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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鸣尴尬的笑笑,点点头:“昨夜,没休息好。”何止没休息好,根本一刻也没歇过,身下两个穴现在还湿漉漉的流着精。
周琅关心道:“山里晚上凉,一个不小心就容易风寒,你可得注意些。”
溪鸣点头,想到他们今日就要走了,便假装在袖袋里掏了掏,实则凭空画了两张平安福拿出来递给周琅,说道:“我和宸阳没什么能帮你们的,这两张平安福你拿着,或许有些用处。”
周琅擦了擦手,笑着接过:“有心了,”他将平安福珍重的放到怀里,然后叹了口气道:“真舍不得啊~”
溪鸣安慰他:“一定能回来的。”
周琅笑了笑:“但愿吧,我哥在哪里,我就到哪里,不分开就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家常,过了会儿周苍叫了周琅一声,他便出去了。
溪鸣听见宸阳和他们道别,听见关门声后走了出来:“我们,跟着他们一起走吗?”
宸阳看着他勾起嘴角,一步一步靠近他,然后把他压在墙上,一手直接摸进他还湿透女穴戳刺:“宝贝儿,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在他们到边境前,不会让你下床的,已经违约一次,这一次谁来都没用。”
溪鸣一个腿软,连忙环住他的脖颈,双腿自觉的微微分开,方便他玩弄:“你可嗯……真是,坏透了唔……”
宸阳才入巷,还没来得及抽动,院门便被依兰大力推开,他瞬间布下障眼法,让依兰眼中只看到他们站在这里对话。
溪鸣颤抖着闭上眼,一动不敢动,一副生怕被依兰看到的样子,虽然明知依兰绝不可能看到也不可能听到,但他还是紧张的忘了呼吸。。
宸阳见他如此,却似发现了乐趣,一边肉棒浅浅抽动,一边看着闯进来的依兰问道:“野丫头,你来做什么?”
依兰不客气的坐下,喝了口水说道:“苍哥他们不肯告诉我要去哪里,我想你们一定知道,快告诉我。”
溪鸣闻言,直觉告诉他该起卦,于是一边被深深浅浅的插干着,一边艰难的起了一卦,或许是吸收了龙脉至纯的灵力,这一卦他算的比之前清晰很多,依兰的情劫与周家兄弟的亲缘劫是纠缠在一起的,所以依兰也必须跟着周家兄弟才行。
“宸阳嗯……告诉她……她…啊啊她也得去……”
宸阳捞起他的膝弯抵在墙上,一记深深的插入:“好处?”
然而在依兰眼里,只是两人为难的在思考,于是她说道:“我会医术,跟去肯定有用,其实我自己也能去打听出来,只是现在我总觉得时间紧急,再晚可能就来不及了,拜托你们了,请告诉我吧。”
她说着便要走过来,溪鸣吓得浑身乱颤:“不……别过来!”
依兰不解的停下:“怎么了?”
溪鸣小腹抽搐,原想硬气一点自己说,却被宸阳直接淦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欲哭无泪的对宸阳道:“依…你嗯嗯嗯啊……都依你……快嗯啊…和她说罢,求你了…夫君……”
宸阳得到满意的答案,愉悦的对依兰说出去向。
依兰感激的道了谢,然后说道:“如果赵灵窈来找我,麻烦你们就说我上山采药了。”
她看着两人点了头,于是心安理得的离去,然而她一走,那障眼法下的两人彼时正吻的难分难舍,身下相连的性器泥泞不堪,抽插间带出丝丝缕缕淫靡的丝线,至于她看见的点头,也不过是她想看到的结果罢了。
溪鸣修长的双腿盘在宸阳坚硬的腰部,脚趾因为快感蜷缩,两个蜜穴均被干的合不拢,此时没了人,他胆子也大了些,一吻结束后喘息着对宸阳道:“累…腿夹不住了…”
宸阳一边抽插,一边走到凳子前坐下,于是便成了溪鸣坐在他胯上。
这个姿势格外的深,溪鸣扶着宸阳的肩膀呻吟着主动扭腰起伏,听着交合的声音,既羞又满足,尤其是看着宸阳对自己毫无抵抗力的样子,越发欢喜。
“嗯嗯嗯好深……穴里……好舒服……宸阳……”
宸阳配合着他律动,低沉的喘息喷在他耳侧:“小骚货,夫君也很舒服,你的小骚穴真是!又紧又嫩!”
溪鸣满含情意的主动吻住他,伸出嫩红的舌头去勾缠他,然后含入嘴里温柔吮吸,像是得了爱极的宝物,舍不得松开。
宸阳一开始还由着他,到了后来,欲望磅礴时,便再也做不到温柔,双手按住溪鸣丰满白皙的肉臀,胯下暴力抽插,直将溪鸣干的紧紧攀附着他,双腿乱蹬的射出来。
“唔唔嗯嗯嗯嗯!好舒服夫君……射给我…想吃夫君的精液啊……”
宸阳撕咬他的肌肤,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痕迹,一只手狠狠搓揉饱满鼓起的阴户,溪鸣哭着痉挛潮吹,咬着他的肩膀也控制不住剧烈抽搐:“夫君!!!啊啊啊啊啊啊啊!!!”
“射给你,骚货夫人!!”
“射了射了!!夫君夫君夫君啊啊啊啊啊啊!!!撑烂了!!要撑烂骚穴了!!!”
软烂的骚穴吃下浓白的精液,但精液实在太多了,多多少少溢出些许,糊在腿间,淫靡又情色。
宸阳在骚穴里搅动一番,心念一动,再次射起来。
溪鸣感觉到那不同于精液的东西,喘息着呻吟,用力夹紧,眼看着自己的肚子被一点点撑大,最后形如怀孕四月的妇人:“坏…蛋……唔……”
语不成调,却能听出毫无责怪之意。
宸阳餍足的按了按,然后看着两个骚穴喷精又喷尿:“真美!骚货夫人,看看你喷了多少。”
溪鸣绯红的脸上挂着迷乱的表情,闻言竟向身下性器结合的地方摸去,然后摸到被撑的鼓鼓的阴户,与滑腻的汁水还有宸阳的精液与尿。
他喘息着,反应过来后虽然依旧羞涩,却没收回,反而摸的越发仔细,剥开肉唇,隔着花蒂按压里面的肉棒:“都是你射进来的,不能怪我,你得负责…”
宸阳搂住他的腰,埋首在他肩上沉笑:“好,负责,一直负责。”
溪鸣红着脸侧头亲了亲他的脸颊:“放心,夫人也对你负责…,会一直…一直把你的……吃进去…”
宸阳抬头,两人对视间又吻在一处。
如此一晃半月过去,周家兄弟也磕磕跘跘的到了镜洲边境,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刺杀的人,好在两人身手不错,又有他们父亲的手下韩易保护,均是有惊无险的渡过了。
他们的父亲王佑山此时还在昏迷,两人赶到时俱是吓了一跳,只因床边站了个怎么也意想不到的人。
周苍紧紧皱着眉:“依兰,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进军营的?”
脸上还带伤的依兰傻呵呵笑了笑道:“我比你早一天到,本来是进不来的,不过二舅的手下好像知道我是谁,就把我放进来了。”
周琅这么好脾气的人都给她气笑了:“不说你为什么还能比我们快马加鞭的早一天,就说你为什么来这里?不知道有多危险吗?!”
依兰收起笑容,正经的说道:“我会医术的,而且他是我二舅,我也有责任。”
周家兄弟气的脸都黑了,说什么也要把她送回去,依兰正满营帐乱窜,军医说道:“两位公子,依兰姑娘医术高超,老夫亦不及,届时换血一事或许可以帮上大忙,公子们还是让依兰姑娘留下吧。”
依兰闻言,脑袋都骄傲的扬起来,得意的说道:“听到没?而且我辛辛苦苦爬了那么多座山,游了那么多条河,就为了早点过来,你们忍心我无功而返回去还得挨我娘的打?”
他们也知道依兰的医术有多好,可镜洲这么凶险,危机四伏,连他们都受了些伤,依兰一届弱女子,连自保能力都没有,他们如何安心。
周琅双手叉腰,怒道:“你要是出事,我们回去怎么和你娘交代?救人的事有我们,你回去!”
依兰掏掏耳朵,然后看着他们:“换血一事,那是一命换一命,你们不论哪个去换,另一个还能好好活下去?昨天我已经替二舅诊过脉了,那蛊毒凶险,但也不是无法可解,我让人熬了一副药,已经暂时把毒压制住了,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一定可以找到解毒的办法。”
周苍看了眼昏迷的王佑山,道:“三天后就要和腊吉军开战,如果他不能在交战前醒过来,军心势必大乱,依兰,不要胡闹。”
依兰坚定的看着周苍:“我可以,苍哥,琅哥,周姨在家等着你们回去,最迟后天,我会让二舅醒过来,请你们相信我!”
周琅还欲再说,韩易突然对他们跪下,道:“两位公子,依兰姑娘有办法的话,未尝不能试一试,换血是走投无路之举,是属下自作主张向您二位求助,将军醒来势必会追责,如今既有无人替死的一线希望,请两位公子务必再等等!”
两兄弟皱眉对视,许久,点了头。
周苍道:“最晚后天,若是他没醒,一切照旧。”
依兰松了口气,笑着点头:“放心,我一定可以。”
周琅走到她身边用力戳了戳她的脑门儿:“真是一刻不看住你就闹腾!去把伤处理一下,看看你这狼狈的样子!”
依兰不在意的摸了一把脸笑了笑:“没事,已经上过药了,我给你们说说二舅的情况吧。”
周苍点头,一群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依兰道:“二舅确实是中的蛊毒,军医之前说的没错,以亲人的血置换全身血液可以把毒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但这个办法太过凶险也太过残忍,我想了想,蛊毒之所以难解,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蛊这个东西是活物,只要它还活着,就会一直散发毒素,如果想办法先把蛊取出来,至少二舅便暂时没了性命之忧,余毒再以其他办法逼出来,便可以不用你们做牺牲了。”
军医摸了摸花白胡子,忧道:“这个办法说来简单,可那蛊如何是能轻易取出来的?”
周琅点头
依兰继续说道:“蛊这个东西,越是毒,越是喜欢大补的东西,释放毒素于它们也是一种消耗,我前些日子刚好得了一根百年野参,或许有用,但我还得准备些东西,以防万一。”
军医恍然大悟:“依兰姑娘高才,老夫枉学医多年,竟不知蛊还有这个特性。”
依兰摇摇头:“不是您医术不好,是蛊这等毒物我们这边见得少,镜洲也不是适合蛊生存的地方,腊吉军应该也是废了一番力气才得到的。”
军医叹了口气:“幸好依兰姑娘不惧艰险来了镜洲,否则老夫必然是救一人杀一人,此后活在愧疚里。”
周苍安抚道:“军医不必如此,我们兄弟二人都是自愿的,将军护着万千百姓,我们怎能见死不救。”
依兰看了看天色,说道:“今夜要下雨了,蛊喜欢阴凉,我之前给二舅下的药可能压制不了多久,必须尽快把蛊取出来,苍哥琅哥,我去准备些东西,先走了。”
周苍点头,然后说道:“量力而行。”
依兰挥挥手,匆匆离开。
军医也告辞去照顾军中伤员,韩易识趣的跟着离开。
营帐里突然便安静了下来,只余王佑山略粗一些的呼吸。
两人对视一眼,拉住批次的手,周苍将周琅拉进怀里:“会没事的。”
周琅“嗯”了一声,闷闷的说道:“如果依兰没有成功,能不能让我…”
“不能!”周苍打断他,继续说道:“我是哥哥,凡事我先,听话。”
周琅叹了口气:“哥,我们都要活着…好好活着,我还没和你过够呢。”
周苍吻过他的额头:“好。”
翌日,远在小云村的宸阳抱着浑身酥软的溪鸣一息间到了镜洲。
自周家兄弟离开那一日,溪鸣真的再没能下床,就算下床,也是被宸阳艹着,他们在那个屋子里每一个地方交欢,不知餍足。
溪鸣是真的对龙性本淫这个词有了无与伦比的了解,哪怕是龙脉变成的龙,此时体内全是吸收不完的浓精,顺着肉臀浸湿亵裤与外袍,要不是还记着要回去,只怕宸阳这会儿还不会放过自己。
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找的男人,自己承受后果。
“骗子!”
又想起从前那些什么清心寡欲,稳重自持,洁癖冷淡的屁话,对比如今,全都是假的!一个真的都没有!
宸阳低头看他:“还生气?”
溪鸣扭头不说话。
宸阳笑着颠了颠他:“我错了,夫人原谅我吧。”但不会改。
溪鸣抬头瞪他,嗔怒道:“一个月不准碰我了!”
宸阳面色沉重:“你这是为难你夫君。”
溪鸣见他吃瘪,心情顿时愉悦:“哼~”
宸阳眼底含着笑意,嘴里却叹道:“夫人好狠心啊~”
溪鸣靠着他的肩闭目:“反正就是不许,谁让你这么过分,我累了,歇会儿。”
宸阳柔声道:“睡吧,我去找周家兄弟。”
溪鸣声音渐低:“嗯…他们的劫数就在这几日,等赵姑娘来了便齐了。”
说完,便睡了过去,之前的交欢虽然身体能承受的住,但精神还是有些疲惫,趁着此时周家兄弟与依兰她们的劫数还没开始,正好休息片刻。
而此时的周家兄弟正跟着韩易在军中走动,周苍与王佑山像了六成,众人一看便知道他与王佑山之间的关系,因而很受尊敬,周琅因为像周娘,所以关注的人相对少些。
兄弟俩逛了一圈,最后去了附近最高的山峰,周苍看着山下不算湍急的河流,皱着眉略有些沉重。
周琅问道:“哥,看出些什么?”
周苍指了指山对面:“那边,就是腊吉军盘踞的地方,离这里不足四十里,这座山于狮翼军虽然是天然的屏障,但腊吉军也可以派少许人偷渡过来,届时也能借此做到人不知鬼不觉,再伺机潜入军营里刺杀主帅。”
周琅神色也沉重起来,想了想道:“会不会是想多了?王将军中毒也有半月多了,对面也没派过人来。”
周苍叹了口气:“但愿是我多想了,如今与腊吉的战事吃紧,对面不惜以下毒这种卑鄙手段来取胜,想必也是没有信心能战胜狮翼军,不确定王将军死没死之前,不会轻举妄动。”
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战场之上千变万化,一个不起眼的决策都可能决定一场胜负。
再次看了一眼对岸,他说道:“回去之后,让韩易派些人守着这里。”
周琅点头,与他一样看向那边:“希望依兰那丫头快点解毒。”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笑。
而宸阳此时正抱着溪鸣就站在他们不远处,溪鸣休息了会儿,精神已经恢复,此时可以算得上精神焕发,听了周苍的话后对宸阳说道:“苍兄没有说错,卦象显示,明晚腊吉军的人就会从这里偷摸过来,这份细致入微的观察力,苍兄若从军,成就不在王将军之下。”
宸阳掐了把他的屁股:“在你男人怀里夸别人?”
溪鸣无奈的瞪他一眼:“这是哪门子醋?行了,把我放下来吧,若依兰救不了王将军,我想苍兄他们,估计就要代父上战场了,届时若有需要,咱们便助他们一把。”
宸阳没有把他放下,反而哀叹一声道:“抱都不让抱了?”
溪鸣好笑的捧住他的脸使劲揉了揉:“行了啊,得了便宜还卖乖,哪能一直被你抱着,我腿又没断。”
宸阳捏了捏他的臀肉,终究是没把人给放下来:“他们今日可没什么事,无需我们守着。”
的确,今日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可:“也不能就一直这么抱着吧?”
宸阳深邃的眼眸含着笑意,抱着他进了树林里,高大的树木逐渐将阳光遮挡,溪鸣心口一颤,脸上爬上浅浅的绯红,抓了抓宸阳的衣服,小声道:“说好的…一个月不许…”
宸阳在他耳边戏谑的低语:“我可没答应~”
溪鸣彻底红了脸,看了眼还在山顶的周家兄弟:“还有人,而且才做过…”
宸阳一字一句在他耳边道:“龙、性、本、淫。”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朵上,蜜穴随之一阵搅紧,吐出一大股还带着精液的汁水,这般模样,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了,咽了咽喉咙,他略喑哑道:“放我下来…”
宸阳这一次无比听话,温柔的把人放下,然后紧紧抱进怀里,身下与他紧紧贴合,隔着衣物磨蹭:“已经湿了。”
溪鸣攀着他的肩,迎合着他的动作将腿打开,让他蹭到更里面:“唔…都怪你…色龙!”根本就没干过!
宸阳虚心听训,然后磨的更用力,隔着亵裤把花穴磨得变了形:“怪我,所以我负责。乖,自己把亵裤脱了宝贝儿,夫君要肏你的嫩穴!”
溪鸣主动吻住他,然后胡乱的拉开自己的亵裤,宸阳的肉棒没了阻隔插进腿根里,在肉唇中抽动,沾满滑腻的汁水。
溪鸣迷离了双眼,被宸阳肏开熟知情欲的身子,再不是从前青涩的模样,宸阳的肉棒一凑近,他便已经饥渴的期待着,分泌汁水,做足了承受欢愉的准备。
宸阳将他压在一颗树上,伸手摸了一把蜜穴,满是汁水的骚穴根本不用扩张,已经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小骚货!”
溪鸣喘息着抬起一条腿挂在他身上:“好夫君,肏小骚货的穴,小骚货想挨肏了嗯!!!进来了!好大唔!好舒服~后面……后面也要嗯啊啊………”
呻吟发颤,两个穴被肏的深深凹陷,肉棒一前一后肏到蜜穴深处,溪鸣恍惚间感觉自己被硕大的肉棒撑烂了,但下一刻灭顶的快感又清晰强势的告诉他并没有。
他失神的仰起头,呆呆看着头顶树叶间隙中透出的阳光,那光有一束正好落在宸阳头上,他伸手摸上去,然后蓦地轻轻笑起来:“宸阳嗯啊…你变得这么坏,回去之后可怎么办?哈啊!!轻……嗯…轻点…到时候唔……到时候我们就不能嗯…不能天天呆在一块儿了…”
宸阳一个深入,咬着他的耳尖道:“怎么就不能?宝贝儿,我入赘青信殿就可以了。”
溪鸣想了想他入赘穿嫁衣的模样,顿时笑得乐不可支,连带着两个穴都一颤一颤的,宸阳的喘息更加粗重,狠狠往里肏干,将女穴里的肉棒插进柔嫩的子宫里:“想到了什么?难道宝贝儿你不想负责?”
溪鸣战栗的攀着他的肩膀,小腹痉挛,一时间被肏的说不出话来,待缓了好一阵,方才可怜兮兮的喘息着说道:“哪有…我嗯……我只是想到啊啊嗯…想到你穿嫁衣哈啊!!!”
宸阳双手掐住他的腰,胯下粗暴的以能看见残影的速度将溪鸣干的说不出话来,两个骚穴痉挛着达到高潮。
“宝贝儿,让夫君穿嫁衣是要付出奖励的。”
这个奖励是什么,不言而喻。
溪鸣恍惚喘息着,只叹自己自作孽,惹了一头吃人不倦的野兽,好在,是自己喜欢的野兽,他愿意被吃。
周家兄弟看完了地势准备离开,巧合的是,周琅想从略荒僻的小路走,而溪鸣与宸阳正好就在必经之地。
待周家兄弟靠近不足两丈时,溪鸣才反应过来,赶紧死死压住呻吟,哪怕明知他们听不见。
然而,周琅神色疑惑的嗅了嗅,对周苍问道:“哥,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周苍想了想,道:“应该是山间野兽交配的味道。”
说白了,就是雄兽射出来的东西散发的味道,只是这里的味道格外浓郁,仿佛刚刚还有兽类在这里媾和过。
他们不知,就在他们旁边不足五步的树下,有两人正激烈的交缠。
听到这里,溪鸣羞耻到全身滚烫,但身体却越发敏感,宸阳在子宫里研磨一圈,将他肏到潮吹,后穴里的肉棒抵在骚心处狠狠碾压,很快便湿答答的溢出蜜液。
双穴齐喷,溪鸣爽快的软下去,被宸阳搂住膝弯抵在树上:“他们听不见的,乖,叫出来,夫君喜欢听你舒服的呻吟。”
溪鸣急促的喘息着,闻言咬住他的肩膀,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低哑道:“混蛋!”
宸阳胸膛震颤着大笑,眼眸灼灼生辉,将人狠狠按进怀里:“生气也这么可爱,岂不是勾引我干死你!”
话落,他将肉棒深深没入溪鸣体内不再抽出,维持着碾压宫壁的状态狠狠耸动旋转,溪鸣抽搐着发出哭腔,双手无力的垂下,被干的失了魂。
而一旁的周家兄弟不知何故,脚步慢到许久才走出一丈,随后两人对视了一眼,周琅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哥…唔!唔嗯……哥唔~~”
周苍忍不住将人吻住,宽大的手掌几下扯掉周琅的衣带,周琅踉跄几步靠在树上,片刻间便赤裸在空气中。
周苍咽了咽喉咙,带着灼热的呼吸含住周琅的乳珠吮吸起来,周琅难耐的仰起头:“嗯……哥…”
两人都是情动不已,他们快半个月没有亲热了,此时得了机会,周苍不愿再忍耐,更何况下一次亲热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又或许,他们连下一次都是一种奢望,他松开纠缠的唇舌,低哑道:“哥想干你!”
周琅喘息着笑笑,抬手摸着他的脸亲昵的说道:“好唔!!哥!慢点!”
周苍慢不了,他硬得快要爆炸,只想快点占有吞噬面前的爱人:“小琅,好紧!”
周琅被入的极深,虽然一段时间没做,但他也很快就适应下来,并随着周苍的抽插溢出汁液。
周苍的抽插变得顺畅,充沛的淫液让他知道周琅没有难受,于是不再收敛着力道,每一次都用力的挺入,听着周琅毫不掩饰的呻吟,与主动摇晃的腰肢,他揪住周琅一颗乳珠喘息道:“屁股这么骚,是不是也馋哥哥许久了!一点也不害臊!”
周琅刚刚迎合着他肏到自己的骚心,此时爽的腰都在发颤,抖着声音道:“被你唔…操了七年了啊啊啊嗯…还唔…害臊什么……不骚也被你肏骚了嗯嗯嗯嗯哥……舒服…肏到骚心了……啊啊嗯…”
周苍勾起嘴角,胯下越发用力,周琅赶紧搂住他的肩膀,承受这甜蜜的欢愉。
同一颗树的另一面,宸阳掐着溪鸣的腰牢牢固定住射出尿液,溪鸣一面羞耻的喘息着,一面又欢愉的夹紧穴里的肉棒和液体,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对面的周家兄弟。
宸阳射完后没有退出去,此时抱着溪鸣不紧不慢的戳弄着温存,感受着温暖的蜜处包裹自己:“宝贝儿,听到了吗?做久了,也就不会害臊了。”
溪鸣睁开还透着情欲的眼瞪他一眼:“那也是没有别人才!……”
没有人时,他什么不依着宸阳,别说射精,尿都被他射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连子宫都被肏成了贴合肉棒的形状,他何时害羞说过拒绝的话,只是当着别人的面被肏弄,着实太羞耻了。
“混蛋!混蛋混蛋!”
宸阳笑着被他打了两拳,告饶道:“为夫错了错了,夫人饶我一命。”
听着周家兄弟交欢的声音,溪鸣尴尬的想捂耳朵:“我们先下山吧,他们…他们估计还要好一会儿…太失礼了。”
宸阳挑眉:“你在嫌弃你男人时间短?”
溪鸣睁大了眼睛:“我哪有!”
宸阳掐了一把他的臀肉:“你说他们久。”
溪鸣无语梗塞:“这样也算?”
宸阳挺腰抽动,淫液牵成丝线滴落,溪鸣弓起腰,似想逃,又似迎合,连被肏弄几下,便彻底没了推开他的力气:“嗯啊……不知餍足的禽兽……”
宸阳将肉棒狠狠肏进子宫,又狠狠拔出来,声音略凶道:“宝贝儿,现在才知道已经晚了。”
溪鸣被快感冲撞失力,两个蜜穴被宸阳艹弄的越来越热,也越来越舒服:“怕…怕你嗯……做多了硬不起来…那我只能守活寡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宸阳!慢点!!慢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夫君夫君慢!!!穴烂了!不!!救!救命!夫君夫君宸阳!!”
宸阳眼神凶狠,被他这一番话气笑了:“夫人,说错话可是要被处罚的!”
溪鸣再也没精力去想旁边还有周家兄弟,宸阳的惩罚让他除了不断高潮与淫浪声音,在做不了其他事情。
夕阳归去,晚霞在天际连成一片火的云景,美得瑰丽,周苍抱着被肏晕过去的周琅往山下而去,临了,似乎心有所感,回头看了一眼,但终究什么也没看到。
宸阳抱着浑身濡湿绵软的溪鸣,餍足的向山下一跃,直接回了营帐附近一处无人的小屋,施法将其变得干净整洁后,将溪鸣放在床上。
溪鸣还在喘息,两个蜜穴里的精液都在大股大股的涌出来,弄得腿间滑腻腻的,有气无力的瞪了宸阳一眼,道:“我要沐浴,你去弄些水来。”
宸阳一点也不介意他凶巴巴的语气,亲了亲他的脸后,愉快的出去了片刻,然后扛着一个装满水的浴桶回来。
操劳了一整天,溪鸣坐在浴桶里舒坦的险些睡过去,瞧见宸阳脱衣服的举动却立刻清醒过来:“你,你干嘛?”
宸阳好笑的亲了他一口:“一起洗,放心,不做什么了。”
宸阳从不做无法完成的承诺,于是溪鸣放心下来:“算你还不算太禽兽。”
相安无事的洗了澡,两人相拥着躺在榻上,溪鸣打了个哈欠:“没想到到了凡间,竟把睡觉捡回来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连打坐都不想,只想好好睡一觉,都怪你,要了好久。”
宸阳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背:“我的错,睡吧,我陪着你。”
溪鸣往他怀里挤了挤,一手搭在他的腰上:“你要永远陪着我。”
宸阳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柔声道:“好。”
溪鸣满足的笑了笑,笑着笑着睡了过去。
宸阳替他理了理柔顺的长发,在他额头落下珍惜的一吻:“我会永远爱你,永远守着你,我的珍宝。”
翌日午时过后,依兰找到了万全的办法。
以百年人参为引,在王佑山胸口蛊毒藏匿处划开一道口子,诱其出现,再取自己一部分血以六种毒草和相克的药材熬制成洗毒汤。
待蛊被诱出放入熬好的汤中,洗去蛊身上的毒素,待毒素洗去,再放回王佑山体内,蛊没了毒势必会死亡,这种情况下,它会吸取周边一切毒素为己用,王佑山身上的余毒便会被吸出,之后蛊因为王佑山体内毒素不够,为了补充毒素必然会再次离开王佑山的体内,如此,便算彻底解毒。
申时,一切准备就绪,依兰开始替王佑山解毒,周家兄弟守在一边,韩易比谁都紧张,还未开始时就频繁来回踱步,额头上更是布满细密的汗珠。
周苍见此,对他使了个眼神,两人悄悄退出营帐。
看着加强了巡逻的士兵,周苍皱眉问道:“腊吉军有动作了?”
韩易点点头,嗓音干涩的开口:“据探子回报,他们今晚极有可能出兵,以将军现在的状况…”
周苍沉默片刻,然后说道:“昨日让人守的地方,再派些人过去,务必不能让腊吉军潜入军营里,若今晚他们出兵,由我穿上将军的铠甲迎战,腊吉本就惊疑不定,或许可以拖延一二。”
韩易眼含热泪,躬身一拜:“公子大义,实乃我狮翼军大幸!”
周苍神色如旧,让他起来:“这件事,不要告诉琅弟,必须守口如瓶。”
韩易看了眼营帐,神色有些愧疚,可最终他点了头,道:“公子放心,属下定会守口如瓶!”
周苍遥遥看向腊吉的方向,沉默片刻回了营帐。
溪鸣叹了口气,对宸阳道:“自古战事伤家国,苍兄他们怕是免不了一场别离。”
宸阳安慰道:“他们只是历劫,终归能再见面的。”
溪鸣摇摇头:“他们可以,可那些普通人哪里可以,他们这一世过去,便是真的过去了,与家人朋友,所有在意他们的人而言,便是再也无法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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