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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才!……”
没有人时,他什么不依着宸阳,别说射精,尿都被他射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连子宫都被肏成了贴合肉棒的形状,他何时害羞说过拒绝的话,只是当着别人的面被肏弄,着实太羞耻了。
“混蛋!混蛋混蛋!”
宸阳笑着被他打了两拳,告饶道:“为夫错了错了,夫人饶我一命。”
听着周家兄弟交欢的声音,溪鸣尴尬的想捂耳朵:“我们先下山吧,他们…他们估计还要好一会儿…太失礼了。”
宸阳挑眉:“你在嫌弃你男人时间短?”
溪鸣睁大了眼睛:“我哪有!”
宸阳掐了一把他的臀肉:“你说他们久。”
溪鸣无语梗塞:“这样也算?”
宸阳挺腰抽动,淫液牵成丝线滴落,溪鸣弓起腰,似想逃,又似迎合,连被肏弄几下,便彻底没了推开他的力气:“嗯啊……不知餍足的禽兽……”
宸阳将肉棒狠狠肏进子宫,又狠狠拔出来,声音略凶道:“宝贝儿,现在才知道已经晚了。”
溪鸣被快感冲撞失力,两个蜜穴被宸阳艹弄的越来越热,也越来越舒服:“怕…怕你嗯……做多了硬不起来…那我只能守活寡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宸阳!慢点!!慢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夫君夫君慢!!!穴烂了!不!!救!救命!夫君夫君宸阳!!”
宸阳眼神凶狠,被他这一番话气笑了:“夫人,说错话可是要被处罚的!”
溪鸣再也没精力去想旁边还有周家兄弟,宸阳的惩罚让他除了不断高潮与淫浪声音,在做不了其他事情。
夕阳归去,晚霞在天际连成一片火的云景,美得瑰丽,周苍抱着被肏晕过去的周琅往山下而去,临了,似乎心有所感,回头看了一眼,但终究什么也没看到。
宸阳抱着浑身濡湿绵软的溪鸣,餍足的向山下一跃,直接回了营帐附近一处无人的小屋,施法将其变得干净整洁后,将溪鸣放在床上。
溪鸣还在喘息,两个蜜穴里的精液都在大股大股的涌出来,弄得腿间滑腻腻的,有气无力的瞪了宸阳一眼,道:“我要沐浴,你去弄些水来。”
宸阳一点也不介意他凶巴巴的语气,亲了亲他的脸后,愉快的出去了片刻,然后扛着一个装满水的浴桶回来。
操劳了一整天,溪鸣坐在浴桶里舒坦的险些睡过去,瞧见宸阳脱衣服的举动却立刻清醒过来:“你,你干嘛?”
宸阳好笑的亲了他一口:“一起洗,放心,不做什么了。”
宸阳从不做无法完成的承诺,于是溪鸣放心下来:“算你还不算太禽兽。”
相安无事的洗了澡,两人相拥着躺在榻上,溪鸣打了个哈欠:“没想到到了凡间,竟把睡觉捡回来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连打坐都不想,只想好好睡一觉,都怪你,要了好久。”
宸阳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背:“我的错,睡吧,我陪着你。”
溪鸣往他怀里挤了挤,一手搭在他的腰上:“你要永远陪着我。”
宸阳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柔声道:“好。”
溪鸣满足的笑了笑,笑着笑着睡了过去。
宸阳替他理了理柔顺的长发,在他额头落下珍惜的一吻:“我会永远爱你,永远守着你,我的珍宝。”
翌日午时过后,依兰找到了万全的办法。
以百年人参为引,在王佑山胸口蛊毒藏匿处划开一道口子,诱其出现,再取自己一部分血以六种毒草和相克的药材熬制成洗毒汤。
待蛊被诱出放入熬好的汤中,洗去蛊身上的毒素,待毒素洗去,再放回王佑山体内,蛊没了毒势必会死亡,这种情况下,它会吸取周边一切毒素为己用,王佑山身上的余毒便会被吸出,之后蛊因为王佑山体内毒素不够,为了补充毒素必然会再次离开王佑山的体内,如此,便算彻底解毒。
申时,一切准备就绪,依兰开始替王佑山解毒,周家兄弟守在一边,韩易比谁都紧张,还未开始时就频繁来回踱步,额头上更是布满细密的汗珠。
周苍见此,对他使了个眼神,两人悄悄退出营帐。
看着加强了巡逻的士兵,周苍皱眉问道:“腊吉军有动作了?”
韩易点点头,嗓音干涩的开口:“据探子回报,他们今晚极有可能出兵,以将军现在的状况…”
周苍沉默片刻,然后说道:“昨日让人守的地方,再派些人过去,务必不能让腊吉军潜入军营里,若今晚他们出兵,由我穿上将军的铠甲迎战,腊吉本就惊疑不定,或许可以拖延一二。”
韩易眼含热泪,躬身一拜:“公子大义,实乃我狮翼军大幸!”
周苍神色如旧,让他起来:“这件事,不要告诉琅弟,必须守口如瓶。”
韩易看了眼营帐,神色有些愧疚,可最终他点了头,道:“公子放心,属下定会守口如瓶!”
周苍遥遥看向腊吉的方向,沉默片刻回了营帐。
溪鸣叹了口气,对宸阳道:“自古战事伤家国,苍兄他们怕是免不了一场别离。”
宸阳安慰道:“他们只是历劫,终归能再见面的。”
溪鸣摇摇头:“他们可以,可那些普通人哪里可以,他们这一世过去,便是真的过去了,与家人朋友,所有在意他们的人而言,便是再也无法相见了。”
宸阳搂住他的肩,叹道:“私欲不绝,争端不止,可仔细思量,便会发现,人类之所以如此生生不息,越发强大,亦是因为这些欲望,更替如此,也是一种发展。”
溪鸣是人修成仙,有时身在此中,自然无法做到和宸阳一般看淡,不过他也明白确实如此,人间更替如此,如果所有人都没了欲望,那么离毁灭才是也不远了,欲望是把双刃剑,它伤人,但也救人。
辰时过半,解毒进行到最后一步,韩易匆匆来和周苍说了什么,周苍听后对周琅说道:“琅弟,你守在这里,我去外面守着。”
周琅深深看了他一眼,少顷来到他身边紧紧抱住他片刻:“好,我等你回来。”
周苍愣了片刻,眼底滑过不舍,最终说道:“好。”
说完匆匆离开营帐。
周琅看着他的背影,眼眶微红,却硬生生忍住了泪意,没人比他更了解周苍,他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但他会如他所愿,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依兰满头大汗,蛊重新进入王佑山体内已经一柱香,只要再过片刻,便会再次出来了,此时最是关键,她将人参放到王佑山胸口下方,以便蛊能更容易嗅到大补之物快些出现。
军营里响起号角,那是迎战敌军的号声,外面陡然间杂乱起来,马蹄声和着士兵们的脚步声一道远去,周琅捏紧了双拳,理智让他留守在这里。
此时军营空虚,若腊吉军趁机偷袭,依兰和王佑山将必死无疑。
怕什么来什么,一支羽箭穿过营帐,直直射进来,险险擦过依兰的发间,周琅连忙护在她面前。
营帐被粗暴砍破,数十腊吉军将他们围了起来,留守的狮翼军加入混战,但显然这些腊吉军是敌军中的精英,特意被安排来刺杀主帅的,留守的狮翼军根本大多不是对手,苦战一番损伤严重。
依兰看着已经弹出半个头的蛊,还来不及狂喜,便被一支箭直接射过来,眼见王佑山就要中箭,她连忙抄起端药的木盘一挡,这一挡虽然打偏了羽箭,但王佑山胸口的人参却被箭矢射到几丈开外,原本露头的蛊受到惊吓又缩回了体内。
依兰神色苍白,蛊若不肯出来,没有足够的毒素补充便会迅速死亡,其死后的毒素却会是生前的几百倍,一息之间就能让人毒发身亡!
她起身要去捡回人参,却被腊吉军的人挥刀砍来,周琅要兼顾王佑山和她,根本分不开身,那人参在交战间被踩得稀碎,最后落入火堆彻底化为灰烬。
腊吉军攻势越发凶猛,依兰不得不退到王佑山旁边,周琅苦撑着,身上多了几道伤口,若是再没有援兵,他们就要丧命于此了。
依兰回头,看着榻上的王佑山,所有人都在保护他,为了百姓,为了此刻正在拼命的将士们,哪怕还有一丝机会,她也不能放弃!
“轰隆!!”
仿佛大地都为止震颤,军营突然里多了一支着红衣红甲的女兵,她们骑着战马一路狂奔而来,为首的,是赵灵窈!!
赵灵窈脸色坚毅,看了眼腊吉军后道:“杀!”
“是!!”
两人遥遥相望,赵灵窈眼中有气愤,有思念,更有看见她还活着时的骤然安心,然而她还未把心全部安下,只见她朝思暮想的人便拿起一把小刀割开了自己的手腕,鲜血喷出,瞬间染红了她整个手掌。
赵灵窈肝胆俱裂,慌乱下了马跑过来:“你干什么!你在干什么!?依兰!”
周琅亦是慌了,一边拦着腊吉军,一边吼道:“依兰,你干什么!?”
依兰将手悬在王佑山胸口上:“我这些年吃了很多药,本身就是大补,现在没了人参,如果没有别的东西代替,将军很快就会死,寻常血量引不出蛊。”
赵灵窈要按住她的伤口,被她抓住手:“…赵灵窈,谢谢你来了,不然我和琅哥,还有王将军今天肯定就都死了,但是你不要拦我,你知道我的,我肯定要救他的…”
赵灵窈眼中充血,死死看着她:“你会死!”
依兰的脸在迅速变白,王佑山体内的蛊兽了惊吓,一时间不敢出现,她悬不住手,只能放在王佑山身上,血染红他的胸口:“我知道。”
赵灵窈捏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的问道:“我呢?柳依兰!你把我当什么?”
这是赵灵窈第一次叫她的全名,依兰知道她很愤怒,可,她没有其他办法了。
“对不起…”
赵灵窈就这么落下泪来,最后怒吼了一声,转身投入战斗。
依兰眼前逐渐灰暗,失去意识前,她看见钻出王佑山体内的蛊,然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捉住它了,这种情况,那蛊会钻入她的体内。
看来就算失血过多没死,最后也会死于蛊毒啊…
最后看了眼浴血奋战的赵灵窈,她终是不忍的落了泪,只可惜,到最后,她们还是没有捅破那层纸。
“赵……赵灵…窈…”她不想留下这个遗憾。
赵灵窈听见了,发疯似的一剑刺死一个腊吉军,然后来到她身边,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在怀里,按住她泛黑的伤口:“成功了是吗!我给你止血!不会死的!不会的!”
依兰看着她,看着她的泪:“我…”
赵灵窈伏身将耳朵靠近她的嘴边,轻声问道:“什么?你在说什么?依兰!”
她的泪滴在了依兰嘴里,苦苦咸咸的:“来生…来生…”
赵灵窈摇头:“我要今生!别死!求你,我求你…别死依兰!”
依兰的泪没入发间,艰难的说完最后一句话:“我…心…你,照顾…我娘…”
天际霞光万道,凡人看不见的天空之上出现一道门,正是天界的结界,它仅出现片刻,便又消失了,仿佛刚才只是溪鸣他们的幻觉。
两人正奇怪,一灵秀端柔的女子来到他们面前,盈盈一拜:“两位仙官有礼,我名兰意,乃闻仙京七幺殿弟子。”
溪鸣连忙回了一礼:“冒犯了,在下是长仙京青信殿溪鸣,他是青崖殿宸阳。”
女子摇摇头:“没有冒犯,只是一开始不知道两位仙官身份,怠慢之处,还请海涵。”
溪鸣笑了笑:“哪里的话,兰意仙官品行高洁,我等敬佩还来不及。”
兰意看了眼悲痛欲绝的赵灵窈,叹了口气:“我暂时封了自己的仙力,天界结界暂时无法感应到我,所以关闭了。你们二位缘何留在人间?”
众所周知,这两殿之间的梁子可不小,这两位在人间却以爱侣相称,着实奇怪。
溪鸣尴尬的看了眼宸阳,宸阳挑眉回看着他,搂着他的手臂收紧道:“我们意外坠入凡间,原想借你们历劫回归时一起回去。”
结果兰意封印自己太快,结界还没开就已经关了。
兰意也想到了,歉然道:“抱歉。”
溪鸣摇摇头,笑道:“又不是你的错,不必道歉,你既想留下,又已经付出了代价,我们自然不会强求。”
兰意看了赵灵窈一眼,叹道:“我想等她一起回去。”
对此,二人不方便说什么,如果这事发生在他们身上,想必他们也会如此:“赵姑娘她…”
兰意轻轻笑了笑:“她会活下去的,我了解她。”
王佑山醒来时,周苍已经带着狮翼军攻入腊吉军营地,腊吉军本就是背水一战,周苍一枪了结了腊吉军头领后军心大振,虽然受了重伤,却一举攻入后迅速取得了胜利,俘虏两万残兵连夜赶回。
看见依兰的尸体,还有断了一臂的周琅后,生生吐出一口心头血,然后昏迷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两天后,王佑山和周琅坐在他榻边,容色疲惫,见他醒来,终于松了口气。
周琅转过头抹了把眼泪,然后回过头来,故作轻松道:“哥,咱们赢了,将军昨天带兵潜入腊吉,已经杀了腊吉王,现在腊吉已经投了降书,镜洲安全了。”
周苍坐起来,看着他的断臂久久没有说话,许久后才道:“对不起…”
王佑山不忍的别过头,征战二十多年,第一次落下愧疚的眼泪:“是我该说对不起,孩子对不起!”
周琅再也撑不住,哽咽着哭出来:“哥,依兰她…”
周苍红了眼眶:“…明天,我们带她回家。”
周琅流着泪点头,又想到赵灵窈:“赵姑娘不肯放开依兰,她,不相信依兰已经…”
周苍挣扎着站起来:“去看看吧。”
赵灵窈失神的抱着依兰,谁也不让碰,她带来的女兵不忍,原想直接打晕她,可却连靠近都不被允许。
王佑山何其愧疚,若是可以,他宁愿死的是自己:“赵姑娘…”
赵灵窈抬头看他们,苍白的唇干裂出血,形容枯槁,仿佛失了活下去的欲望:“我知道她死了,我只是,想再和她待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周苍靠近她,在她面前半跪着:“我们要带她回家。”
赵灵窈用脸蹭了蹭怀中人冰凉的脸,像是怕吵到她一般,轻声道:“好,回家。”
溪鸣看了身边的兰意,轻轻叹了口气,宸阳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一切自有定数。”
兰意征然道:“是啊,一切自有定数,怎么也逃不过的,我曾一直以为,只有我爱她,原来…是这样吗?”
她们之间的事,溪鸣自然是不清楚的,不过看这个样子无非是两人间有些误会:“爱是藏不住的,赵姑娘她,很爱你。”
兰意走到赵灵窈用身边,虚虚搂住她:“待你恢复记忆…,”
未尽之言,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一晃十年,王佑山辞了官,回了小云村,在周娘屋子边新建了一座房子,整日围着周娘转,被周娘呵斥无数回也笑呵呵的,下次依旧。
王大娘这些年老了许多,女儿的离开给了她太大的打击,早年丈夫早逝,中年又没了女儿,这让她白了满头乌发,好在赵灵窈一直陪着她,让她好过了许多。
周家兄弟从军了,似乎也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当年镜洲一战,让当今帝王注意到了他们,特命周苍继任了王佑山的职位,周琅以副将随行,短短十年,天下安定。
赵灵窈的女兵也闯出了一番天下,如今朝中多了些女官之职,虽然还不是重要的职位,却依旧给女子们带来了许多好处。
赵灵窈常住小云村,她父母来过几次,后来随子入京述职,便再也没来了。
说来也巧,赵灵窈的兄长如今正好在周家兄弟手下,每年周家兄弟回小云村祭拜依兰时,也还能见一面。
溪鸣与宸阳依旧住在这里,这些年暗中帮衬着他们,他们不能动历劫之人的命数,好歹能让他们的家人好过一些,当年那一战,他们只在最后帮了周琅一把,让原本该双手尽断的周琅只断了一臂,其余便什么也没帮到了,如今也算尽了他们的心意。
兰意这些年一直陪在赵灵窈和王大娘身边,哪怕她们看不见,只是每每看见两人在无人处想到她时悲戚的样子,依旧会难受许久。
又一年除夕,依旧天下天平,百姓又过了个好年,年后,王大娘在一个难得的太阳天里安详离去,赵灵窈打理好了一切,七天后在依兰的墓前阖上双眼,王佑山替王大娘和她一起守了三年灵。
时间静默又浓烈,它可以很安静的逝去,让你不会发现任何端疑,也会突然间让你知道它有多强大,强大到你无法留住它分毫。
赵灵窈再次睁开眼睛时,看着眼前端柔秀美,有别与依兰的脸,毫不犹豫的拉进怀里,低头吻住。
兰意征然片刻,眼里含着笑意回抱住她。
少顷,赵灵窈松开她:“我爱你,用我所有存在的时间,灵魂以及生命,永远爱你…所以…”别再离开。
兰意叹了口气,依偎着她:“殿主大人,说话算话。”
“唯一的条件,是永远不准离开我!”
“用我的所有发誓,兰意永远不会离开灵钥,永远。”
两人重逢后,兰意也解了封印,天界结界大开,她对溪鸣二人道:“两位仙友,我们这就回去吧。”
溪鸣看了眼天际,又看了眼宸阳,最后却摇摇头:“你们先回,苍兄他们也快回去了,我们等等他们。”
兰意想了想点点头:“也罢,待几位回去后我们再聚。”
溪鸣点点头,笑着挥手。
待她们消失后,宸阳笑道:“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溪鸣嗔他一眼:“明知故问。”
这会儿回去,两人势必要分开一阵子,反正周家兄弟也就还有三十多年,等等也无妨。
宸阳一把搂住他的腰转了一圈,道:“好夫人,说些好听的,不然为夫可就要动家法了。”
溪鸣拍拍他的肩膀,无奈笑道:“好啦好啦,因为舍不得和你分开,满意了吗?”
宸阳抱着他进了卧房:“满意,非常满意,所以,有奖励。”
溪鸣微微红了脸:“有区别吗?”
宸阳挑眉一笑,解开他的衣物道:“区别在于,久和更久。”
声音泯灭在灼热的吻中,溪鸣含糊间亲昵的骂了他一句:“色龙。”
然后被宸阳湮灭在唇舌中。
岁月悠然静好,一切都在往前走。
又一年盛夏,清晨的山林间知了声仿佛响彻了整个小云村,村里的孩子结伴去抓知了,路过宸阳与溪鸣家时留下一连串笑声。
然而不管是知了,还是孩子们的欢声笑语,都无法打扰到屋内恩爱的两人。
阳光从窗户照射进屋内,将紧紧纠缠的两人暴露在光芒下,溪鸣浑身汗湿的张着腿被宸阳一次次肏进体内,两个蜜穴被淦的殷红多汁。
“嗯啊……太多了……”被撑的太满,溪鸣难耐的抓了抓身下大红色的被单。
宸阳抬着他修长的双腿挂在腰间,肉棒狠狠压下直入深处,感受着两个蜜穴缱绻的包裹着自己,餍足的勾起嘴角:“这么贪吃,可不像嫌多的样子,宝贝儿~”
溪鸣被他的俊颜晃的脸红心跳,闻言含情媚眼对上他的,搂着他的肩轻声一笑收缩着蜜穴道:“唔!……我变成这样,可都是因为你,你要是敢嫌弃呃啊………好深…”
宸阳将人肏的全身绷紧才喘息着满足道:“嫌弃?宝贝儿,污蔑你男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溪鸣被快感刺激地仰起脖颈战栗着喘息,这么多年了,已经与宸阳欢爱了不知多少次,可在床上,他依旧半点便宜也占不到,嘴上也不行:“啊!!嗯嗯……我没啊啊……好深……慢一点…宸阳呃啊啊……”
他嘴上说着慢一点,两个蜜穴却搅得更紧,快感如同海上的巨浪,让他陷入地更深,控制不住迎合着对方狠狠撞在一起:“啊啊啊!!宸阳宸!……阳……”
宸阳掰开他的双腿看着两人交合的私密处,汁水淋漓,此时被阳光一照,水光琳琳越发淫靡:“宝贝儿,舒服吗?”
溪鸣喘息着嗔他一眼,主动抬起白皙的雪臀,将肉棒全部吃下:“唔……明知故问…”
宸阳满意的笑着,伸手摸着他被肉棒撑的鼓鼓的阴户:“喜欢吗?”
溪鸣一只手覆在他手上,用力按下:“啊嗯!!!”
他微微红着的眼看着宸阳,另一只手摸着他的脸庞,说出最肯定的答案:“喜欢,喜欢你,因为是你,所以也喜欢被你淦嗯嗯嗯………穴…穴要坏了…”
这些爱语,这些年宸阳每日都要让他说,一开始他还羞于出口,可久而久之习惯后,一日不说,他自己反倒不习惯了,他已经喜欢上宸阳每日问他这些,也喜欢一次次回应宸阳,每一日都能感觉到更爱这个人,也能感觉到这人越发爱自己,每一句都带着惊人的甜美。
宸阳搓揉他多汁的肉唇,玩弄着肿胀挺立的肉蒂,淫靡的用各种姿势亵玩他的身子,他从一开始的羞涩,变成如今贪欢的迎合,每一寸,都是宸阳的功劳。
“宸阳……”
宸阳一记狠入,然后含住他的唇,亲昵的纠缠着他:“我在,宝贝儿。”
这个人是属于他的,温柔浅笑的眉眼,呢喃细语的纵容,还有在他的肏弄下早已熟透的身子!
任何人都不准觊觎,任何人!
龙族喜爱收集财宝,越多越好,可他的财宝只要溪鸣就好。
两根同样骇人的肉棒插着多汁的蜜穴,溪鸣被插的浑身绯红,高潮来临时他狠狠咬着宸阳的肩膀,眼中满是仿佛脆弱的不堪一击的泪意,腰肢狠颤,双穴痉挛,宸阳没有过多磨他,在他潮吹时用力抽插百来下后便射给了他。
溪鸣战栗的收缩着两个蜜穴,将精液全部吃下,连后穴里的都不肯流出半分。
“哈啊……好多……嗯……”
欢愉的呻吟着,他深深喘息了几下,然后失力的微微发着抖,整个人都一颤一颤的。
宸阳搂着他翻了一个身,让他躺在自己身上,伸手摸了一把两人身下,戏谑道:“宝贝儿,越来越贪吃了,这次一点也没丢。”
溪鸣蹭了蹭他的颈窝,发烫的身体还没有褪去余韵,闻言又咬了他一口:“怎么?你不行了?怕喂不饱我了?”
宸阳沉声发笑,掐着他的腰顶了顶:“多少都行,只要你别求饶。”
溪鸣轻哼一声:“我求饶的时候也不见你放过我。”
宸阳毫不愧疚,甚至略有得意的说道:“你夫君这么神勇,你难道不该高兴吗?”
溪鸣被他的厚脸皮逗笑,轻轻拍打一下他的胸口:“城墙都没你脸皮厚,对了,苍兄他们快回来了吧。”
宸阳“嗯”了一声:“怎么了?”
溪鸣叹了口气:“他们这些年在军中受了不少伤,如今朝中有明君,又有很多将才,他们不是贪慕权利富贵之人,所以这一次回来,估计就不会走了。”
宸阳抚着他的长发一下一下细细梳理着:“他们的劫也算过了,余生约莫就如我们这般平顺的过便是。”
溪鸣突然撑起身体看着宸阳问道:“我们来凡间多久了?”
宸阳扶着他的腰:“明日便整二十年,怎么了?”
溪鸣沉思片刻,说道:“天界过了二十天了,不出意外的话,停逸大人肯定会去找兰意仙友她们,怎么办?停逸大人可能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
宸阳莫名挑了下眉,意味不明的说道:“不一定,她们不是多嘴多舌的,而且她们就算想说,也得能见到人才行…,”
溪鸣想想也是,是他多心了,兰意仙友她们绝不是多嘴之人,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刚松了口气,宸阳却掐了一把他的乳尖:“宝贝儿,你不愿意被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
溪鸣按着他的手“嘶”了一声:“自然不是…”
宸阳胯下用力,肉棒耸动着在子宫里打转:“那为什么这么怕,嗯?”
溪鸣难耐的喘息起来,身下却本能的迎合着:“唔嗯……停逸大人的脾气,我怕他知道了找你打架嗯嗯嗯……到时啊唔唔肏到骚心了……到时我就嗯嗯…就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太快!太快了宸阳!…”
宸阳自下而上狠狠肏弄他的穴心,直把两个骚穴淦的发了大水,不停的溢出汁液飞溅在床单上:“可迟早他要知道的!”
溪鸣揉弄自己的花蒂减缓尖锐的快感,含着泪意道:“等回去啊啊啊……我亲自…亲自去说……”
宸阳恶劣的抵住骚心不放:“他不答应呢?”
溪鸣被快感刺激的泄了一次又一次,宸阳不肯放过他,故意抵着骚心,让他一直被绝顶的快感所控,他忍不住哭出声来:“呜呜呜!!他……他会同意的……放过我……不行了…骚穴要烂掉了……夫君!!哥哥!!饶了我!”
宸阳不肯,在他的子宫里粗暴的猛撞:“他怎么同意?他和泰祁那么深的仇!”
溪鸣战栗着想逃,被他一把捞回来继续肏干:“乖!回答我!”
溪鸣索性放弃挣扎,甚至主动往肉棒上撞,整个人都被肏到透着糜艳:“你这个……大混蛋!我告诉他……唔嗯!!哈啊啊啊啊!!!慢点!!好夫君!!求求你!!”
宸阳也想听完他的话,便稍稍慢了些道:“宝贝儿,说个我满意的答案。”
溪鸣得了点缓冲,舒了口气,迎合着肉棒道:“唔嗯~到时候……我……我就告诉停逸大人…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他知道我的身体……”
宸阳呼吸一滞,掐着他的腰:“他不信怎么办?”
溪鸣难耐的喘息着:“他会信的嗯!………好哥哥……子宫…里面再深呃啊!!!呼~”
宸阳故意逗弄着他:“没有证据,他就算信了,也不让我和你在一起怎么办?”
溪鸣怎会不知他故意在逗自己,不过他乐意配合,起伏着身子道:“那……那我就告诉他,我家好夫君肉棒有多粗…多长嗯嗯嗯……我每次都唔!……吃的好辛苦……就像现在这样……被大肉棒肏的流水……最后还要被你射大肚子啊啊啊啊啊啊!!!!”
宸阳非常满意,翻身把人压在身下便是一通狂风暴雨般的奸弄,两人早已契合无比,如此粗暴的性爱,也只会带来甜蜜的快感。
夕阳西下,孩子们也一一归来,周娘接到了周家兄弟,此时一同回了家,路过他们的屋子时对视着笑了笑道:“明日来拜访一下宸兄他们。”
声音远去,溪鸣趴跪着咬着枕头,承受着身后的撞击,高潮再次袭来,他似痛非痛的颦眉呜咽,骚穴痉挛着流精,宸阳射得太多了,他真的含不住了,穴里的还没吸收完,便会有新的进来,将他撑的满满的。
宸阳还在射,溪鸣指间一烫,半空中出现一道光幕,这是天界的通影术,一旦链接,便能让远在千里之外的人仿佛面对面相对!
这个术法对发起人的仙力消耗极大,一般人不会用,因而会用通影术联系他的,只有停逸大人!
光幕还在反应,大概因为他是在凡间,所以没那么快连通,溪鸣慌了神,连忙扯过被子盖住两人,被褥下宸阳还未射完,他也还在潮吹,这个样子,根本见不了人!
“宸阳!”
他都要哭出来了,又爽又惊恐,宸阳喘息着一挥手,在光幕连通前将其变得模糊,仿佛笼罩了一层厚实的雾障,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对面有个人影。
溪鸣紧紧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宸阳搂着他的腰还在耸动,两个蜜穴也因为这一番刺激变得格外敏感,此时根本停不下来,紧紧包裹吮吸着硕大的肉棒。
停逸看着眼前的雾障皱眉,但也不算奇怪,本就是越矩连接到凡间,会出现些情况也是意料之中的:“溪鸣,可在?”
溪鸣战栗着,感受着宫腔里被宸阳射满,滚烫灼人,让他舒服的想哭,可又必须忍着,用尽了毕生忍耐力才能回答道:“停逸大人,我在。”
宸阳恶劣的勾了勾唇,故意射大他的肚子后在里面搅弄出细微的水声。
停逸松了口气:“你这些日子可还好?”
溪鸣按着被射大的肚子,身体颤抖着,声音却极力平稳的道:“我…很好,大人不用担心。”
停逸毫不知情,尤自点点头道:“昨日我去见了帝君,帝君说再过些日子会有修士飞升,届时结界会开,你便随行回来吧。”
肉棒射完后没有停歇的硬挺起来,直直的插在穴内,宸阳还故意戳弄出声音,溪鸣无声的流着泪:“是唔……”
停逸一愣:“怎么了?不舒服?还是在凡间生病了?”
宸阳无声的开始肏干,溪鸣咬着自己的手指拼命摇头,根本说不出话来。
宸阳恶劣的捏着他的乳尖,开口用他的声音道:“无事,大人,只是不小心被撞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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