为何心里像闷了一口气,欲吐不快,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今日与泰祁说着说着便突然委屈起来,拉着人就打了起来。
而且到现在心里还是窝着火,这要怎么说?
泰祁与宸阳站在不远处,宸阳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大人这脸上这五彩斑斓,想必遭了大罪了。”
泰祁摸了摸脸上的伤,毫不在意地一笑:“去凡间一趟,嘴倒是利索了。”
两人说着话,突然间停逸身上爆发出惊人的灵气,溪鸣还来不及反应,便已经被冲上来的宸阳护住一起摔了出去,晕倒在地上。
泰祁神色陡然肃穆严峻,抱住失控的停逸:“停逸!”
停逸发出痛苦地呻吟,感觉浑身灵气都被抽走,整个人瞬间没了血色。
路过的神仙也遭了殃,但幸好离得远,受伤后连忙爬起来飞快逃走。
泰祁传讯给青崖殿的人来照顾宸阳与溪鸣,然后自己抱着已经昏迷的停逸匆匆去了药仙殿。
须臾,青崖殿的人来了,一前一后将两人带去药仙殿。
托着人的仙鹤精抱怨着嘟囔:“泰祁大人他们也真是的,怎么每次都伤及无辜?溪鸣大人这才刚回来就又受伤了。”
青崖殿的弟子非常赞同地点头,看了眼同样受伤昏迷的宸阳:“就是,宸阳大人也是,真倒霉,他们只要再晚一点点回了就不会受伤了。”
仙鹤飞入药仙殿,少顷,接到消息的青信殿弟子也来了。
药仙正给停逸诊治,溪鸣与宸阳便让弟子去了,两人被分至两殿,药仙弟子诊治过后都说了差不多的话:“受灵气激荡,神魂有些不稳,没什么大碍,但会有些后遗症,大概会忘记一段时间最近发生的事,不过不要紧,休息一段时间便会好。”
两殿弟子都松了口气,带着人各回各家去了。
溪鸣醒来时脑袋还有些迷糊,起身喝了杯水,开门习惯性唤了一声:“素钰,几时了?”
色彩斑斓的鹦鹉在巨树上飞下来,停在最低的枝干上不断重复:“末时了!末时了!主人!欢迎回来!欢迎回来!”
这么晚了?
溪鸣指尖点了点它的脑袋,好笑道:“什么欢迎回来?我又没出门。”
素钰依旧重复着“欢迎回来”,溪鸣只当它吃太多吃傻了,披了件衣服坐在树下开始每日的凝神运气。
灵气运转,溪鸣震惊好半晌,体内磅礴灵气与修为简直令他惊骇。
怎么回事?!
怎得一夜之间修为便提高了这么多?
他以为自己感觉错了,再次运气,发现确实是真的,整个人都懵在原地。
素钰还在重复那句“欢迎回来。”
溪鸣抿了抿唇,穿好衣服出了寝殿。
得找个人来问问。
刚出了寝殿,溪鸣却看见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弯腰行礼,尊敬道:“见过泰祁大人,不知大人来青信殿有何要事?”
可别是来打架的,这打起来房屋坍塌,到时候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了。
泰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愉悦,言谈间颇为熟练:“你家大人让本座来看看你好点没有,他现在身子不便需要静养,让本座多看着你些。”
溪鸣懵了,心里的疑问简直化为实质挂在脸上:“我家大人…托您?看顾我?”
是天界要毁灭了吗?还是他病入膏肓产生了幻觉?
泰祁不管他的震惊,说完就步履轻快地离开,看那模样,只差哼个小曲儿了。
青崖殿和青信殿之间何时成了这般亲密无间?
溪鸣满脑子疑问,仿佛一夜间什么都变了。
焦急地拦住一位师妹,他忙问道:“师妹,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
师妹头上翘着呆毛,傻憨憨的笑道:“最大的事不就是您回来了吗?”
溪鸣一愣:“我何时离开过?”
他一直谨记着停逸的教诲,从不轻易离开长仙京,甚至青信殿都很少踏出,究竟哪里来的回来一说。
师妹呆毛动来动去,解释道:“您不记得了,一个月前您被停逸大人不小心掀到凡间去了,前两日才回来,您回来后,不小心又被停逸大人掀飞了,受灵气激荡,药仙殿的小仙官说过段时间就好了,您不必惊慌。”
原来是这样,难怪了。
但不过一个月,就算换算成凡间的时间,也才三十年,他这一身磅礴灵气与修为是怎么来的?
凡间灵气日益稀薄,就算每日勤学苦练也不应当变得如此才对。
他在凡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师妹拍拍他的肩膀:“您就别想太多了,停逸大人也不是故意的,这次伤了你,他可难受了,这两日都不出门也不打架了,安分了好多呢。”
溪鸣无奈地叹息,何止不打架了,他还老对头给放进青信殿了呢。
按说,以他往日的性子和思维,不应会乱想什么,可现在,他却非常明显的能感觉到停逸和泰祁之间不太寻常的气息。
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
回想以往,似乎他们每次打起来,泰祁都是纵容的放水,任停逸打个痛快。
而停逸打完,也似乎每次都会消失一段时间,再出现时总是格外容易失神。
偶尔,身上还会隐隐有些味道。
从前不知那是什么,今日一回想,溪鸣陡然想到精液二字。
来不及奇怪自己为何会想到那种东西,他颇为震惊停逸与泰祁,极有可能根本不是老对头。
他们……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可他们,不是打了几百年了吗?
两口子还能这样玩的吗?
师妹见他出神,也不打扰,蹦蹦哒哒地离开。
溪鸣回过神,急匆匆去了主殿。
还是先去看看停逸再说吧,也不知泰祁大人说的身子不便是怎么回事。
也得让停逸大人看看,他这一身修为是怎么回事。
还未走近,溪鸣隐约听到一声急促地喘息,似乎有些痛苦,带着哭腔。
溪鸣如遭雷劈,惊恐地急忙倒退几步,险些绊倒,给里面的人下了一道结界后仓皇逃走。
这两人真是!
也不收敛一点!
一路跑到接星池,他这才捂着脸狼狈地坐在池边发起呆来。
其实刚才那声也不是特别明显,他以前似乎也听到过,只以为停逸不舒服,关心几句后停逸说没事,他便真的相信了。
所以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今天听着那声音,一下子便联想到了那处?而且很明显,他并没有想错。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居然明白了这些事?
“溪鸣大人,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手捧星月锦的小仙官一脸疑惑地看着溪鸣,十分不解平日除了劝架,根本不会出门的人怎么今日突然有兴致来接星池了。
溪鸣回神,抬头看去,小仙官人不高,却捧着堆到下巴的星月锦,他招手让小仙官过来:“又是哪家财大气粗的仙殿一下子要这么多星月锦?”
天界时有星辰陨落,而接星池因有特殊地理位置,能接住大部分,年久日深,接星池蕴含了难以估量的灵气,灵气凝结成实质,再由仙官梳理,便成了天界人人追捧的星月锦。
其作用嘛,防火防水是自然的,但除了防御力绝顶,也没有其他作用了。
作用不大,还贵。
溪鸣一直想不通为何它会如此热销。
小仙官苦着包子脸叹气道:“是闻仙京七幺殿的,她们一下子要了好多,把接下来两个月的星月锦都给包了,听说是殿主要筹办婚礼,咱们殿里负责接星池的仙官都快累晕了。”
七幺殿?有些耳熟。
“怎么这么匆忙,殿主成亲是大事,青信殿可有准备好贺礼?”
小仙官一一回答道:“据说是七幺殿主与弟子在凡间历劫时互通心意了,所以回来之后就直接开始准备筹办,前两日七幺殿两位大弟子也回来了,也是互许终身,他们又追加了一笔订单。停逸大人说给他们打一折,就算是送过礼了。溪鸣大人你不知道吗?我听说你和那两位大弟子一起回来的啊?”
“我和他们一起回来的?”溪鸣皱着眉,怎么也想不起来。
小仙官不知道溪鸣失忆了,兀自点头:“还有青崖殿的宸阳仙官,你们四个一起回来的,只是回来的传送阵不同,所以没在一处。”
溪鸣稍有些急躁了。
自醒过来,就总觉得哪里不对,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没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溪鸣叹了口气:“不小心忘了些事,你先去忙吧,等会儿我让人再安排些人手到接星池。”
小仙官顿时喜笑颜开,连忙道谢:“多谢溪鸣大人!”
看着他离开,溪鸣按了按隐隐胀痛的额头。
看来还是得去见一见和他一起回来的人问问情况才行。
溪鸣来到青崖殿,在殿外徘徊了着踌躇不前。
虽然,虽然泰祁和停逸是那种关系,但知道的人也只有他,两殿明面上还是老对头,他这样来找人,会不会被赶出去?
正这么想着,青崖殿的守殿仙官瞧见了他,连忙过来:“溪鸣仙官,您来我们这里有什么事吗?”
溪鸣一愣,怎么…怎么这么友好?难不成其实停逸和泰祁的事早就人人皆知了?
“呃…那个,我,我来找宸阳仙官,听说他是和我一起回来的,我有些事想问问他。”
守殿仙官面露难色:“不瞒溪鸣仙官,我家宸阳大人受伤颇重,昨日醒来也是全然忘记在凡间的事了。”
溪鸣莫名急了起来,连忙问道:“他为何也受伤了?严重吗?要不要紧?”
受殿仙官摇摇头:“不知如何受的伤,但好在除了失忆,也没有其他问题。”
溪鸣松了口气,惴惴不安地往青崖殿里看,不知为何,听到宸阳受伤,他竟觉得比自己受伤还难受。
守殿仙官抿了抿唇,看了眼天色说道:“您要不要进来看看?你们是一起从凡间回来的,想必在凡间还是有些接触的,见一面说不定能想起些什么。”
溪鸣毫不犹豫点头:“好!”
守殿仙官带着溪鸣一路来到宸阳的寝室,站在门外对他说:“宸阳大人不喜别人打扰,我就不进去了,您自己进去吧。”
溪鸣不安地看了眼紧闭的大门,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好,多谢你了。”
守殿仙官脸红得要命,强忍着羞涩的笑意说:“不用谢不用谢,我们该谢谢您才对,每次两殿打起来,您总是两边都护着,这么些年咱们天天打,反倒让咱们青崖殿的人都见识到了您的好脾气。偷偷告诉您,其实除了两位殿主,咱们两殿私底下关系好着呢。”
“是…是吗?”他竟不知道,看来实在是太宅了,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不了解。
守殿仙官挥挥手:“是啊,好了,您进去吧,我回去守门了。”
溪鸣在殿门前深吸几口气,平缓莫名的心慌感,抬手正要敲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他心慌地后退了两步,看着开门的宸阳,手足无措:“那个…我,我…”
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溪鸣实在想不起了想说什么了,急得脸都红了。
宸阳揉了揉抽痛的额角,对溪鸣不自觉柔和地说道:“正要去找你,进来吧。”
溪鸣跟着宸阳进了他的寝殿:“我听别人说我们是一起回来的,我忘了些事,所以…所以本想问问你。”
宸阳给溪鸣倒了杯茶递到他面前:“我也忘了。”
溪鸣叹了口气,自然而然地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其实本不该打扰你修养,只是我身上发生了些变故,怕其中有什么重要的缘由,实在担心。”
宸阳点头,又递给溪鸣刚才说话间剥好的灵果。
溪鸣一边放下茶杯,一边熟练地就着宸阳的手含住,红舌卷走晶莹剔透的果肉,未了吮吸干净宸阳指尖上的果汁。
下一刻,他猛地回过神,顿时呛住,惊天动地咳嗽起来,脸更是红地滴血:“不是!我不是!我…我…,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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