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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无果,还说什麽要和学妹复合?
「他那时候为什麽会和学妹分手?」叶树年提出他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因为他当初并没有问唐文楷,而唐文楷也仅仅是开玩笑般地自怨自艾,所以那时叶树年倒也没有多想,不过现在看来似乎真的有什麽被隐藏的原因。
「他那时候说得不清不楚,只知道分手是学妹提的。」袁夏叹了口气,拿起绿茶x1了一口,声音低沉,「而且不管我怎麽问,他就是一直敷衍我,怎麽样也不肯说明白。」
「你问过学妹了吗?」叶树年想了想,又问。
袁夏摇了摇头,「我没有什麽立场过问她这种事。」
「也是。」叶树年低y了声,然後略抬眸望着袁夏,「那你和唐文楷告白过没有?」
语落,袁夏惊愕於叶树年的问题直接。
「唐文楷的个x你b我了解,但他就是那种容易因为迷惘而止步不前的人。」叶树年认真地说,袁夏只是沉默,「所以他只做有把握的事。」
袁夏拧起眉,「难道他就对和学妹复合这件事这麽有自信吗?」
「不是。」叶树年摇头,「他一直以来不是都会把事情跟你说吗?你只要看好或同意,他有什麽不敢做?」
袁夏怔住。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有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还是就由着他去做你其实不愿意接受的事?如果是後者,那就是你自己一直在放开他。」叶树年凝视着她说,神情无b严肃,「你还要再赞同他做这件事,还是该说说你的心意了?」
闻言,袁夏猛然起身,绕过桌子来到叶树年身旁,给了他一个快速但真心的拥抱,「谢谢,真的谢谢你。」
叶树年只是微笑。
然後袁夏匆忙地就说要去找唐文楷,叶树年对她说了声加油,袁夏便跑了出去。
最後只留下叶树年默默坐在原位,盯着桌上的两罐绿茶出了神。他发现自己依然只知道劝告别人,却怎麽也劝不了自己。
劝自己别再自欺欺人了。
徐清的事情忙一段落後,长时间累积的劳累和压力使她挂了病号,连着三天都发烧、呕吐,躺在床上就是昏睡整天,等醒来时不是天黑就是天亮了。
徐清今天一张眼,就感觉头有千斤重,忍不住又紧紧闭上眼,沉y了声。她浑身无力到连睁开眼皮都嫌吃力,想就这样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床上一辈子。可她肚子偏偏又饿了,胃里没有食物可以消化,就这样让胃酸空转,她真是不舒服到极点了。
生物本能终究还是很惊人的,就算再倦怠,徐清还是使尽了全力起身,拖着步伐到浴室梳洗。镜子里,徐清看见自己的神态有多憔悴,眼窝下的黑眼圈有多重,宛如她那熬夜爆肝做设计的同学,连肤质都变得很差,蜡h的模样就如受饥灾民,狼狈得惊人。
她叹气,掬了把脸盆的水冲洗脸部,然後挤了些洗面r搓洗脸颊。她洗得很用力,因为她希望洗掉自己那一脸的病容。
可能徐清多少也被自己那颓唐的模样给震惊,所以甚至强打jg神洗了个澡,因为她并不希望出去时给人看见自己的脆弱。
只是当她後来吹着sh漉漉的头发时,忽然发现自己的头发竟然也在不知觉中变长了,原本如男孩的发型变得近似nv孩的短发造型,只是更凌乱了些。
徐清茫然地0了0自己的头发,也许是该剪了。
她不想留长。
等徐清确实打理好自己後,整个人看起来有jg神多了。不过主要也是因为徐清化了淡妆,稍微遮掩自己不佳的气se。她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发现时间上似乎可以去吃碗面。
这时,她也想到了叶树年,好一阵子没和他说过话了呢。
意外地有些思念他。
「你来了。」当徐清进到面馆,叶树年一眼就看见她了,所以一送完面便走过来打招呼。
「嗯。」徐清不自觉一笑,虽然笑得很疲倦。
「你不舒服吗?」叶树年很敏感,所以眼尖地就发现徐清的不对劲。她的模样尽管和平常一样,那笑容和语气却都有几分虚弱。
徐清愣了下,没料到会被叶树年发现,竟莫名地有几分鼻酸,不晓得是不是因为生病了变脆弱,还是真的太感动。不过她仍故作镇定:「有些感冒而已。」
「看医生了吗?」叶树年忧心地问,徐清摇摇头,「我不喜欢吃药。」
闻言,叶树年苦笑,「和我一个朋友真像。那你要多喝热的,更要好好休息。不然之後就算康复了,以後也很容易再生病,像我就是这样。只要感冒期间我没好好休息,下次又生病就会病更久。」
「知道了。」徐清点头,微笑,「谢谢你。」
「不会。」叶树年笑眯了眼,「你赶快去点些吃的吧,多吃点才好得快。」
徐清内心感到温暖,虽然身心疲倦,却很庆幸有过来,至少可以得到一些关心和安慰。
「对了,谢谢你的图,画得很漂亮。」在徐清点完面後,叶树年经过她身旁时又说着,「我很喜欢。」
徐清倏地愣住。
──「我很喜欢!」
画画一直是徐清课余时的兴趣,画得不错,足以去读美术班。不过她向来以课业为重,所以并没有这做。以往画图时,吴政萱都会倚在自己身旁,安静地看着她画,即便她只是涂鸦,吴政萱一定也会这麽说。
所以,当叶树年真挚地称赞时,徐清的心震了好大一下。她一度以为吴政萱站在自己眼前,也以为自己就要呼唤出吴政萱的名字……
「哪里。」但徐清只是失笑说道,「是你不嫌弃它。」
「怎麽会嫌弃。」叶树年嘴角噙笑。
原来还是可以听到这样的话,她感到安心。
「叶树年。」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叶树年回头。
「是你。」叶树年笑得更开,映入眼帘的童语馨一副朝气十足的模样。
「语馨?」徐清一看见同语馨,便不自觉喊了出来,却也满腹疑惑。
「……你也在这?」童语馨呆了一下,虽然前两天已经从叶树年那听说徐清有时会来买面或吃面,但没想过自己只是没事过来看看孙昱良和叶树年而已,还真的碰上徐清了。
「肚子饿,来吃点东西。」徐清说,「不过你怎麽会认识他?」
「等一下和你说。」童语馨微笑。
「那你们慢慢聊,我回去工作了。」叶树年bb後方,笑着说。
「嗯,顺便跟孙昱良说我已经到了。因为我有说今天大概会过来,他怕我会找不到位置。」
「好。」
後来,徐清等童语馨点完餐後,她坐在徐清的对面。
「我不知道你会来这里吃东西。」童语馨说,无奈地扬起嘴角,「这样的话应该会更早认识他。」
徐清垂下目光,「我不晓得你们认识。」
「我也是前两天因为一个朋友才认识的,而且还是他认出我来的。」童语馨把玩着手中的筷子,然後看着徐清没jg打采的样子,「你怎麽了?脸se很差。」
「只是有点累,前几天才刚忙完,所以还在调整回正常作息。」徐清语气平淡,但仍掩饰不住那种虚弱。
「没问题吗?」童语馨蹙起眉,「会不会也感冒了?」
「没事。」徐清并没有承认。
「真的吗?」
「嗯。」
於是童语馨没再追问,只是看着徐清的灰暗神情,意识到她不是怕自己担心,就是真的希望自己什麽都不要问。
「她问你之後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孙昱良说,在童语馨和徐清一起离开之後。
「吃饭?」叶树年挑眉。
「嗯,她说有新开那间餐厅的招待券。」孙昱良点点头,「好像原本要和她去的朋友有点事,所以问我们要不要陪她去。」
「什麽时候?」叶树年有点意外,但还是问。
「她说挑我们有空的时间就好。」
「除了下礼拜六以外都可以,剩下就看你。」叶树年想了一下,便回道。
「我吗……」孙昱良思索了很久,似乎是有其他事。而最後他却又满脸愁容,「我只有下礼拜六可以。」
叶树年一听,便叹气,「那你们去就好了吧?」
孙昱良摇头,「她是邀我们两个,只有我去也怪怪的吧。」
「不过时间上对不拢。」叶树年遗憾地说。
「那这礼拜五吧,这礼拜五的约可以推掉。」孙昱良不想单独和童语馨吃饭,不是因为不喜欢或怕尴尬,只是纯粹地也希望叶树年能够一起去。
「没关系吗?」叶树年有点惊讶地问,孙昱良一笑,「没关系,反正不是重要的事情。」
叶树年虽然觉得不妥,但孙昱良似乎很坚持,便也就答应下来了。
认真想想,这似乎是他和孙昱良第一次正式地约在外面吃饭,虽然有童语馨。
不过,叶树年竟然意外地不感到讨厌,甚至有点开心。
他真是越来越不懂自己在想什麽了。
h善如正陪着郭沛君坐在校园里,看着郭沛君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前方,她知道郭沛君心情很不好,只是不能明白为什麽。因为她也只是突然一下课就被郭沛君拉走,来到校园的小角落坐着,便什麽都没说也没做,一动不动,宛如整个人被时间冻结。
h善如一直想开口说点什麽,可是好像也没什麽好说,毕竟又不知道现在的郭沛君到底发生什麽事,怎麽说都嫌突兀。最後也只好陪她呆呆看着这个已经走过好多遍的校园。
「他和我提复合了。」良久,郭沛君才突然这样开口,h善如呆愣了下,「什麽时候的事?」
郭沛君歛下眼睫,目光沉重,「昨天。」
「为什麽会突然提这种事?」h善如无法理解,而且对於郭沛君的前男友,她根本一点都不了解,即便路上见到也只是尴尬地互看一眼後便各自走离。
「我不知道,也没有问。」郭沛君摇摇头回答着,「可是我觉得很烦。」
h善如沉默。
「我不懂为什麽我放他走,给他机会去追求他真正想要的,他却还是要回来伤害我?」郭沛君语气充满痛苦与迷惘,h善如身为局外人,只能轻轻地伸手拍着郭沛君的肩。
「我不晓得我该怎麽回应他。」郭沛君难受地靠在h善如的肩上,此刻脆弱得不似平常那个冷静且谈笑风生的人。
「你还喜欢他吗?」h善如问,她其实不明白自己该如何帮助郭沛君,只能藉以厘清郭沛君自己内心的想法。
而郭沛君没有回应,只是又陷入沉默,纠结地皱起眉毛。h善如却对这样的回应,了然於x。
「他明明很喜欢学姊的。」郭沛君如此说,嗓音轻得宛若下一秒会被风吹散,「每次、每次,他只要睡着後都会说梦话,喊的永远是学姊的名字。」
h善如知道这样有多伤,因为能够梦到连那人的名字都被当成梦话喊出来,该是有多强烈的想法才会这样?
「我不认为他是因为喜欢我才和我复合。」郭沛君笑了几声,却显得更忧伤,「他也知道我不会答应,只是想明白学姐到底喜不喜欢他,也防止学姊真的来问我这件事。他可能不知道,学姊其实永远也不会来问我。」
h善如觉得鼻酸,她不知道人的感情竟然可以复杂成这样,所以也只能尽自己一点微薄的心力,轻轻地抱住了郭沛君,「辛苦你了。」
郭沛君哭了。
「我很喜欢他啊……喜欢到觉得我不是我了。可是他不能幸福,更让我觉得难过啊。」郭沛君在h善如怀里哭得颤抖,h善如却一愣。
「他不能幸福,更让我觉得难过。」
为什麽郭沛君能够这麽善良?为什麽不是因为他喜欢的不是自己,所以感到悲伤。只是因为他不能幸福?
这样的想法该是有多无私、多伟大?
h善如知道换作是自己,一定做不到。
那时候从老板那里回来,她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关於如何继续与叶树年相处下去。该後退,然後画线要自己从此止步,还是就顺其自然,照自己心意去做?
h善如为了这样的事情苦恼很久,却在最後梦见叶树年与自己渐行渐远後,她哭着惊醒了。她知道无论如何都要试试看,就算最後没有可能,也只求内心无悔。
h善不希望将来想起这个人、这件事,都只能意识到自己曾经那麽懦弱,连追求自己想要的都不敢。
所以她已经下定决心,要这样待在叶树年的身边,即便他有喜欢的人、即便他从不会看自己一眼,h善如只想要叶树年知道,再伤心难过,她都在。仅仅是如此而已。
只不过,h善如知道这样就是真的沉沦了。
「那就说明白吧。」h善如轻声说,「就算学长心知肚明他喜欢的人是谁,有时候我们也只是缺少有其他人再点明自己。对不起,我知道这样你一定会很难过,可是这样他才会幸福。」
郭沛君失声痛哭,在h善如的怀里不断地点头。
h善如只是心疼地0了0郭沛君的头,她知道在将来的某一天里,她一定会哭得和郭沛君一样悲伤。
h善如感到沉重。
「他是个很好的人。」坐在沙发上时,童语馨递给徐清一杯温水,然後说着,因为徐清问起她觉得叶树年人如何。
「是吗。」徐清没有什麽情绪起伏,只是略略点头。
「而且他是个很亲切的男x,和以前遇到的人都不一样。」童语馨微笑,「他虽然知道我们两个的事,可是很t贴,完全没有多提。」
「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徐清咳了几声,缓缓喝水。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麽认识的,可是总觉得他当朋友的话是很不错的对象。」童语馨似乎对叶树年颇为满意,「而且,能被接受的感觉也很好。」
徐清默然。
「从以前到现在,真的能接受我们的人很少。连身边的朋友都没几个知道。」童语馨语带感慨地说,「有时候也觉得憋着很辛苦。」
「辛苦吗……」徐清喃喃重复。
「不过绝对不是说和你在一起很辛苦。」童语馨偎过去,与徐清肩靠肩,语气放轻了许多,「我只是希望有一天,大家也能祝福我们。」
徐清忍不住垂下了眼皮,握紧杯子,童语馨的温度如此清晰,她却罪恶地思念起另一个从她生命里消逝的存在。那个她曾愿意抛弃世界,与之追随的nv孩。
徐清知道,这些都终将成为往事。而她们最美的年华,都早已不复存在。
「徐清。」童语馨呼唤,徐清侧耳倾听。
「我ai你。」
徐清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是空的,身t里没有心脏在跳动的感觉,她甚至无法在当下说出「我也是」这样的话。徐清知道自己正在伤害童语馨。
「嗯。」所以徐清只能将眼皮完全阖上,将头倚在童语馨的肩膀上,淡淡地应了声。
徐清知道,自己再怎麽样也不能勉强说出那些不该说的话。
有些关系和情况,只能维持在现状,不能再有所改变。一旦有哪里不对了,一切都会分崩离析。
童语馨也没有对此感到失望,她知道徐清向来不轻易谈ai,总是这般淡然。不过,她只要徐清不离开自己,那样就够了。
就算,始终都是自己单方面ai着徐清,也没有关系。
她愿意为徐清献上自己的所有。
那都只是因为ai。
袁夏记得自己不曾那麽喜欢过一个人,不曾为了谁让目光停留、也不曾为了谁让嘴角上扬,更不曾为了谁,掏心掏肺。
但自从唐文楷闯入她的生活之後,这一切都变了。她像每个寻常nv孩一样,会为了这个人心跳,并且认真地观察这个人的一举一动,他ai的、他不ai的,他想要的、他不想要的,一项不漏地记下来,b上课还要认真。
然而,这是一堂即便再认真,都拿不到满分的课。被当掉是常有的事,不,有时或许得说,这是必然的事。
只不过明知道这样的事实,人们还是会如此奋不顾身,但到底想从中获取什麽,可能什麽也没有。
「袁夏,看这、看这!」
唐文楷大声地呼唤,让正在看摊贩摆的首饰的袁夏忍不住抬起头来,瞧见唐文楷把相机对准自己,然後笑容满面地说:「笑一个──」
袁夏只是无奈一笑。
「唉唷,不错!」唐文楷满意地点头,袁夏还以为是自己不错,结果他又补了句:「看来我拍照技术挺不赖的嘛!把你拍得这麽美。」
言下之意就是袁夏看起来这麽美是他的功劳,让她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来啦,我们也来拍一张。」唐文楷笑,一把g住她的脖子,她瞬间和唐文楷靠得很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鼻息,「这次真的要笑得开心一点喔!」
袁夏不自觉就露出羞涩的笑容,看着镜头的那瞬间,她是感觉幸福的。之後,她看着相机里那对笑着的男nv,她的心头非常暖,也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所以尽管有点口是心非地说拍得不好,却还是要了档案过来。
然後默默设成手机桌面。
就算唐文楷周旋在nv同学之间,和谁都很好,甚至到了最後,他和学妹在一起了,袁夏还是没有哭,只是安静地在夜深人静时望着那张合照。
唐文楷的笑容多麽爽朗而引人注目,让她只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袁夏也曾认真地思索自己为什麽会喜欢上唐文楷,要说完全是被外表x1引吗?也不全然是。可若要说唐文楷相较起其他男生有什麽特殊才艺吗?似乎也没有。t贴?很少。温柔?偶尔。倒是脱线的个x挺突出的。
如果说是被这个x1引,那袁夏不禁要自问自己是不是母ai过盛,才会喜欢上这种处处需要照顾的大男孩。只是无论如何,她总是喜欢上了,这是不容置喙的。
不过真的知道她喜欢唐文楷的事,却除了叶树年之外没有别人。连她的闺蜜都不知道。真要说为什麽,只是纯粹无法好好地表达她此时此刻的处境与心境吧?而叶树年始终那麽沉静地守候於他们身旁,把他们的一切看在眼里,你若不问,他也不说。可是如果你说了,他就能是你最好的倾诉对象。
基本上认识叶树年和唐文楷的时间并没有相差太远,因为自从袁夏和唐文楷成为朋友後,就时不时会在唐文楷的邀约下出席各种场合,所以在唐文楷的介绍下,她理所当然地认识了叶树年。只是一开始真的令她感到惊讶,因为她能感觉叶树年是个内敛的人,和唐文楷这种类型的人本该八竿子打不着,却能成为朋友,说实在也挺不可思议的。
只是,袁夏很庆幸有叶树年在。他真的帮了自己好多忙,就算袁夏哭得再丑,他也总是默默地递上面纸让自己擦泪,然後不会因为想要安慰而说多余的话,也从不会对自己说「不要哭」,反而就任由袁夏哭到自己停下来。
这样令袁夏每次哭完之後,心情都好了很多,就算问题还没解决,却也有了新的勇气。叶树年是多不可或缺的存在。
但就算是这样,他们两人莫名也谈不上是好朋友,关於这点真的很奇怪。袁夏在想,自己这样是不是也给对方带来困扰?不过叶树年从没有表示过任何不满,陪伴在自己身旁时如此沉静,望着自己的目光如此真诚,没有一丝虚假,所以她倒也不认为是这麽一回事。
也许是因为叶树年只会聆听吧。叶树年是个非常好的聆听者,他知道怎麽表现自己最让人信服的模样,然後沉默地去听别人的心事与烦恼,会给别人建议,让对方感觉被帮助。但是,他却从来不会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
应该说,从没看他生气或失落,一贯地温和微笑,对谁都好,所以不会树敌,但朋友也没有很多。因为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接受这样的个x。
袁夏知道像叶树年这样的人,往往b喜乐形於表的人还不具稳定x,就因为他看起来太稳定,何时会失控没有人能够预料。而假若他失控,又有谁能拉得住他?是个未知数。
大概就是这样,所以就算袁夏能对他说心里话,却也不觉得自己和叶树年的距离有拉近多少,感觉中间还是隔着十分宽的鸿g0u,平常也就只能礼貌地打招呼。完全没有人可以想像这样的两人,一个曾在对方面前泣不成声。
他们的关系在外人看来与其说是朋友,不如说是认识的人这样的程度而已。
袁夏虽然常常好奇叶树年的想法,却不曾去探究,因为她明白有些事是不能过问的。有时候不去问,才是最温柔的。
而这点,也是叶树年教会她的。
「唐文楷的个x你b我了解,但他就是那种容易因为迷惘而止步不前的人。」
前阵子,唐文楷在与自己吃午餐时,安静地都不说话。这很反常,因为以往唐文楷总是会滔滔不绝地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通常不说话时不是不舒服、就是心情不好。
可是到底是哪个?
「我想和她复合。」正当袁夏想开口询问,唐文楷却率先抬头,如此说着,让她一时之间无法反应过来。
「什麽?」
「我想和学妹复合。」唐文楷垂下眼神,用叉子卷着盘中的面。
「为什麽突然提这个?」半晌,袁夏消化完这句话了,才涩涩地问。
「因为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她,当时我太没有顾虑到她了。」唐文楷叹气,抬眸望进袁夏的眼,「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弥补她。」
袁夏觉得整个人在发冷,因为这番话。
「你觉得呢?」唐文楷注视着自己,袁夏脑袋嗡嗡作响,回望着那双认真的深se眸子,她第一次发现眼前这个人,该是离自己有多麽遥远。
远得连他的眼都看不进去。
「我不知道。」袁夏乾涩地回应,她该觉得怎麽样才是对的?
唐文楷点头,低头吃了口面,待吞下後才又开口:「果然这种事还是要我自己决定b较好,我好像太依赖你了。」
袁夏心口一揪。
「总之我会再想想的。」唐文楷微微一笑,袁夏几乎要禁不住地掉泪,她其实很想说「拜托你不要和她复合」,和自己在一起不好吗?
她始终没有鼓起勇气,所以晚上又懦弱地约了叶树年出来。
「他一直以来不是都会把事情跟你说吗?你只要看好或同意,他有什麽不敢做?」
叶树年知道她不勇敢,所以问了她和唐文楷告白过没有,便又说了这些话点醒了她。确实,袁夏一直放任唐文楷离自己越来越远,明明不愿意,却还是口是心非地让唐文楷一步一步走更远。
而她无法跟上。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有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还是就由着他去做你其实不愿意接受的事?如果是後者,那就是你自己一直在放开他。」
说到底还不是自己选择的?
「你还要再赞同他做这件事,还是该说说你的心意了?」
她又一次被叶树年帮助了。或许她不能回报叶树年什麽,仅有的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拥抱,却满含她最深切的感谢。如果有一天叶树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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