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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信殿和青崖殿的两位老大又打起来了。
本来嘛,打就打了,长仙京谁不知道这两殿老大不和已久,连带着两殿一应仙官们也是相见两厌,一言不合便要打个三天三夜,众仙已是司空见惯了。
只是这一次,这两位老大打着打着竟都一个不小心把自家大弟子给掀飞了。
原本掀飞也没什么,顶多摔一跤狠的,痛他个半拉月也就过了,可谁知道好巧不巧仙京逢新人飞升,结界大开,俩大弟子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股蛮力撞得跌落了凡间。
一时间两殿的人都蒙了。
青信殿的小仙官哆哆嗦嗦的看向自家殿主大人,用快哭出来的声音道:“停逸大人,溪鸣大人他他他被您……打到凡间去了……”
青崖殿的仙官脸色也是一片僵硬,但好歹语气还算镇定的对自家殿主说道:“泰祁大人,宸阳大人他…仙力高强,应该不会有事,只是仙京不许仙官们私自下凡,此时咱们应该先去禀告帝君,以免造成误解。”
泰祁锋利的眉眼扫过某个气的咬牙切齿的家伙,不着痕迹的勾了一下嘴角:“此事交由你去禀告,若帝君问起,便说本座闭关了。”
停逸嘴一撇,不屑的翻了一个白眼,这般不雅的动作被他做来生生变成了诱惑,若不是在场之人对他的武力值以及脾气都深有了解,只怕会以为这是一个娇娇弱弱的大美人了。
停逸明目张胆的瞪了泰祁一眼后转身离开,自己大弟子那般好脾气,跟着泰祁那个混账的徒弟一起坠入凡间,只怕会被欺负,仙京结界除了帝君准许,也只有修士飞升时才会打开,他得赶紧想办法把人弄回来!
泰祁跨步追上他:“你要去哪儿?”
停逸理都懒得理他:“滚开!”
泰祁不甚在意的笑了笑:“想救你徒弟?”
停逸冷笑一声,在心里骂了句废话,走得更快了。
泰祁看他走的方向,顿时知道了他想去哪儿:“你想去找帝君?帝君不会允许你下凡的。”
停逸转头怒视着他:“你废话这么多,不如去聚仙京摆摊说书去!”
泰祁长腿一跨拦住他:“这么生气做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停逸也知道他说的没错,如今凡间修仙者寥寥无几,难有能与仙官相抗的修士,为了两界平衡,仙官不得下凡是重令,但是他就是气不过,泰祁这个混蛋王八蛋,要不是因为他,溪鸣也不会因为来劝架被自己不小心掀飞了。
“全他娘的因为你!要不是你,溪鸣也不会被我掀开!”
泰祁连连点头承认:“是是是,都是因为我,所以我不是把自家弟子送去陪他了,扯平了。”
停逸一愣:“什么意思,他是你故意掀飞的?”
泰祁趁他愣住的这一会儿功夫,拉住他的手腕一个术法带回了自己的宫殿。
停逸反应过来立马怒视着他挣开:“你要做什么?!”
说完就要施法离开,结果被早就布置好的结界柔和的弹回来。
无法,他只能故作冷静的回过身对泰祁道:“囚禁仙官是触犯仙规的!”
泰祁一步一步靠近他,停逸顿时慌了,一步一步的后退并色厉内茬的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你,你不能…”
泰祁笑了一声,把他困在臂弯与墙壁之间:“不能什么?”
停逸偏过头,耳根红透,却还是故作冷静:“你弟子在凡间不知怎么样了,你还有心思想别的,你简直唔!”
泰祁猝不及防的捏住他的下巴抬起,然后低头吻住,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勾缠他的,唾液在两人嘴里搅弄出粘腻的水声,过了许久,两人微微喘息着分开。
停逸反应过来,红着眼尾一把推开他,单手抵住他想重新靠过来的胸膛:“你下流!”
泰祁厚着脸皮抓住他的手放到嘴边亲吻:“我下流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几百年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停逸踹了他一脚,却终是没反驳:“溪鸣他不知道我们…,你那弟子也不知道,若是他们打起来受了伤怎么办?”
泰祁不顾他的的反抗,搂着他的腰扣进怀里:“放心,咱们明面上打了这么多年,哪一次真的伤到过谁,宸阳他有数。”
停逸一想,也是,这些年几乎隔三差五打一次,也没见两殿之间真的有谁受伤,好歹是放心了一点。
“唔!你!啊~别…”
在他出神间,泰祁已经剥开了他的衣服,只余一条亵裤,只见他身上满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微微鼓起的白嫩奶子上全是齿痕,此时被一把握住,狠狠揉捏,乳尖在指缝间颤颤巍巍的吐出一点浓白的汁液,滴落在泰祁身上。
泰祁跨间鼓起一大团,顶在他的腰腹上:“别想别人了,你相公吃醋了,要娘子哄才会好。”
他嘴里说着话,骨节分明的长指却探进停逸的亵裤里,扶摸着那道只有自己造访过的蜜处。
停逸软了腰,攀住泰祁的肩膀才没有丢脸的直接软在地上,但也没好到哪儿去:“别……别摸…唔……流出来了…啊…”
分明已经情动,泰祁双手捧起他的软臀,将人抵在墙上,一口含住一颗奶子大力吮吸。
停逸颤了颤,纤细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中,咬着嘴唇难耐的扬起头:“别这么用力……唔…”
奶汁并不多,泰祁很快就喝完了,然后含住另外一颗如法炮制。
停逸喘息着无意识的摇头:“轻点……轻一点…”
泰祁喝完了奶水,却依旧含着奶子大力吮吸,直到奶头被吸的红肿挺立,这才抬起头看着停逸:“好娘子,每次要你的时候都这么诱人,怎么一下了床就追着为夫打,你看看,现在整个仙京都以为咱们不和,连弟子都因为这个不小心跌下凡去,你何时才给为夫一个名分,嗯?”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隔着亵裤用滚烫的肉棒顶弄那已经溢出淫水的蜜穴。
停逸闻言,一巴掌拍在他身上:“当初明明说好的,让我在上面一次,就一次,你这个混蛋!不守信用!打死你都是轻的!”
泰祁忍不住沉沉的发笑,然后说道:“就因为这个?”
停逸不好意思说,其实还因为自己害羞,一开始因为赌气,跟泰祁打过几场后,仙京就有了他们俩不和的传言,本来他也没放在心上,谁知道时间一久连两殿之间都信了,他怎么好意思去跟人家解释,不是的,其实我跟那谁早就滚在一起了,还是下面的那个。
……
“要说也可以,但是你得跟人家说我是上面那个!”
这是他最后的倔犟了。
泰祁倒是无所谓,只要能把人名正言顺的拐到自己的地盘里,别说只是在外面说自己是下面那个,就算真让他当一次下面那个也不是不行。
“这可是你答应的,不许反悔。”
停逸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讲信用。”
泰祁叹了口气,揉着他的奶子,低哑的问道:“真的想?”
停逸轻轻哼了一声:“我想你就愿意了?嗯……轻点混蛋!要被你揉坏了!”
泰祁把他放下来:“也不是不行,为夫今日得了便宜,便如你的意。”
停逸一愣,怀疑的抬头看着他:“你说真的?”
泰祁笑着抚摸他的细腰:“当然。”
停逸抿了抿唇:“那…你闭上眼睛。”
泰祁挑眉:“怎么?还不让看?”
停逸撒娇一般轻哼一声:“快。”
泰祁如他所愿闭上眼睛。
见他真的依言,停逸红着脸脱下他的亵裤,比他手臂还粗的肉棒一下子弹出来,拍在他脸上,微微咸腥的味道环绕在鼻间,他干渴的咽了咽口水,然后抬眸看了眼依旧乖乖闭着眼但喘息声逐渐粗重的男人。
“逸儿…”
停逸闻言,呼吸也重了:“别,别说话…”
泰祁用肉棒拍打着他白皙的脸颊,喘着粗气说道:“为夫忍不了多久,你可得快点,不然待会插坏了你,你又要与为夫打一架了。”
停逸掐了他一把,埋怨道:“叫你不要说话。”
说完,张开嘴将肉棒含进嘴里,肉棒太大了,一个龟头就足够塞满他的口腔。
泰祁的气息变得危险,陡然睁开眼睛低头看着他:“心肝儿,这可不是能让你在上面的举动。”
停逸没理他,继续含着龟头,扶着泰祁的双腿一寸一寸的往喉咙里送。
泰祁控制不住抓住他的头发,逼迫他仰起头给自己观赏他吃男人肉棒的模样:“心肝儿,就是这样,再吃深点!”
两人好了也有几百年了,但像现在这样,让停逸用嘴服侍的还是第一次,一来泰祁舍不得,二来,停逸起初也不会,等从书上学了,泰祁却没给过他机会让他实践。
肉棒一寸一寸的深入着,停逸无可名状的升起一股被占满的满足感,终于,让他也在性事里占据了一回主动。
“唔唔……”
他想问问泰祁舒不舒服,可是此时他又觉得空虚,还有一大截肉棒在外面,他收好牙齿继续把肉棒往里送。
泰祁瞳孔发红,忍得万分狼狈,汗液顺着下颌骨滴在停逸脸上,肉棒上的脉搏突突直跳:“逸儿…我的好娘子,为夫得警告你一下,再这么下去,你就只能被我干死了。”
停逸抬眸看他,含情带媚,是个人都会沦陷,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心上人!
泰祁根本忍不住,微微用力的抓住他的头发,一个用力便把剩余的肉棒插进了他嘴里。
停逸一时间被插的发颤,明明是插嘴,却得到了了难以言喻的快感,他颤抖着用喉咙挤压肉棒,满足的看着泰祁彻底疯狂,按住他的头猛烈抽插,肉棒将喉咙当成骚穴猛干,停逸没多一会儿就被干的溢出眼泪,但他没有反抗挣扎,任由肉棒越来越快的侵犯自己。
泰祁越干越快,火热的肉棒甚至插到了他的胃里,但因为顾忌着停逸可能不舒服,所以只抽插了一柱香的时间后就抽了出来。
骤然失去肉棒,停逸空虚的想哭:“别…别走…”
贪恋的将肉棒重新含进嘴里,然后一个用力全部吞入,主动抽插着侍弄。
泰祁惊讶与他的主动,又欣喜于感受到他的爱慕,整个人都克制不住的激动:“逸儿,怎么这么贪吃?相公没喂饱你?”
停逸水润润的眸子垂着,努力的吸吮着肉棒,却被泰祁一把捞起来吻住,唇舌火热的交缠,仿佛已经是一场性器结合。
一吻结束,泰祁喘息着去扣挖他藏在亵裤里已经湿透的两个蜜穴:“好湿,心肝儿,你这样真的能在上面?”
停逸也喘息着,勉力拉开他的手:“当,当然…”
他褪下自己的亵裤,腿间湿透的蜜穴色情的嘟起,许是之前的情事太过猛烈,那蜜穴间的花核还肿胀着,是久经情事的糜艳,一看便知道是一口宝穴。
泰祁迷恋的伸手摸上去,将淫水涂抹在他腿间:“心肝儿,你这么湿,怎么肏人?”
“唔……别…别!别现在插啊啊!!”
停逸颤着腰拉住泰祁伸进自己穴里的手,然后往后退着让手指退出来。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举动也让他累的仿佛失去了力气。
“说好的……不…不能反悔…”
泰祁无比后悔当初答应这个承诺,结果现在忍得想要发疯:“不后悔,心肝儿,快给为夫一个痛快吧。”
停逸一只手臂环住他的肩颈,颤微微的垫起脚,一手扶着肉棒抵住自己滴着水的蜜穴,这怎么看都不是要肏人的样子。
泰祁咽了咽喉咙:“逸儿…”
停逸氤氲着眼眸看着他:“我要在上面…又不是那个意思…是你自己理解错了…唔…”
几百年了,就算曾经真的有过那个心思,也被一次又一次的情事肏没了。
泰祁胸膛震颤,压抑的笑声让停逸有些恼羞成怒:“不…不许笑了…”
泰祁亲吻他的唇:“不笑了,心肝儿,你继续,快点,为夫的肉棒想被你的骚穴肏。”
停逸伸手剥开自己的穴,让肉棒卡在花瓣中间上下摩擦,涂满自己湿滑的淫水,这个举动实在淫荡,可肉棒那么大那么长,如果不好好润滑,最后遭罪的还是自己。
少顷,肉棒上便占满了淫水,抽动间与蜜穴发出粘腻的声音。
泰祁捏住两颗奶头亵玩,时不时用力掐一下,惹来停逸似痛非痛的轻哼:“心肝儿,快让你的骚穴肏为夫的肉棒!”
他已经忍不住了!
停逸也已经到极限了,踮起脚用骚穴去套肉棒,可两人之间身高差了许多,停逸够了几次都没成功,急的想哭:“你太高了……”
泰祁无奈又宠溺的坐在白玉阶上,高高竖起的肉棒可怖又丑陋,青筋突起,像极了骇人的刑具,可就是这样一根丑东西,已经在他体内,在他身体深处留下了烙印,侵犯奸弄了自己几百年。
停逸双腿分开跪在两侧,迎着泰祁的目光,剥开自己的骚穴,让肉棒没入,硕大的龟头将蜜穴插的凹陷,让人怀疑娇艳的蜜穴会不会直接被撑裂,可蜜穴不仅没有受伤,反而更加饥渴的收缩起来。
泰祁喟叹一声,扶着停逸的腰:“好紧,逸儿,肏了你几百年了,怎么还是这么紧?”
停逸带着颤音无意义的喘息了几个音节,最后难耐的颦着眉:“别说…别说了…嗯……好大…几百年了…还这么大……”
泰祁笑出了声:“心肝儿,这玩意儿可不会变小。”
停逸终于把肉棒全部没入体内,肉棒抵在子宫口,他摸着小腹凸起的形状:“好满……”
像是无意识的呢喃,他整个人都变得绯红,美艳至极,让泰祁痴迷:“逸儿…”
停逸用小穴套弄起肉棒:“嗯嗯……要化掉了……”
泰祁配合着他挺腰耸动:“心肝儿,告诉相公舒不舒服?”
停逸腾出一只手来摸着他的脸,痴迷的点头:“舒服…好舒服…啊嗯…穴里被肏的好暖……”
泰祁握住他的手:“喜欢被相公肏穴吗?”
停逸点头,腰肢摇晃:“喜欢…喜欢…唔…相公…喜欢……深一点…不够…”
泰祁向上狠狠一送,肉棒破开宫口干进子宫里,随即又立刻拔出来。
一瞬间获得尖锐快感又失去的停逸顿时扭着腰哀求起来:“别这样……相公…肏进来……”
泰祁故作不知:“肏哪里?心肝儿,你要说清楚。”
熟知他的恶劣,停逸配合着说出那些淫荡的话:“肏我的子宫…相公……祁郎…”
泰祁满意了,深深一插,将肉棒插进子宫里,子宫早已熟悉了这个丑陋的家伙,非常明白如何能够取悦它,也明白如何让它带给自己灭顶的快感。
“啊啊啊啊……就是那里…相公…好舒服……再重一点…”
“骚的没边儿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留情的肏干着美妙的蜜穴。
停逸没了刚才主动的力气,只能娇软的配合着他:“相公……太快……太快了……骚穴好酸……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骚穴被撑的变了型,酸软的厉害,停逸撑不住的泄了,潮液瞬间将结合处湿透,粘稠的液体拉成丝线滴落在地上。
泰祁享受着停逸高潮时搅得死紧的骚穴,爽的按住他的雪臀猛干,刚刚高潮的骚穴经不起这般激烈的抽插,痉挛着想逃,然后毫不意外的被控制住,被肉棒插进子宫,抵住子宫壁碾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要死掉了!”
尖锐到失声,停逸哭的凄丽,曼妙的身子被顶起,小腹上清晰可见肉棒的形状,熬过一波,他香汗淋漓的靠在泰祁身上,被泰祁牢牢压着屁股吃进全部,肉棒埋在幽深的隧道里,暂时停止了作乱:“逸儿,你的子宫在吸我,感受到了吗?”
停逸自然感受到了,明明已经做了不止百万次,可还是对这个人毫无抵抗力,喜欢他进入自己,喜欢他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泰祁动了动,水声很大,是刚才潮吹被堵住的蜜汁,他很满意,便不轻不重的搅弄着:“真浪。”
停逸腰软软的塌着,骚穴严丝合缝的与肉棒连接:“浪也是因为你……”
明明当初自己可纯洁了,要不是这个混蛋,自己还是个雏儿呢。
泰祁笑着环住他的腰,让他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上,然后站起来:“必须是因为我,走,相公抱你去床上。”
因为姿势的变换,停逸相当于整个人挂着他身上,只有肉棒插在身体里当支撑点,他险些被插晕过去,待恢复一点力气,第一时间带着哭腔道:“要被插死了…”
泰祁安慰道:“插了几百年了,不会死的,乖乖。”
将人放倒在床上,泰祁从枕头边上摸出一个掌大的瓶子:“这是聚仙京最好的蜂蜜,相公给你买了许多,单独留了这一瓶。”
停逸闻言紧张的抖了抖:“你又弄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泰祁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将瓶口插入软嫩的骚穴顷倒:“这可不是奇怪的东西,你不是最爱喝蜂蜜吗,整个人都是甜味,相公喜欢的不得了。”
停逸嘴里说着嫌弃的话,身子却柔顺的承受着,那瓶子看着小,其实是一个法器,里面真正的量很多,直把他的小腹撑的鼓起:“嗯…嗯啊~太多了…”
泰祁安抚的亲吻他的唇:“还有一点,全部吃完好吗?”
停逸含着泪点头,但却委屈的问道:“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坏?唔…”
泰祁空着的手把玩着他的头发:“谁让你这么可爱,可爱到一看见你就想狠狠欺负你。”
停逸拉住他一缕头发,整个人都被源源不断灌入体内的蜂蜜撑的发抖:“你只能欺负我一个,听见没有?你要是敢去…去欺负别人,我就杀了你!”
泰祁扔掉已经倒完的空瓶子,扶着肉棒干进骚穴里,空气里爆发出惊人的甜味,混合着停逸自己的蜜液,简直要摄人心魄。
泰祁把控着他的腰,残忍的狠撞:“心肝儿,你记着,相公只这么欺负过你,从前,现在,以后,也只会这么欺负你!”
说完,他便彻底放开束缚,次次狠入到底的奸弄着软绵的骚穴,然而这才是两人间的常态,停逸十分熟悉这狂暴的奸淫,因为是泰祁,所以也喜欢着这份狂热,他回抱着泰祁,不要命的迎合。
“啊啊啊嗯嗯嗯……舒服…骚穴好舒服……好麻…相公干死我!嗯嗯嗯嗯………”
“骚货!好紧!自己把骚穴扳开!让相公肏深点!”
停逸敞开双腿,双手去掰开高热湿滑的骚穴:“嗯啊啊啊…已经肏到骚心了相公!好深好大!要被肏烂了啊!!”
感受着肉棒在身体快速抽插,停逸一边忍不住被肏哭,一边竭力迎合肏干,直到骚穴酸软到失去力气,只能敞开被捅,双腿虚软无意识的小幅度乱蹬,双手掰不住骚穴,只能无力的揪住床单,被肏的泄了一次又一次。
“相公……射…射给我……”
泰祁健腰小幅度但高速的耸动,在最后一刻抽出来插进菊穴射出,精液糊满整个菊穴,逼得停逸细腰高抬,整个身体都绷紧,痉挛着死死咬住后穴里的肉棒,将精液一滴不落的压榨出来。
足足两刻钟后才缓过气来,停逸后退着让肉棒退出来,不知为何突然失落了下来。
泰祁将他抱起来进了浴房,两人泡在水里一时无言。
过了会儿,泰祁搂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问道:“最近每次做完你都不高兴,是相公没有满足你?”
停逸不想说话,整个人有些失神。
他们好了有四百多年了,从前他没注意过,泰祁从不在他前面射精,最近因为身边小孩儿多了才反应过来,他的身子是可以怀孕的,只是泰祁一直很注意,所以他才一直没有怀过。
泰祁知道他的性子,有什么事都爱憋在心里,不用点手段根本不会说出来:“心肝儿,你要不说,我就让我那弟子去找你弟子的麻烦了。”
停逸顿时怒了,转过身瞪着他:“你怎么能这么无耻!”
泰祁耸肩:“我无耻你又不是不知道,毕竟我不无耻的话,你现在估计还是个纯情少男。”
停逸简直被他的厚脸皮个惊呆了,气的在水里踹了他一脚:“混蛋!”
泰祁拉住他的脚踝直接拉到自己身上,用肉棒抵住入口:“快说,不要再让我用点别的手段。”
停逸垂了眸,又抬起来,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不喜欢孩子吗,还是不喜欢我给你生的孩子?”
如果…,那这几百年来夜夜欢好算什么?
泰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顿时将肉棒直接插进了他的穴里,气道:“小骚货,你的记性是鱼族吧?你忘了当年怎么拒绝我射到里面去的?要不是你不愿意,咱们的孩子都能有孩子了!”
停逸愣住,还真的想起来当年两人刚好上,泰祁想射到前面,结果他哭着求他不要,求的情真意切,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许他射的理由。
……有点尴尬
“嗯啊啊~~”
肉棒跟主人一样生气,所以一点也不怜香惜玉,骚穴很快就被淦的可怜兮兮:“相公……射给我……射到里面……给你生唔!!好深!好深!!太深了!插烂了!”
泰祁可以说是蹂躏着娇嫩的骚穴,粗鲁的进攻,让身下的美人儿尝尽了被射满的滋味。
而此时,那两个被他们掀飞到凡间的倒霉蛋,正一起在深山老林里躲雨。
溪鸣看着一望无际的森林,第二十一次叹气。
一颗大树下靠着昏迷的宸阳,许是下凡时被冲撞的力道太大了,他受伤颇深,溪鸣不得不带着这个拖累在森林里寻路。
凡间对仙力的压制实在太强了,连飞行都极其艰难,为了自保,溪鸣只能尽量保留仙力以防万一,毕竟还带着个伤号,只是如此一来就没办法尽快离开了,谁让他不能飞还是个路痴…唉。
第二十二次叹气…
“唉~”
天色已晚,看来今天是走不出去了,看了眼还在昏迷的宸阳,他自言自语道:“仙友啊仙友,你可千万别昏迷太久,否则我也没力气一直背着你,你自己争气些……”
素来听说这位青崖殿的大弟子洁癖冷淡,要是知道自己拖着他在地上拉着走,醒过来估计得直接跟自己生死决斗。
他这命怎么这么苦呦,老大是个不省心的就算了,兢兢业业了许多年,没想到一朝不慎还被直接打下凡间了,这要是放在凡间话本里,估摸着就是绝佳的素材了。
就是怎的还多送一个,难不成自己是个配角?
不得不承认,宸阳更像话本里顶天立地的主人公,眉目英朗,身材高大,就是为人冷漠了些,几次见面都冷着脸,大抵也有两殿不和的原因吧。
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宸阳,羡慕的叹气。
自己这脸缺了些阳刚气,难怪青信殿的师妹们嘴上不说,但每次看见宸阳都激动的脸上绯红,咳咳…还有极个别师弟也是。
夜晚的森林不算静谧,有许多动物在晚上觅食,为了安全,他不能离宸阳太远,当了一晚上的守卫。
然而,他没有看见宸阳曾睁开过片刻,在看见他的身影以及听见他说的话后又沉沉闭上的眼睛。
翌日,背着昏迷的宸阳继续寻路,好在虽然他是路痴,但运气还不错,午时之时,在一处山脚看见了一个小村落。
村里总共才七八十个人,家家都是猎户,以打猎为生,看见他来,先是惊讶了片刻,之后十分高兴的将他带回了村子。
年约五十的妇人一路热情的领着他到了一处不大的木屋:“小郎君你别嫌弃哈,这木屋之前是老李头的,不过他前几天走了,这屋子就没人打理了,落了些灰,不过你们兄弟二人收拾一下还是可以住的,老李头生前也是个体面的,屋子里除了些灰也没别的毛病,放心住着吧!”
溪鸣笑着感谢:“多谢收留之恩,怎会嫌弃,在下溪鸣,叫我溪鸣就好,我背上这位叫宸阳,我与他并不是兄弟,是……”
是什么?朋友肯定不是,敌人?似乎也还不至于,还是别的?
大娘的眼睛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立刻了然的长喔~一声:“大娘懂了!大娘什么都懂!你们俩就安心在这住着吧,想住多久住多久,大娘就住在你们下来那个山脚,姓王,有什么事尽管来找王大娘啊,大娘先走了,你们小两口自便,嘿嘿~”
小!小两口!?
什么小两口啊!?!
哪里来的小两口!!!?
不等他解释,大娘已经不见了踪影。
“唉…”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他第几次叹气了,活着真不容易,只希望赶紧找到回去的办法,只是仙京的结界只有仙官飞升时才会打开,人间如今修士稀少,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有一个飞升的,但愿停逸大人能找找其他办法吧。
不过天上一天,人间一年,找办法怎么的也得好几天,若是不凑巧一两个月也有可能,那他们就得在人间待个几十年了…
将宸阳放在床上,他环顾四周,如那位大娘所言,木屋虽然不大,落了些灰,但好在家具齐全,就是床上没有被褥,估计是老人家死后按习俗给烧了。
溪鸣许久没做过家务了,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又不能用法术,想了想,从院子里的古井打了桶水开始擦洗,忙乎了一下午,好歹是将灰尘擦干净了,但是自己却也成了灰扑扑的,脸上多了好几道灰尘印子。
“呼~,我可真厉害~”
满意的扫视了一圈自己的成果,猝不及防被床上坐着的宸阳吓了一跳:“喝!”
好险没有丢脸的后退,他顺了口气:“你醒了。”
宸阳在他身上扫了扫,尤其是脸上,少顷冷淡的移开视线看了眼周围:“这是什么地方?”
溪鸣后退一步坐下,一边擦拭茶杯,一边回答:“这里是人间,一个叫小云村的地方。”
宸阳看了看自己躺过的床,皱起了眉,一个清洁术扫过。
溪鸣默默在心里吐槽,可真讲究,都这般了还有心情顾忌仪态,佩服佩服,果然名不虚传。
宸阳一言不发的出了门,溪鸣也不管他,毕竟二人不熟,还算得上不对付,如果宸阳要走,他自然也不会拦着。
不过,半个时辰后宸阳就回来了,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手里提着一包东西,那布巾灰扑扑的,还沾染了些许浅淡的污迹,一看就知道不是宸阳主动拿回来的。
果然,宸阳将东西放在桌上后立刻施法清洁了好几次,未了还去井里打了水清洗。
溪鸣悄咪咪的忍不住笑了笑,然后打开那包东西,是些蔬果,还有腊肉,看来是村里的乡亲们看见了宸阳,特意送的。
他挑挑拣拣出一些,兴致勃勃的准备做顿晚饭,快三百年没做过饭了,今日机会难得,正好回温一下从前的日子,从前他可是做饭的一把好手,只可惜飞升后没多少人爱吃人间的饭菜,于是他也就没兴致做了。
从前的屋主是个热爱生活的,厨房里一应俱全,溪鸣洗菜切菜忙的不亦乐乎,整个人都洋溢着喜悦。
起锅烧油,菜倒下去的时候“呲啦!”的一声,宸阳闻声过来看了眼,然后站在厨房门口,像尊门神。
两人间没有交流,但难得的和谐,在长仙京,青信殿和青崖殿的仙官是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和谐的,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起锅装盘,灶上的米饭也好了,溪鸣一样一样的端到桌上,看着一动不动的宸阳问道:“仙友,可要一起?”
都盯了他这么久了,肯定是想吃,但碍于面子又不好意思。
宸阳似乎是纠结了片刻,又或许是对他的厨艺表示怀疑,总之是等了小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走过来坐下,一副大爷的模样,连碗筷都不自己拿。
溪鸣无奈的小叹一口气,认命的去给他盛饭,然后放到这位大爷面前。
小心翼翼的观察了几眼宸阳的神色,实在看不出他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好吃还是不好吃?最后索性不猜了,反正自己觉得还不错。
晚饭用过,溪鸣洗了碗,然后坐在院子里推演回去的时机,宸阳则不慌不忙的掏出一副棋来,自己和自己下。
溪鸣推演结束后,宸阳的棋也下到结尾,黑子险胜半子。
溪鸣苦恼的叹气:“唉…”
宸阳侧目看过来:“如何?”
溪鸣摇摇头:“太模糊了,只能算出约莫至少在一年之后才会有机会,具体什么时候算不出,且这机会能不能把握住也算不出,似乎有股力量在故意阻拦我。”
大抵是仙力被压制太过的原因,总之卦象十分模糊。
宸阳抬头看了眼天际:“人间修士式微,自然不能让你将回去的时机掐算得准确,以防居心叵测之徒乘机作乱。”
想想也是,溪鸣点点头,若是谁都能掐算出结界开启的时间,那不管是人间还是仙京,心术不正的人都会借此机会搞出些事情来,还是让所有人都算不出的好:“如此,看来得在人间待上一段时日了,仙友你作何打算?”
宸阳收起棋子,冷淡的说道:“此处尚可,暂时留在这里。”
溪鸣还想问,你留不留下倒是不要紧,可莫不是要住一起?这木屋只有一张床……,但到底脸皮薄,有些问不出口。
只能委屈自己在院子里打坐一宿了,明日看看能不能修一间新的屋子。
宸阳一开始没有注意休息的问题,直到入夜,见溪鸣依旧在院里静静坐着,这才反应过来,神情有些莫名的看着他。
溪鸣被他看得十分不自在,只能干巴巴的找了话题:“你有伤,在屋子里休息吧,明日我去问问村民能不能再修间屋子。”
宸阳没有说话,在他对面坐下:“不必,我去。”
他向来不喜受人恩惠。
溪鸣无所谓的笑了笑:“都一样。”
结果两人一起在院子里坐了一宿。
清晨,山脚的王大娘特意过来串门,那嗓音高昂的,整个村子都能听见她的声音:“呀!你们小两口起得挺早!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大娘就知道!来来来,大娘给你们拿了些东西,这老李头的棉被已经烧了,你们也没个被褥,正好我家有床新的,本来是送给我闺女出嫁用的,结果那丫头死活嫁不出去,现在就给你们了!拿着拿着!”
溪鸣尴尬的脚趾都要扣起来了,看了眼宸阳,发现他也在看自己,顿时连忙摇头道:“不是!我不是!”
大娘一把把棉被塞进他怀里:“什么不是不是的,小两口还挺害羞,大娘可是见过世面的人,放心啊,大娘祝福你们长长久久,不说了不说了,大娘家里还有事儿呢,这就走了啊,有空多窜窜门,大家都很稀罕你们的,长这么好看的咱们都没见过呢!”
她自顾自说完,然后乐呵呵的离开,独留二人留在原地,半晌,溪鸣干巴巴的笑了笑:“哈哈…不是…我没有跟她说过…”
宸阳移开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意味不明的应了一声:“嗯。”
溪鸣木着脸抱着红艳艳的喜被回了房间,整个人红成虾米,恨不得掘地三尺把自己埋进去。
必须搬出去!不能再让人误会下去了!他自己倒是不打紧,宸阳估计心里不知道怎么嫌弃呢,说不定已经在想办法谋杀自己了!
事不宜迟,把被子放下,他出了门,宸阳也跟在他身后,村子不大,村正家就在最边上,那户唯一用石头做的房子就是,要修房子,得支会村正,路上有几个孩子好奇的打量他们,妇人们也带着笑意的向他们问好。
“哟,小两口出来啦?我是周娘,你们要是想买衣服就来找我啊,我做的衣服可好看了。”
……
溪鸣颤巍巍的笑了笑:“我们不是…”
周娘笑着递给他们一篮子水果,然后笑着说了再见。
溪鸣快哭了,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被迫占老对头的便宜。
回头看看宸阳,对方眉头皱起,他自觉那就是仿佛被迫受人玷污的模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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