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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树枝,被玩弄得缩不回去的骚阴蒂拖在外面,血渗出来,浑身都脏,小脸也被殴打得满是血,大眼睛空洞红肿地睁着,像个吃垃圾的傻子。
脸型和眼睛意外地很像一个人。
鬼使神差地,他突然想到:他好像和潮钰一样,才二十二岁。
他走近,弯腰想仔细看看那张脸,没想到青年骤然攥住他的裤脚。
“求求你……求求你……”连莘睁着眼睛,声音很小,仿佛无意识的自言自语。
连求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嘶哑着声音喃喃求饶。
那只攥着裤脚的手很苍白,手指很细,仿佛一折就断,上面突出的指节用力到泛白,把熨贴平整的休闲裤攥出难看的褶皱。
他很想活。
时慎序垂眸这么想,少顷,站直身体。
旁边的囚犯惊呼着扯掉那只碍事的脏手,时慎序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抬起脚,靴底踩在连莘的指骨上,一点一点,在连莘一阵高过一阵的惨叫声中不断施加力气,他碾着角度踩,仿佛一位睥睨蝼蚁的君王,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人痛苦。
“求你……呜……求求你……”
手指发出“咯吱”“咯吱”不堪重负的声音。
指骨似乎被踩断了,连莘痛哭流涕地求饶,他觉得自己仿佛下一秒即将死去,然后他在剧烈的痛意中隐约听见了那个男人平静低沉的嗓音。
“小霖,让陆思源把他治好了再玩,别玩死了。”
这世上幸福的人有千千万万个,聚在一起吵闹大笑,衬得那些不幸的人仿佛各自成岛,缩在阴暗的角落苟且偷生。
连莘啃着他偷来的馅饼,拿眼睛偷偷看不远处那“座”比他身高还高的七层大蛋糕,他幻想自己是那些富家少爷中的一员,能够正大光明扑到洁白的蛋糕体上,头埋进去,张开嘴巴,把奶油吃得满嘴满脸都是。
甜的奶油,酸的草莓,混杂在一起通通咽进肚子。
他把馅饼塞得满满当当,假装真的吃到那座蛋糕,饼皮噎到嗓子眼里,眼一翻,身体一阵失重,他掉进金钱洞。
周围金灿灿的,他孤零零站在一头,开生日party的少爷大笑着问他:“连莘?你叫连莘?乞丐也有名字吗?”
“有,我有,”他说,“是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
少爷问:“莘?是哪个莘?”
“连绵不断的连,莘莘学子的莘。”他轻轻答。
它代表着,繁荣昌盛,欣欣向荣,积极向上,一个非常,非常,非常好的名字。
少爷露出轻蔑的眼神,“难听死了。”
柔软的蛋糕丢到脚边,“啪”地碎开,“赏你了,滚吧。”
他刚一低头,洁白的蛋糕化为恶犬,张着血盆大口要来咬他。
梦境错综复杂,混沌不清。
连莘睁开眼睛,头顶巨大的手术无影灯张着大口,数不清的灯珠像恶犬怒目而视的眼珠,恍惚中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他余光看见旁边有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短碎发很黑,皮肤极白,戴着遮住下半张脸的口罩,眉很浓,高挺的鼻梁上方架着一副方形镜框的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平淡又温和,是属于高知分子的那种儒雅。
他低着头查看药剂,发丝微微垂下,即使看不见整张脸,连莘还是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英俊。
大概是听到动静,男人转过身。
连莘想坐起身,没成功。
他艰难地动动脖颈,目光对上自己光裸抬起的双腿,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被绑在手术台上,双手捆起缚在头顶,两只瘦弱的脚踝吊起,双腿被迫大敞着半悬在空中。
腿分得很大,让腿间的两处穴口门户大开。
镜片之后,陆思源那双堪称温柔的眼睛稍稍弯起,“不要乱动,等下你有个检查,我不想伤到你。”
连莘想起来了,自己已经被捕入狱,他在牢房里被一群强壮的囚犯捅了屁眼,又被另外一个可怕的男人用树枝残忍地捅进那个畸形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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