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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芷颜动作凌厉,司景远没有半分准备,虽然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但还是摔得闷哼了一声。
“你……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就喊人了!”司景远爬起身来,一边在床上往后退着,一边惊恐的看着缓缓往床边靠近的夏芷颜。
夏芷颜不禁扶额,这画面……他们两人的角色是不是颠倒了?司景远说的话不应该是良家妇女受歹人强迫时的台词吗,而自己这副气势汹汹的架势……俨然就是那个歹人,那床上的司景远……
想到这里,夏芷颜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司景远看着面前的女子脸上那抹绚烂的笑容,觉得眼前的世界好像一下子变亮了,心里想着这世上怎么会有笑起来这么好看的女人,但他觉得他应该说出一些符合此情此景的话来,于是从他嘴里出来的话就成了:“你不会真疯了吧?”
夏芷颜闻言,立马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司景远看着那抹笑容消失,觉得刚才的光亮也随之消失了眼前的世界又黯淡了些,接踵而来的就是狂风暴雨……
“你说谁疯了?”夏芷颜冰冷的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
“我疯了,我疯了!”司景远急忙道:“我小时候被狗咬过,得了疯牛病!”
“得了疯牛病就去打狂犬疫苗,在这乱咬人算怎么回事?”夏芷颜一板一眼正经地说道,不就是耍无赖吗?谁不会呀!
司景远没想到夏芷颜胡扯的功力也这么深厚,不由对她又有了新的认识,心中不禁好奇起来,平常跟这女人相处,到底会是怎样的一幅画面?
夏芷颜看司景远一直像看一个外星物种一样打量着她,心里不禁有些恼火,这家伙都落到自己手里了,一点也没有任人宰割的自觉性,还敢这么张狂地东看西看,信不信她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夏芷颜色厉内荏地威胁道,她自觉样子很凶,但看在司景远眼里,那气鼓鼓的模样,就像是一只炸毛的猫,要多可爱有多可爱,毫无震慑力,想到这里,司景远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而他也很快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发怒的母老虎。
夏芷颜见司景远竟然还挑衅似的笑了一声,不由得怒火中烧,一个闪身来到了床边,一只手揪住司景远的衣领,一只手拽住他的胳膊,一个用力把他抛入了空中,司景远感觉自己在空中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然后就背朝着天花板趴在了床上,夏芷颜坐在他的后背上,一手拿起他一只胳膊,举起来同时往他后背中间发力,司景远立刻感觉到膀子处一阵钻心的疼,他一边“啊,啊……”的大声叫着,一边也很享受后背上那柔软的两瓣娇臀带来的微妙触感,好像这样一直让她坐在自己的背上也不错……
当司景远疼得感觉自己的膀子快被卸下来的时候,他才唾弃起了自己,他竟然想让这疯女人一直坐在自己的背上!真是疯了!他才不想像高小柳说的那样给这女人当牛做马呢!
“楚天泽你怎么来了?!”司景远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夏芷颜惊愕地往门外看去,门还是紧紧闭着,哪有楚天泽的半点影子!
司景远趁夏芷颜分神的空档,立马翻身而起,跳下床就往门外跑去,夏芷颜反应过来上当后拿起自己的一只拖鞋扔向了卧房的门,司景远刚刚打开的房门又“砰”的一下关上了。
楚天泽和慕婉晴在楼下听见动静,都不由得征了一下,二人同时往二楼那间卧房的方向望去,门还是紧闭着的,慕婉晴突然掩嘴笑了一声,对楚天泽道:“看来这小两口感情升温很快嘛,这一会功夫就打的火热了。”
&nbbsp;楚天泽闻言没有说话,而是死死握住了自己的拳头,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她是真的喜欢上了司景远!该死的!
司景远在房门将自己与外面的世界重新隔绝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今天自己是注定要栽在这疯女人手里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夏芷颜的对手,所以不敢硬碰硬。
“嘿嘿……没想到你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手劲还挺大,”司景远嬉笑道:“真让我大开了眼界啊!”
“哦?是吗?”夏芷颜同样笑道:“我脚上的力气比手上的还要大,你要不要见识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司景远摆手道:“你一脚下去,这门肯定会被你踢坏,我们还是不要糟蹋东西了。”
“我说的是踢你!”夏芷颜说着光脚下了床,一步一步往司景远的方向走去,“我刚学了招旋风连环踢,今天刚好拿你试试它的威力!”
看着夏芷颜一步步走过来,司景远慌忙地摇头说道:“你肯定也会把我踢坏的,你也别糟蹋我了吧!”
“那总比门被踢坏强!”
“……”
敢情他还不如一扇门。
司景远看夏芷颜不吃自己这一套,马上就在房里乱窜起来,一边逃一边嚎:“救命啊,有人要谋杀亲夫了!”
“闭嘴!”夏芷颜受不了司景远这样乱叫,恐吓道:“再叫我阉了你!”
司景远觉得更惊恐了,自己做男人的权利都受到了威胁,于是叫得更欢了:“救命啊,有人要阉亲夫啦!”
夏芷颜见司景远变本加厉,一个闪身来到了司景远的面前,司景远吓了一跳,猛地转身想跑,不料额头碰上了墙角的柜子,柜子夹层上几个名贵的花瓶掉下来,碎了一地,司景远愣了几秒,也不大喊大叫了,心想,这回完了,他弄坏了这女人房间里这么多贵重的东西,这女人还不杀了他!
夏芷颜刚刚听见了司景远头碰在柜子上的那一声闷响,这会看司景远愣在原地也不跑了,心想这家伙不会撞傻了吧?于是在他身后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司景远第一次听到夏芷颜对自己柔声细语的说话,她不会是在关心自己吧?这和司景远想象中的反应大相径庭,一时竟又愣了起来。
看到司景远还是没有反应,夏芷颜慌了,毕竟司景远是在自己房间受伤的,如果司景远真的傻了,自己绝对脱不了干系!她上前走了几步,试图拍拍司景远的后背让他恢复些意识,刚走出两步,她裸露在外的小脚丫踩上了地上的花瓶碎片。
“嘶”夏芷颜倒抽了一口冷气,鲜血马上就染红了地面,夏芷颜抬脚看了看,那碎片足足扎进自己的脚心有两厘米深。
司景远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就看到洁白的地板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红,夏芷颜的脚板被一个瓷片深深扎进去,深的好像脚掌都要被穿透了,鲜血汩汩的往外流着,但受着伤的女孩儿愣是一声没吭,眉心紧紧蹙着,好像在极力忍受着疼痛。
司景远看到这样的夏芷颜,心口狠狠一震,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可以让面前这个女孩儿这么坚强,那倔强的模样让人心疼。
司景远二话没说,抱起夏芷颜就往门外走去。
夏芷颜万万没有想到司景远会有这样的举动,别扭的在他怀里扭动着身体,羞愤的说道:“你……你放我下来!”
“别乱动,再多流点血,你就不用去医院了,直接让人给你准备后事吧!”司景远想安抚一下夏芷颜,但说出来的话依然这么欠揍。
“你……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跑出去?”夏芷颜盯着司景远的下巴,疑惑的问道。
看到她受伤,他不应该瞅准时机往外跑吗?她刚才那么折磨他,他没在她受伤的时候趁机报复,还要帮她去医院?这个司三少爷其实也没有看上去那么恶劣。
“见死不救我还是一个男人吗?”司景远很有担当的说道,话锋一转,又说了一句:“虽然我救得是一只母老虎。”
“……”
“你……你这家伙,嘴巴还是这么坏!”夏芷颜闻言一边又扭着身子,一边生气道:“你放我下来,我死也不用你救!”
司景远看她又乱动起来,怕她伤口加重,急忙说道:
“姑奶奶,你消停会行吗,是我错了,是我妄图英雄救美,最后充当了狗熊,是我眼瞎,把名贵的宝珠看成了茅坑里的石头!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夏芷颜闻言安静下来,虽然觉得司景远说的话怪怪的。
二人来到楼下大厅,楚天泽看着两人以这种姿势出现在他面前,脸色铁青,司景远仿佛都能听见楚天泽拳头握的咯吱咯吱的声音,他没多加在意,只是以为楚天泽这是看到自己堂妹受伤而迁怒于他的表现。
慕婉晴站的位置正好看到夏芷颜脚底那一道狰狞的口子,不由“啊”的大叫了一声:“这是怎么了?夏小姐的脚怎么会受伤的?”她说话的时候尽量使自己显出一副极度关怀担心的样子。
楚天泽这时才注意到夏芷颜脚上的那个伤口,看着司景远,脸色较之前缓和了些,随后低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脚底板被扎了,你们就别啰嗦了,再不赶紧把人送医院,她这脚就废了!”司景远着急道。
一帮人这才急急忙忙的开车送夏芷颜去了医院。
医生在手术室里为夏芷颜消毒、取碎片、包扎,司景远三人就等在手术室外面。
等夏芷颜出来的时候,脚上多了一层厚厚的纱布,司景远忙上前去搀扶,夏芷颜看着扶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双手,有点别扭,她不习惯和一个男人这么亲近,不过自己的脚刚刚包扎过,现在还疼的厉害,一个人搀扶着可以让她省不少力气,所以也没怎么抗拒。
楚天泽看到夏芷颜没有抵触司景远的触碰,眸光不觉暗了些。
“呦,小两口感情真是好呢!”慕婉晴不怀好意地笑道:“不过你们玩也玩得有点过火了吧,把人都弄医院来了,司少啊,不是我说你,夏小姐这小身板,可经不起你几次折腾。”
夏芷颜听到这话心里羞愤难当,慕婉晴好歹也是一位豪门名媛,为什么说出的话这么粗俗不堪,让人耳朵受不了。
“呵!”司景远感受到旁边的女子被慕婉晴气得不轻,随即毫不留情的讥讽道:“是啊,我们俩就是喜欢互相折腾,不像某人啊,巴巴地找上门想让人家折腾自己,奈何人家根本不鸟儿她!”
“你!”慕婉晴被气得满脸通红:“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也是好意,你怎么能这么出言侮辱呢?!”
“得了吧,你的好意我可消受不起,”司景远玩味的说道:“还有,论起侮辱别人,我跟你比可真是自愧不如啊!”
“你!”慕婉晴被气得想上去扇司景远几巴掌,但碍于形象,她求救般的看向了楚天泽,说道:“天泽,我真的只是担心堂妹,完全是一片好意啊!”
“去去去,谁是你堂妹啊,我未婚妻有你这么丑的姐姐吗?!”司景远还嫌事儿不够大的说道。
夏芷颜听在耳朵里觉得大快人心,司景远简直说出了她的心声,碍于楚天泽的面子,她可忍这女人很久了!
慕婉晴此时眼晴此时眼睛里水光潋潋,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望着楚天泽。
楚天泽看着心烦,但还是开口道:“司少,婉晴也是一番好意,你就不要再这么咄咄逼人了。”
司景远想跳脚,明明是那个泼妇出言恶俗在先,怎么变成他咄咄逼人了?司景远想出言再反驳几句,夏芷颜用手悄悄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司景远立刻把话吞进肚子里了。
楚天泽看到对面两人的小动作,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的厉害。
“既然伤口都包扎好了,那我们就走吧!”楚天泽语气不善的说完这句话,就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几步了,走到夏芷颜的面前,看着搀在她胳膊上的那双手,冷哼了一声就离开了医院。
“天泽,等我一下!”慕婉晴看见楚天泽离开了,也忙追上去走了。
医院的走廊上就剩下了司景远和夏芷颜两个人。
“你堂哥刚才那是什么表情,好像有人欠他二百万的样子,我们又没招惹他!”司景远对着夏芷颜嘟囔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刚才你说慕小姐的话生气了吧?”夏芷颜说道。毕竟慕婉晴是他的未婚妻,他心里维护也是应该的。
“是吗?我怎么感觉是那个慕婉晴一直缠着你堂哥,你堂哥根本不为所动的样子?”司景远实话实说道。
怎么可能不为所动,单凭慕家的势力,他也不会放任慕婉晴不管的,夏芷颜苦笑了一声,道:“我们赶快走吧,一会他们在外面该等急了。”
司景远对于夏芷颜把他和她合称为“我们”感觉听着特别顺耳,“你这么一瘸一拐的怎么赶快走啊?一会伤口又裂开了!”说着就一把抱起了夏芷颜。
夏芷颜“啊”的一声就又落到了某人的怀里,“你放我下来!我脚已经不疼了!”夏芷颜低吼道,这人还抱上瘾了是吧!说着夏芷颜的身体又扭起来。
“别动!你这么蹭来蹭去的,我会理解为是对我的一种暗示。”司景远目光幽深的看向怀里的女孩儿,她柔软的身体扭来扭去,有没有顾忌到他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来的时候他担心她的伤口,没机会想太多,现在她还这样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点火,温香软玉在怀,不知道这已经超出了一个男人的承受范围了吗?
夏芷颜愣了一会儿,随即反应过来:“流氓!混蛋!色狼!”
“好好好,怎么说都随你,你受伤了你最大!”司景远像哄小孩子似的哄着怀里的女子。
夏芷颜愣怔了一下,好像除了自己去世的父亲外,还没有哪个男人这么温柔的对待过她,夏芷颜心里涩涩的,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今天,谢谢你!”想来想去,还是应该给这个男人道一声谢,不管怎么说,他今天帮了她,虽然他们之间并不熟,甚至还有些过节。
闻言,司景远勾了勾唇角,说道:“你这女人,平时凶巴巴的,也知道心存感恩呢!”
“你!”夏芷颜又开始气不顺了,这家伙就是欠揍!“我凶也只是针对你,谁让你三番五次找我麻烦的!我对其他人可温柔着呢!”
“哦?这么说,你的凶是我的专属咯?”司景远戏谑道。
“你无赖!”
“……”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到了停车场,楚天泽坐在驾驶座上,看到两个人亲热的样子,胸口火辣辣的烧着。他一只手紧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接连按了几声喇叭,急不可耐地催促着两人赶快上车。
夏芷颜看到他们果然等急了,催促着司景远赶快坐到了车上,司景远考虑到夏芷颜有伤,让夏芷颜和慕婉晴一起坐在了后面加长的位置上,这样空间足够大,也避免再碰到伤口。他坐到了楚天泽旁边的副驾上。
看着一直以来坐着夏芷颜的副驾上此时坐着一个男人,楚天泽的眸光又暗沉了几分……
汽车行驶到楚天泽的别墅前,司景远下车,绕到车后又把夏芷颜抱下车,夏芷颜这回没有再挣扎,免得让司景远再误会她在暗示他什么。
司景远将夏芷颜抱到别墅的客厅让她在沙发上休息。
“渴不渴?我帮你去倒杯水。”司景远体贴地问道。
夏芷颜看到司景远为她都做到这份上了,觉得浑身别扭,这个人前两天还找人对付她来着,现在这是想干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吗?她不想领情。
“不用了,我不渴,”夏芷颜淡淡的说道:“你不回家吗?出来这么久,你家人该担心你了。”
“没事儿,我以前经常彻夜不归,我爸都放弃我了,”司景远无所谓地说道:“再说,我和我爸说,我今天出来是找未婚妻培养感情来了,他可是巴不得我晚点回去呢!”
经常彻夜不归么?看来这个司景远像其他臭男人一样,也经常半夜寻花问柳。也对,他一贯就是一副纨绔公子哥的形象,平时应该少不了在外面拈花惹草,他那双手不知道膜拜过多少女人的身体……想到这双手刚才还抱过她,夏芷颜心里一阵恶寒。
司景远没想到就一个彻夜不归,能透露给夏芷颜这么多信息,他如果知道夏芷颜现在的所思所想,估计会大声喊冤,他彻夜不归只是跟兄弟们一起喝酒吃饭,困了就顺便在那儿睡下了而已。除了自己的母亲,夏芷颜还是第一个和他有肢体接触的女人,他的初吻还有今天第一次的公主抱可是都献给了她!
“我们俩有什么感情可以培养的?话不投机半句多!”夏芷颜还膈应着司景远拿摸过那么多女人的手抱她的事,说出的话也不怎么好听。
“嘿!我说你这女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司景远蹙眉道:“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看来这话一点儿都不假。”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慕婉晴挽着楚天泽的胳膊进门问道。
“秘密!”司景远拽拽地说:“闲杂人等没必要知道。”
“你……”慕婉晴暗自咬牙,她跟这个司景远真是命中相克!
“司少,”楚天泽见慕婉晴斗不过司景远,淡淡的开口道:“马上就要到晚饭时间了,我的助理也马上要送饭过来了,我事先没通知让他多备几个人的饭菜,所以我就不留司少在这儿用餐了。”
这是给他下逐客令呢,司景远想道,未来的大舅子对他这么有敌意,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没通知现在打电话通知也还来得及,”司景远展开了他死皮赖脸的本事,“就让那个助理再多备两个人的饭,我想慕小姐也很乐意留下用餐的,对么,慕小姐?”
司景远说着,把头扭过去冲慕婉晴挤了下眼睛。
慕婉晴不知道司景远把自己扯进来又想干什么,不过前几次在司景远手里受的屈辱,让慕婉晴无论什么事都想跟司景远反着来,于是对楚天泽道:“天泽,今天打扰一天了,我现在得回去了,爸爸应该在等我吃饭,我改天再来看你吧。”说完,对楚天泽报以温婉的一笑。
“好,路上开车小心,回家后打个电话。”楚天泽说道,俨然情侣间浓情蜜意的叮嘱。
说着,慕婉晴就离开了,司景远撇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装模作样!”
“司少,我的助理真的没准备你的晚餐,司少请回吧,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司少见谅。”楚天泽嘴里说着客气话,面上一副嫌弃要撵人走的表情。
“别呀,你冰箱里有什么,我随便垫吧垫吧就行了,我这人不讲究的。”司景远决定将死皮赖脸进行到底,他觉得自己不能和未来的大舅子有什么嫌隙。
司景远没意识到,短短一天的时间,他就已经接受夏芷颜是他未来妻子的事实了,而且貌似对这个事实还有些兴奋。
“司景远,你远,你够了啊!”夏芷颜看着司景远一直耍无赖,终于忍无可忍了,说道:“冰箱里什么都没有,这里晚餐没你的份,你现在马上回家去!”
司景远看着夏芷颜开口赶他,也不生气,女人只有在与自己亲密的男人面前才会发些小脾气,这是母亲先前给他讲过的,他当时不以为然,现在感觉这句话中有着大道理。司景远邪气一笑,而且,夏芷颜对他发指令的样子,他觉得可爱极了。
“那好吧,我回去了。”司景远开口道。
夏芷颜没想到司景远这么容易就改变主意了,心里有些意外,看着司景远往外走去,又觉得有些愧疚,毕竟司景远今天帮了她。
司景远往客厅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夏芷颜说道:“明天我再来看你!”
去死吧!谁稀罕他来看她,明天来把自己的另一只脚再弄伤么?心里明明对自己排斥的要死,天天来是要恶心谁的!
夏芷颜心里腹诽着,刚才的那一点愧疚也没了。
司景远走后,楚天泽细细观察着夏芷颜脸上的表情,忍着怒气说道:“你好像很舍不得姓司的家伙走?”
“没有。”夏芷颜淡淡的答道。
她现在不想和楚天泽有过多接触,免得他那个未婚妻再误会他们之间不清不楚。
看着对自己疏离冷漠的夏芷颜,楚天泽忍了一天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大声说道:“怎么?未婚夫走了,就迫不及待地要把那副含情脉脉的样子收起来吗?”
夏芷颜征了一下,拜托!他是眼瞎吗?他是怎么看出来自己对司景远含情脉脉的?他们两个没有一直处于你死我活的状态,就感谢耶稣感谢神父感谢主了!含情脉脉?想起那个曾经找人对付自己,还总是流连花丛、彻夜不归的混蛋,夏芷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见夏芷颜一直不说话,楚天泽以为她是默认了,更是怒火中烧,握着拳头问道:“怎么?默认了?那刚才你为什么还要开口赶他走,做出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给谁看呢?!”
夏芷颜本来不想搭理他,但楚天泽越说越难听,这些话让夏芷颜难以忍受。
她把情绪收起来,妩媚一笑,嘴角扬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说道:“我就是喜欢司景远,而且愿意借机勾引他,这不正好如你所愿吗,司景远对我越着迷,我就越有机会帮你在司家分一杯羹,说起来,你还应该感谢我呢!”
“我就是喜欢司景远!”
“我就是喜欢司景远!”
这句话像魔咒一般在楚天泽的耳朵里回荡着。
楚天泽心脏狂跳,双眼猩红,一双眸子里都是嗜血的狠厉:“我说过,大仇得报之前,你不能在任何人身上分心!既然你现在做不到,那我就帮帮你!”
说着,疯狂地向夏芷颜扑过去,他把夏芷颜死死摁在沙发的靠背上,狠狠地吻住她,用牙齿嘶磨着她的唇。
夏芷颜睁大了眼睛,双手雨点般地砸在楚天泽的胸口上,她功夫很高,但却远远比不上楚天泽的一招一式,这男人可是从十几岁时就暗访名师,练就了一身本事,楚天泽很容易就钳制住了她的身体,她的脚还受着伤,根本不是楚天泽的对手,只能徒劳的拍打着他,脑袋尽量往后躲。
楚天泽用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绕到后面去拉她身后的裙子拉链。她的唇很快就被磨得渗出血来,等她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片凉意时,眼泪终于掉了出来。
楚天泽疯狂地在她唇上吻着,火热的长舌肆意的在她口中掠夺甜美,嫉妒的火焰已经吞没了他的理智,他尝到咸咸涩涩的味道,知道那是夏芷颜的眼泪,也没有去管,和着她唇上的血一块吞了下去,他现在没有去想什么司家慕家的权势和财力,脑子里只有夏芷颜和司景远情意绵绵的样子,他要让身下的这个女人向他臣服,与她缠绵至死……
夏芷颜头发凌乱,一张清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身上的裙子被褪了大半,洁白的后背在蹂躏挣扎中显出一片青紫色。
身上的男人越来越亢奋,像猛兽一般席卷着一切。夏芷颜无力反抗,只能默默地掉眼泪,她脚上的伤口因为挣扎乱动又裂开了,血在洁白的纱布上晕染开来,但夏芷颜却丝毫没感到疼痛,她甚至想好了,今天过去,她要怎么死……
就在夏芷颜感到无望,不再挣扎时,别墅的门铃响了,门外传来了江唯的声音:“少爷,开门,我来送饭来了。”
“……”
客厅的两人听到,都愣怔了一下。
楚天泽被江唯的声音唤回了一丝理智,他停了动作,低头看看身下的女孩儿,衣衫凌乱,双眼通红,雪白的肌肤上一片片醒目的青紫,她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却露出了一脸的绝望和死寂……
他的心狠狠震了一下,这些都是他造成的吗?他怎么可以伤害她?她今后又会怎样看他?一个狂霸易怒的色情混蛋吗?
他突然想夏芷颜此时能出手给他一耳光,或是大骂他一顿,这样至少说明她对他还有回转的余地,但她没有,身下的女孩儿一动不动,只是木讷的望着他,眼中多了一点期盼和哀求,大概是希望他听到有人来会就此住手吧!
楚天泽的心蓦地痛了起来,比他当初打算让夏芷颜嫁到司家的时候还要痛。
他站起身,夏芷颜马上坐好,将身上的衣服穿戴整齐,她心里涌过一阵狂喜,她感觉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欣喜江唯的到来。
楚天泽看到夏芷颜的动作,喉咙发涩,过了一会儿,他努力地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毫无意外的,他没有得到回应。
外面的门铃声依然响着,江唯急切地催促着里面的人给他开门。
楚天泽看了看门外,又说道:“不管怎么样,先吃点东西吧,你的伤口还需要疗养。”
夏芷颜还是一言不发,楚天泽看了看她,缓缓走过去给江唯开门。
夏芷颜看到楚天泽走后,急忙起身往楼上的卧房跑,她脚下的伤口还在流血,但她管不了那么多,她只想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她一路跑到卧室,每一阶楼梯上都沾染着她的血,她把卧室门狠狠地关上,然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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