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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泽顿了一顿,抬起眼眸,含笑看向曾郁。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曾郁彻底慌了。他从没跟酒吧里的人说自己是s大的学生,就算小泽能猜出自己在附近读书,也不可能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去哪里上课。
小泽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我也是来上课的呀,这门课是金融系和外语系一起上的。”
曾郁瞪大眼睛,看着小泽,说:“你、你是金融系的?你也是s大的在读生?”他的脸颊慢慢涨得通红。
小泽从抽屉里取出书包,拉开拉链,里边是码得整整齐齐的课本,全是经济类专业用的。他把笔记本拿出来,摆在桌面上,然后对曾郁挤了挤眼睛。
曾郁小声说:“我……我没想到,对不起……”道完歉后他又觉得别扭,于是脸上浮现了奇怪的表情。
小泽笑着说:“没关系。”
教授打开麦克风,开始了长达两个小时不间断的讲授,教室很快安静下来。
小泽对曾郁说:“先上课吧。”他从书包夹层里掏出一个眼镜盒,黑框眼镜往鼻子上一架,提笔写字,还真像那么回事。
曾郁强忍着内心复杂的情绪,又瞪着小泽看了好一会儿,才尴尬地转过身去,强迫自己开始听课。
一节课起码有一个半小时在走神。
等听见周围座椅推拉的嘈杂声,他才回过神来。已经下课了,教授背起包准备离开,被几个学生拦在讲台前。曾郁低头看看笔记本,上面只有两行字。小泽又说话了,他傻傻地抬头。
小泽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下来了,他对曾郁说:“下课了,一起去喝杯咖啡吧?我请客。”
“……啊?”曾郁有些惊慌,摇摇头,“不用了……其实……”
教室后排的人都将书包收拾得差不多了,三三两两地往后门离开,因为人太多,难免移动得慢一些。突然,过道上的人开始往旁边避让,曾郁猝不及防被撞了一下,赶紧后退。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从其间大步走出。曾郁只看见男人的侧脸。
晏邢宇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脸上没有表情,步子迈得很大,他兀自穿过人群,不一会儿就离开了后门。
话说到一半没了下文,小泽有些疑惑。他看看曾郁,又侧过眼睛看向晏邢宇远去的背影。
他又对曾郁说:“我知道那天我让你感到不开心了,请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让我好好解释一下,可以吗?”
曾郁看向小泽,张张嘴,不知该如何拒绝。
【以下为凑字数】
曾郁在高考前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十二点以后,虽然他已经很努力地背书,但还是经常忘。不仅如此,脱发的烦恼也如影随形。同桌梁烨是一个吊儿郎当的学霸,经常在考试前抱怨这次只能考及格但是每次都有120,曾郁向他请教如何学习才能更轻松,梁烨说:“多吃肉!考试前多吃肉!你的大脑就能转起来了!”
曾郁家穷,吃不起很多肉。但是他把梁烨的话听在心里了,上完课一进饭堂就开始找肉吃,牛肉羊肉吃不起,香肠还吃不起吗!于是他开始三餐吃香肠,香肠其实也贵啊,平时他光是一个青菜,加多点饭,再来几片零丁的肥肉都吃不饱,现在天天吃香肠,就连青菜也吃不起了,只能干嚼饭。也许是饭吃多了热量升起来了,他还真产生了自己学习变好的错觉。
曾郁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会不自觉地往外张,看起来不太利索,小泽熟悉这种情况——如果不是扭到腿筋,就是被肏过头了。
小泽盯了一阵曾郁缓慢走向洗手间的背影,抬手叫来服务员,撤下方才曾郁客气点的一杯白开水,改成一杯玛琪雅朵,外加一份提拉米苏和香芒布丁,而后看了一会儿手机。曾郁上洗手间的时间有些长,他回来的时候点心和咖啡都上齐了。小泽没有多问,笑着将甜品推到beta面前:“抱歉,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口味,所以自作主张点了一些,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可以再加。”
上课连续坐了两个小时,之前又被晏邢宇牲畜一般强迫着操了整整三天,加上昨晚不睡觉强撑着将宿舍收拾干净,曾郁的腰实在累得要命,走一步路都疼,后穴也不舒服。他只好在厕所用随身携带的消炎药简单处理一下,感觉好一些了,才敢出来。
他盘算着等会儿回宿舍的路上去药店买一盒止痛贴。
本来他就没想让小泽请客的,所以只要了一杯白开水,没想到alpha这么客气。他一下子涨红了脸,连忙摆手:“啊……不用了不用了,你不用这样子……”他又说,“上次那件事情我已经不在意了,你没必要特意来跟我解释或者道歉什么的,我也没有投诉你,你不用怕的。”
小泽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将三份甜品的位置摆放齐整,耐心等曾郁把话说完,才说:“其实……我特意来找你,不只是为了来给你道歉的。”
曾郁一愣。
小泽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轻声道:“那天晚上是我不小心失控了,因为……我觉得……那个样子的您,实在是过于美丽……让我忍不住……想要据为己有……所以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什么……”曾郁的脸红了。法,不过他的回答与否在一心一意想要使beta“回心转意”的晏邢宇眼里并不重要,他细致观察着曾郁的反应,另一只手绕过beta的后脖卡进他嘴中肆意按压,语调冷静得仿佛在陈述一个定理:“特意弹给你听的。”
曾郁像“贵宾”一样被挟进了那间他不敢贸然踏入的雪白的琴房,中午的阳光热辣辣地烫在漆黑优雅的施坦威钢琴上,烫在莹白的瓷砖地板。窗外是别墅后山绿油油的山丛,因为久无人至而草木荒凉。晏邢宇将曾郁压在窗帘大敞的落地窗前野蛮地干他。
在大太阳底下光明磊落地做爱有时需要一定勇气,但这件事对于目中无人的晏邢宇来说显然是小菜一碟。曾郁的后穴虽然不像许久不做爱时那么紧致到痛人,但也因为激素的消退回复到干燥的状态,加上没有润滑剂的缓冲,粗大的性器在里面每抽插一下都像在被钝锐的刀背凌迟。alpha微皱着眉头,一珠汗滴落在beta疼得涨红的脸颊,与beta的眼泪融在一起。全程曾郁都在骂晏邢宇——用尽他能想到的所有恶毒的词汇。他说晏邢宇有精神病,天天发疯,说出来的话就像放屁,明明是他自己讲的不想和他见面,转过头又开始发神经,等等等等。晏邢宇对他的叫骂不执一词,活像是欣然接受、全盘同意了,只一个劲儿地抓着beta挺俏的屁股打桩机地将他往玻璃上凿。
曾郁的脑袋“咚咚”往玻璃上撞,阳光把二人的皮肤一并烤得泛红。后来曾郁意识到语言攻击的无效,便索性抬手噼里啪啦地往alpha身上打,每一下都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晏邢宇却如同一具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无论曾郁如何打他骂他都无动于衷,反正自己的鸡巴插在他身体里,曾郁再怎么打也不可能打到那里去。后来反倒是曾郁打到手心生疼,力气都在挣扎反抗中消失殆尽,彻底颓了攻势,只剩下呜呜呜的哭声,伴着alpha翻来覆去的肏弄。
这回晏邢宇足足干了曾郁36分钟,最后插得曾郁实在受不住,哭喊着求他放过他,他才伸出大掌掐着beta脆弱的脖子,俯身干脆利落地一口咬在他后颈腺体中央。
beta痛得直打抖,眼泪争先恐后像瀑布一般瘫在面颊上。与此同时,alpha也在他体内重重一挺,微凉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beta紧闭的生殖腔外,激得他本能地哆嗦。
昙花浓郁的香味势如破竹地霸占了beta的所有嗅觉。
獠牙缓慢从后颈撤出,晏邢宇将他性感的唇覆在曾郁齿痕斑驳的腺体上,轻轻一吻,低声道:“说好的标记你,刚才想起来,之前‘百’忙之中忘了。”
他抬起头,看beta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微带薄茧的指尖细致温柔地擦过曾郁脸上的泪痕:“为什么哭?跟那些垃圾交配的时候,你叫得可骚了,怎么一到我面前,就又哭又骂的?”
他将曾郁死死顶在玻璃窗沿,箍住他的头发向上拉,要他直视头顶刺眼的阳光,完美无暇的五官布满了霜雪的温度:“垃圾能有我好么?”
晏邢宇与曾郁的了。电影里的男人被女鬼骑,他在电影外被男人骑,两个人都很累很害怕。虽然此骑非彼骑,但归根结底好像都半斤八两。
晏邢宇这次肏得像是在花园里散步,他让曾郁继续看电影,逼他头往前,在后面压着他的屁股又深又缓地顶。曾郁的性器果然吓得硬梆梆的,晏邢宇用手撸了没两下,马眼便颤巍巍吐出一滩格外浓稠的精液。
直到电影结束了,晏邢宇还没射,他本想坚持得更久一点,谁知曾郁被结局震惊得啊啊乱叫,后穴一阵紧缩,很快把alpha生生夹射了,这倒是他没想到的。晏邢宇气得对着beta的屁股狠狠煽了一巴掌。
看完电影,晏邢宇又搂着曾郁去睡午觉,他从前在宿舍里就有午睡的习惯,连带着曾郁也开始午睡,只不过曾郁属于不睡则已,一睡就醒不过来的类型,往往他挣扎着从睡梦中起身,alpha不是早就不知所踪,便是坐在书桌前看复杂的k线图。
两个人就这样度过了一个荒淫而又无聊的周末。晏邢宇这两天啥正事也不干,卯足了劲压榨曾郁——要不支使对方干这干那,要不就是在上一秒说些奇怪的话,下一秒毫无预兆地将对方压倒在各种地方做爱。曾郁本以为晏邢宇只有发情期才会失去理智,现在他才意识到,这家伙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到后来他也完全放弃抵抗了,干脆把晏邢宇当成一根赏心悦目的大号按摩棒,虽然服务态度差了点,但好歹给吃给穿给住,任打任骂不还嘴,还附加法语课程资深辅导。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既然生活强奸了你,还对你挺好,那你干脆就享受享受,他现在觉得这话挺对。
周一早上有课,晏邢宇送曾郁回了一趟宿舍。曾郁拿上课本,跟在晏邢宇屁股后面去教室。
s大法语系的大部分学生每天上课前都有一件特别关注的事——晏邢宇有没有来上课。alpha向来独来独往,上课报道的时间也捉摸不定,一时间竟成为了靓丽的日常话题。曾郁深知同系同学对晏邢宇的关注度,他想起之前因为老是围着白曦晨转而被其他人指指点点的事,甫一进教学楼便刻意走得离alpha远了一些。
他们来晚了,进教室的时候,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调试ppt,晏邢宇习惯性走到自己经常坐的第一排,他转身想让曾郁先进去,身边却没了曾郁的影子,beta不知什么时候从他身边溜走了。
他皱着眉头向后排望去,教室后方乌乌泱泱一群走来走去找位置的人,他知道曾郁一定会坐到教室最后面去,正打算迈步往上,台上的老师打开了麦克风:“上课了,请同学们尽快坐下。”
alpha的脸色阴沉下来,放弃寻找,回过身果断落座,周围一圈的人都因突如其来的信息素威压白了脸色。
曾郁猫着腰前进,一路穿过拥挤的人流,由于害怕alpha从后面跟上来,他也不管是不是最后一排,随便找到一个角落的位置就坐了下去。等坐定之后,他才着急忙慌地给晏邢宇发消息:“我坐后排去了。”生怕对方一言不合就罔顾上课的老师走过来抓他。
他刚打算放下手机,拿出课本,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
小泽:回头︿_︿
他惊愕地瞪大眼,回头一看,林奇泽就坐在他身后,头发似乎剪短了,笑意盎然地朝他招了招手。
曾郁第一个找的炮友叫小勇。
小勇是一个阴茎不粗不长的beta,在遇见曾郁之前,他显然已有丰富的约炮经验,仅用一杯二十元的马丁尼就轻而易举地将她钓上了床。与曾郁做完爱后,小勇意犹未尽地舔着曾郁的脖子,说你的乳头手感真好,屁眼也会吸得很,下次还来找我吧。
听了这样的夸赞,曾郁莫名其妙地高兴了一会儿,高兴他身上总算也有讨人喜欢的地方了。第二次他还真的又联系了小勇,结果那天晚上小勇的beta男友找过来,二话不说把裤子脱到一半的曾郁的脸扇成了半个猪头,又对着他喷了半宿的口水,骂他是个不要脸的小三。那天晚上曾郁被从包厢里赶出来,从而认识了酒保kev。
kev饶有兴致地聆听了他的悲惨遭遇,给出一句评价:这事是你的错,错就错在你不应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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