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膘肥体壮的狗儿们,因为雪期打猎的日子还远,便结伙成队,整日里在街头闲逛。偶尔吠两声,也是对远路客人来访的欢迎。猫儿眯起眼,在北屋廊檐下晒太阳,伸个懒腰,打个哈欠,望见南屋顶上的霜和廊柱上一串串的红辣椒,忽然诗兴发作,喝上一声:“妙——”!
起风了,山顶有棵树在摇。有几只老寒鸦,在岩崖上站累了,便把一枚鲜红如浆果一样的日头,衔回了高高树桠上的巢里,于是我们便又走进了夜里。红泥做的小火炉,新醅出来的老黄酒,在爷爷和我们的脸上活泛起来。
爷爷摘下墙上那杆猎枪,摩挲着。我们便围近暖暖的火炉,听爷爷讲起了传奇:
“那年冬天,雪后,我领着大黄上山护林,救下了一只落入套子里的银白色的狐狸,狐狸开口说:“山顶有座水晶屋,四周长满了水晶凌,开满了红梅花,屋里住着一位身穿火红衣服的神女”
于是,我便日日盼着下雪,盼望着能有缘结识那位身穿火红衣服的神女。
终有一日,北风吹来了潇潇洒洒的朔雪。哦,你这片片飘飞的雪花呀,可是那位神女撕碎的情笺吗?为何落在我的眉间、发梢、心上?神女,我要走近你,去一睹你的丰采、膜拜你的神韵。
哦!好大的一场雪啊!铺天盖地落进我的感情世界里。
雪野上,一串执着的足迹,是我的步履,一直通往雪野的尽头——一枝红梅花悄悄绽放的地方。
我家的院子里有一棵梧桐树,在高高的树杈上有一个鸟窝,是一对喜鹊夫妇搭起来的巢。每天天刚放亮,这对喜鹊夫妇便起床了,似乎是怕影响主人的休息,先是你一言我一语地小声喳喳着,好像是在商量着一天的日程安排,又好像是在说着什么悄悄的情话。等到到天光大亮,院子里有了动静,这对喜鹊才放开声地欢唱起来,还不时地在树枝间来回地跳动着,等到到全家人都起来的时候,这对喜鹊便双双飞出去觅食去了。
闲来无事的时候,经常在树下静静地观察它们。它们一身相同的黑白相间的衣服,带着几分庄重又透着几分喜气,好像是时下流行的情侣装。在它们身后都有一条长长的黑色的尾巴,极似那些行动优雅气度非凡的绅士。它们飞翔的姿势更是让人觉得它们是尊贵的,是非同凡俗的,不论在什么时候总是那么舒展那么地从容不迫。偶尔它们也会在院子安静的时候,从树上飞落下来觅一些撒落在地下的米粒,或者是在荷缸边找点水喝。它们从树上飞落的时候,伸展着翅膀几乎看不到翅膀的扑打和抖动,就那样静静地舒展自如地滑落下来,一双脚稳稳地触到地面以后,向前轻走两步,收起翅膀,轻着声叫上一声两声,似互是在相互轻声的诉说,又似小声的呼唤。院子里干干净净的,它们反剪着双手在庭前信步,好不惬意。
它们是一对模范夫妻,同出同归,同栖同宿,恩恩爱爱,情意绵绵,从来都是形影不离。它们来梧桐树上做巢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了,没见过它们之间起过争吵,哪怕是高声大气地说话,似乎也没有过。我想要是论起鸟类里感情的坚贞者也不过如此吧。在阳春的三月里,忽然它们开始单独飞出去觅食,一只飞回了,另一只再飞出去,起初我有些纳闷,是不是感情出现不和了,但也没听过它们之间起过什么争执。过了些时日忽然就明白,它们是有了爱的结晶,留下的一个是在巢里孵小喜鹊呢。果真又过了几天,真就有几声柔柔软软稚嫩的鸣声从窝里传出来,一家人高兴的不得了。就多预备下些米粒和干干净净的水在树下,以备天气不好时它们方便下来觅食。大约一个月后,两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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