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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块元石买小狗哭(扭曲原作感情爱仙尊的方正小狗)(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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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又是一次生死之战,稍有不慎便满盘皆输,饶是方源早已有所准备可还是被逼入了绝境,原以为宙道分身已经是指望不上可谁知多次助他的春秋蝉莫名其妙又引他入了光阴长河,只是这次天意实在是憋了个大招,紧随着方源的脚步将他原本要重生的时间点给搞了个稀巴烂,甚至还牵动了别的地方的光阴支流过来冲出了大漩涡,期间似乎还有什么陌生的仙蛊撞了进来,一同被卷入快被搅碎的长流中。

等古月方源一睁眼竟是又回到了青茅山,月亮挂在漆黑天上,他就站在客栈的窗边,刚一转身就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外面只有一轮明月,周围自然也是安静,古月方源想了想,从桌上捧了面铜镜过来,褪了裤子往底下一照,嚯,他那根鸟儿底下的缝隙不是女子才有的花穴又是什么。

他甚至下手摸过,带出了不少水出来,方源这才确定这东西再看多少遍都不会消失,虽说对他平时生活应该也无太大影响,只是实在蹊跷,他还记得天意干扰,每一次都惊险万分,像这样只是多了套器官似乎太过普通了,让人不禁怀疑是否还有更多后手。

脑袋还来不及思考更多,门外面有了脚步声,听着像他那个弟弟,这么深夜过来又诡异地停在门口,半晌都不出声。

既是如此,古月方源自然也不会多管闲事去推门问他这位弟弟到底有什么事,若是他真的又再次回到古月山寨从头再来,那可有不少东西得好好谋划谋划,他可没那个时间陪这位弟弟做些兄友弟恭的事,更何况他此时所在的房间分明是过去住的那间客栈,可想而知他与方正的关系自然是难以挽回。

不管是哪一世,他这个弟弟都没办法同他齐心协力,方正揣着一股子正气,而那些终究不是方源想走的路。

谁知他才准备收敛心神休息,就听得一阵短暂又急促敲门声,他这个不省心的弟弟似乎还是下定了决心,想要同他见一面。

可这样的深夜,不开门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只是古月方正今晚真是执拗得紧,几声之后不见应答反而持续下去了,过去古月方正还没测出甲等资质时总是瑟缩着身子跟在他后面,只要他眼神稍微冰冷些就会把想要伸过来的手给缩回去,谁会想到有朝一日那个哭哭啼啼的娃娃也会这么坚持。

古月方源终究还是开了门,想着要是早点解决了这件事他还能在休息时间结束后再修炼一会,重生之后样样事情都不等人。

古月方正脸还有些肿,他定定地看了一会开了门却站在门口堵着的古月方源,那双眼睛里又装满了委屈。

原来是这时候。

方源倒是想起来这会子出了什么事——他弟弟跑来质问他为何住客栈不回家,心底藏着的是对沈翠那个婢女的小心思,被他甩了两巴掌还付了五块半元石。

“怎么,你还来做什么?”

打定主意不想同弟弟纠缠,古月方源直接展示了不耐烦的态度,想来他这弟弟深夜来最多也就是觉得脸被抽了没面子些想再到他这里求安慰,可方源早就把亲情这种东西抛在脑后,又怎会在意方正此时的想法。

“哥。”

古月方正刚一出声就令古月方源眼皮子跳了跳,那声音委委屈屈不说还带了点甜腻的语调在里面,好像在对他撒娇似的。

“哥哥,这是六块元石。”

接下来这句话更是炸得古月方源心头大惊,他虽料得到舅父会为了让古月方正给自己长脸再拨六块元石给方正,可记忆里古月方正可没半夜来找过他,更别提还要把那新得的六块元石给他。

方正把装了元石的袋子硬塞进方源怀里,人也跟着往里面挤,方源一时只想着古月方正是否也重生的可能性有多少,不经意就被弟弟给挤进了房间。

“哥哥,哥哥,你别不要我。”方正一进屋子就开始做出些像是发疯似的行为,双手一伸竟是把方源的腰给圈了起来,头直往他怀里拱,自舅母舅父收养他们之后方正就很少会对着方源如此亲昵地撒娇,他们兄弟两被刻意区别对待,偏偏方正又不明白,只暗暗地嫉妒着哥哥能享受别人的爱,在这种情况下方正怎么可能会主动往方源怀里钻,莫不是春秋蝉真的也把方正带入了光阴长河?

但方源受击那时方正还在天庭里待着呢,过去也从未听说春秋蝉有带着别人一起重生的事情。

“哥哥,哥哥,你打我吧,你骂我吧,你别不要我,我不要沈翠,我只要你,你住客栈也好你住别处也好,我给你钱,有什么我都给你,你别不要我了。”方正这乱七八糟的句子说到最后甚至变成了呜咽,见哥哥还不说话,更是压低了声音去哀求“赶明儿学堂发的、舅父给的我都给你,是我错了,哥哥,你再怜怜我吧。”

这会子方正两只眼睛泡在水里,竟是直接哭了出来,鼻头都红透了一片,抱得也是越来越紧,一副生怕方源丢了他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

既然过去没发生过这样的事,那方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天意又偷偷篡改了他的记忆,让他忘了这件事?方源的眉毛拧在了一起,能得到的信息实在太少,春秋蝉待在里面一动不动,完全没了动静。

“哥哥……”

方正的声音越发哀伤起来,自家哥哥怎么也不说话,平日里要是他这么撒娇哥哥总会有些无奈地看着他,然后抬起手回抱他,父母去世之后他最亲的人就是哥哥,他不喜欢哥哥对他越发冷漠的态度,心里也的确暗暗嫉妒哥哥被舅父舅母给认可,现在他说了这么多哥哥都没给回应,似乎心思都去了别的地方,好像真的不要他了。

“我说的都是气话,哥哥你看看我。”方正抬起头努力将脸对着方源,眼泪还在噼里啪啦往下掉“我知道哥哥对我好,我只是……”

他犹豫着是否要说出那些肮脏的想法,方正虽然一直待在古月山寨里,对外面见识不多,可也知道他那些心思说出口就会落得别人鄙视的眼光,他不敢让别人知道,尤其是哥哥,可现在不说出来方源就要把他撇得远远的了。

方源活了两世,不,也也许这是成为最大赢家,此事无关风与月,只为漫漫永生路。

影无邪这回可真是手足无措了,这方源坐在他怀里,少年蛊仙正好贴着那根被杀招催得勃起的东西,他是想当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可方源叫得他耳朵根都酥麻了,下面那根更是硬得厉害。

“不是说解救本体吗……万一就差你这一下呢?”

这话说得方源自己都有些想笑,但他脸色还是同之前一样看不出变化,那影无邪想了又想,也没琢磨出到底是真是假,但是他本来就受斗志昂扬影响,当下自然是充满了对解救本体的执念,于是突然将方源拉过来靠在身上,笨拙却又坚定地像刚刚那样吻着。

拉拉扯扯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完,方源可是时间紧迫,他只让影无邪亲了一下,就避开了,让影无邪去解他的衣服,这影无邪甚至要比那被他指派出去做事一步三回头的弟弟还要笨拙些,连脱个衣服都脱不明白,还是方源引着他去,谁知影无邪激情澎湃,竟是不管不顾将那衣服直接扯坏,将莹白身体全部从衣料中剥出。微微涨着的胸上点缀了颜色的乳头,柔韧的腰腹,眼睛再往下沿着腹股沟走,看到了耻毛稀疏的性器,颜色也可爱得紧,只是再往深处,还能看到个更加勾人的缝隙。

影无邪这头早就被冲昏了,否则他早该问既然要逆天而行,怎么又重新变回了男女交合的事,这本体炼制的至尊仙胎肯定百分之百是男性体,到方源身上怎就成了阴阳共存,而且紫山真君之前所说至尊仙胎的缺陷,也并未提及这方面的东西,到底还是方源自己的手段?

若是如此,这方源倒是可怕,为了打破宿命,甚至不惜抛弃完整的男人身份。

影无邪当下甚至有些肃然起敬,嘴里就把话出来了,也不知这话有多扫兴,哪知他所有的想法偏得不能再偏,不过方源也管不着那些,他又勾着影无邪去揉流水的地方,那触手就温吞的柔软唇肉讨好地贴着影无邪的手,拢不住的淫汁拼命粘湿那几根手指,影无邪摸了几下,将指头顶上那缝隙,竟是被他轻易就撑开了,露出里面隐秘的洞天来。

那颜色可就是烂熟的艳红,偏偏又装出羞涩的模样,影无邪一收回手那唇肉又迫不及待合上,不愿再重新露出来,只重新一碰,就根本不会拒绝地又往两边开了。

“快些……”

方源眼角带红,越发娇俏,这还在被追查的途中呢,时间有限,谁知影无邪张了张嘴,配上那那热血过头的模样甚是可笑,最终憋出来一句:“这要怎么做?”

问得是真心实意,毕竟幽魂魔尊分他出来时,又没给他什么情色手段,他只知天底下有男女交合,也知道那是女人性器,可要插哪里,要怎么插是一概不知,方源瞧过去,他那眼睛也不避不躲,不晓得是真傻假傻。

彻彻底底找了个雏儿。

重活一世的方源只得在心里叹气,不过幸好他也算有经验,刚刚领了影无邪脱衣服的手又教他去用双指去插底下小口,谁知道这男人一下往上摁进尿口里,见他吃痛抖了抖,又慌慌张张退出来,说他就是往出水的地方去,以为就是那里。

方源倒也没继续说什么,只暗暗给幽魂魔尊记上一笔,这分魂怎会如此蠢笨——又或者是幽魂的报复手段,不过那又怎样?幽魂本体想要脱困必须忍气吞声,把他弄得翻脸最后不过是害到自己,弄出这点小伎俩也是极限了。

影无邪被方源刚刚那下痛呼弄得不敢再动,垂着沾了淫水的手指讪讪地坐着,只听方源对他发号施令,拿一只手过来扶住腰,另一只手去按在微鼓胸口上的乳头上,他一一照做,方源又说让他揉,影无邪揉了腰,又立刻停下,偷眼去看方源的脸,那挂着潮红的脸上露出毫无感情的冷漠反而更令人心头一跳,他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一个什么工具,可又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只将要揉的手换成了胸上,捏着那颗挺立在空气中樱红朱果给弄挺。

方源则小幅度地抬起下半身,借着影无邪扶他腰的姿势对了那根阳物往下坐,那龟头刚一碰到湿热小口就开始抖,又被里面溢出的淫水浇个正着,隐隐约约突突地跳着,方源眯起眼睛,这一巴掌就拍到头脑热血全跑到下面的影无邪肩膀上,叫他忍住。

现在就射,全落在外面,淫蛊吃不到精水哪能快速喂饱,要射也只能插进去再射,这初哥影无邪一时无语,他那是正常生理反应,谁知道里面会这么烫这么软这么热,也本能知道早泄似乎不好,只把牙关咬紧忍了又忍,恨起方源怎么平白无故做起来,若是这番牺牲都不能救出本体,他非要,非要,非要把这天外之魔肏死在床上。

当下恨意无法发泄,于是下了狠力去揉那胸肉,触手皮肤手感颇为滑腻,那弧度也正适合握在手心里好好怜爱,尤其抓到奶头乳晕轻轻揉擦时坐在他身上的方源一抖,那穴口慢慢将挺立的阳根全部吞下去,一寸,两寸,抵到宫口时停滞了,方源吸了口气,他子宫位置偏下,淫蛊为了能吃饱饭特意给他弄了个没什么男人雄风的短小阴茎都能抽插的地儿,可惜他遇到的这些人大多都有根份量可观的东西,反倒把他宫口弄得异常敏感——更何况他前段时间都还怀着胎。

楚度与百足天君实在将他好好作弄了一番,那肚里的胎落了之后总算过了段安生日子,谁知又碰上这一连串事情,这下内忧外患加在一起也是无法,那甬道子宫好久没得抚慰,这一下又吃到了茎,自然含羞带怯起来,非要哄得对方忘不掉这片温柔乡,于是只是张了点缝隙,不肯全部放影无邪进去。

影无邪憋得难受,他方源也小腹酸坠得很,只能又把屁股往上抬,将柱身龟头吐出,只留一点点顶端,前后摇晃两下,沾了那些前液,突然就用了大力往下一做,靠蛮力撞开宫口,影无邪差点被这一下弄得射出,龟头直插进一个紧致腔体中,立刻又碰到一层软肉,毫不客气地撞得那小块地方都红透,直爽得方源头皮发麻,下面吹了一波,上面被捏的那只乳也张了孔往外喷了奶。

胸部微隆正是他身体因为之前怀胎的影响自认还在哺乳期,虽不用再用蝴蝶夹子扣着,可情动如此还是逼出来了已经没多少的奶水,几滴落到影无邪手上脸上,那男人睁大眼,甚至塞嘴里尝了尝,也不管他那手上本来还带着方源的淫水。

好甜。

这乳汁滋味也是初尝,影无邪突然将口往另一边蹭,叼着那乳头在嘴里咬,尖利犬齿简直要把那块肉给咬进嘴里嚼了吞下去,方源的身体太过于熟悉各种性虐,自然而然出了快感,乳孔根本没抵抗几下,可可怜怜出了汁。

好痛好麻……

方源清明的眼眸有几分晃神,抬起手去碰小腹处,里面肯定又肿了,这狭小宫腔实在娇弱,每每操得太重就好像碎了般地抽动,温软的甬道裹紧里面的鸡巴,终于欢欣地淌水,影无邪咬了他奶子,却还不知道动,直到方源实在被那直抵宫壁的龟头磨得受不了,用刚刚拍了影无邪的那只手去抓男人的卷发,花了重力拉拽,影无邪吃痛抬头,听得方源说“动一动。”

动哪?

这回倒是福灵心至,知道是动下面了,不过本来就泡得舒服,他要是乱动,不就射在里面了,刚刚方源还让他别射,怎么一会一个样,万一又是借题发挥,他是不是还要被抱怨,不如干脆就顶着这个地方多用力几下,也算堵了方源的嘴。

当下就打定主意,大开大合抽出又撞回原来地方,弄了两下算是完成了方源的话,然后就任那甬道怎么吸怎么夹,那宫腔怎样溢着水来讨好也不动。

在床上难得有方源如此难受的时候,淫蛊要精,宫腔却含着根毫无作为的阳物,想呵责两声,一用力,腹部反而收紧,更凸得里面空虚难受,被碰着的宫壁倒是快破了,其他地方又完全没被疼爱,那影无邪听了话也全当装傻。

“影无邪!”

方源终是忍不住,他被吊得眼泪外溢,那张姣丽的脸竟是变得风情万种,双眼秋水潋滟,这影无邪还不抬头看他,只顾吃奶,明明奶孔已经被吸得都快出血了,他本来就没剩多少乳汁,这回被影无邪吃了个干净,可吸过头双乳也从舒服变成了被撕咬的痛。

他又喊了一声,本来揉着小腹的手也上来拽对方的头发,被饥渴至极的宫腔弄得使不上力反而好像闺阁中的撒娇,影无邪终于瞧了过来,从未见过方源这模样,一下烧得脸皮发慌,底下阴茎竟是突然就射了干净,浓浓地打在本来就肿了的地方,更是叫方源绷紧了腿呻吟出来,身体阵阵发软。

宫腔没料到如此就得了精,可其他地方没被操到,就好像囫囵吃了个东西进肚,没尝出任何酸甜苦辣滋味,同方源平时被其他人肏得都快意识全无的快感差距甚远,只更多地淌了眼泪出来。

方源这才知道天底下竟有如此不爽利的事,淫蛊倒是吃了精,他的身体却越发红透起来,明明喂了,反而发情,心中那给幽魂魔尊记的帐都要划烂,只用眼刀剜了影无邪。影无邪这般莫名其妙,想着方源怎地在床上如此喜怒无常,到一想到自己这样也算为救本体出了力,瞬间又觉得斗志昂扬,还开口问方源要不要再来。

偏偏他们又不能在这里多待时间,被推算位置随时都会暴露,方源只能双腿打战含着精水站起来,单是穿个衣服都让方源底下吹了几波,那些衣服还被影无邪的暴力扯得有些地方都破了,他也顾不得这些,让其他探查的几人进来,白凝冰与黑楼兰两人瞧见这样的方源眼神飘忽,听得方源让自己拿出之前俘虏的翠波仙子便放出冰棺,正是要给影无邪换魂。

换了身的影无邪完全不在意自己刚刚射过,只高声道:“宗主,咱们接下来干什么?你快说吧!”

“哪怕是攻上天庭,我都会紧随其后!”

“****娘的,这些正道的狗崽子来一个杀一个!!”

一边说,还一边用力地挥舞手臂,她很激动,以至于颇为巨大的胸口,掀起了一阵波涛乳浪。

方源只冷笑一声,弄得影无邪莫名其妙,再仔细去看方源,就只见方源转身,让他们随时警惕了。

我生乃人中龙凤,独步九州,英才神纵。

怎甘心屈居五域,背负天魔,千古噩梦。

天满宫按兵不动只等东风,

待梦境飞入冷光一剑行凶,

那千古文武魁首横死寿终,

好叫吾兴师讨逆扬名天下。

林家大本营。

房家最近接连不断的袭击搞得西漠各大家族人人自危,那些资源点自然不可能放弃,可偏偏房家又打游击战,像条滑溜泥鳅让人抓不着,大家心知肚明这房家与炼天魔尊方源有所交易,自然抵抗起来也并非齐心协力,只是一次两次都被打脸,实在叫西漠的这些正道忍不下去,于是大家族便开始抽调仙蛊屋赶赴各处,只求在房家下一次袭击时能及时反应,减少损失。

林家也不例外,只是这样一来,林家大本营变得有些薄弱,幸好林家大长老林剑行坐镇其中,还算人心安定。

林剑行擦拭着自己的剑,既然能成为林家大长老,他自然不再年轻,只是用了寿蛊延续生命,所以不管是成尊还是永生,对他的诱惑力同样巨大。

那把剑只是普通材质,甚至都不是仙材打造,被他一直悉心呵护着,这月光一照,他猛地震袖,便是冷锋出鞘,如蛟龙出海,又似月刃横飞,剑尖轻挑,追魂夺命,在这方狭小空间里,竟是让人避无可避。

方源站在那里,不躲不避,林剑行的剑锋压在他脖颈上,姣丽少年啜着微笑,眉眼间不见半点恐惧,只由衷开口赞了一声“林长老真是好剑法。”

“让仙尊见笑。”

林剑行也没有行礼,这见笑二字说得明显口不对心,他将这把普通的长剑送回挂在腰间的剑鞘中,转身过来,好好将这位扬名五域的炼天魔尊给打量一番,最终说出句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侥幸罢了。”

方源接得顺口,林剑行摇摇头,“我自知在这世界天赋也不弱,也曾获得不少机缘,成就却远远比不上仙尊你,所以仙尊也不必说些客套话。”

他顿了顿“即使我有亚仙尊修为,也并非尊者对手,仙尊此次前来,是要追问林家反抗房家一事,还是来继续谈之前的交易?”

若是这儿有其他家族的人,听见林剑行这般开口大概会被吓死,其一是这林家大长老居然不动声色有了亚仙尊修为,其二是身为正道的林家居然同方源这魔头做着交易。

“房家?”方源只一笑“房家的事与我何干?我只负责炼蛊,至于谁同我交易,是为了什么,我一概不管。”

回答滴水不漏,也没落人把柄,林剑行叹口气,他已经是活成人精,自然知道这些对话都是些毫无营养的东西,“若是后面一件事,就请仙尊先展示诚意吧?”

“林家长老是想在这儿展示吗?”方源的笑容越发加深,甚至有了几分艳丽在其中,林剑行心下一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对方源如此死心塌地——这般模样,这般气息,这般把控人心棋局的手段,这般坚韧的心性,若是在他原来的世界,定是合欢宗的好苗子,同样能闯出响当当的名声,恐怕清心寡欲的佛子与花心风流的妖王都要折在方源脚下吧。

不过他早已不在原来的世界。

没错,林家大长老林剑行同方源一样,是来自外域的天外之魔。

曾有一人,年少成名,自以为仗剑天涯乃是逍遥乐事,辞别父母师长,带着一剑一马,便开始走遍九州大地,期间遇到友谊爱情,也不乏背叛反目。待到中年时,这少年已经褪去了所有青涩,将一生精力放在钻研剑道上,最终开宗创派,成了一宗之长,立下数十剑锋剑林,培养弟子,成为那九州大陆响当当的门派。

但他从未放弃过对剑道的探索,依旧刻苦追寻极致,只是天意弄人,渡劫时因种种原因而失败,原以为身死道消,谁知竟是来到了完全陌生的世界。

这里没有所谓灵根功法,只有开窍资质与蛊虫仙材,从昔日一宗之主到今天的垂髫小儿,他自然也有落差,可马上就振作了,既然没死,那就有无限可能,这方新的天地,他同样要让这剑道扬名天下,好教这方天地知道他林剑行之名。

韬光养晦一直到今天,他人只知林家大长老是剑道蛊仙中的痴儿,除非发生了要紧事,否则一直在闭关,只是鲜有人知道林剑行真正的愿望。

“这儿不过是林某平日整理心境的密室罢了,仙尊屈尊而来,自然有别的招待,请。”

林剑行伸手邀方源出去,那挂在腰间的凡剑并未取下,不过区区一把普通武器,又怎能对尊者构成威胁?

方源没想这林家大长老准备了一方池水亭台,在月光之下波光粼粼的水与荷相映,隐隐绰绰晃着那方飞檐亭子,并非是仙蛊屋,反而就是园林之景,这般细细巧思倒有种林剑行与方源并不是来此谈论俗世交易,而是要做什么苏仙夜奔情丝交缠之事。

说一千道一万,林剑行修行剑道又是无情又是有情,活到这个年纪,什么该爱什么只是露水姻缘哪有看不懂的,自然也不会想什么风光旖旎之事,做这方亭水楼阁不过是过去睹物思乡,按照记忆中做了那宗派剑林闭关的境地,让他有些断不开的思念有个寄托地方。

“清风朗月,荷桥飞阁,倒也是极适合饮酒赏乐。”

方源先行一步到了亭中,那脚步神色都洒脱异常,翩翩白袍与池中艳丽荷花成了美景,他取出一壶酒,“我虽不常饮酒,却也为这精巧美景折腰,不知林兄是否有兴趣同我共饮?”

魔尊的确是个会拿捏人心的主,林剑行还未曾说这景的来历,已被他猜出六七分,天外之魔的身份敏感异常,林剑行也过了一段苦日子,成为林家的人上人之后越发压不住那些疯长念头,索性不再逃避,而是明明白白将记忆刻在这景色间,没想到那禁锢已久的剑道境界就松动下来,让他修为更进一步。

所以这儿的景色对他有了两重别样的含义。

“仙尊雅兴,我又怎能不奉陪。”他温和回应,面对方源倒出来的酒也不加怀疑直接喝下,那酒液带着醇厚香气,算是凡人酿制的酒水中尚佳的品质,林剑行也有许久没喝过这样的酒,倒让他想起久远记忆中才刚刚仗剑远游的日子,劫富济贫得来感谢的报酬全被他换成了酒,同好友潇洒共饮直至天明。

“这酒叫什么?”他这回问得真心实意。

“不过凡酒,哪值得林兄费心来问。”方源把玩着手中的杯子“那店小二称其为青竹酒,两块元石一坛。”

“青竹酒……”

林剑行呼出一口气,“也是个响亮名字。”

至于酒水价值几何他根本不在意,饮酒重要的并非要多少钱,而是里面有多少心。

这自然不是古月山寨中的青竹酒,方源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这酒液本就浓烈,方源又故意没有去压,一杯下去就飞了红霞,林剑行坐得更近了些,他酒杯空空所以放下“不知仙尊除了这酒,还有什么要给我看?”

“嗯?林兄自己托付过来的东西,怎么不自己来取?”

微微上挑的眉眼如猫如狐,天然一段风流,白袍少年耳坠一颗蓝珠莹润发光,红色蕊穗披散垂坠,林剑行捻了捻,那在疯魔窟一战成尊更添凶名的魔尊也不避,前几日他突然收到房家传送过来的信蛊,原以为是什么要认输讨饶或者私下结盟的内容,却没想到是炼天魔尊方源通过房家传来的口信,明明白白说了他天外之魔的身份,还说有件要紧事要同他交易,今夜就来。

尊者手段通天,这般只是通知,林剑行果然等来方源,少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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