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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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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当即就要扭脸回头去看左相,右相却是先他一步拦住了他要转过去的动作,捏着他的下巴就亲了一下。



“臣比他好看。”



右相说完这不要脸的话之后,不等皇帝反驳他,就又亲了下去。



直亲的皇帝快喘不上气了,才放开,然后又说:“看我。”



皇帝愣了下,右相当着他的面自称“我”,可是犯了忌讳的。



想到这,皇帝就有点懵,条件反射的又想扭脸去看左相,像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右相却是跟铁了心似的,又在皇帝嘴唇上啄了一下,重复了刚才那大逆不道的话:“看我。”



“不要看他。”



皇帝这下可是确定了的,心下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来,瞪了右相一眼,才憋出来一句:“你放肆……”



右相却是一张脸笑的跟朵花似的,跟个粘人的小狗一般,一下又一下的亲他的脸颊。



皇帝被他这举动弄的有些莫名,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你这是恃宠而骄……”



右相听他这么说,不由得笑的更开,视线越过皇帝,给了后头左相一个得意的眼神。



左相只当是没看见。



皇帝咬着嘴唇想自己的,倒是没瞧见右相刚才对左相挑衅的行为。



他想着,既然是已经这样了,那是不是私下里,就随意一点……



他这念头还没能继续往下想呢,右相就开始隔着裤子揉他的屁股。



皇帝被这么弄着,哪里还有心思想其他的,没一会就被扒光了压在了龙床上。



皇帝被拉开了双腿,腰下垫着一个软枕,塞着花穴的玉塞被右相拿了下来。



顿时那穴里就涌出一股水来,打湿了下头的锦被,也不知是这里头是皇帝的水多,还是他们几个射进去的更多。



花唇湿漉漉的,害羞带怯的半掩着那来不及闭合的穴口。



右相栖身上去,将重剑贴在他花穴上磨蹭,时不时的就蹭过那已经肿胀起来的肉粒,让皇帝止不住的叫,不多时就也蹭的湿哒哒的。



将军一声不吭的自己脱了衣服上了龙床,低头就含住了皇帝的乳尖。



刚才吸空了的奶水,这会又已经涨满了皇帝小小的胸脯。



奶水被吮吸走的感觉,加上花穴上时不时的被右相加重的蹭上那么一下,皇帝根本没法不发出声音来。



“别蹭那……”



“轻点……”



皇帝喘息着,拉了拉一边的左相,小声说:“朕给左相舔舔……”



左相嘴角轻轻扬起,说:“好。”



结果皇帝却是自己嘴巴上被舔了一下。



皇帝瞧着左相清凌凌的眼睛,正看着自己,呼吸拂在自己脸颊上,顿时心都漏跳了一拍。



雍宁回过神来,有些结结巴巴的说:“朕……朕说的是……是……”



左相却是轻轻吻住皇帝的嘴唇,拉过皇帝的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硬挺的阳根。



一吻结束,左相趁着皇帝喘息的时候,在他耳边说:“陛下帮臣摸摸。”



皇帝却是唯恐委屈了他,正要说话,却是破口而出一声呻吟。



“啊——”



右相哪里肯老老实实看他们俩你侬我侬的,一挺身就肏进了皇帝湿滑的花穴里。



只是他那重剑着实太粗了些,就算皇帝的花穴已经够湿了,这会吃下他去,也还是有些勉强。



花穴被撑到极限,紧紧的咬着那粗的有些过分的孽根。



右相险些就要被皇帝夹的射出来,禁不住绷紧了背脊。



要是真肏进去就射了,还不被左凭阑在心里笑话死。



想到这,右相顿时一个激灵,卯足了精神,誓要与皇帝大战八百回合,让左凭阑那小子见识见识,什么叫金枪不倒!



皇帝却是不知道他抽的哪门子疯,只知道这人简直跟吃了春药似的,一下下的恨不能将他钉死在床上。



快感太过强烈,皇帝眼角都沁出泪来:“不要了……轻些!”



“太快了……别……肏到了……唔……”



花穴里每一寸都被撑开,被阳根毫不留情的肏弄。



宫口也被这一下下的撞击,弄的柔软不堪,有几下肏的深了,皇帝叫的声音都变了调。



偏偏皇帝这么叫着,却叫的右相更兴起。



皇帝只觉得埋在花穴里的阳根,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的他裂开来。



皇帝惊叫:“不要!要裂开了!要坏了!”



右相将他一条腿扛到肩头,借着这动作进的更深,嘴里说着:“哪里会坏,陛下这张小嘴贪吃的很呢。”



皇帝的宫口,被他这么一弄,便是被彻底肏开了,登时就没忍住,泄了身。



右相忍着高潮中花穴层层紧缩的快感,艰难的抽送着,直肏的皇帝哭叫不已。



“要被撑坏了……”



“不要了……不要肏了!”



不光是被肏了花穴,他两边手里,还一手一个的握着左相跟将军的阳根。



那硬热的感觉,简直一直烫到了他心里去。



乳头跟乳肉都被玩弄着,右相却还使坏,手摸到了他后穴湿润的入口。



皇帝直觉不好,就被右相两根手指捅进了后穴里。



皇帝整个人就是一抖,后穴里的敏感点被准确的找到,又被用力的按压碾磨。



右相只感觉到,自己手指每动一下,皇帝穴里的嫩肉,就绞的更厉害,简直恨不能将他夹断在里面似的。



右相自己倒吸了一口气,停下动作缓解了下让自己头皮发麻的快感。



那小穴却是食髓知味的缠着他,不断的蠕动着。



右相对着皇帝这淫浪的身子,真是又爱又恨,又狠肏了两下之后,才喘着气说:“只摸摸就这样,一会被两边都肏了,可怎么好?”



皇帝早被肏的心神涣散的没了羞耻心,只听得他说两边都被肏的话,便是喃喃道:“后头也要……”



他手上正握着左相跟将军俩人的阳根,不免就想到了被这俩人肏后头的感觉。



两边一起被肏,的确是要比现在还要爽……



皇帝只这么想着,就已经是两个小穴连连收缩着又高潮了一次。



右相这次终于是没把持住,一个挺身,抵着花穴深处射了出来。



精水灌进了子宫里,皇帝整个人都是一哆嗦,右相退出去的时候,也是引得他一阵细细的呻吟。



等被将军抱起来的时候,皇帝仍旧是双目失神的只知道靠在他肩上喘息。



左相跟将军,都等着想让他再缓一缓,结果皇帝却是先不满的讨起肏来。



“还要嘛……”



这俩人本来刚才就忍了许久,见皇帝明显还有力应付,自然都是乐意上阵。



等到前后两张小嘴都被填满了,皇帝才像是终于满足似的,半眯着眼眸,叹息了一声。



他眉眼本就生的极好,一双紫眸又与常人不同。



这么看来,简直就像是个喂不饱的,吸人精气的妖精似的。



好在几人都是年轻力壮,总能喂饱他。



日子就这么胡天胡地的,又过了半月有余。



终于是到了先帝忌日的前三天。



按照祖制,祭典前皇帝要在含光塔上供奉先祖牌位的地方,斋戒三天。



含光塔就在皇城最中心的地方,建的格外的高,站在下头,根本就看不到塔尖。



上了塔之后,能俯瞰整个京城的景象。



皇帝长到这么大,爬这塔的次数很是有限,却是每一次都印象深刻。



只可惜,都不是什么好印象。



他曾经站在上头,看着母后的灵柩被送走,看着父皇与几位皇兄出征。



再后来,他站在含光塔上看着七哥出了城,看着将军奔赴沙场。



只能看着。



雍宁看着眼前的含光塔,愣愣的发证。



雍询站在他身旁,不着痕迹的捏了捏他的手。



雍宁回了神,发现不光是雍询,连带着左相他们三人,也都是用担忧的目光看着自己。



皇帝想要笑一下,却又觉得不合适,只能深吸了一口气,说:“无妨。”



说完,他迈步,踏入含光塔的塔门。



雍询看着皇帝的背影,只恨自己没有继承紫眸的血统,无法入内



不然这时候,能陪着阿宁该有多好。



含光塔跟外头是两个世界,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与一步步踩在木楼梯上的声音。



雍宁只是沉默的往上爬,等终于到了地方的时候,他整个背后,都已经汗湿了。



国师还是如皇帝记忆中一样,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眉目一如既往的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正站在原地等他过去。



雍宁喘了两口气,才重又迈步走到国师身前的蒲团上跪坐下来。



国师将苍白的有些过分的指尖,搭到了皇帝额头上。



过了一会,国师收回手之后,才说:“承运天命,贵不可言,陛下应当宽心。”



国师面容朦胧难以看清,但依稀能看出来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模样,声音却是苍老的犹如远古传声。



皇帝欲言又止,最后才憋出来一句:“我当不好。”



国师说:“生而知之知者,天下少有,只要陛下有心。”



说完之后,国师就慢悠悠的从皇帝跟前走开了。



皇帝知道再说无用,便抬头去看对面的那一大排灵位。



上头都是雍氏皇族,历代帝王的灵位,最新的那一块,便是他的父皇。



皇帝的目光停留在那上头许久,最后才小声喊道:“父皇。”



他心里有很多话,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最后只挑了一些琐碎的说。



“左相笑起来很好看。”



“右相……右相喜欢欺负人……”



“将军话不多,但是人好。”



等要说道雍询的时候,皇帝顿了顿,才有些像是做错事似的,小声说:“七哥也很好。”



虽然知道了以前皇家内部通婚,不是什么大事,但现在毕竟少了,皇帝总归是有些心虚的。



又过了一会之后,皇帝才又开口说:“其实国师说的那些大道理,我不是很懂。”



那天国师带着他在这含光塔上,让他看京城的繁华景象,跟他说苍生,说社稷,说天命。



最后问他,要选哪几个人。



他懂的大道理很少,只知道,这天下是用他父皇跟哥哥们,还有边关数万将士的命换来的。



他比起父皇来差的太远,文不成武不就,不过好在还能有些用处。



雍宁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自己仍旧平坦的小腹,也不知道还要多久,这里才能有个孩子。



收拾了心情,皇帝从一旁早就摆好的矮几上,取了纸笔,开始为先帝抄写祭文。



祭文一抄就三天。



塔中无岁月,也不知道是国师真的身怀神力,还是这塔是什么不凡之物。



皇帝不觉累,也不觉饿,等被国师提醒可以下塔的时候,才知道已经过去了三天。



雍询他们几个早就在塔下等着,见到皇帝之后,都是忍不住上前关心询问。



雍宁一一答了:“不渴,不饿,就是有点困。”



御辇就在一旁等着,很快就起驾回了寝宫。



皇帝好眠一夜,第二天就是祭典。



比起前三天,祭典更像是做给外人看的,每一个环节,都要凸显天家威仪。



皇帝站在高台上,瞥见几位老大人,低垂着脑袋,身体颤抖,跟前的地面上也有点点水渍。



显然是想到先帝,悲痛难忍。



皇帝心下轻轻叹息,只盼着自己若是百年,也能有大臣为他哭上一哭。



祭典结束之后,雍宁整个人都是蔫蔫的。



解了衣襟,让雍询帮着吸空了涨满了的奶水之后,就缩在床上抱枕枕头不说话。



雍询心疼的不行,将弟弟搂到怀里,却又不敢随意开口,怕一句话说不好,就要惹的弟弟哭。



皇帝就这么缩在自己七哥怀里,过了许久,才说了句:“七哥,我们说说话吧。”



雍询见他终于开口,登时松了一口气,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温声说:“好。”



皇帝再开口时,就说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那时候先皇后还在,回忆里的日子都是那么鲜亮快活。



他们说起,被雍宁打碎了,最后却是雍询背了黑锅的琉璃盏。



说起紫宸殿后头那棵老松树,说起被他们俩一块折腾的掉了漆的古琴。



雍宁的声音忽然停住,然后将脸埋进了雍询怀里。



回忆的时间很有限,想的越多,那些好的,不好的记忆,最后都会归结到伤感里。



人已经不在了,想的再多,也是枉然。



皇帝在雍询怀里,闷闷的说:“那时候真好。”



他话只到这里,雍询忍不住将弟弟抱的更紧了些:“以后也会很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皇帝嗯了一声,才又说:“困了。”



雍询扯过一旁的锦被给他盖上:“那就睡,七哥陪你。”



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朝之后,皇帝把左相他们三个,连带着雍询都招到了寝宫来。



等四人都到了,皇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朕想出宫。”



四个人都觉得意外,一时间倒是没人说话。



皇帝见他们似乎是不同意,急忙说:“我不是想玩,我就是想……想在登基大典前出去看一看。”



他想看看,父皇留给他的江山。



右相是第一个反对的,断然道:“我不同意!”



大雍血脉继位的事情,早就是公开的秘密。



此时不过战事初歇,局势才刚刚稳定下来,在这京城之中,不知道混进了有多少人想要对雍宁下手,想要断了大雍血脉传承!



他怎么能同意这样冒险的念头!



将军皱着眉头,跟了一句:“太危险。”



雍询自然是知道弟弟的心思,可正跟林将军说的那样,太危险了!



雍询上前,握住皇帝的手,对他说:“阿宁,七哥知道你想的什么,只是现在外头实在是太乱了。”



他声音温柔,细细的跟皇帝说明了其中原因。



雍宁哪里知道这里头还有那么多弯弯道道,听到七哥说了京城里鱼龙混杂,很可能混进了敌国细作之后,就抿紧了嘴巴,没再说什么。



左相一直都没有说话,他看着皇帝,只见那双原本含着希冀的紫眸,里头的光亮,一点点暗淡下去



最后只剩下挫败,与不安。



皇帝抿着嘴唇,简直不敢去看对面几人的脸。



他这个皇帝当的,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不光没用,竟然还只会给他们添乱。



他只想着要看看父皇留下的江山,却根本没想到现在的局势有多么的暗潮汹涌。



自己是大雍最后的血脉传承,要是出了事,之后会发生什么,他根本就不敢去想。



皇帝心下既是挫败,又是愧疚,动了动嘴唇,刚想说话,就听左相开了口。



左相说:“陛下是应该出去看看。”



皇帝愣住,呆呆的看着左相,觉得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右相当即怒起:“左凭阑!胡说什么呢!”



要是放在太平盛世皇帝想出去就算了,眼下这个当口,出去不是给人送肉么!



雍询跟将军,均是皱眉望向左相,想看他接下来会怎么说。



左相仍旧是四平八稳,目光只落在皇帝身上,轻声说:“臣别的本事没有,保护陛下周全,还是能做到的。”



他这话一出,皇帝的眼睛,顿时就亮了:“左相,真的吗?”



左相看着皇帝光彩熠熠的眼眸,嘴角不禁微微扬起,肯定道:“自然是真。”



右相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活吃了左相的心都有了!



什么叫别的本事没有,保护陛下周全还是能做到的!



这他妈的是讽刺他不行!保护不了皇帝吗!!!



右相咬牙切齿:“左凭阑,你说的轻巧!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死一万次都不够!”



雍询也是对左相的话不敢苟同,他是不想让弟弟有一丝一毫危险的。



将军则是直接的多,直接问:“左相是有办法?”



将军多少对左相有些了解,这人要么不说,既然开了口,那应该就是有主意了。



左相却没有直接回答,只反问他们:“宫里就绝对安全了?”



其他三人顿时被问的一噎,宫里自然也不是绝对安全的。



右相第一个反应过来:“总比去外头安全!”



大内禁宫,层层守卫之下,难道还能比外头危险不成!



左相摇头:“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大雍皇位继承的特殊,就会让敌国有空子可钻。



皇帝在宫里呆着,安全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却成了静止不动的靶子。



左相微微垂下眼帘,而他自然是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抬眼,左相看向皇帝,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眸,倏地露出个笑来。



“等臣几日,之后陛下想去哪里都可以。”



左相笑的犹如春风拂面,皇帝只觉得心底被这笑容弄的荡开了层层涟漪。



只是接下来一脸几天,皇帝都没能再见到左相。



不光是左相,将军也是一改前段时间的粘人态度,变得神出鬼没起来。



之后两天连带着右相跟雍询,都是时不时的找不着人。



皇帝既是好奇又是难耐,好奇是不知道他们在弄些什么。



难耐则是因为以往他身边总也是有人的,眼下这四人竟是经常都不在。



这可让他已经被调教熟了的身子,有些熬不住了。



胸口涨奶不说,每日里按照太医说的方法,清洗养护后穴的时候,更是饥渴的不行。



皇帝咬着下唇,尽可能的将后穴里头,灌满了温热的泉水的碧玉管,含的更深了些。



被温泉水弄的有了温度的碧玉管,因为表面光滑的关系,很容易的就吞到了深处。



等好容易含的够深了,皇帝才伸手去够碧玉管后面的推子。



随着推子的推动,碧玉管里的温泉水,被推进了后穴里。



皇帝浑身都泛着粉色,额头上都有些许汗水渗了出来,这行为着实是让他有些吃力。



只是雍宁实在是脸皮薄,虽说他后头时常清洗,很少有什么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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