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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颢王,秦驭雨照样没有丝毫暧昧,冷冰冰坐一旁,什么也不做。
颢王和那位公子,权当秋霜为刚才被拒之门外而气恼,全都一笑了之,继续开始聊他们话题。
“什么?你刚才说你家有个姑母十六年前被人从季府给掳走了?太令人费解了吧?”颢王一边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
秦驭雨一惊,没想到颢王跟那位公子密谈,竟然是有关母亲事宜。她原本只是想来偷听些秘密,需要时候用来要挟颢王。父亲教过她,秘密,是叫人听话好武器。收集秘密越多,可用人就越多。
秦驭雨仔细打量着那个紫衣公子:看他年纪,比自己大个几岁,如果称母亲为姑母话,那么他肯定就是自己表哥季潇牧!
秦驭雨听母亲说过,母亲被掳走前,季府三个舅舅家,只得三舅母生有一个男孩,其他各房,生都是女儿。
“你要是知道掳走我姑母人是谁,你就不会觉得费解了!”季潇牧突然神秘地压低声音。
“谁?”颢王惊奇地问。
于是,季潇牧就一字一句地吐出了秦驭雨父亲名字:“秦——慕——天!”
颢王倒吸一口冷气:“不会吧?传说中‘无影庄’二魔头?”
“正是!此人不知如何进入季府,也不知所为何事,突然就掳走了我姑母!”秦潇牧脸上,满是惊惧“十六年来,我家派了无数人去寻找,一直无法知其下落。倒是打听到,‘无影庄’一直追杀秦慕天,似乎,秦慕天背叛了‘无影庄’!唉——只可怜我那姑母,尚未出阁就算活着,怕也”季潇牧没有说出口,但秦驭雨明白,他想说,无非就是被玷污清白之类。秦驭雨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那么,你今日跟我说这事,不是无缘无故吧?”颢王抿嘴一笑,问。
“颢王果然是冰雪聪明!小就实话实说了!每年祖父寿辰,季府那些婆子丫头亲戚就会冒充失踪姑母来认亲,因为,不管真假,思女心切祖父都会打赏,而且,赏得还真是不少!尤其是那些个跟姑母模样相似,得到赏钱,都赶上我半年月钱了!”
“说实话吧,是婆子丫头们亲戚,还是你自己找人?”颢王斜眼看着季潇牧,一脸好笑。
季潇牧一咬牙,说:“哎呀,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亲王双眼!是是是,我承认,很多不,绝大多数都是我找人冒充。没办法,家里管得严,我一堂堂季家长子,兜里就只有几个小钱,也太丢份了!”季潇牧恨恨地说。
“你们季家,真就没有怀疑过?”颢王不敢相信,季家满屋子聪明人,就没有一个想到是有内贼故意组织外人来骗钱?
“当然怀疑啦!”季潇牧满脸沮丧地说“去年,我爹还亲自把关,替祖父接见一下那些人,今年,干脆交待守卫,直接把那些人给轰走!这不是断我财路嘛!”
秦驭雨可是听明是听明白了:就是眼前这不成器表哥,才叫自己和母亲有家不能回!
“那么,我能帮你做什么?”颢王问。
“我们季家人不相信我,但谁敢不相信您呀!”季潇牧谄媚地说。
“不行!”颢王显然明白季潇牧要他干什么了,他断然否决“为了几个臭钱,要我去骗国公,不可能!”说完,颢王起身欲离开。
季潇牧急了,伸手拦住颢王:“你就带一两个女人去给祖父瞧瞧嘛祖父大寿,就当哄他开心p>秦驭雨总算听懂了:这季潇牧,是打算让颢王亲自把那些冒充女人领进季府大门去!秦驭雨刚想发脾气,突然灵光闪现:这是个好主意呀!
“求求你啦,颢王!”季潇牧低声下气地哀求着。
颢王忽地一转身,紧盯着季潇牧眼睛问:“说实话吧,你又偷偷琢磨什么好玩意了吧?”
“正是正是!”季潇牧迫不及待接过话头说“颢王要是愿意资助,我就不用骗祖父了!”
“去!本王不往无底洞里扔钱!”颢王笑笑“不过,你要真琢磨出什么好玩意,可记得地保住自己钱袋子!
所以,陆喻盯着秦驭雨拳头,足足看了三分钟,都没有下结论。
“喂!也就几个散钱输赢,犯得着这么认真吗?”季潇牧开始冒火了。
“这个”陆喻指着秦驭雨右手,迅速地做出了反应。之后,又是半晌没有下文。
“你还是不是男人?怎地比女人还扭捏?”姜看出季潇牧即将要爆发,赶紧催促陆喻。
“他是酸夫子,当然跟我们寻常人不同,大家就担待些吧!”秦驭雨早都烦了,含沙射影地挖苦陆喻。
“这边是黑子!”陆喻不得不说出自己决定,末了,还幽怨地瞪了秦驭雨一眼,说:“女人如此不含蓄,男人是不敢娶!”
“你敢娶,也没有女人会嫁给你!”秦驭雨抢白了一句后,猛地张开了她右手:手心里,是白棋!
季潇牧欢声雀跃,把桌上三个钱袋子立马揽入怀中:“愿赌服输!这些,可都是我了!”说完,他顺手去拿秦驭雨金钗。没想到被秦驭雨一掌拍掉桌上。
“我们之间还没有赌,怎么就有输赢了?”秦驭雨满脸好笑地问。
“你想怎么赌?”季潇牧有些心虚地问。昨晚被秦驭雨抢走了季老太爷“心愿”他还是心有余悸。
“还是猜棋啊!”秦驭雨说。
“不行!你分明是出老千,我当然猜不中!”季潇牧才不上当呢“要不,我来拿棋子,你要猜错了,金钗就是我了!”
“一言为定!如果我猜对了,那三个钱袋子都是我!不然我就不赌了!”秦驭雨从来不是吃素。
季潇牧斟酌了一下:三个钱袋子加起来也买不到秦驭雨金钗棋子自己手中秦驭会出老千,但不一定会猜!
“好,一言为定!”季潇牧觉得,自己胜券握。他抓了颗黑子放右手心,把双手放桌下,故意做出是调换位置样子,其实早都把黑子夹自己双腿间。然后,季潇牧把两个都是空着手心握成拳头放桌上,让秦驭雨猜,黑子哪个手心?
季潇牧很为自己机智而得意。无论秦驭雨猜哪个手,季潇牧只需要打开她猜那只手,秦驭雨就输了,而季潇牧,也不会暴露。
秦驭雨自然是看出了季潇牧伎俩。稍做沉吟后,秦驭雨将了季潇牧一军:“我要猜那个手心没有棋子!”
季潇牧一听,立马就慌了:这不是明摆着输了吗?
“不行!你临时改变主意,我也要临时调换一下才公平!”季潇牧立马把双手放桌下,偷偷把黑子握左手心。抱着赌一把心态,季潇牧咬牙把双拳放回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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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驭雨一眼就看出了黑子季潇牧左手,但她没有马上就说出来。她考虑,到底要不要赢季潇牧。
秦驭雨思考时候,季潇牧头上开始冒汗。他是真担心被秦驭雨赢走全部钱财。
犹豫再三后,秦驭雨指着季潇牧左手,痛地指出:里面就是黑子!
季潇牧一下子就崩溃了:“不公平!不公平!你是老千,我不能跟你赌!”季潇牧把三个钱袋子和金钗全都收怀里,来个实实耍赖。
秦驭雨也不跟他抢,微微一笑后说:“表哥缺钱,就管先拿去用!表妹也不要你还,只是表哥这几日出门带上表妹就是!”秦驭雨真正想赢,就是“自由”!虽然季府才呆了一天,但她已经感觉憋闷了。
季潇牧一听钱都是他,乐得频频点头。“只是,你一姑娘家,跟着我,是不是不太方便?”
“换件衣服,不就方便了吗?”秦驭雨说完,故意瞪着陆喻。
“使不得使不得!小生衣服,不能借给女人!”陆喻着急地辩解道。
“驭雨姑娘如不嫌弃,小生衣服倒是可以随你挑选!”程敛风不紧不慢地说。只要季潇牧愿意事情,他是怎样都支持。
“你比我高那么多,怕是穿上也像偷来,不行!”秦驭雨断然否定,重咄咄逼人地瞪着陆喻。因为,只有陆喻跟她身高接近。
“别小家子气了,不就是一件衣服吗?叫你小厮去拿了来!”季潇牧命令道。
姜赶紧扭头对站楼梯口童子说:“听到了吧,去叫人把陆少爷衣服拿件过来!”
童子领命,速下楼去了。
没多久,童子就拿了陆喻衣服回来。
“怎地如此?”秦驭雨有些不解。这“涵博斋”前后都是园子,没有宅子啊?
“陆兄常常这儿苦读,书院厢房,有一间已经成他卧房了!”姜半是嘲笑地说。
秦驭雨这才知道,书院里还有厢房。难怪老夫人要罚自己这儿禁足三日呢。起先,她还以为自己要藏书阁里席地而卧呢。
“赶紧换上衣服,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季潇牧有些迫不及待。因为,季潇牧觉得,他这个技艺非凡表妹,根本就是一棵摇钱树!
秦驭雨虽然不清楚季潇牧要带自己去哪里,但根据她对季潇牧了解,八成不是个好地方。于是,秦驭雨开始未雨绸缪:“就带我一人去话没什么意思,要去,场所有人都去才好玩!”秦驭雨算准,季潇牧带自己去了那个地方回来,准会被季家人责罚,到时候,被罚,多半只有自己。不如叫多点人去,罚不责众嘛!
季潇牧虽然不愿意,但转念一想,那个地方人大多认识自己,找几个面孔陪秦驭雨进去也好。于是,季潇牧一声令下,五个人浩浩荡荡出了“涵博斋”
“涵博斋”守卫虽然觉得四个少爷进去,五个少爷出来有爷出来有些奇怪,但打死也不敢有女扮男装这种大逆不道猜忌。因此,秦驭雨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走了出来,并同样顺利地走出了季府大门。
一出季府,秦驭雨立马觉得呼吸通畅,不由得蹦蹦跳跳起来。
“唉——,这哪里还有半分女人模样”陆喻摇头叹气。
“嘘!”季潇牧及时制止了陆喻冒酸气。他可不想得罪秦驭雨这个财神爷。
可是,秦驭雨还是听到了。她伸手搂住陆喻肩膀,吓得陆喻全身发硬。“再乱说”秦驭雨忽然压低声音,贴陆喻耳边:“我就再轻薄你一次!”
陆喻整个人呆如木鸡。昨夜被秦驭雨“薄幸”已经让他整夜难眠了。如果再来一次
真是个傻夫子!秦驭雨瞧着陆喻呆模样,心底暗暗好笑。丢下陆喻,继续欢天喜地逛大街。
看到喜欢酱鸭舌,秦驭雨扭头望着季潇牧。她知道,季潇牧一准会买给她。
果然,季潇牧一看秦驭雨停酱鸭舌店门前,很是懂事招呼店家给弄上半斤。“一个人吃不香,大家都来吃吧!”秦驭雨故意。嗜钱如命季潇牧如果连大家都肯请,那么,他待会儿要带自己去地方,就绝对不是干净地方。
季潇牧犹豫再三,才苦着个脸,同意店家再多给半斤。
难得季潇牧肯请客,姜、程敛风和陆喻没有不吃道理。很,一斤鸭舌就没了。而这时,秦驭雨却停了一家汤包店门口。
季潇牧一看:这还了得!这家叫汤包店,可是闻名遐迩,光是一只蟹黄汤包价格就可以抵上一斤酱鸭舌了!季潇牧顾不得礼节,拉着秦驭雨就走,边走还边安慰:“等从那个地方回来,哥给你买十只慢慢吃啊!”于是,秦驭雨终于断定:季潇牧是真要带自己去赌场!
秦驭雨记得,爹曾告诫过她,赌场鱼目混杂,不是万不得已,千万别自恃老千水平高就乱闯进去,如果碰到真正高手,是会输得连命都没有。
秦驭雨当然要命。所以,当季潇牧带着四人停京城大豪华赌场时,秦驭雨转身就走。她才不理会什么“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呢!
季潇牧一把拉住秦驭雨,把她拖到一个小巷子里,百般哀求:“好妹妹,就帮哥哥这一回,好不好?哥哥真是急需用钱,如果不是没办法,也不会劳妹妹大驾!求求你了?嗯?”
秦驭雨半点没有心软。因为,爹还告诉过她,很容易就求爹告娘人,多半是会翻脸不认人!
“不是妹不帮你,只是,妹就只会一点三脚猫功夫,到了赌场,怕也只能丢人现眼,哥除非是不想妹活着回到季府,否则,也不会说出此等骇人听闻要求!”秦驭雨可能地让自己表现得委屈又无奈,眼睛眨巴两下,竟也泪光闪闪。
“妹就别骗哥了,看你先前‘涵博斋’手法,怕寻遍这京城大大小小赌场,也找不出第二双如此灵巧手来!”季潇牧之所以顶着个季家大少爷头衔却捉襟见肘,之所以不敢再进赌场,全都是因为赌场呆时间比季府还多,他对赌官熟悉,远远超过总是对他横眉冷眼亲爹季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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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潇牧没有当场翻脸,反而夸赞起自己来,这让秦驭雨加疑惑了。
“哥,说实话,你是堂堂季家大少爷,你爹生意遍布京城,你娘又是季家主事人,怎么就那么缺钱呢?莫非你不是三舅父亲生?”秦驭雨根本就是瞎猜。
“去去去,我娘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偷人养汉!你这破嘴”
“喂喂喂,搞搞清楚,破嘴可是你自个儿!‘偷人养汉’四个字,可根本是从你嘴里吐出来了,你妹我,可是连想都觉得污秽!”秦驭雨一张刀子嘴“刷刷”两下就把季潇牧给割得遍体鳞伤。
季潇牧张口结舌,一下子说不出话:看过跋扈女人,可没见过嚣张起来还头头是道!
“没事话,小妹就先告辞了!”秦驭雨得意地一昂头,挺胸走出小巷。
“等等!”季潇牧哪里肯轻易放走财神爷“如果你肯帮我从赌场赢钱回来,我就带你去看我那些玩意儿!”季潇牧是狠下心,一定要搞到钱。
秦驭雨停住脚步,犹豫了一下:他那些,到底是什么样玩意儿呢?似乎挺费钱,不过,好像颢王也挺感兴趣
季潇牧绕到秦驭雨面前,再次哀求:“好妹妹,你是不知道,我原先也混二伯父赌场,赌官们也经常让我赢些走。可是,我爹近下了封杀令,除了月钱,不准家里任何人资助我,赌场是,我若再敢跨进一步,季府就会把我彻底扫地出门!”季潇牧说得情真意切。
“如此说来,三舅父倒是难得有真知灼见人!”秦驭雨一边打趣,一边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季潇牧如此痴狂?
“你若能从赌场赢个百两出来,今晚我就带你去看我宝贝们!你们女人,肯定会喜欢!”季潇牧急忙下诱饵。
秦驭雨一听,也就是百两而已,自己进去赌场一小儿会儿就能搞定,能换得看看连颢王都眼热宝贝们,倒是和合算。于是,她爽答应了:“行,没问题,说好百两啊,多了,妹要翻脸!还有,赌场出来,立马去看你宝贝!”
“好好好,全都依你还不行吗?”季潇牧笑脸盈盈不停点头“那就赶紧吧,待会儿,可是要到晚饭时间了,二伯父通常会这个时间来这儿巡视一趟!”季潇牧边说,边拽着秦驭雨出了小巷。
见到陆喻等三人,季潇牧吩咐他们三个陪秦驭雨进去。“她终究是一姑娘,赌场人多嘈杂,你们可要好生看好她!”
“放心吧,大表哥,有我,你就不用担心了!”姜拍着胸脯保证道。
程敛风没有说话,只是给了季潇牧一个值得信赖微笑。
陆喻呢,则是一副死都不想踏入龙蛇混杂地清高样。
“好了,去回,我就对面茶楼等你们!”季潇牧迫不及待地推几人朝赌场大门去。
进了赌场,姜倒是挺守信用,冲前面开路。只是,他那尖嘴猴腮,贼眉鼠眼长相,反倒惹得不少人警惕少人警惕。
程敛风紧贴秦驭雨身旁,不动声色地挡开挤到秦驭雨身边男人。而陆喻,不情不愿地跟后面,左看看右望望,不时地摇头叹息。
“秦公子,你想玩什么?”程敛风低声问。
“当然是摇骰子赌大小!”秦驭雨不假思索地回答。爹教得多就是这个。
“那你小心跟着!”程敛风又低声提醒前面开道姜,朝摇骰子赌大小桌子那边去。
这是京城大赌场,赌种齐全,来人也特别多,几乎可以用摩肩接踵来形容。
好不容易,秦驭雨等四人才挤到一张赌桌前。
“买大还是买小?”姜迫不及待地问。
“别急,先看两把再说!”秦驭雨眼睛盯着赌官手,耳朵听着骰子落下声音,神情十分专注。
听了三回,秦驭雨确定,这个赌官都是骰子落桌时出千,而揭开时候却没有动作。因为,几乎所有赌客都是先下注,赌官只需根据下注多少来开大小就是。摇定骰子再下注,输赢都是要翻倍。不是绝顶高手,决不会贸然采用这种方式下注。
秦驭雨心中有数后,决定速战速决。当赌官摇定骰子后,她突然出手,放了十两银子买大。她早听好了,赌官摇是十点!
看到有人摇定骰子后下注,赌官脸色有些不自然。很久以来,赌场都没有出现摇定骰子后下注人,赌官袖筒里都没来得及准备灌了水银骰子,他就是想要出千也已经来不及了。赌客们急吼吼喊“开”声中,赌官又不能犹豫太久,只好硬着头皮揭开了骰盅。
“哎哟,一下就赢了二十两!”赌客们惊呼起来,全都用羡慕眼光看着秦驭雨。不少人甚至决定,待会儿跟着秦驭雨下注。
“来来来,继续下注,买定离手!落子后下注,五十两起下,输赢翻倍!”赌官决定,吓走秦驭雨。
可是,赌官只吓到了想要跟风赌客,秦驭雨却没打算走。这一轮,她仍然是落子后下注,只是,下注五十两,让程敛风出。
赌官看居然还有人敢来刀口上舔血,想也不想,熟练地一抖袖筒,揭起骰盅之前,把里面骰子做了替换。自然,结果开出来后,程敛风五十两立马打了水漂不说,另外还要再赔出五十两出去。
程敛风倒还好,无所谓样子。姜就大喊受不了了:“秦公子,这种玩法,怕是没给大表哥赢到钱,反而输光了我们身家啊!”“别急,秦公子肯定会有办法!”程敛风倒是挺沉得住气。
秦驭雨拍了拍程敛风肩膀:“有你这句话,公子我一定不会让输一个毫子!”
“唉——,成何体统啊”陆喻瞪着秦驭雨放程敛风肩上手,摇头叹息。
“酸夫子,别只顾这儿冒酸气,把银子拿出来!”秦驭雨回瞪了陆喻一眼。
陆喻赶紧捂住腰间钱袋子:“小生进来,已经是做了有辱斯文事,想要小生下注,万万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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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驭雨二话不说,一把扯下陆喻钱袋子,掂掂分量后,整个扔赌桌上:“十两准保够了!买小!”秦驭雨可是听清楚了,赌官摇,只有四点!
赌官一看秦驭雨居然敢再下注,不易察觉地冷笑一下,袖管刚把另一颗点子大水银骰子抖落手心里,还没来得及替换,却突然感觉手臂一麻,那颗水银骰子,一下掉了地上。赌官打死也想不到,面前这个瘦弱公子,是个暗器高手。
“开呀!莫不是要等着出千?”秦驭雨胸有成竹地大喊起来。围观赌客们,全都急于看热闹,纷纷跟着叫嚷:开!开!
赌场值守早就觉察到这桌有些不同寻常,听到赌客们喊叫,赶紧过来察看。一见到赌官面红耳赤地捂住骰盅,迟迟不开,值守立马明白,该桌来了高手。于是,值守给了赌官一个马上揭盖眼神。
赌官不敢再犹豫,立马服从值守命令,马上就打开了骰盅。结果,当然是秦驭雨赢了!而且,一口气连季潇牧想要和程敛风刚才输掉,全都赢了回来。因为,陆喻那个家伙钱袋子里,除了银子,竟然还有一块上好玉!
拿着赢来钱,秦驭雨无心恋战,催促程敛风等三人,赶紧散场走人。
可是,这赌场,进来容易,想赢钱就走,难!
秦驭雨等几人,刚走出赌场没几步,就被几个赌场打手团团围住。
“小兄弟,很有两下子嘛!”值守阴阳怪气地出现打手们身后“敢来我们赌场混,事先有没有打听过这是谁家开?”
秦驭雨心里一阵好笑,问:“知道是谁家,你们就会放我们走吗?”
“哈,公子真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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