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六章 表哥(3/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了出去,走的还是后门,就是怕在厅堂和她舅舅碰个正着。

不多时,石榴引着闵文修进了厅堂,转身离去时,石榴发现闵文修一双桃花眼紧紧的黏在她的身上,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这舅老爷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无奈她只是个丫头,就是夫人要她跟了舅老爷……她也是不能拒绝的。

“哥哥!”看闵文修一双眼睛追着走出去的石榴,闵芳华不自觉的提高了声调。这个哥哥,近年来越发的好色了,平日里逛楼子还不够,来了府里居然也敢如此……

“呵呵,妹妹莫急,今日我可是给妹妹送银子来的。”说着从袖口中抽出了几张银票

“这里是两千两,妹妹点一点。”说完,轻轻坐在了窗边的梨花木椅子上,拿起盘子中的蜜饯果铺吃了起来。

闵文修身材修长,面容白净,一身石青色湖绸素面直裰应得人十分精神,倒是生了一副好皮相。只是多年的风流恶习早就掏空了身子,外强中干,就是力气也没有个女人大。

“怎么这个月只有两千两?”

闵芳华这些年掌管将军府的庶务,从中贪了不少银子,更是拿出了两万两让闵文修去放印子钱。

虽然雍和王朝私放印子钱是重罪,无奈这里面利太高,还是有人铤而走险,闵家兄妹仗着两府的名头也不怕出什么事情,这每月至少有个三千两的收入。每月闵文修拿五百两花用,剩下的交给闵芳华。

“这个月手头有点紧,多拿了五百两,妹妹可别和哥哥计较。”听闵文修听了闵芳华的问话竟是一点也不怕,显然这事情已经不是。不要说她这个太子表哥品行敦厚,断然不会为了避嫌就不理会安家的孤儿寡母。就是太子太傅也不该避而不见,只派了两个下人过去,这件事情透着蹊跷,方雅歌不弄清楚简直夜不能寐。

“郡主,您找奴婢?”紫苏进屋福了一礼。

“紫苏,将这个递进宫去,记住亲自交到太子的近卫手中。”方雅歌将大红色的帖子连带出入宫门的令牌一块递给紫苏。

方雅歌手上出入宫门的令牌是皇上给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外甥女可以随意出入宫门,而紫苏对宫中最熟悉不过,让她办这件事情方雅歌放心。

“是,奴婢一定办好。”说完转身走了,一点也不拖沓。

是不是把花房里那几盆珍贵的牡丹搬出来几盆?还是再放两盆海棠?方雅歌想着既然用赏花做了借口邀请太子哥哥,怎么也得摆摆样子……可是转念一想,御花园里什么珍贵的花没有,公主府里的花又怎么比的过?客随主便,想来太子哥哥也不会介意,因此就将妆点后花园的心思抛到了脑后。

……

“郡主,王总管门外求见!”

甘草见方雅歌终于忙完了手头的事情才进来禀报,这会王总管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恩,你让他进来吧。”

方雅歌走到厅堂坐下,并不让丫鬟们设屏风,白芷见此眉头一皱,这有些不合规矩,王总管毕竟是外男。可看方雅歌淡定的表情,终是将劝阻的话咽下,郡主自落水醒来后就越来越有主见了。

“参见郡主!”

王福进来看方雅歌直接坐在正堂的中央,也是唬了一跳,赶忙低下头,想着郡主怎么会如此……!一眼也不敢往前看。

“听说王总管来了一会了,不巧我刚刚有些事情耽搁了,劳累王总管久待了。”

方雅歌端起桌子上的茶盏,一口一口的吹着,即使是在暑热的时候,雅荷苑的茶也是温热的,靳柔很少让方雅歌吃凉的东西,怕伤了身子。

“不敢,我没有来多久,不妨事的。”

王福觉得方雅歌虽然才十三岁,但是面对郡主比参见长公主还让他有压力。想到早上去栖凤苑送账册,长公主只轻轻的一句‘以后府上的事情交给郡主管,你去郡主那里讨个说法吧,郡主有什么吩咐照办就是了。’就把他打发到雅荷苑来了。这郡主看来真的是开始管理公主府了。

“王总管大热的天跑来可是有什么事情?”方雅歌可不认为王福没事会往内院跑。

“启禀郡主,这外院的账我已经找人查过了,没有什么疏漏之处,特来禀明郡主。”王福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方雅歌听了这话,拨弄茶盏的手一停,抬头看了王福一眼。这王福真是个人才,前世她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周万山失了势,王福得以上位,按道理现在是打击对手的最有利时机,他只要慢慢的查账,总会找到那么几处疏漏的,到时候周万山就再难翻身了。

可是现在王福居然这么快的查完,还查出毫无错处这样的结果……这王福不是太老实,就是太精明,知道不管账册有没有问题,她都不打算再用周万山,这个时候再痛打落水狗只会寒了那些掌柜们的心……果然是个可用之人。

“恩,很好,周管家这些年没功劳有苦劳,这样的结果我很满意,王总管辛苦了。”

“郡主客气,应该的。”

王福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郡主的话意思是说周万山没有贪墨府里的银子她很满意,还是自己对周万山的态度让她很满意呢?

心中犹疑不定,王福眼角飞快的抬了一下,扫到方雅歌盯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赶紧又把头低下些。心里却想着方雅歌刚刚的表情,看来这一关他是过了。

“账目的事情,王总管可回了母亲那母亲那里了吗?”

方雅歌知道这样的事情王福必定是先去母亲那里才会到她这,但是她还是想知道母亲对自己管家的态度。

“回郡主,我先去的长公主处,长公主交代,以后外面买卖上的事情只要听从郡主的吩咐即可。”

母亲居然全权交给自己?方雅歌以为母亲顶多给她一些支配钱财的权利,或者是让她配合王总管,却没想到是让她放开手脚的意思,方雅歌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既然如此,这两天你代表我去京城的几家铺子走上一走,安抚一下人心,不要搞得大家担惊受怕。告诉他们,只要没做对不起公主府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了他们的。”

郡主这话可是耐人寻味,一是要他告诉这些掌柜的,以后公主府的事情郡主说了算,可别不把郡主的话当做一回事。

其次嘛,无非是杀鸡儆猴,告诉他们如果做了什么错事最好现在想办法弥补,不然……查出来,可是有周万山的前车之鉴呢。

“是,我这两天就把事情办妥。”

不知道郡主的话是不是他理解的意思,不管郡主本意如何,王福是打算这么做的……

缓了一会方雅歌接着道:“虽然花嬷嬷不可饶恕,但是周管家一直对公主府尽心尽力,一功一过互相抵消,我就网开一面……人就别送官府了,一人赏二十板子,派去南边的庄子上做工吧。”

王福听了这话,汗都下来了,这郡主小小年纪怎么处事如此的老城狠辣。不说别的,这么大点的小姑娘一张口就是二十板子,一点犹豫都没有,脸色都不变一下。要知道二十板子打好了那可是要皮开肉绽、伤筋动骨的!

“王管家,我吩咐的事情你可记清楚了?”

看到王福有些愣神,方雅歌又问了一遍,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果她不一上来就震慑住王福,以后很多事情都难以展开,所以才通着他的面宣布周万山夫妇的处罚。

“是,我记清楚了,郡主请放心吧!”

心里对方雅歌更是看重了几分,暗自想着,还好他和郡主之间还有媳妇李氏这层关系,想来郡主不会有意为难他。看郡主这样的果断有主见,以后有什么事情,他还是少插手为妙。

“那就好!”说着抿了一口茶。

“这些先不论,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吩咐你去做。”方雅歌眼中一丝狡黠一闪而过。

“郡主请讲。”

“你在京城周边打听一下,看哪里有大片的田地出售,最好是连成一片,有山有水,最重要的是有足够的空地可以建造房屋的……嗯,最好能建造容纳一千人左右的房屋。”

方雅歌边说边算计,这样的条件应该足够安置她从春风馆里接出来的姑娘们了,以后再聘请师傅,专门教授她们各项技艺……

“恩~~请问郡主,这地大概要多少亩?郡主准备什么时候要?”

虽然方雅歌提出的这些条件让王福觉得匪夷所思,他还是不敢有丝毫的疑问,只问方雅歌何时办妥。

这也难怪王福心里打鼓,京城周边本来就少有农田,就算是有,地价自然是不便宜的,多是达官贵人们买来建造别苑花园的。所以如果想要买地种庄稼,,还不是居心叵测。还摆出那样的架势,简直是无耻之极。

朝臣们心里也是有杆秤的,大家虽然都会明哲保身,但是在人家落难的时候不理不睬,时候还要一副惋惜痛心的模样就让人反胃了。

这满朝文武基本可以分为几个层次,最底层的当然就是那些像孟达一样没长脑子的,一般没人照顾最先被收拾的就是这类人。在其上就是能看清朝堂上的风向,但是自身弱小没什么实力,只能随波逐流的。此外还有官居一定要职,依附某一势力,可以成为利刃的人。而张清就是这样的。

如今这大殿之上站着的哪个不是人精,看看张清,看看方征云,再看看皇上那已经黑了的脸……心中猜到积分,只是他们虽然不耻张清,但是为了自身的安危,还是保持沉默吧。

靳铎脸黑了,心更寒,不得已杀了安兴邦还不够,现在还拿安兴邦子女来做文章,还想让他搭上方征云。

此外,这件事情往深了想,还有更大的危害。这等于间接给他脸上抹黑,想让他在百姓心中成为一个诛杀忠良还将人家灭门的暴君!其心可诛!

“父皇,儿臣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张大人,请父皇准许。”满朝沉默中一个声音响起,激得众人一个机灵。话音刚路,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大殿最前排走了出来,向着靳铎一行礼,身上穿的正是太子朝服。

“太子有什么问题尽管问。”靳铎看着自己最满意的儿子出头,心口一松,还好太子是个省心的。再看看其他几个皇子事不关己的样子,靳铎眉头又皱了一下。

“张大人,请问你可是亲眼见到孟副指挥使抓走了安家的人?”靳水辰声音并不严厉,甚至可以说的上十分温和。

“回禀太子殿下,微臣并未亲见,只是问了道观中的道士才知道的。”张清看似恭敬,内心其实并不把靳水辰当回事,不过是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罢了。

“哦,那道观之人可是认识安家的孩子?”靳水辰不急不慢的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呃……微臣不知,只是那观主说最近只有被京城指挥使司抓走的一对兄妹来投宿,而且微臣听其描述与安家子女吻合,才有此结论。”张清内心一抖,这太子居然能想到这一点!

“听张大人的说法,你并不肯定那道观中被抓走的人就是安家兄妹,是吗?”靳水辰面带微笑,仍是不慌不忙的口气。

“微臣,微臣不敢断定!”

张清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刚才干嘛说自己没有亲眼看到安家兄妹被抓走。可是如果他见人被抓走却不吱声,这又与自己赶去照顾故人之子的初衷不相符。张清被自己陷到了一个两难的局面里。

“哦,本太子明白了,一切都是安大人的推测,你并未见安家兄妹进入道观,也没见安家兄妹被抓走,那么孟副指挥使从道观中抓走的就可能是真的前朝余孽。我这样说,张大人可是认同?”

靳水辰眼光微闪,这是个反向的推断,不从正面纠缠,而是从不可能的方向进行否定,得出的结果才是有利于自己这一方的。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微臣是接到安公子的书信才去的道观,再加上那道观中被抓走的男女与安家兄妹年龄外貌相符,臣相信,那两人一定是安家兄妹。”

张清没想到靳水辰如此难缠,差点将他绕进去。但是只要他一口咬定,就不怕对方翻盘,而且他们兄妹俩现在可是在京城指挥使司,这一点不能否认,实在不行就带人。

“哦,张大人和安大人私交不错?”靳水辰一句话将张清再次逼到了墙角,和安兴邦私交不错?是不是和春闺舞弊案有关?

“不,这些年微臣和安兴邦也只是泛泛之交,只是想到同乡的情谊才会出手相助。”张清的汗都要下来了。

“哦,这样就有意思了,既然张大人和安家并不熟,怎么能光凭着一封来源不明的书信就断定是安公子本人书写。那些通家之好也未必就见过安公子的字,就算见过也不至于一眼认出且深信不疑吧。张大人为官多年,难道不知道人心险恶吗?”

靳水辰笑了,只是这笑容十分冰冷。

“这,这……”张清此时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要如何解释他认定书信为真的事情。

这本来就是个局,自然有疏漏之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太子找了出来,而且还找的这么准,让他所说之话的可信度大大降低,张清不由自主的又向前面看了一眼。

靳铎一看张清被太子问的哑口无言稍感宽慰,望着自己的长子只是云淡风轻的站在那里,却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靳铎内心有一股自豪之情升起。这是他和妻子的子嗣,是他的血脉!

虽然他靳铎作为皇上可能并不出色,但是靳铎相信,他的儿子一定做的比自己好,一定会成为真正的帝王,而不是像自己一样处处被人掣肘。

“太子殿下,微臣虽然不认得安公子的字迹,但是微臣相信一个罪臣之后应该没人愿意去冒充。而且我那门房也说,来送信的人看身形像是安公子,所以微臣才有此判断。”

张清硬着头皮说了这么一段话,想着尽量将话说的圆满些,别留下什么漏洞。

“哦,也就是说张大人一不能肯定送信的人是安家公子,二也不能确认道观中被抓走的不是乱臣贼子。那么本太子敢问张大人,是谁给了你胆子,单凭一己揣测就在朝堂之上、大殿之中参奏国之重臣。你们御史难道就是靠着猜测去想象事实参奏的吗!是谁教你这样为官的!”

靳水辰一席话掷地有声,问的张清哑口无言,听到朝臣心中更是有了另一番滋味,这太子是要发作张清,还是要发作御史们?

“臣请罪,臣治下不严。让张御史将未查实之事上奏,是臣的疏忽。”

靳水辰一席话后,只见一个白胖的身影连忙跪在大殿之上请罪,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督察院左都御史吴非。

这吴非是个典型的墙头草,虽然是整个督察院最顶层的左都御史,但是整日里无所事事,看着风往哪里吹,他就向哪里靠。就好像刚刚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