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吻(6/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溪鸣笑着,眼里深情如旧:“我们的将来,不管有没有孩子都会永远在一起,答应你只是因为我想和你生孩子,想拥有我们两人的血脉。”



两人温存至夜深,明月悬挂之时,宸阳背着溪鸣回了家。



再过三天就要离开,两人黏糊糊贴在一起话着家常,从深夜到黎明,又黎明至深夜。



两人难得纯情地过了三天。



仔细回想,自他们在一起后没多久,便至少每日都要做几次,溪鸣一开始还受不了,到如今却已然十分适应动辄数日甚至数十人绵长的交合。这里面宸阳居功甚伟。



只是陡然禁欲,溪鸣竟有些不适应,时间一下子多起来。



最后这天实在闲得紧,他索性忙里忙外收拾起屋子。



宸阳一把抱着他的腰将他悬空抱起来:“收拾这些做什么?”



溪鸣拍了拍他的手臂:“别捣乱,我要把王大娘送的东西全收起来带回去。”



宸阳抱着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何必你亲自来。”



他大手一挥,东西便全部装进乾坤戒里。



溪鸣捧着茶杯喝了两口,无奈地呼了口气:“亲自动手打发时间罢了,不过装好了便算了。”



宸阳将下巴搁在他肩上,戏谑道:“才三天没弄你,你便受不了了?”



溪鸣扭头瞪他一眼:“怪谁?”



要不是被他将身子肏透了,肏得再也离不开肉棒上了瘾,他又怎会短短几天就受不了。



宸阳立刻放低身段,卑微讨饶:“为夫错了。”



未了,他又十分得意地在溪鸣耳边低语:“但是不改。”



胯下还隔着衣物顶了顶溪鸣股间凹陷处。



溪鸣红了脸,不轻不重的掐了下他硬邦邦的腰腹:“别浪,明天就要回去了,错过了不知道要等多少年的。”



宸阳叹了口气,确实不敢造次了。



毕竟做起来,可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地。



翌日,太阳还未升起,最是寂静的黎明时,琅月与苍恒脱离肉身,天界大门打开。



溪鸣与宸阳相视一笑,牵着手跟上。



天界还是老样子,飞来飞去的仙鹤和神仙,走两步就能遇到的各家灵宠,以及熟悉的,两个正在打架的殿主。



……



溪鸣本能地叹气扶额,连忙上前去:“停逸大人,你怎么又打起来了?”



也不知道他离开这段时间他们到底打了了多少场,要赔多少灵石。



停逸砍倒一座白玉亭,听见声音回过头,艳丽无双的凤目眼尾泛红,像是受了委屈。



溪鸣有些着急,见他与泰祁没有再打,便上前扶着停逸:“大人,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打起来了?”



停逸闷不吭声,说不出口。



昨日泰祁做狠了,他不知为何心里像闷了一口气,欲吐不快,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今日与泰祁说着说着便突然委屈起来,拉着人就打了起来。



而且到现在心里还是窝着火,这要怎么说?



泰祁与宸阳站在不远处,宸阳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大人这脸上这五彩斑斓,想必遭了大罪了。”



泰祁摸了摸脸上的伤,毫不在意地一笑:“去凡间一趟,嘴倒是利索了。”



两人说着话,突然间停逸身上爆发出惊人的灵气,溪鸣还来不及反应,便已经被冲上来的宸阳护住一起摔了出去,晕倒在地上。



泰祁神色陡然肃穆严峻,抱住失控的停逸:“停逸!”



停逸发出痛苦地呻吟,感觉浑身灵气都被抽走,整个人瞬间没了血色。



路过的神仙也遭了殃,但幸好离得远,受伤后连忙爬起来飞快逃走。



泰祁传讯给青崖殿的人来照顾宸阳与溪鸣,然后自己抱着已经昏迷的停逸匆匆去了药仙殿。



须臾,青崖殿的人来了,一前一后将两人带去药仙殿。



托着人的仙鹤精抱怨着嘟囔:“泰祁大人他们也真是的,怎么每次都伤及无辜?溪鸣大人这才刚回来就又受伤了。”



青崖殿的弟子非常赞同地点头,看了眼同样受伤昏迷的宸阳:“就是,宸阳大人也是,真倒霉,他们只要再晚一点点回了就不会受伤了。”



仙鹤飞入药仙殿,少顷,接到消息的青信殿弟子也来了。



药仙正给停逸诊治,溪鸣与宸阳便让弟子去了,两人被分至两殿,药仙弟子诊治过后都说了差不多的话:“受灵气激荡,神魂有些不稳,没什么大碍,但会有些后遗症,大概会忘记一段时间最近发生的事,不过不要紧,休息一段时间便会好。”



两殿弟子都松了口气,带着人各回各家去了。



溪鸣醒来时脑袋还有些迷糊,起身喝了杯水,开门习惯性唤了一声:“素钰,几时了?”



色彩斑斓的鹦鹉在巨树上飞下来,停在最低的枝干上不断重复:“末时了!末时了!主人!欢迎回来!欢迎回来!”



这么晚了?



溪鸣指尖点了点它的脑袋,好笑道:“什么欢迎回来?我又没出门。”



素钰依旧重复着“欢迎回来”,溪鸣只当它吃太多吃傻了,披了件衣服坐在树下开始每日的凝神运气。



灵气运转,溪鸣震惊好半晌,体内磅礴灵气与修为简直令他惊骇。



怎么回事?!



怎得一夜之间修为便提高了这么多?



他以为自己感觉错了,再次运气,发现确实是真的,整个人都懵在原地。



素钰还在重复那句“欢迎回来。”



溪鸣抿了抿唇,穿好衣服出了寝殿。



得找个人来问问。



刚出了寝殿,溪鸣却看见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弯腰行礼,尊敬道:“见过泰祁大人,不知大人来青信殿有何要事?”



可别是来打架的,这打起来房屋坍塌,到时候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了。



泰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愉悦,言谈间颇为熟练:“你家大人让本座来看看你好点没有,他现在身子不便需要静养,让本座多看着你些。”



溪鸣懵了,心里的疑问简直化为实质挂在脸上:“我家大人…托您?看顾我?”



是天界要毁灭了吗?还是他病入膏肓产生了幻觉?



泰祁不管他的震惊,说完就步履轻快地离开,看那模样,只差哼个小曲儿了。



青崖殿和青信殿之间何时成了这般亲密无间?



溪鸣满脑子疑问,仿佛一夜间什么都变了。



焦急地拦住一位师妹,他忙问道:“师妹,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



师妹头上翘着呆毛,傻憨憨的笑道:“最大的事不就是您回来了吗?”



溪鸣一愣:“我何时离开过?”



他一直谨记着停逸的教诲,从不轻易离开长仙京,甚至青信殿都很少踏出,究竟哪里来的回来一说。



师妹呆毛动来动去,解释道:“您不记得了,一个月前您被停逸大人不小心掀到凡间去了,前两日才回来,您回来后,不小心又被停逸大人掀飞了,受灵气激荡,药仙殿的小仙官说过段时间就好了,您不必惊慌。”



原来是这样,难怪了。



但不过一个月,就算换算成凡间的时间,也才三十年,他这一身磅礴灵气与修为是怎么来的?



凡间灵气日益稀薄,就算每日勤学苦练也不应当变得如此才对。



他在凡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师妹拍拍他的肩膀:“您就别想太多了,停逸大人也不是故意的,这次伤了你,他可难受了,这两日都不出门也不打架了,安分了好多呢。”



溪鸣无奈地叹息,何止不打架了,他还老对头给放进青信殿了呢。



按说,以他往日的性子和思维,不应会乱想什么,可现在,他却非常明显的能感觉到停逸和泰祁之间不太寻常的气息。



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



回想以往,似乎他们每次打起来,泰祁都是纵容的放水,任停逸打个痛快。



而停逸打完,也似乎每次都会消失一段时间,再出现时总是格外容易失神。



偶尔,身上还会隐隐有些味道。



从前不知那是什么,今日一回想,溪鸣陡然想到精液二字。



来不及奇怪自己为何会想到那种东西,他颇为震惊停逸与泰祁,极有可能根本不是老对头。



他们……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可他们,不是打了几百年了吗?



两口子还能这样玩的吗?



师妹见他出神,也不打扰,蹦蹦哒哒地离开。



溪鸣回过神,急匆匆去了主殿。



还是先去看看停逸再说吧,也不知泰祁大人说的身子不便是怎么回事。



也得让停逸大人看看,他这一身修为是怎么回事。



还未走近,溪鸣隐约听到一声急促地喘息,似乎有些痛苦,带着哭腔。



溪鸣如遭雷劈,惊恐地急忙倒退几步,险些绊倒,给里面的人下了一道结界后仓皇逃走。



这两人真是!



也不收敛一点!



一路跑到接星池,他这才捂着脸狼狈地坐在池边发起呆来。



其实刚才那声也不是特别明显,他以前似乎也听到过,只以为停逸不舒服,关心几句后停逸说没事,他便真的相信了。



所以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今天听着那声音,一下子便联想到了那处?而且很明显,他并没有想错。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居然明白了这些事?



“溪鸣大人,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手捧星月锦的小仙官一脸疑惑地看着溪鸣,十分不解平日除了劝架,根本不会出门的人怎么今日突然有兴致来接星池了。



溪鸣回神,抬头看去,小仙官人不高,却捧着堆到下巴的星月锦,他招手让小仙官过来:“又是哪家财大气粗的仙殿一下子要这么多星月锦?”



天界时有星辰陨落,而接星池因有特殊地理位置,能接住大部分,年久日深,接星池蕴含了难以估量的灵气,灵气凝结成实质,再由仙官梳理,便成了天界人人追捧的星月锦。



其作用嘛,防火防水是自然的,但除了防御力绝顶,也没有其他作用了。



作用不大,还贵。



溪鸣一直想不通为何它会如此热销。



小仙官苦着包子脸叹气道:“是闻仙京七幺殿的,她们一下子要了好多,把接下来两个月的星月锦都给包了,听说是殿主要筹办婚礼,咱们殿里负责接星池的仙官都快累晕了。”



七幺殿?有些耳熟。



“怎么这么匆忙,殿主成亲是大事,青信殿可有准备好贺礼?”



小仙官一一回答道:“据说是七幺殿主与弟子在凡间历劫时互通心意了,所以回来之后就直接开始准备筹办,前两日七幺殿两位大弟子也回来了,也是互许终身,他们又追加了一笔订单。停逸大人说给他们打一折,就算是送过礼了。溪鸣大人你不知道吗?我听说你和那两位大弟子一起回来的啊?”



“我和他们一起回来的?”溪鸣皱着眉,怎么也想不起来。



小仙官不知道溪鸣失忆了,兀自点头:“还有青崖殿的宸阳仙官,你们四个一起回来的,只是回来的传送阵不同,所以没在一处。”



溪鸣稍有些急躁了。



自醒过来,就总觉得哪里不对,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没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溪鸣叹了口气:“不小心忘了些事,你先去忙吧,等会儿我让人再安排些人手到接星池。”



小仙官顿时喜笑颜开,连忙道谢:“多谢溪鸣大人!”



看着他离开,溪鸣按了按隐隐胀痛的额头。



看来还是得去见一见和他一起回来的人问问情况才行。



溪鸣来到青崖殿,在殿外徘徊了着踌躇不前。



虽然,虽然泰祁和停逸是那种关系,但知道的人也只有他,两殿明面上还是老对头,他这样来找人,会不会被赶出去?



正这么想着,青崖殿的守殿仙官瞧见了他,连忙过来:“溪鸣仙官,您来我们这里有什么事吗?”



溪鸣一愣,怎么…怎么这么友好?难不成其实停逸和泰祁的事早就人人皆知了?



“呃…那个,我,我来找宸阳仙官,听说他是和我一起回来的,我有些事想问问他。”



守殿仙官面露难色:“不瞒溪鸣仙官,我家宸阳大人受伤颇重,昨日醒来也是全然忘记在凡间的事了。”



溪鸣莫名急了起来,连忙问道:“他为何也受伤了?严重吗?要不要紧?”



受殿仙官摇摇头:“不知如何受的伤,但好在除了失忆,也没有其他问题。”



溪鸣松了口气,惴惴不安地往青崖殿里看,不知为何,听到宸阳受伤,他竟觉得比自己受伤还难受。



守殿仙官抿了抿唇,看了眼天色说道:“您要不要进来看看?你们是一起从凡间回来的,想必在凡间还是有些接触的,见一面说不定能想起些什么。”



溪鸣毫不犹豫点头:“好!”



守殿仙官带着溪鸣一路来到宸阳的寝室,站在门外对他说:“宸阳大人不喜别人打扰,我就不进去了,您自己进去吧。”



溪鸣不安地看了眼紧闭的大门,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好,多谢你了。”



守殿仙官脸红得要命,强忍着羞涩的笑意说:“不用谢不用谢,我们该谢谢您才对,每次两殿打起来,您总是两边都护着,这么些年咱们天天打,反倒让咱们青崖殿的人都见识到了您的好脾气。偷偷告诉您,其实除了两位殿主,咱们两殿私底下关系好着呢。”



“是…是吗?”他竟不知道,看来实在是太宅了,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不了解。



守殿仙官挥挥手:“是啊,好了,您进去吧,我回去守门了。”



溪鸣在殿门前深吸几口气,平缓莫名的心慌感,抬手正要敲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他心慌地后退了两步,看着开门的宸阳,手足无措:“那个…我,我…”



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溪鸣实在想不起了想说什么了,急得脸都红了。



宸阳揉了揉抽痛的额角,对溪鸣不自觉柔和地说道:“正要去找你,进来吧。”



溪鸣跟着宸阳进了他的寝殿:“我听别人说我们是一起回来的,我忘了些事,所以…所以本想问问你。”



宸阳给溪鸣倒了杯茶递到他面前:“我也忘了。”



溪鸣叹了口气,自然而然地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其实本不该打扰你修养,只是我身上发生了些变故,怕其中有什么重要的缘由,实在担心。”



宸阳点头,又递给溪鸣刚才说话间剥好的灵果。



溪鸣一边放下茶杯,一边熟练地就着宸阳的手含住,红舌卷走晶莹剔透的果肉,未了吮吸干净宸阳指尖上的果汁。



下一刻,他猛地回过神,顿时呛住,惊天动地咳嗽起来,脸更是红地滴血:“不是!我不是!我…我…,对不起!”



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谁不知道宸阳仙官最是端方自持的人,最是厌烦有人对他图谋不轨。



他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不不不,何止是熊心豹子胆,帝君借他胆他也不该做出这等不知羞耻的事!



溪鸣“蹭!”一下站起来,万分羞耻愧疚:“对不起!”



说完便要跑。



宸阳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只有对不起?”



溪鸣心跳如雷,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喉咙:“你,要怎样?”



宸阳看着被舔过的手指,良久,眼眸幽深地举起那只手放到溪鸣嘴边:“既然已经舔了,那就舔干净。”



什,什么?



“你!……”



宸阳的指尖微微顶开他的唇:“你轻薄我,我难道不应该讨回来?”



溪鸣欲哭无泪,微微闪躲:“可,可你这样也太…”



宸阳神情莫测,就是不肯松开他:“你想好了,现在舔干净我就放你走,不然…”



不然什么?



溪鸣不敢深想。



宸阳又捡了颗剥好的果肉,故意捏碎染湿自己的手指,眼神深邃地盯着溪鸣:“还是你想让我去青信殿讨公道?”



这人,这人怎么能这样?



虽然确实是他不对,可…可…明明也没有多大损失…



溪鸣脸红得滴血,羞耻地看了眼宸阳的手指,又看了眼宸阳不容他拒绝的神色:“我…你……你真的会放我走吗…”



宸阳喉结滑动了一下,眼神越发幽深了,抓着溪鸣手腕的手暧昧地向上滑动了一下,低哑地一笑:“当然。”



溪鸣鼓起勇气,颤巍巍张开嘴,宸阳立刻将骨节分明的长指插入。



他似乎气息顿了一下,喑哑地说道:“溪鸣仙官可要把牙齿收好,咬伤了我,我可是要讨说法的。”



溪鸣水润的双眸不自觉含了泪,收好牙齿一点一点将果汁全部舔干净。



当他舔干净了正要把手指吐出来,宸阳却强势的不肯退出来,手指放肆地在溪鸣口腔里搅了个遍。



含不住的唾液溢出,溪鸣呜咽着挣扎,拍打宸阳:“唔唔!晃开!唔…”



宸阳眼神透露着十足的危险,仿佛狩猎的猛兽,抽出手指凶狠地吻住溪鸣,按住溪鸣的腰不许他挣扎。



溪鸣被吻了个透,身子软得不像自己的。



啧啧接吻的水声让人面红耳赤,宸阳霸道的气息包裹着他,两人胯下不知何时紧紧贴合在一起互相摩擦,而自己竟丝毫有抵触。



眼见就要失控,溪鸣狠下心狠狠一推,推开宸阳:“不…不行!”



说完,他夺门而逃。



宸阳喘息着摸到余温尚在的唇,体内狂躁的欲望急待倾泻,他捂着眼睛狼狈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真是该死。



肯定把人吓到了。



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竟会对溪鸣产生如此强烈无法抵抗的欲望,事后还毫不后悔,甚至意犹未尽。



胯下直挺挺的立着,宸阳转身进了内殿,不一会儿,便响起他粗重的喘息。



溪鸣逃回自己的寝殿后,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犹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



他怎么…,怎么会有反应?



被宸阳亲吻,他竟然觉得很舒服,甚至,甚至根本不想停下来。



若不是最后拼尽全力克制,只怕现在……



哀鸣一声,他夹紧双腿,任他如何不敢相信,腿间也早已湿透了,那隐秘处更是泊泊流出汁水。



他变得好奇怪。



穴内骚痒得紧,他受不了地呻吟出来,又把自己吓了一跳。



他怎么会发出这么奇怪的声音?



可…可真的好难受



那个地方滑腻潮湿,泛滥着莫名的空虚,内里微微痉挛收缩,仿佛在期待什么。



溪鸣拼命的忍耐,可到最后,却根本忍耐不住,鬼使神差般万分羞耻地揉了揉,酥麻刺激的欢愉瞬间袭来,让他有一瞬的茫然无措。



回过神时,他已经往蜜处插入了两指,蜜穴竟没有丝毫不适,甚至尤不满足,包裹着纤细的手指急切地吮吸。



任溪鸣再如何无知也知道这不正常,寻常男女之欢,第一次不管如何都会疼痛不适,绝没有立刻得到欢愉之说。



可他…



可他现在,竟觉两指不够,蜜穴里正饥渴难耐,乞求更粗硬的东西。



溪鸣咬住下唇,狼狈不堪地胡乱搅弄一番,哭声断断续续,最后好不容易到了一次,却越发空虚。



想要…想要更粗的…



晖晖噩噩挨到了天明,闻仙京七幺殿送来了两封请柬,邀他两月后参加琅月与苍恒,灵钥与兰意的婚礼。



溪鸣十分不解,为何单独给他发请柬?难道不是给停逸,届时他跟着去就好了吗?



他打开请柬,赫然看见请柬上写的邀请名单,是他和宸阳的名字,落款是琅月留。



“啪”一声合上,溪鸣头疼不已。



在人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莫非,他和宸阳…



这请柬既然将邀请他和宸阳写在了一处,那宸阳岂不就没有收到请柬吗?



这……,他是不是应该去知会宸阳一声?



可想到昨日的事,溪鸣还羞耻得紧,哪里敢单独去见宸阳。



一个人发呆犹豫许久,他正做出了决定,未料宸阳竟自己来了青信殿,打开门看见宸阳那一瞬间他还不敢相信,关了一次又重新打开,结果自然是不会改变的。



他心慌意乱,一手抓着门沿紧张地问:“你来做什么?”



宸阳直勾勾看着他绯红的脸,总觉得应该再多些表情。



比如…带着情欲的样子。



“昨日你走地急,没有告诉你,我们是和闻仙京的人一起回来的,或许可以去问问,你可愿和我一起?”



见他这般正经,溪鸣松了口气,不自觉放松下来:“闻仙京来往不便,再加上你我身份特殊,贸然前去恐引起误会。”



宸阳自来熟地踏入溪鸣寝殿的院子里:“不知溪鸣仙官,可有办法?”



溪鸣眼看着他熟练地拿起自己喝了一半的茶杯饮下,刚放松的精神又紧张起来:“你别…”



宸阳故作不解,侧头看着他:“怎么了?”



溪鸣三两步走过来,取了一个空茶杯给他倒上茶水,意图明显,是想让宸阳放下他用过的杯子。



可宸阳不仅不放,还故意用灼热的眼神盯着他,将杯中茶水喝了个干净。



溪鸣呼吸一滞,心惊胆战地收回另一只茶杯,开始转移话题:“其实今早闻仙京送了两封请柬来,邀请我们两月后去参加灵钥殿主与兰意仙官,还有苍恒仙官与琅月仙官的婚礼。”



宸阳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闻言意味深长地说道:“邀我们?为何给我的请柬会在你这里?”



溪鸣垂眸不敢看他的表情,紧张地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我想,恢复记忆这件事其实也不急,不若等他们婚礼时去问,而且说不定这段时间我们自己便能想起来呢。”



宸阳凑近他,目光灼灼:“你不急?”



溪鸣因他的靠近身子一僵:“不…不急。”



虽然确实有很多疑惑,尤其是对多出来的修为,但这些修为并没有虚浮不定,想来肯定不是通过邪术得来的,所以他并没有一开始那么担心。



宸阳又凑近了些,近乎附耳说道:“可是我很急,溪鸣仙官,你说我们一同在凡间这么多年,是不是有可能一直住在一起?”



“不可能。”溪鸣面红耳赤推开他,可手一松,宸阳便笑着再次凑过来,于是他不得不一直抵着宸阳的胸膛:“你别凑过来了…”



不都说这人端方自持,冷淡又不近美色吗?怎么真人与传闻简直毫不相干。



宸阳笑得胸膛震颤,一手紧紧抓住他抵抗的手:“为什么不可能?”



溪鸣羞耻地挣扎,却挣扎不开。



为何?当然是因为以他的身子,他根本不可能和人同住。



“你快放开我,若被人看见了…”



宸阳摩擦他的手腕,根本不舍得放开:“那没人就可以,对吗?”



“胡,胡言乱语,快松手,不然,不然我…”



宸阳的手顺着溪鸣宽大的衣袖向里摸去,而后感觉到溪鸣细腻肌肤微微发烫,越发放肆,流连在手臂内侧,低哑暧昧地问道:“不然你想怎样?”



溪鸣狼狈地按住他作乱的手,满脸羞意:“你好歹是堂堂一介仙殿大弟子,怎,怎能如此…不知羞。”



宸阳看着他无措的模样,呼吸微重:“昨日见到你之后我便在想。”



溪鸣眼尾有些发红,早已被他摸地有些意乱:“想什么?”



宸阳一把将他拉入怀里,埋首在他颈侧深吸了一口气:“在想,我们在凡间,大概关系不浅,否则我怎会这般想亲近你。”



溪鸣再也无法装作平静,慌乱地挣扎,却被宸阳强势地锁着腰,无论他怎么挣扎,宸阳都不肯放开。



许久,溪鸣放弃了,逐渐在宸阳宽厚的怀里安静下来。



这个怀抱,太熟悉了。



就像已经依偎过无数次,让他如此心安。



“……就算不浅,或许是朋友呢。”



宸阳笑了一声:“我可不觉得自己会对朋友产生欲望。溪鸣仙官,莫非你会?”



宸阳如此直白,溪鸣根本无法在骗自己。



其实昨日回来他便开始怀疑了,从前并不是没人想轻薄他,可他从来不曾让谁得逞过,除了宸阳。



虽然宸阳修为比他高,可他不应该连一点怒气也没有,唯有震惊羞耻,甚至回来后还…



“可现在我们都忘了,所以…现在是陌生人,你不能动手动脚。”



宸阳微微松开溪鸣些,语气竟似带了点委屈:“别人一回来就张罗婚礼,看来在人间肯定很快乐,只可惜我们失忆了,若不然,是不是我们也该张罗婚礼了?”



溪鸣红着脸反驳:“我们两殿之间结怨颇深,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结亲。”



宸阳搂着他的腰坐下,让溪鸣跨坐在自己怀里,一下一下梳理着他的发丝:“结怨?泰祁都在青信殿住下了,哪里还有什么怨?”



溪鸣一惊:“你怎么知道?”



宸阳笑了笑,猝不及防地亲了溪鸣一口说道:“我又不是傻子,许久之前就知道了。”



溪鸣觉得他这话仿佛在说他是傻子一样,居然现在才发现停逸与泰祁的事:“哼,就你聪明。”



话一出口,溪鸣就愣了,这近乎撒娇抱怨的语气,真的是他说出来的吗?



宸阳倒是不觉得奇怪,立刻诚恳认错:“我错了,其实我知道得也不早。”



溪鸣抿了抿唇,轻声“嗯”了一声,然后想站起来。



宸阳搂着溪鸣的腰,凑到他面前低哑道:“可以亲一下吗?”



“什…什么?”明明听清楚了,溪鸣却还是不自觉又问了一遍,而后羞涩地垂下头不敢看宸阳。



宸阳一手抚摸着溪鸣的脸颊抬起他的头,让两人的目光注视彼此,再次问道:“我想和你接吻,想亲你,想得快发疯了。”



拒绝不了



溪鸣呼吸微微乱了,整个人都热了起来,身下仅仅因为宸阳的一句话便控制不住湿润起来,仿佛做好了某种准备。



“只…只能亲一下唔!……”



话落,宸阳立刻含住溪鸣柔软的红唇,舌头放肆地伸进溪鸣嘴里搅弄,强势地侵占每一个角落。



溪鸣从一开始无措地承受,到慢慢跟上宸阳的节奏,两条舌头情动地纠缠起来。



寝殿里无比寂静,除了两人接吻的水声再无别的声音,宸阳的手不安分地摸到溪鸣的软臀开始揉弄,滋味实在太好,他亲地越发用力。



溪鸣感觉连喉咙都被他舔了个遍了,轻轻咬了一下宸阳的舌头,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



两双眼对视,一时无人说话,却觉得空气越发粘稠灼热。



下一刻,两人再次紧紧相拥吻在一起,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两人嘴角滴落,吻地难分难舍。



“唔……别咬……”溪鸣轻声嗔怨道。



“你刚刚也咬我了。”宸阳沙哑地回道。



而后又是绵长的接吻。



不知过了多久,连天色都开始暗下来了,两人这才分开。



溪鸣绯红着眼尾,喘息着在宸阳怀里不敢抬头:“说好只亲一下的。”



宸阳抚摸着他的脊背帮他顺气:“我的错。”



溪鸣不说话了,其实明明他也有主动,宸阳却什么都揽在自己身上,是不是也太惯着自己了?



溪鸣隐隐很开心,他喜欢这种感觉。



溪鸣抬起头来,发现宸阳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见他抬头,含着笑意拂过他因接吻被揉乱的头发:“还可以亲你吗?”



溪鸣红着脸想站起来,但腿软又跌回来,撞到宸阳胯间鼓起的一大团,脸更红了。



不知为何,他丝毫没有可能被发现身体秘密的害怕感,甚至被那一大团撞到蜜处后除了羞涩,连一点排斥都没有。



宸阳闷哼了一声,深深喘了一口气,按着溪鸣的腰:“再动,可就不止亲一亲了。”



溪鸣本能地颤了颤,嘴里说道:“不…不准乱来。”



分明是拒绝的话,可这副含情带欲的模样,简直击中宸阳的心脏。



他控制不住一把拉开溪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