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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不小心拿了跳蛋遥控器首席让我远程玩他(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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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紧紧扣住白皙的软肉,痛得腰肢打颤也不躲避,将本该被温柔对待的处子小穴送到施虐者手下。


魏婪垂下鸦黑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俊美的脸上扯出一个近似怜悯的笑容。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会长。”


罗莱墨绿色的眸子翻起,狭长的眼里只剩下大片的白,充满肉欲的身体不断的颤抖喷水,挺立的阴茎在疼痛的刺激下射了出来,浇在白色的围裙上。


嘴里的布料早就咬不住了,和滑出来的舌头一并垂在脸侧。


“唔嗯、不额啊啊不后悔…家主…家主、玩弄我吧…”


他的反应无疑取悦了魏婪,年轻的alpha解开腰带,龟头抵在了罗莱的被抽得糜烂不堪的臀缝处上下磨蹭,腺液抹在浅色的穴口,满是亮晶晶的水光。


罗莱迷离的眼突然睁大了些,他扭着腰躲开魏婪的性器,下体的疼痛让他直抽气。


“额不行、不能插进去,家主…用嘴好不好…”


“家主…我们还没有结婚…”


莫里森禁止婚前性行为。


魏婪最终没有用罗莱的嘴,罗莱一开口就憋了个大的,直接把他从易感期冲了出来。


结婚……


和天龙人?


即使和多个贵族alpha搅和在一起,魏婪也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毕竟爱看八点档的是天龙人,而他连终端视频会员都充不起,只能看盗版。


这种情节绝对不该发生在他的身上。


“会长,我们还没到可以谈婚论嫁的地步。”魏婪一边说一边系好腰带,全然不觉得自己这副姿态有多么渣a。


罗莱墨绿色的瞳暗沉下去,咬着嘴唇撕扯了半晌,阴郁神色重新出现在了那张色泽寡淡的脸上。


罗莱一言不发的穿好衣服,红肿的骚穴不允许他坐下,只能靠着办公桌站着,发软的腿根处还有流不尽的骚水。


摸着手背上的花纹,罗莱尽可能让自己的脸色好看些:“那先培养感情,怎么样?”


魏婪笑了笑,不置可否。


斜射的阳光映在他的脸上,黑发镀上了一层金边,弯起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弯起弧度的唇在不久前才和罗莱唇齿交缠,彼此折磨。


就是这张笑脸,让郁阙之心神荡漾,也是这张笑脸,让罗莱抱着花盆数了一整天花瓣。


究竟是同意还是拒绝?


**


易感期结束了!


终于可以回归正常生活了吗?


魏婪满怀着期待回到宿舍,一开门就撞见简胥明、郁阙之和林亦冬呈三角形坐在一起。


简胥明照旧是随时可能被胸肌撑开的白衬衫,灰白色的发堪堪过耳,刘海拨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一只手臂垂在椅子后面,胸前的弧度更加突出。


郁阙之规规矩矩的穿戴齐整,长发用丝带束在背后,双腿交叠置于桌下,军帽挂在手指上晃了晃。


林亦冬换了一身私服,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配黑色长裤,棕发依然扎成了低马尾垂在胸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旋转小指上的环戒。


魏婪现在明白林亦冬为什么选择这个发型了,是为了遮挡他的耳洞。


啊哈!新旧上三阀茶话会,猜猜是谁没有收到邀请?


罗莱·莫里森!


好一个门阀式霸凌。


这么小的房间,塞下三个一米八以上的alpha,多少有些勉强了,面对空气都有些拥挤的宿舍,魏婪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先迈左脚。


“学弟,你回来了。”第一个发现魏婪的当然是在场综合实力最强的郁阙之。


林亦冬弯起唇对着魏婪点点头,简胥明则在桌下踹了郁阙之一脚,连裤子都没能挨到。


“学长,副会长。”魏婪挨个了招呼,转身就想逃。


夏淮千!我要夏淮千!


“学弟,别走啊,”郁阙之作为在场被魏婪逃过次数最多的男人,第一时间把人叫住。


“我们在商量期末排位赛的事,你不听听吗?”


这种天龙人限定话题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一年级第一名奖金十万。”说话的是林亦冬。


他凝视着魏婪顿住的背影,和罗莱产生了同样的误解——可以用钱权打动的平民。


事实上,魏婪可以拒绝钱,但拒绝不了真挚的情感。


愿意给他钱的人很多,能付出感情的人太少。


魏婪转过身,挤进了宿舍,稳定的三角形变成了不稳定的四边形,话题的走向也逐渐失去了平衡。


郁阙之挺着胸压在桌上,摇晃的耳坠擦过魏婪的发,距离近到不可思议:“学弟,你觉得我的乳钉好看吗?”


魏婪想起那颗银色的乳钉,遵从本心“嗯”了一声。


简胥明发出冷笑,解开衣领的两颗扣子,露出一条深深的沟壑,不用多说什么。


事实胜于雄辩。


郁阙之面色不变,亲昵的吻了吻魏婪脖颈的小痣,换了个拉踩对象:“学生会长的位置,也是我更合适吧?”


魏婪吐出一口气,违心的点点头。


同为会长候选人之一的林亦冬坐在郁阙之的正对面,捏紧了手上的环戒,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吗的,他恐同了。


虽然早就知道魏婪和这些人关系匪浅,真正看到他们的相处模式时,林亦冬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在他的理解里,平民必然要全心全意的讨好贵族,才能获得一星半点的恩宠。


郁阙之和简胥明上赶着为他争风吃醋的画面不亚于罗莱一毕业就宣布隐婚,从此洗手作羹汤。


荒诞。


但有利可图。


林亦冬悄摸抬起脚,有意往魏婪的方向挪过去,脱离易感期的魏婪恢复了往日的警惕,瞬间避开了桌下踢过来的脚。


一次不成,还有第二次。


救命!有脏东西!


接连避开“袭击”后,魏婪椅子一挪坐到了简胥明身侧,高大的alpha莫名给人一种安全感。


调情变搏斗,林亦冬收起笑容,沉下了脸。


郁阙之眨了眨深紫色的眼,抬手捏住魏婪的袖子:“学弟,怎么了?”


你再装呢?


我不信你没感觉到!


魏婪一声不哼的抱住简胥明的腰,把脸埋进他的大胸肌里寻求安慰。


简胥明摸着他后脑的发,低头在魏婪头顶亲了亲,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花?


简胥明狐疑的看向郁阙之,郁阙之一定也闻到了这股花香,居然毫无表示?


还是说,他又在憋什么坏水?


郁阙之斜了林亦冬一眼,眼中暗藏警告,林亦冬不咸不淡的看了回去,带着环戒的中指竖起。


郁阙之和林亦冬一同出现在魏婪的寝室并不是巧合。


在发现罗莱对魏婪的心思之后,林亦冬立刻找上郁阙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二人是如何的浓情蜜意,距离结婚只有一步之遥。


“你也不想被人捷足先登吧?”


郁阙之不耐烦的掀了掀眼皮,“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亦冬浅笑:“按理来说,罗莱毕业后才会卸任会长职位,除非他因特殊原因失去资格。”


“退学,残疾、死亡,你觉得哪个更好?”


退学是不可能的,第一军校效忠于军部,军部疯了才和莫里森阀作对。


死亡也不行,且不说杀了罗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罗莱死后莫里森阀失去继承人,狗急跳墙说不定会对各阀的继承人下手。


至于残疾。


治疗舱一躺,分尸了都能给你拼回来。


郁阙之嗤笑出声:“你在说什么梦话。”


林亦冬眉舒眼笑,语气轻缓:“期末排位赛可没有治疗舱给他用。”


期末排位赛通常会选择一颗荒星,将所有学生分点投放,为期三十天,排位根据自身生存时长、淘汰他人数量、荒星生存表现等方面进行综合评价。


荒星哪来的治疗舱?


只要拖到罗莱错过最佳治疗时间就够了。


郁阙之沉吟了半晌,幽幽的看着他问:“你和罗莱究竟什么仇?”


莫里森阀和林阀有矛盾,郁阀不可能不知情,那就是私人问题了。


林亦冬下意识攥紧了拳头,紧接着舒展开,手掌压在桌面上,汲取金属的低温。


即使努力维持情绪,林亦冬还是泄露出了少许信息素,他压着声音说:“罗莱就是个吸血鬼。”


林阀虽然比不上另外两阀,但他好歹也是阀门继承人,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加班算什么事?


该死的资本家。


早晚把他吊到路灯上。


更何况,他在辛勤工作,罗莱居然在泡学弟?


昨晚林亦冬躺在床上,脑内一幕幕都是魏婪和罗莱拥吻、做爱的画面。


当他即将入眠的时候,他的脑子突然大叫了一声:“他t泡学弟!”


郁阙之不解。


郁阙之沉思。


郁阙之恍然大悟。


虚假的联盟暂时达成,顺便把简胥明一并拉了进来,但是三人在观点上产生了分歧。


郁阙之既想要会长的位置,又想要魏婪。


简胥明想要郁阙之和罗莱一起滚蛋。


林亦冬想弄死他们所有人。


但凡魏婪再晚两秒回来,宿舍楼就保不住了。


**


对于三人之间的暗流涌动,魏婪并没有多在意。


每次郁阙之和简胥明出现在同一个场合时必然要干戈相见,他已经被迫习惯了。


埋了一会儿胸后,魏婪抬起头,将重点放在了期末排位赛上,除了高额的奖金,期末排位赛还有一条规定。


“赛期生死不论。”郁阙之托着下巴说。


林亦冬也重新挂上了笑:“不过校方会在荒星装满隐藏摄像头实时转播,杀人者赛后被报复也是常有的事。”


言下之意,只要不怕被报复,大可以趁着期末排位赛的机会解决私仇。


魏婪似乎接收到了林亦冬发来的信号,点点头问:“副会长,你要杀谁?我来动手,价格好说。”


嗯…嗯?


林亦冬抚了抚垂在胸前的长发,偏了偏头问:“你说什么?”


魏婪重复了一遍,并且强调自己价格实惠,可以接受拼单。


比起错愕的林亦冬,郁阙之就镇定多了,他笑着拍了拍魏婪的肩,对林亦冬说:“我们学弟专业对口,经验丰富,你可以放心交给他。”


林亦冬瞪了他一眼,笑笑没说话。


郁阙之调查过魏婪。


不止一次。


第一次查出来他是个在黑街长大的平民,靠帮人寻仇赚钱,一单五十卢布,口碑良好。


据黑街本地人所说,魏婪下手很有分寸,从来没出过人命,但是在黑街这种地方缺胳膊少腿,和死了也没两样。


早晚之分罢了。


第二次查出来他晚上常去摸尸。


黑街的居民都不是良善之辈,一旦起了冲突不打个你死我活轻易不会结束。


魏婪不掺合,只等着其中一方死了摸点钱,有时候运气好,能死一地。


活人的钱,死人的钱,哪个不是钱?


是钱就能赚。


第三次查出魏婪给戚延做保镖,一个月五千卢布,比起之前算是质的飞跃,即使如此,他还是没有放弃另外两个饭碗。


当初郁阙之暗杀戚延的时候,魏婪正在黑街干兼职,这才没和他碰上。


想到这里,郁阙之有些可惜,早知道当初就多暗杀戚延几次了。


简胥明双手环臂,胸肌被挤压在一起,单薄的衬衫下隆起弧度,他厌烦顶了顶上颚,冷眼看着郁阙之和林亦冬眼神交流。


这两个贱种到底要在他和魏婪的宿舍里赖到什么时候?


多亏了易感期时留在简胥明身上的信息素还没有散去,魏婪可以轻易察觉他的情绪。


他偏过头捏了捏简胥明的耳垂问:“你怎么了?”


简胥明同样打了不少耳洞,亮晶晶的耳钉比他灰白的发惹眼得多,魏婪捏住他的耳钉转了转,“是不是这里太挤了?”


当然不是说人挤,是信息素。


四个alpha的信息素在屋子里互相对抗,多待一会儿都是煎熬。


郁阙之闻言眉头一挑,回身抱住魏婪的腰,“这里臭死了,学弟去我宿舍好不好?学长是上一届期末排位赛第一,有什么问我就好。”


在魏婪拒绝之前,郁阙之贴着他的脸轻声说:“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好东西”


作为一个阅片无数的alpha,他怎么可能拒绝的了这三个字?


尤其魏婪在罗莱那里并没有得到疏解。


肉体与心灵达成一致的情况下,魏婪同意了。


简胥明低声骂了一句贱种,却没阻止,他虽然讨厌郁阙之勾引魏婪,但如果是魏婪自愿的,他也不会做让魏婪不开心的事。


林亦冬更不可能拦。


**


抵达天龙人的宿舍楼时,魏婪有些纠结。


夏淮千住在一楼,郁阙之住在二楼,他为什么不去找夏淮千呢?


“学弟,你好像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郁阙之眯起深紫色的瞳,勾住了魏婪的肩。


他们的脸贴得极近,近到那股恼人的花香一刻不停的彰显存在感。


魏婪不知道,郁阙之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一定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有多么惹人厌烦。


该死的花香,该死的罗莱。


魏婪确实一无所知,他满心想着郁阙之要给他看的“好东西”,进入宿舍后往床上一坐,满眼期待的看向郁阙之。


年轻的alpha睁大了含情的桃花眼,上半身略微向前倾,被人反复亲吻过的唇微微张开,向两边勾起,隐约露出犬牙。


满脸写着“让我看看”。


郁阙之失笑,全身的戾气都被魏婪的笑容冲淡了。


他脱去外套,解开扣子,随着衣物的敞开,冷白色的皮肉也一点点暴露在魏婪眼前。


魏婪捏着床单的手指逐渐收紧,漂亮的桃花眼黑得像是海底的漩涡,绽开的笑容僵在脸上。


像是一戳就破的画纸。


在郁阙之的心口处,纹了一个“w”。


最左边的一笔堪堪擦过乳头,字母边缘处的皮肤不正常的发红,显然纹得时间不长,还没恢复好。


“喜欢吗?”郁阙之笑着问。


魏婪睁着鸦色的瞳,一言不发。


郁阙之似乎早有预料,俯身抱住他,将alpha的脸压在心口处,揉了揉他墨色的发。


年长者的声音轻飘飘的,几乎要在空气中散去。


“我喜欢。”


“魏婪,我喜欢。”


郁阙之的体温从皮肤相贴处渡了过来,他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微凉,只有心口处那块发红的皮肤滚烫得不正常。


魏婪垂下眼,呼吸喷洒在郁阙之的心口,后脑的发被青年一下一下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他受惊的心情。


只有你。


只有你是不可能表白的才对。


魏婪捏着手里的床单,耳边是郁阙之过速的心跳,干涩的喉咙什么都说不出来。


夏淮千表白,他能镇定自若的掌握主导权。


罗莱表白,他也并没有受到多少冲击。


但是郁阙之不同,他做得比所有人都大胆,沉甸甸的感情一股脑的砸向了魏婪,没有留半点缓冲的机会。


“说点什么吧?不要让学长太伤心…”


郁阙之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还是熟悉的语调,含着笑意一般轻快,但是他的心跳暴露了不安。


魏婪不用抬头都知道郁阙之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学长,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魏婪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捏住了郁阙之的肩向下一压,两人的位置立刻调换,郁阙之顺从的倒在床上,深紫色的瞳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只有魏婪知道,他身下的青年紧张的呼吸都放轻了。


“乳钉也好,纹身也好,”魏婪手掌下移,在郁阙之打了乳钉的一边乳头上弹了弹,道:“学长你根本没有问过我的意见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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