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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前的狂欢(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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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哈~~~好多……”



拉下宸阳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两人黏糊糊的温存。



溪鸣吃足了精液,整个人又精神焕发,疲惫一扫而光,只剩下被肏透的淫靡糜艳。



宸阳时不时耸动胯下,享受爱侣的温柔,同时看着看了眼榻上一片狼藉忍不住笑出声。



溪鸣还在喘息,看见他笑,也看了眼乱糟糟的床榻:“笑什么,还不都是因为你。”



宸阳搂着他的腰一个翻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我在笑,凡间的床,比仙界的结实。”



溪鸣窝在他胸膛上,指尖不轻不重的在他身上戳来戳去:“什么意思?啊,对了,你从前说,泰祁大人的床总是坏,床为什么会坏?”



宸阳拉住他的手一根一根亲了个遍:“那就得问泰祁了,估计养的猫脾气太大了,每次睡醒都要砸了睡的床。”



溪鸣微微撑起身体:“泰祁大人还会养猫?是什么猫啊?可爱吗?”



宸阳坐起来,斜靠着枕头,将他拉入怀里抱好:“可爱?脾气挺大的,肯定没有我夫人可爱。”



溪鸣曲腿坐在他胯上,好笑道:“哪有这么比的?等回去能不能让我看看?”



宸阳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看情况,毕竟他那猫挠人。”



溪鸣感叹:“好凶的猫,那还是看机会吧,唔!~别顶…还酸着着呢。”



正说着话,宸阳突然顶弄,后穴战栗着喷出射入的精液。



溪鸣坐起来,想用身体压住宸阳让他动不了,却把肉棒越发吃到深处,柔媚的轻呼脱口而出:“嗯~~先别嗯~”



溪鸣攀住宸阳的肩,摇摇头,颦眉轻呼:“宸阳~”



宸阳停下:“怎么了?”



溪鸣缓住开始紊乱的地气息,附耳在他耳朵边轻喘着说道:“琅月他们十天后才回去,不急的。肚子好胀…,身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先给我洗洗,等会儿夫人自己把你吃进去好不好?”



宸阳深深顶了顶:“这么乖?”



溪鸣被他顶弄得身子发烫:“好啦,我不该在床上提别人,别故意折腾我了。”



宸阳又是一顶,惹来他情动的呻吟,而后把着他的腰举起,一寸一寸抽出肉棒,看着合不拢的后穴可怜兮兮地收缩战栗,然后喷出大量精液,最后没入床单。



真美。



第一次见着溪鸣的时候,就觉得他柔和地像朵幽兰,静谧美好,每次两殿争执,溪鸣总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平衡着两殿的关系。



明明看起来像个不染俗事的人,却意外地对俗事充满热情,知世故而不世故,越是了解,越是…泥足深陷。



而他,甘之如饴,甚至无比庆幸,幸好当初被泰祁打下凡间的是他,而不是别人,如果不能和溪鸣共度余生,今后漫长的一生也就没了意义。



溪鸣眼里含着生理性的泪,伏身含住宸阳的喉结吮吸,含糊不清地说着:“夫君,抱我去~”



宸阳自然乐意至极,抱着人在森林里寻了一处无人的清池,将水变得微烫后,撕烂溪鸣皱得不行的女装踏入。



一入水,溪鸣便舒服地喟叹一声,靠坐在宸阳胸膛,任由他的手色情地在自己身上游走搓揉。



待外面洗净,宸阳一手探入花穴,引池水清洗,一边洗,一边亵玩柔嫩的穴肉。



溪鸣岔开着双腿,低头透过清澈的池水看着宸阳的手指在花穴里进进出出,淫靡地玩弄着从前不能被任何人发现的私密,顺从地迎合。



宸阳亲吻他耳畔,抽出手探入后穴,后穴里很湿滑,却已经没了精液,应是被吸收干净了。



一通淫靡的洗漱,溪鸣任摸任捏,最后气喘吁吁地洗完,宸阳也早就硬得滚烫。



溪鸣转身吻了吻他的薄唇,低哑的声音满是魅意:“夫人要吃你了~”



宸阳灼热地注视他:“求之不得。”



溪鸣没入水里,抚摸肉棒,然后含住一根,让另一根在自己脸上戳弄。



这些年没少这样吃过,溪鸣很是熟练,收好牙齿细细舔舐,在马眼处用舌尖顶入,尝到咸腥后一口含住龟头,然后让肉棒一寸一寸顶入喉咙。



池水激荡,宸阳眸色幽黑,仰头露出性感的喉结,喉咙里发出低沉愉悦的喘息。



溪鸣手里握住一根肉棒撸动,嘴里含着一根吞咽,吃得津津有味。



滚烫的肉棒在喉咙里突突直跳,过于粗长的肉棒直插入喉咙最深处,甚至仿佛已经插进胃里,溪鸣却毫不介意,反而由心欢喜。



晃动着头颅吞咽肉棒,让肉棒每一寸都充分与喉咙摩擦,然后清晰感觉到宸阳有多快乐。



埋首在宸阳胯间,溪鸣用力收紧喉咙挤压肉棒,肉棒硬得像铁一般,吞咽了几刻钟,他恋恋不舍的将肉棒吐出来,含入另一根,如此循环几次,宸阳便没有过多克制地射出来。



溪鸣将肉棒没入喉咙里,紧紧贴合在粗硬的耻毛里,似痛非痛地让精液直接射进胃里。



待精液射完,溪鸣已然有了强烈的饱腹感,满足得微微眯起眼眸,吮干净最后一滴,他浮出水面,刚出来,便被宸阳拉着狠狠接了个绵长情色的吻。



一吻结束,宸阳的肉棒已然已经比刚才还要硬了。



溪鸣喘息着剥开唇肉让肉棒顶弄几下,然后抵着入口一个用力,微微沉腰便将两个龟头纳入花穴,双手攀住宸阳的肩,他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沉到底。



艳丽的呻吟浪叫:“插满了……夫君的肉棒好粗……两根一起快要插烂娘子了……唔!夫君重点干我……骚穴喜欢被你干…”



宸阳狠狠猛插,破入子宫:“那把娘子干成我骚货可不可以!”



溪鸣挺腰痉挛着包裹肉棒套弄,任宸阳予取予求:“只要是你,怎样我都喜欢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骚穴肏到了!肏到穴芯了!!好夫君!啊啊啊啊啊啊!!!肏烂我!!!再肏重些!!哈啊!!唔嗯嗯嗯嗯嗯嗯嗯舒服!~~被大肉棒肏得好舒服~~好快~~酸死骚货了~~”



宸阳低头含住溪鸣红胀的奶头,身下快地能看见残影,未了还嫌不够,将溪鸣抵在池边施虐一般用肉棒蹂躏子宫。



溪鸣哭叫抽搐,却还不怕死的弓腰全部承受,一轮下来,整个人都被肏出痴态,双眼失神,浑身绯红糜艳,身下被干的骚穴更是熟透般的蜜桃模样,多汁而诱人。



转眼七天,清池里热情依旧,溪鸣吃了不知道多少龙精,肚子鼓胀地犹如待产的孕妇。



又是一波汹涌的射精,溪鸣咬着红唇闷哼着全部吃下,骚穴根本早已经夹不住了,喷涌而出的浓白精液在水里化为灵气消失。



溪鸣揉弄着阴蒂,每每达到高潮总控制不住哭意,此时射过一次,他带着泪意嘟囔:“不能再来了~”



宸阳餍足地轻笑:“受不住了吗?”



溪鸣喘息个不停,伸手拔出体内的肉棒,握在手里撸动着玩儿:“灵气泄露太多了,再做下去,这里的动物都该成精了。”



宸阳点点头,摸着他高高鼓起的小腹:“要弄出来吗?”



溪鸣摇摇头:“就这样,歇歇就好了。”



宸阳流连在圆润的小腹上:“像不像怀了我们的孩子?”



溪鸣覆在他手背上,柔声问:“想要孩子了?”



宸阳并不掩饰,如实说道:“想,但最重要的是想要一个,能永远将我们联系在一起的脉络,这样无论将来如何,我都能理直气壮地来找你。”



溪鸣亲昵地仰头亲亲他的下颚:“那回去便生好不好,听说灵物化形需以原型交合才能繁衍,人间如今受不住你的原型。。”



宸阳紧紧抱住他:“就这么答应,不怕将来后悔吗?”



天界多少道侣,可又有多少有子嗣?不就是怕漫漫长生,将来后悔。



溪鸣笑着,眼里深情如旧:“我们的将来,不管有没有孩子都会永远在一起,答应你只是因为我想和你生孩子,想拥有我们两人的血脉。”



两人温存至夜深,明月悬挂之时,宸阳背着溪鸣回了家。



再过三天就要离开,两人黏糊糊贴在一起话着家常,从深夜到黎明,又黎明至深夜。



两人难得纯情地过了三天。



仔细回想,自他们在一起后没多久,便至少每日都要做几次,溪鸣一开始还受不了,到如今却已然十分适应动辄数日甚至数十人绵长的交合。这里面宸阳居功甚伟。



只是陡然禁欲,溪鸣竟有些不适应,时间一下子多起来。



最后这天实在闲得紧,他索性忙里忙外收拾起屋子。



宸阳一把抱着他的腰将他悬空抱起来:“收拾这些做什么?”



溪鸣拍了拍他的手臂:“别捣乱,我要把王大娘送的东西全收起来带回去。”



宸阳抱着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何必你亲自来。”



他大手一挥,东西便全部装进乾坤戒里。



溪鸣捧着茶杯喝了两口,无奈地呼了口气:“亲自动手打发时间罢了,不过装好了便算了。”



宸阳将下巴搁在他肩上,戏谑道:“才三天没弄你,你便受不了了?”



溪鸣扭头瞪他一眼:“怪谁?”



要不是被他将身子肏透了,肏得再也离不开肉棒上了瘾,他又怎会短短几天就受不了。



宸阳立刻放低身段,卑微讨饶:“为夫错了。”



未了,他又十分得意地在溪鸣耳边低语:“但是不改。”



胯下还隔着衣物顶了顶溪鸣股间凹陷处。



溪鸣红了脸,不轻不重的掐了下他硬邦邦的腰腹:“别浪,明天就要回去了,错过了不知道要等多少年的。”



宸阳叹了口气,确实不敢造次了。



毕竟做起来,可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地。



翌日,太阳还未升起,最是寂静的黎明时,琅月与苍恒脱离肉身,天界大门打开。



溪鸣与宸阳相视一笑,牵着手跟上。



天界还是老样子,飞来飞去的仙鹤和神仙,走两步就能遇到的各家灵宠,以及熟悉的,两个正在打架的殿主。



……



溪鸣本能地叹气扶额,连忙上前去:“停逸大人,你怎么又打起来了?”



也不知道他离开这段时间他们到底打了了多少场,要赔多少灵石。



停逸砍倒一座白玉亭,听见声音回过头,艳丽无双的凤目眼尾泛红,像是受了委屈。



溪鸣有些着急,见他与泰祁没有再打,便上前扶着停逸:“大人,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打起来了?”



停逸闷不吭声,说不出口。



昨日泰祁做狠了,他不知为何心里像闷了一口气,欲吐不快,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今日与泰祁说着说着便突然委屈起来,拉着人就打了起来。



而且到现在心里还是窝着火,这要怎么说?



泰祁与宸阳站在不远处,宸阳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大人这脸上这五彩斑斓,想必遭了大罪了。”



泰祁摸了摸脸上的伤,毫不在意地一笑:“去凡间一趟,嘴倒是利索了。”



两人说着话,突然间停逸身上爆发出惊人的灵气,溪鸣还来不及反应,便已经被冲上来的宸阳护住一起摔了出去,晕倒在地上。



泰祁神色陡然肃穆严峻,抱住失控的停逸:“停逸!”



停逸发出痛苦地呻吟,感觉浑身灵气都被抽走,整个人瞬间没了血色。



路过的神仙也遭了殃,但幸好离得远,受伤后连忙爬起来飞快逃走。



泰祁传讯给青崖殿的人来照顾宸阳与溪鸣,然后自己抱着已经昏迷的停逸匆匆去了药仙殿。



须臾,青崖殿的人来了,一前一后将两人带去药仙殿。



托着人的仙鹤精抱怨着嘟囔:“泰祁大人他们也真是的,怎么每次都伤及无辜?溪鸣大人这才刚回来就又受伤了。”



青崖殿的弟子非常赞同地点头,看了眼同样受伤昏迷的宸阳:“就是,宸阳大人也是,真倒霉,他们只要再晚一点点回了就不会受伤了。”



仙鹤飞入药仙殿,少顷,接到消息的青信殿弟子也来了。



药仙正给停逸诊治,溪鸣与宸阳便让弟子去了,两人被分至两殿,药仙弟子诊治过后都说了差不多的话:“受灵气激荡,神魂有些不稳,没什么大碍,但会有些后遗症,大概会忘记一段时间最近发生的事,不过不要紧,休息一段时间便会好。”



两殿弟子都松了口气,带着人各回各家去了。



溪鸣醒来时脑袋还有些迷糊,起身喝了杯水,开门习惯性唤了一声:“素钰,几时了?”



色彩斑斓的鹦鹉在巨树上飞下来,停在最低的枝干上不断重复:“末时了!末时了!主人!欢迎回来!欢迎回来!”



这么晚了?



溪鸣指尖点了点它的脑袋,好笑道:“什么欢迎回来?我又没出门。”



素钰依旧重复着“欢迎回来”,溪鸣只当它吃太多吃傻了,披了件衣服坐在树下开始每日的凝神运气。



灵气运转,溪鸣震惊好半晌,体内磅礴灵气与修为简直令他惊骇。



怎么回事?!



怎得一夜之间修为便提高了这么多?



他以为自己感觉错了,再次运气,发现确实是真的,整个人都懵在原地。



素钰还在重复那句“欢迎回来。”



溪鸣抿了抿唇,穿好衣服出了寝殿。



得找个人来问问。



刚出了寝殿,溪鸣却看见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弯腰行礼,尊敬道:“见过泰祁大人,不知大人来青信殿有何要事?”



可别是来打架的,这打起来房屋坍塌,到时候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了。



泰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愉悦,言谈间颇为熟练:“你家大人让本座来看看你好点没有,他现在身子不便需要静养,让本座多看着你些。”



溪鸣懵了,心里的疑问简直化为实质挂在脸上:“我家大人…托您?看顾我?”



是天界要毁灭了吗?还是他病入膏肓产生了幻觉?



泰祁不管他的震惊,说完就步履轻快地离开,看那模样,只差哼个小曲儿了。



青崖殿和青信殿之间何时成了这般亲密无间?



溪鸣满脑子疑问,仿佛一夜间什么都变了。



焦急地拦住一位师妹,他忙问道:“师妹,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



师妹头上翘着呆毛,傻憨憨的笑道:“最大的事不就是您回来了吗?”



溪鸣一愣:“我何时离开过?”



他一直谨记着停逸的教诲,从不轻易离开长仙京,甚至青信殿都很少踏出,究竟哪里来的回来一说。



师妹呆毛动来动去,解释道:“您不记得了,一个月前您被停逸大人不小心掀到凡间去了,前两日才回来,您回来后,不小心又被停逸大人掀飞了,受灵气激荡,药仙殿的小仙官说过段时间就好了,您不必惊慌。”



原来是这样,难怪了。



但不过一个月,就算换算成凡间的时间,也才三十年,他这一身磅礴灵气与修为是怎么来的?



凡间灵气日益稀薄,就算每日勤学苦练也不应当变得如此才对。



他在凡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师妹拍拍他的肩膀:“您就别想太多了,停逸大人也不是故意的,这次伤了你,他可难受了,这两日都不出门也不打架了,安分了好多呢。”



溪鸣无奈地叹息,何止不打架了,他还老对头给放进青信殿了呢。



按说,以他往日的性子和思维,不应会乱想什么,可现在,他却非常明显的能感觉到停逸和泰祁之间不太寻常的气息。



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



回想以往,似乎他们每次打起来,泰祁都是纵容的放水,任停逸打个痛快。



而停逸打完,也似乎每次都会消失一段时间,再出现时总是格外容易失神。



偶尔,身上还会隐隐有些味道。



从前不知那是什么,今日一回想,溪鸣陡然想到精液二字。



来不及奇怪自己为何会想到那种东西,他颇为震惊停逸与泰祁,极有可能根本不是老对头。



他们……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可他们,不是打了几百年了吗?



两口子还能这样玩的吗?



师妹见他出神,也不打扰,蹦蹦哒哒地离开。



溪鸣回过神,急匆匆去了主殿。



还是先去看看停逸再说吧,也不知泰祁大人说的身子不便是怎么回事。



也得让停逸大人看看,他这一身修为是怎么回事。



还未走近,溪鸣隐约听到一声急促地喘息,似乎有些痛苦,带着哭腔。



溪鸣如遭雷劈,惊恐地急忙倒退几步,险些绊倒,给里面的人下了一道结界后仓皇逃走。



这两人真是!



也不收敛一点!



一路跑到接星池,他这才捂着脸狼狈地坐在池边发起呆来。



其实刚才那声也不是特别明显,他以前似乎也听到过,只以为停逸不舒服,关心几句后停逸说没事,他便真的相信了。



所以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今天听着那声音,一下子便联想到了那处?而且很明显,他并没有想错。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居然明白了这些事?



“溪鸣大人,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手捧星月锦的小仙官一脸疑惑地看着溪鸣,十分不解平日除了劝架,根本不会出门的人怎么今日突然有兴致来接星池了。



溪鸣回神,抬头看去,小仙官人不高,却捧着堆到下巴的星月锦,他招手让小仙官过来:“又是哪家财大气粗的仙殿一下子要这么多星月锦?”



天界时有星辰陨落,而接星池因有特殊地理位置,能接住大部分,年久日深,接星池蕴含了难以估量的灵气,灵气凝结成实质,再由仙官梳理,便成了天界人人追捧的星月锦。



其作用嘛,防火防水是自然的,但除了防御力绝顶,也没有其他作用了。



作用不大,还贵。



溪鸣一直想不通为何它会如此热销。



小仙官苦着包子脸叹气道:“是闻仙京七幺殿的,她们一下子要了好多,把接下来两个月的星月锦都给包了,听说是殿主要筹办婚礼,咱们殿里负责接星池的仙官都快累晕了。”



七幺殿?有些耳熟。



“怎么这么匆忙,殿主成亲是大事,青信殿可有准备好贺礼?”



小仙官一一回答道:“据说是七幺殿主与弟子在凡间历劫时互通心意了,所以回来之后就直接开始准备筹办,前两日七幺殿两位大弟子也回来了,也是互许终身,他们又追加了一笔订单。停逸大人说给他们打一折,就算是送过礼了。溪鸣大人你不知道吗?我听说你和那两位大弟子一起回来的啊?”



“我和他们一起回来的?”溪鸣皱着眉,怎么也想不起来。



小仙官不知道溪鸣失忆了,兀自点头:“还有青崖殿的宸阳仙官,你们四个一起回来的,只是回来的传送阵不同,所以没在一处。”



溪鸣稍有些急躁了。



自醒过来,就总觉得哪里不对,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没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溪鸣叹了口气:“不小心忘了些事,你先去忙吧,等会儿我让人再安排些人手到接星池。”



小仙官顿时喜笑颜开,连忙道谢:“多谢溪鸣大人!”



看着他离开,溪鸣按了按隐隐胀痛的额头。



看来还是得去见一见和他一起回来的人问问情况才行。



溪鸣来到青崖殿,在殿外徘徊了着踌躇不前。



虽然,虽然泰祁和停逸是那种关系,但知道的人也只有他,两殿明面上还是老对头,他这样来找人,会不会被赶出去?



正这么想着,青崖殿的守殿仙官瞧见了他,连忙过来:“溪鸣仙官,您来我们这里有什么事吗?”



溪鸣一愣,怎么…怎么这么友好?难不成其实停逸和泰祁的事早就人人皆知了?



“呃…那个,我,我来找宸阳仙官,听说他是和我一起回来的,我有些事想问问他。”



守殿仙官面露难色:“不瞒溪鸣仙官,我家宸阳大人受伤颇重,昨日醒来也是全然忘记在凡间的事了。”



溪鸣莫名急了起来,连忙问道:“他为何也受伤了?严重吗?要不要紧?”



受殿仙官摇摇头:“不知如何受的伤,但好在除了失忆,也没有其他问题。”



溪鸣松了口气,惴惴不安地往青崖殿里看,不知为何,听到宸阳受伤,他竟觉得比自己受伤还难受。



守殿仙官抿了抿唇,看了眼天色说道:“您要不要进来看看?你们是一起从凡间回来的,想必在凡间还是有些接触的,见一面说不定能想起些什么。”



溪鸣毫不犹豫点头:“好!”



守殿仙官带着溪鸣一路来到宸阳的寝室,站在门外对他说:“宸阳大人不喜别人打扰,我就不进去了,您自己进去吧。”



溪鸣不安地看了眼紧闭的大门,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好,多谢你了。”



守殿仙官脸红得要命,强忍着羞涩的笑意说:“不用谢不用谢,我们该谢谢您才对,每次两殿打起来,您总是两边都护着,这么些年咱们天天打,反倒让咱们青崖殿的人都见识到了您的好脾气。偷偷告诉您,其实除了两位殿主,咱们两殿私底下关系好着呢。”



“是…是吗?”他竟不知道,看来实在是太宅了,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不了解。



守殿仙官挥挥手:“是啊,好了,您进去吧,我回去守门了。”



溪鸣在殿门前深吸几口气,平缓莫名的心慌感,抬手正要敲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他心慌地后退了两步,看着开门的宸阳,手足无措:“那个…我,我…”



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溪鸣实在想不起了想说什么了,急得脸都红了。



宸阳揉了揉抽痛的额角,对溪鸣不自觉柔和地说道:“正要去找你,进来吧。”



溪鸣跟着宸阳进了他的寝殿:“我听别人说我们是一起回来的,我忘了些事,所以…所以本想问问你。”



宸阳给溪鸣倒了杯茶递到他面前:“我也忘了。”



溪鸣叹了口气,自然而然地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其实本不该打扰你修养,只是我身上发生了些变故,怕其中有什么重要的缘由,实在担心。”



宸阳点头,又递给溪鸣刚才说话间剥好的灵果。



溪鸣一边放下茶杯,一边熟练地就着宸阳的手含住,红舌卷走晶莹剔透的果肉,未了吮吸干净宸阳指尖上的果汁。



下一刻,他猛地回过神,顿时呛住,惊天动地咳嗽起来,脸更是红地滴血:“不是!我不是!我…我…,对不起!”



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谁不知道宸阳仙官最是端方自持的人,最是厌烦有人对他图谋不轨。



他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不不不,何止是熊心豹子胆,帝君借他胆他也不该做出这等不知羞耻的事!



溪鸣“蹭!”一下站起来,万分羞耻愧疚:“对不起!”



说完便要跑。



宸阳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只有对不起?”



溪鸣心跳如雷,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喉咙:“你,要怎样?”



宸阳看着被舔过的手指,良久,眼眸幽深地举起那只手放到溪鸣嘴边:“既然已经舔了,那就舔干净。”



什,什么?



“你!……”



宸阳的指尖微微顶开他的唇:“你轻薄我,我难道不应该讨回来?”



溪鸣欲哭无泪,微微闪躲:“可,可你这样也太…”



宸阳神情莫测,就是不肯松开他:“你想好了,现在舔干净我就放你走,不然…”



不然什么?



溪鸣不敢深想。



宸阳又捡了颗剥好的果肉,故意捏碎染湿自己的手指,眼神深邃地盯着溪鸣:“还是你想让我去青信殿讨公道?”



这人,这人怎么能这样?



虽然确实是他不对,可…可…明明也没有多大损失…



溪鸣脸红得滴血,羞耻地看了眼宸阳的手指,又看了眼宸阳不容他拒绝的神色:“我…你……你真的会放我走吗…”



宸阳喉结滑动了一下,眼神越发幽深了,抓着溪鸣手腕的手暧昧地向上滑动了一下,低哑地一笑:“当然。”



溪鸣鼓起勇气,颤巍巍张开嘴,宸阳立刻将骨节分明的长指插入。



他似乎气息顿了一下,喑哑地说道:“溪鸣仙官可要把牙齿收好,咬伤了我,我可是要讨说法的。”



溪鸣水润的双眸不自觉含了泪,收好牙齿一点一点将果汁全部舔干净。



当他舔干净了正要把手指吐出来,宸阳却强势的不肯退出来,手指放肆地在溪鸣口腔里搅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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