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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却伸手拉住,红唇开合,说出让他失去理智的话:“插进来…把我淦射…”
宸阳愣了一下,随即瞳孔都发了红,原本俊朗的容颜,透出十足的野性,像追求本能的猛兽,极度危险的笑了:“宝贝儿,人要为说过的话负责任知道吗?这可是你自找的!”
溪鸣抿唇,张开了双腿,将腿间蜜处敞露无疑,然后红着脸自己掰开女穴:“进来,全部~”
宸阳毫不客气,或者说他已经被身下的爱侣勾疯了,一手握住溪鸣的腰,一手扶着粗硬的肉棒一举插入三分之二,这是他们平时插入的深度,是宸阳怕一开始便全部插入,溪鸣承受不住,仅剩的怜惜。
但这怜惜仅仅只存留了一息,下一刻,宸阳便全部没入!
溪鸣双腿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颤抖,双眸睁大,双手无助的在空中抓了两下,随即跌落在床上,虚虚抓着床单,口中只剩可怜的,不连贯的喘息,细听之下,还带着颤抖的泣音:“呃!!!!”
尽管如此,宸阳也一刻也没停,肉棒将那深处娇软的东西狠狠抵住,碾压,折磨,终于,那软嫩的东西被他肏开缝隙,接着被他狠狠撞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宸…阳!!!是!是什么!呜呜啊啊!轻!轻点!!!那是什么!要被肏死了!!”
宸阳将他额头前的头发向后拂去,喘息着重重的肏干:“宝贝儿,这是你的子宫,是孕育孩子的温房,现在我在肏它!”
“啊啊啊…你怎么…怎么这么坏……慢…慢点…求你了……不行了……里面好酸……被你…唔肏的的地方……”
硕大的龟头满满当当的塞进子宫里,厚实的棱角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将子宫变成它的形状,宸阳感受着这绝美的滋味,心中从前那仿佛一直缺了什么的地方变得充盈:“宝贝儿,好紧!”
溪鸣被肏出眼泪,阳物在刚才被宸阳肏入子宫时便射了,此时女穴发了大水,却被宸阳的肉棒堵在里面搅动,像是顽皮的孩童在水里玩耍一般。
他浑身被汗水濡湿,眉头紧紧颦着,红唇开合喘息,像是承受不住痛苦,抬眸含泪氤氲的看向宸阳:“明明…是你太大了……”不管吃多少次,都有种将要撑裂的感觉。
宸阳双手搂住他的腰,就着这个姿势跪坐起来,溪鸣被他抱坐在肉棒上,由下至上的贯穿:“宝贝儿,里面变成我的形状了!”
溪鸣连呼吸都被迫打断了,体内的东西仿佛撕裂了他,又仿佛没有,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唯有体内突突脉动着的肉棒无比鲜明:“好深……”
这种极致的深入,仿佛在他的魂魄上留下了烙印,此后余生,他将再也离不开宸阳,他将一辈子都是宸阳的人:“喜欢……”喜欢被宸阳这样占有。
宸阳挺腰抽插,方才堵住的淫水趁机飞溅,很快便把床单湿透,浓郁的异香布满整个房间。
溪鸣无意识的哭泣着,却渐渐适应,变得主动迎合,小腹凸起肉棒的形状,他失神的按了几次,被宸阳肏的泄了无数次。
“唔唔嗯………又要…又到了……小穴射了……啊啊嗯嗯嗯嗯嗯……宸阳…宸阳……慢些…子宫要坏了…”
子宫含着龟头,随着抽插被拉拽,溪鸣神志不清的想到,幸好自己早已不是凡人,负责这般被玩弄肯定会被玩坏。
宸阳粗鲁的吮吸着他的乳珠,玩弄地殷红肿起,粉嫩嫩的发颤。
不知不觉天色已黑,今晚没有月亮,屋内没有点蜡烛,两人在夜色中缠绵悱恻,云雨巫山,终于,宸阳牢牢掐着他的腰极速猛淦千余下,淦的他哭泣求饶,无意识挣扎时射了出来,不同于以往射进花道里,这一次宸阳直接射进了他的子宫,滚烫的精液将他烫的战栗,却又无比舒服。
许久,宸阳射完,摸着溪鸣被射大的小腹,餍足的抱着人直接躺了下去。
快感的余韵久久不散,宸阳安抚的抚摸着他的脊背,等着他缓过一口气,一柱香后,溪鸣才稍稍平息了喘息,浑身还在颤抖,还被插着的女穴时不时抽搐,挤出大股大股带着精液的汁水。
他依偎进宸阳的怀里,任那根本没有消退的肉棒在子宫里待着,宸阳将他抱得更紧,肉棒也埋的更深:“还好吗?”
溪鸣在他颈侧蹭了蹭,略沙哑的回道:“早知道你这么凶,我就不唔…”
还未说完,嘴里便被宸阳塞进一条粗鲁的舌头,搅弄勾缠,含住自己的舌头不放,未了,又放过他伸进来舔弄着深处。
绵长一吻,两人喘息着分开,宸阳胯下慢悠悠的耸动,带出粘腻的水声恶劣道:“就不什么?”
溪鸣颤了颤,女穴收缩咬紧,还未说些逞威风的话便落了北,只得撒娇告饶:“我错了…嗯…别这样玩……再让我歇歇…求你了…”
宸阳吻了吻他,眉眼含笑:“求饶可以,说些好听的。”
溪鸣抬头,两人视线交缠在一起,呼吸一滞,相爱之人,哪怕一个眼神也能撩起滔天之火。
溪鸣咽了咽喉咙,感受着穴里再次被撑满,红着脸夹紧了些:“你想听什么?”
宸阳摸着他小巧的喉结,眼神幽深:“还记得我们刚来这里的时候,他们说我们是夫妻吗?当时是误会,现在不是了。”
自然记得,为此还让他尴尬了许久,当时只觉得荒唐,谁知道没过多久他们便真做了夫妻:“所以…,我现在应该叫你…宸郎?还是夫君唔…”
又是一个灼热的吻,分开后两人笑着对视,溪鸣抚摸着他的脸亲吻他汗湿的额头:“以后,你就是我的…夫君,是属于我的。”
宸阳握住他的手:“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回去便到结姻殿结为夫妻,以后一刻也不分开。”
他的话语听着从容,实则只有自己知道有多急切,溪鸣从不知自己有多优秀,青崖殿里多少弟子悄悄仰慕他,从前或许不在意,可如今只要一想到有那么多人觊觎着他,他便恨不得立刻成亲,告诉所有人这个人是他的,谁都不能从他身边抢走!
然而他不知,溪鸣也是这样想的,只想早日与他成亲,名正言顺的占据他妻子的身份。
他压在宸阳身上,发着抖微微起身,然后用手一点一点把体内的肉棒拔出来,接着转过身背对着宸阳:“我喜欢你,喜欢被你肏,也想,一辈子被你操…我爱你……”
这些话说来实在羞耻,可都是他的真心话,面对着宸阳实在羞的说不出口,索性背过身来说,然后,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宸阳坐起从背后抱住他,声音含着笑与满足:“我也爱你。”只爱你。
他本是不通情爱的灵物,心无所依,看似自在却孤独,如今有了怀中人,他便才算真的与这世间有了联系。
两人一个低下头,一个侧仰起头缠绵接吻,溪鸣扶着身下硬挺滚烫的肉棒抵住后穴,在穴口厮磨片刻后慢慢坐下去:“唔………夫君…宸郎……好大…穴吃不下……了”
宸阳向上一挺,瞬间没入一大截:“宝贝儿,小骚穴可比你的嘴老实~”
溪鸣呻吟着扭动腰肢浅浅的吞吐:“那夫君……要罚我吗?”
宸阳将他压着趴跪在床上,变成野兽交配时的姿势:“该罚!”话落,他便一个用力全部插了进去。
溪鸣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灼热的肉棒带给他灭顶的欢愉,他的脸埋在枕头里,腰臀主动扭动,随即迎来宸阳强势的奸淫。
他从枕头里抬起头,张着嘴失神的喘息,被宸阳插入三指搅弄,唾液溢出,宸阳尤不满足,用手指模仿肉棒抽插,将溪鸣玩弄的越发淫靡。
身下的美人予取予求,男人的劣根性使他想要更加过分的玩弄,于是一只手探到女穴,然后狠狠一巴掌拍在肉户上。
溪鸣顿时颤抖着泄了一次:“夫君!!轻…不…再重些……喜欢啊啊嗯…啊…喜欢……”
宸阳含着他的耳垂含糊道:“小骚货,骚不死你!”
溪鸣双手掰开女穴,屁股还迎合着肏干:“只骚给你看……宸阳…夫君…像刚才那样……”
于是又是一巴掌,这次更重,溪鸣既痛又欢愉,宸阳给予的情欲让他沉迷,明知有多羞耻,却再不顾虑,既是宸阳给予他,亦是他给予宸阳,这些磅礴的欲望,是两人爱意所化,至死不休。
“啊!!!不够……夫君……插进来……快肏肏我……穴里好痒夫君……”
宸阳眼里是疯狂的笑意,伏在他耳边:“骚宝贝儿,这是你说的!”
溪鸣流着泪拉住他的手往女穴里塞,却被他反手拉住:“无需这个。”
说罢,搂着他的腰让他跪着撑住床壁,黑暗中闪过一缕银青色的光,溪鸣感觉到了他身下的变化:“这是嗯嗯……什么?”
宸阳喘息着蹂躏他的乳头:“龙族的特性,之前怕吓着你藏起来了,自己吃进去。”
溪鸣向下摸去,摸到突然多出来的东西,是与正插在后穴中一般无二的肉棒。
龙族,有两根。
溪鸣以前只是听说过,没成想如今自己竟亲身体验了。
穴里痒极了,他顾不得羞涩,扶着这根肉棒抵住女穴入口,因为刚刚被打,此时女穴很热,蜜液糊在外面,湿答答滑腻腻的,肉棒很容易便插入了一个龟头,溪鸣来不及喟叹,宸阳便已经等不及了,“咕叽”一声全部没入。
被两根肉棒同时肏入,溪鸣被快感刺激的通体绯红,艳如欲妖,摸着被撑得凸起的肚子,他失神的呢喃:“好舒服……都…是我的……夫君……肏我……”
宸阳亦是爽的发麻,释放天性与本能的感觉实在太好,他整个人全部压在溪鸣身上,双手握住微微有些隆起布满吻痕与指痕的乳房,狠狠玩弄,身下更是一次又一次的鞭挞甚至可以说凌虐着两个蜜穴。
然而两人本就心意相通,此时更是灵肉合一,宸阳不会伤害溪鸣,只会带着他一起共赴甜美至极的高潮,而溪鸣全全接受:“子宫……夫君……要泄了啊啊啊!!!”
黎明,太阳升起,屋内的动静却丝毫不见消退,两人都不是凡人,溪鸣虽被压制了大半仙力,但还有宸阳的精液,龙脉的精液,莫说一点困倦,便是死人,吃了那么多也该成仙了。
“嗯……啊啊…宸阳……不…不能再做了唔!天亮了呀啊啊……慢些……好撑……”
宸阳哪里肯放过他,今日之前的那些,不过是开胃菜而已,这一次的才是正餐,定要尽兴才是:“不管它。”
溪鸣捂住正被干的女穴,喘息着揉了揉软烂的花蒂:“好人…好哥哥…穴吃不下了嗯啊……”
宸阳覆盖住他的手使劲按了按,听到粘稠的水声,很满意,却依旧没停:“周家兄弟到边境前,不会让你下床的,乖宝贝儿~”
溪鸣眼前一黑,委屈道:“会死的……”
宸阳笑了笑,密集而又小幅度的肏干,在溪鸣软绵的呻吟中射出来,同时灌满后穴与前穴:“你如果真的想拒绝,就不会这样求饶了,分明是在勾引我。”
溪鸣喘息着夹紧双腿,让过多的精液留在体内,都是宸阳的,不想浪费掉:“怎么办?被你这么轻易识破了~”
原来他也是这般重欲的人,往日的清修岁月,仿佛远的像一场梦:“我会不会很淫荡?”
宸阳抽出肉棒,将整个手伸进女穴,沿着肉道一路摸到子宫,然后戳开虚虚合上的子宫插入三指玩弄道:“淫荡极了。”
溪鸣蜷缩着身体抓着他的手臂:“怎么办,变成这个样子唔!!轻点……”
宸阳挖出满手的精液与淫液放到他嘴边,看着他细细的舔干净:“我弄的,我负责宝贝儿。”
溪鸣张开腿,剥开流精的穴:“都是你的东西,你不负责谁负责?”
宸阳扶着肉棒肏进去:“乐意之至!”
溪鸣扶着另一根插进后穴,红唇开合喘息,颤巍巍窝进宸阳怀里,被他掐着腰再次奸淫:“唔……好烫!!夫君好厉害……穴肏化了……好深……嗯嗯…肏到子宫里了……好舒服……夫君夫君……嗯啊啊啊……肏烂我…肏烂你的骚货娘子……”
宸阳咬住他的肩膀,像野兽标记雌兽:“骚货!欠肏!!肏死你!肏死你就只属于我了!!”
溪鸣凄丽的扬起脖子给他咬,身下一次次被他肏到最深处。
两人正情浓,院子外突然有人敲门:“宸兄!溪鸣兄!你们在吗?出门了吗?”
周苍看了眼从里面关上的门:“大概是没起吧。”
周琅疑惑的皱眉:“不应该啊,溪鸣兄平时这个点早就起了。”
溪鸣惊恐的越发颤抖,捂住嘴不敢出声,穴里紧的能把人的魂魄榨出来,宸阳埋进最深处碾压着高频率耸动:“怕吗?”
溪鸣哭着摇头,压低声音:“快些…啊啊…他们…他们一定是来唔!……来辞行太快了太快了!!!宸阳!!慢…些!!啊啊啊啊啊啊啊!!!”
溪鸣也不知道自己最后的声音到底有没有被听到,宸阳根本没射,见他射了,便快速拔了出来,脸色难看的仿佛要滴出墨来。
溪鸣强撑着随手拿了件衣服披上:“混蛋!快去开门。”
宸阳欲求不满的穿了件衣服,在他脸色偷了一吻道:“遵命,夫人。”
看着他出去,溪鸣才满脸羞涩的整理头发,发着抖套了条裤子。
宸阳把周家兄弟带到了院子里,溪鸣一个闪身去了厨房,急忙洗了把脸,变了两盘糕点出来端出去。
周琅看见他笑道:“我说你怎么久久不开门,原来在厨房里忙活呢。”
溪鸣尴尬的笑了笑:“厨房里烧着柴火,噼里啪啦的,没有听见,抱歉。”
周琅摆摆手:“哪里的话。”
溪鸣把糕点放下,宸阳眼神在他下半身巡视,未了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周苍放下手里提的东西,说道:“我们今天便要走了,家里东西多,所以给乡亲们分一分,一来免得浪费,二来,也是想麻烦你们帮我们照看一下母亲,她一个人,我们难免担心。”
宸阳拿起一块糕点,神色淡定的说道:“你娘是有大福运之人,你们大可放心,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
周苍一直感觉得到宸阳二人不似常人,闻言便也安心了些:“生死有命,我和琅弟会尽力做好应做的,多谢宸兄提醒了。”
他们两人在一旁聊着,溪鸣借故又去了厨房,他现在浑身还在隐隐发颤,快感还在体内盘旋,唯恐被周家兄弟看出来,可谁知周琅竟也跟了上来,一边帮他摘菜,一边问道:“溪鸣兄,你脸有些红,不舒服吗?”
溪鸣尴尬的笑笑,点点头:“昨夜,没休息好。”何止没休息好,根本一刻也没歇过,身下两个穴现在还湿漉漉的流着精。
周琅关心道:“山里晚上凉,一个不小心就容易风寒,你可得注意些。”
溪鸣点头,想到他们今日就要走了,便假装在袖袋里掏了掏,实则凭空画了两张平安福拿出来递给周琅,说道:“我和宸阳没什么能帮你们的,这两张平安福你拿着,或许有些用处。”
周琅擦了擦手,笑着接过:“有心了,”他将平安福珍重的放到怀里,然后叹了口气道:“真舍不得啊~”
溪鸣安慰他:“一定能回来的。”
周琅笑了笑:“但愿吧,我哥在哪里,我就到哪里,不分开就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家常,过了会儿周苍叫了周琅一声,他便出去了。
溪鸣听见宸阳和他们道别,听见关门声后走了出来:“我们,跟着他们一起走吗?”
宸阳看着他勾起嘴角,一步一步靠近他,然后把他压在墙上,一手直接摸进他还湿透女穴戳刺:“宝贝儿,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在他们到边境前,不会让你下床的,已经违约一次,这一次谁来都没用。”
溪鸣一个腿软,连忙环住他的脖颈,双腿自觉的微微分开,方便他玩弄:“你可嗯……真是,坏透了唔……”
宸阳才入巷,还没来得及抽动,院门便被依兰大力推开,他瞬间布下障眼法,让依兰眼中只看到他们站在这里对话。
溪鸣颤抖着闭上眼,一动不敢动,一副生怕被依兰看到的样子,虽然明知依兰绝不可能看到也不可能听到,但他还是紧张的忘了呼吸。。
宸阳见他如此,却似发现了乐趣,一边肉棒浅浅抽动,一边看着闯进来的依兰问道:“野丫头,你来做什么?”
依兰不客气的坐下,喝了口水说道:“苍哥他们不肯告诉我要去哪里,我想你们一定知道,快告诉我。”
溪鸣闻言,直觉告诉他该起卦,于是一边被深深浅浅的插干着,一边艰难的起了一卦,或许是吸收了龙脉至纯的灵力,这一卦他算的比之前清晰很多,依兰的情劫与周家兄弟的亲缘劫是纠缠在一起的,所以依兰也必须跟着周家兄弟才行。
“宸阳嗯……告诉她……她…啊啊她也得去……”
宸阳捞起他的膝弯抵在墙上,一记深深的插入:“好处?”
然而在依兰眼里,只是两人为难的在思考,于是她说道:“我会医术,跟去肯定有用,其实我自己也能去打听出来,只是现在我总觉得时间紧急,再晚可能就来不及了,拜托你们了,请告诉我吧。”
她说着便要走过来,溪鸣吓得浑身乱颤:“不……别过来!”
依兰不解的停下:“怎么了?”
溪鸣小腹抽搐,原想硬气一点自己说,却被宸阳直接淦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欲哭无泪的对宸阳道:“依…你嗯嗯嗯啊……都依你……快嗯啊…和她说罢,求你了…夫君……”
宸阳得到满意的答案,愉悦的对依兰说出去向。
依兰感激的道了谢,然后说道:“如果赵灵窈来找我,麻烦你们就说我上山采药了。”
她看着两人点了头,于是心安理得的离去,然而她一走,那障眼法下的两人彼时正吻的难分难舍,身下相连的性器泥泞不堪,抽插间带出丝丝缕缕淫靡的丝线,至于她看见的点头,也不过是她想看到的结果罢了。
溪鸣修长的双腿盘在宸阳坚硬的腰部,脚趾因为快感蜷缩,两个蜜穴均被干的合不拢,此时没了人,他胆子也大了些,一吻结束后喘息着对宸阳道:“累…腿夹不住了…”
宸阳一边抽插,一边走到凳子前坐下,于是便成了溪鸣坐在他胯上。
这个姿势格外的深,溪鸣扶着宸阳的肩膀呻吟着主动扭腰起伏,听着交合的声音,既羞又满足,尤其是看着宸阳对自己毫无抵抗力的样子,越发欢喜。
“嗯嗯嗯好深……穴里……好舒服……宸阳……”
宸阳配合着他律动,低沉的喘息喷在他耳侧:“小骚货,夫君也很舒服,你的小骚穴真是!又紧又嫩!”
溪鸣满含情意的主动吻住他,伸出嫩红的舌头去勾缠他,然后含入嘴里温柔吮吸,像是得了爱极的宝物,舍不得松开。
宸阳一开始还由着他,到了后来,欲望磅礴时,便再也做不到温柔,双手按住溪鸣丰满白皙的肉臀,胯下暴力抽插,直将溪鸣干的紧紧攀附着他,双腿乱蹬的射出来。
“唔唔嗯嗯嗯嗯!好舒服夫君……射给我…想吃夫君的精液啊……”
宸阳撕咬他的肌肤,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痕迹,一只手狠狠搓揉饱满鼓起的阴户,溪鸣哭着痉挛潮吹,咬着他的肩膀也控制不住剧烈抽搐:“夫君!!!啊啊啊啊啊啊啊!!!”
“射给你,骚货夫人!!”
“射了射了!!夫君夫君夫君啊啊啊啊啊啊!!!撑烂了!!要撑烂骚穴了!!!”
软烂的骚穴吃下浓白的精液,但精液实在太多了,多多少少溢出些许,糊在腿间,淫靡又情色。
宸阳在骚穴里搅动一番,心念一动,再次射起来。
溪鸣感觉到那不同于精液的东西,喘息着呻吟,用力夹紧,眼看着自己的肚子被一点点撑大,最后形如怀孕四月的妇人:“坏…蛋……唔……”
语不成调,却能听出毫无责怪之意。
宸阳餍足的按了按,然后看着两个骚穴喷精又喷尿:“真美!骚货夫人,看看你喷了多少。”
溪鸣绯红的脸上挂着迷乱的表情,闻言竟向身下性器结合的地方摸去,然后摸到被撑的鼓鼓的阴户,与滑腻的汁水还有宸阳的精液与尿。
他喘息着,反应过来后虽然依旧羞涩,却没收回,反而摸的越发仔细,剥开肉唇,隔着花蒂按压里面的肉棒:“都是你射进来的,不能怪我,你得负责…”
宸阳搂住他的腰,埋首在他肩上沉笑:“好,负责,一直负责。”
溪鸣红着脸侧头亲了亲他的脸颊:“放心,夫人也对你负责…,会一直…一直把你的……吃进去…”
宸阳抬头,两人对视间又吻在一处。
如此一晃半月过去,周家兄弟也磕磕跘跘的到了镜洲边境,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刺杀的人,好在两人身手不错,又有他们父亲的手下韩易保护,均是有惊无险的渡过了。
他们的父亲王佑山此时还在昏迷,两人赶到时俱是吓了一跳,只因床边站了个怎么也意想不到的人。
周苍紧紧皱着眉:“依兰,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进军营的?”
脸上还带伤的依兰傻呵呵笑了笑道:“我比你早一天到,本来是进不来的,不过二舅的手下好像知道我是谁,就把我放进来了。”
周琅这么好脾气的人都给她气笑了:“不说你为什么还能比我们快马加鞭的早一天,就说你为什么来这里?不知道有多危险吗?!”
依兰收起笑容,正经的说道:“我会医术的,而且他是我二舅,我也有责任。”
周家兄弟气的脸都黑了,说什么也要把她送回去,依兰正满营帐乱窜,军医说道:“两位公子,依兰姑娘医术高超,老夫亦不及,届时换血一事或许可以帮上大忙,公子们还是让依兰姑娘留下吧。”
依兰闻言,脑袋都骄傲的扬起来,得意的说道:“听到没?而且我辛辛苦苦爬了那么多座山,游了那么多条河,就为了早点过来,你们忍心我无功而返回去还得挨我娘的打?”
他们也知道依兰的医术有多好,可镜洲这么凶险,危机四伏,连他们都受了些伤,依兰一届弱女子,连自保能力都没有,他们如何安心。
周琅双手叉腰,怒道:“你要是出事,我们回去怎么和你娘交代?救人的事有我们,你回去!”
依兰掏掏耳朵,然后看着他们:“换血一事,那是一命换一命,你们不论哪个去换,另一个还能好好活下去?昨天我已经替二舅诊过脉了,那蛊毒凶险,但也不是无法可解,我让人熬了一副药,已经暂时把毒压制住了,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一定可以找到解毒的办法。”
周苍看了眼昏迷的王佑山,道:“三天后就要和腊吉军开战,如果他不能在交战前醒过来,军心势必大乱,依兰,不要胡闹。”
依兰坚定的看着周苍:“我可以,苍哥,琅哥,周姨在家等着你们回去,最迟后天,我会让二舅醒过来,请你们相信我!”
周琅还欲再说,韩易突然对他们跪下,道:“两位公子,依兰姑娘有办法的话,未尝不能试一试,换血是走投无路之举,是属下自作主张向您二位求助,将军醒来势必会追责,如今既有无人替死的一线希望,请两位公子务必再等等!”
两兄弟皱眉对视,许久,点了头。
周苍道:“最晚后天,若是他没醒,一切照旧。”
依兰松了口气,笑着点头:“放心,我一定可以。”
周琅走到她身边用力戳了戳她的脑门儿:“真是一刻不看住你就闹腾!去把伤处理一下,看看你这狼狈的样子!”
依兰不在意的摸了一把脸笑了笑:“没事,已经上过药了,我给你们说说二舅的情况吧。”
周苍点头,一群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依兰道:“二舅确实是中的蛊毒,军医之前说的没错,以亲人的血置换全身血液可以把毒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但这个办法太过凶险也太过残忍,我想了想,蛊毒之所以难解,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蛊这个东西是活物,只要它还活着,就会一直散发毒素,如果想办法先把蛊取出来,至少二舅便暂时没了性命之忧,余毒再以其他办法逼出来,便可以不用你们做牺牲了。”
军医摸了摸花白胡子,忧道:“这个办法说来简单,可那蛊如何是能轻易取出来的?”
周琅点头
依兰继续说道:“蛊这个东西,越是毒,越是喜欢大补的东西,释放毒素于它们也是一种消耗,我前些日子刚好得了一根百年野参,或许有用,但我还得准备些东西,以防万一。”
军医恍然大悟:“依兰姑娘高才,老夫枉学医多年,竟不知蛊还有这个特性。”
依兰摇摇头:“不是您医术不好,是蛊这等毒物我们这边见得少,镜洲也不是适合蛊生存的地方,腊吉军应该也是废了一番力气才得到的。”
军医叹了口气:“幸好依兰姑娘不惧艰险来了镜洲,否则老夫必然是救一人杀一人,此后活在愧疚里。”
周苍安抚道:“军医不必如此,我们兄弟二人都是自愿的,将军护着万千百姓,我们怎能见死不救。”
依兰看了看天色,说道:“今夜要下雨了,蛊喜欢阴凉,我之前给二舅下的药可能压制不了多久,必须尽快把蛊取出来,苍哥琅哥,我去准备些东西,先走了。”
周苍点头,然后说道:“量力而行。”
依兰挥挥手,匆匆离开。
军医也告辞去照顾军中伤员,韩易识趣的跟着离开。
营帐里突然便安静了下来,只余王佑山略粗一些的呼吸。
两人对视一眼,拉住批次的手,周苍将周琅拉进怀里:“会没事的。”
周琅“嗯”了一声,闷闷的说道:“如果依兰没有成功,能不能让我…”
“不能!”周苍打断他,继续说道:“我是哥哥,凡事我先,听话。”
周琅叹了口气:“哥,我们都要活着…好好活着,我还没和你过够呢。”
周苍吻过他的额头:“好。”
翌日,远在小云村的宸阳抱着浑身酥软的溪鸣一息间到了镜洲。
自周家兄弟离开那一日,溪鸣真的再没能下床,就算下床,也是被宸阳艹着,他们在那个屋子里每一个地方交欢,不知餍足。
溪鸣是真的对龙性本淫这个词有了无与伦比的了解,哪怕是龙脉变成的龙,此时体内全是吸收不完的浓精,顺着肉臀浸湿亵裤与外袍,要不是还记着要回去,只怕宸阳这会儿还不会放过自己。
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找的男人,自己承受后果。
“骗子!”
又想起从前那些什么清心寡欲,稳重自持,洁癖冷淡的屁话,对比如今,全都是假的!一个真的都没有!
宸阳低头看他:“还生气?”
溪鸣扭头不说话。
宸阳笑着颠了颠他:“我错了,夫人原谅我吧。”但不会改。
溪鸣抬头瞪他,嗔怒道:“一个月不准碰我了!”
宸阳面色沉重:“你这是为难你夫君。”
溪鸣见他吃瘪,心情顿时愉悦:“哼~”
宸阳眼底含着笑意,嘴里却叹道:“夫人好狠心啊~”
溪鸣靠着他的肩闭目:“反正就是不许,谁让你这么过分,我累了,歇会儿。”
宸阳柔声道:“睡吧,我去找周家兄弟。”
溪鸣声音渐低:“嗯…他们的劫数就在这几日,等赵姑娘来了便齐了。”
说完,便睡了过去,之前的交欢虽然身体能承受的住,但精神还是有些疲惫,趁着此时周家兄弟与依兰她们的劫数还没开始,正好休息片刻。
而此时的周家兄弟正跟着韩易在军中走动,周苍与王佑山像了六成,众人一看便知道他与王佑山之间的关系,因而很受尊敬,周琅因为像周娘,所以关注的人相对少些。
兄弟俩逛了一圈,最后去了附近最高的山峰,周苍看着山下不算湍急的河流,皱着眉略有些沉重。
周琅问道:“哥,看出些什么?”
周苍指了指山对面:“那边,就是腊吉军盘踞的地方,离这里不足四十里,这座山于狮翼军虽然是天然的屏障,但腊吉军也可以派少许人偷渡过来,届时也能借此做到人不知鬼不觉,再伺机潜入军营里刺杀主帅。”
周琅神色也沉重起来,想了想道:“会不会是想多了?王将军中毒也有半月多了,对面也没派过人来。”
周苍叹了口气:“但愿是我多想了,如今与腊吉的战事吃紧,对面不惜以下毒这种卑鄙手段来取胜,想必也是没有信心能战胜狮翼军,不确定王将军死没死之前,不会轻举妄动。”
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战场之上千变万化,一个不起眼的决策都可能决定一场胜负。
再次看了一眼对岸,他说道:“回去之后,让韩易派些人守着这里。”
周琅点头,与他一样看向那边:“希望依兰那丫头快点解毒。”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笑。
而宸阳此时正抱着溪鸣就站在他们不远处,溪鸣休息了会儿,精神已经恢复,此时可以算得上精神焕发,听了周苍的话后对宸阳说道:“苍兄没有说错,卦象显示,明晚腊吉军的人就会从这里偷摸过来,这份细致入微的观察力,苍兄若从军,成就不在王将军之下。”
宸阳掐了把他的屁股:“在你男人怀里夸别人?”
溪鸣无奈的瞪他一眼:“这是哪门子醋?行了,把我放下来吧,若依兰救不了王将军,我想苍兄他们,估计就要代父上战场了,届时若有需要,咱们便助他们一把。”
宸阳没有把他放下,反而哀叹一声道:“抱都不让抱了?”
溪鸣好笑的捧住他的脸使劲揉了揉:“行了啊,得了便宜还卖乖,哪能一直被你抱着,我腿又没断。”
宸阳捏了捏他的臀肉,终究是没把人给放下来:“他们今日可没什么事,无需我们守着。”
的确,今日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可:“也不能就一直这么抱着吧?”
宸阳深邃的眼眸含着笑意,抱着他进了树林里,高大的树木逐渐将阳光遮挡,溪鸣心口一颤,脸上爬上浅浅的绯红,抓了抓宸阳的衣服,小声道:“说好的…一个月不许…”
宸阳在他耳边戏谑的低语:“我可没答应~”
溪鸣彻底红了脸,看了眼还在山顶的周家兄弟:“还有人,而且才做过…”
宸阳一字一句在他耳边道:“龙、性、本、淫。”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朵上,蜜穴随之一阵搅紧,吐出一大股还带着精液的汁水,这般模样,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了,咽了咽喉咙,他略喑哑道:“放我下来…”
宸阳这一次无比听话,温柔的把人放下,然后紧紧抱进怀里,身下与他紧紧贴合,隔着衣物磨蹭:“已经湿了。”
溪鸣攀着他的肩,迎合着他的动作将腿打开,让他蹭到更里面:“唔…都怪你…色龙!”根本就没干过!
宸阳虚心听训,然后磨的更用力,隔着亵裤把花穴磨得变了形:“怪我,所以我负责。乖,自己把亵裤脱了宝贝儿,夫君要肏你的嫩穴!”
溪鸣主动吻住他,然后胡乱的拉开自己的亵裤,宸阳的肉棒没了阻隔插进腿根里,在肉唇中抽动,沾满滑腻的汁水。
溪鸣迷离了双眼,被宸阳肏开熟知情欲的身子,再不是从前青涩的模样,宸阳的肉棒一凑近,他便已经饥渴的期待着,分泌汁水,做足了承受欢愉的准备。
宸阳将他压在一颗树上,伸手摸了一把蜜穴,满是汁水的骚穴根本不用扩张,已经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小骚货!”
溪鸣喘息着抬起一条腿挂在他身上:“好夫君,肏小骚货的穴,小骚货想挨肏了嗯!!!进来了!好大唔!好舒服~后面……后面也要嗯啊啊………”
呻吟发颤,两个穴被肏的深深凹陷,肉棒一前一后肏到蜜穴深处,溪鸣恍惚间感觉自己被硕大的肉棒撑烂了,但下一刻灭顶的快感又清晰强势的告诉他并没有。
他失神的仰起头,呆呆看着头顶树叶间隙中透出的阳光,那光有一束正好落在宸阳头上,他伸手摸上去,然后蓦地轻轻笑起来:“宸阳嗯啊…你变得这么坏,回去之后可怎么办?哈啊!!轻……嗯…轻点…到时候唔……到时候我们就不能嗯…不能天天呆在一块儿了…”
宸阳一个深入,咬着他的耳尖道:“怎么就不能?宝贝儿,我入赘青信殿就可以了。”
溪鸣想了想他入赘穿嫁衣的模样,顿时笑得乐不可支,连带着两个穴都一颤一颤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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