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六章 他死了(1/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张全被人像死狗一样拖到谢兰跟前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谢兰大刀阔斧地坐在那儿,手腕上缠着新买的紫檀木手串,很是温柔地问他:“小全,问你呢,你把简灵藏哪了?”

简灵,就是简一的爸爸。

张全张了张口,看着像是要说话,却实际只是在粗重地喘气。他的脑袋被开了瓢,浓稠的血正在缓慢地从他的额头往下滑。

“哑巴了?”谢兰的声音猛地拔高,像重锤一样敲在张全的心上。

“他,他……”张全的喉咙里卡着血痰,说话都说不清楚,“死,死了。”

谢兰连眉头都没动一下。意料之中的事。

要是张全连这点手段都没有,那他也混不到现在这地步。

“那怎么办?”谢兰问他,“人那么小一个,还没断奶呢,问我要爸爸,我上哪去给他找一个?”

她抬手,拽起张全的头发,把他提到自己跟前,似笑非笑:“嗯?”

张全也没想到自己也能在阴沟里翻船。简一确实漂亮,但也实在没什么脑筋,整个人有种愚蠢的天真。

他以为简一很好拿捏的。他还以为谢兰很快就会厌烦简一,他猜错了谢兰。

张全的眼角被打破了,流的泪都是红的。他抖着唇说:“我也心慌啊,一条人命呢……都是马栋,兰姐你也知道,马哥玩oga都玩得很过……”

这事其实说起来也不复杂。他想要简一,但简灵不肯卖儿子。

简灵在那片儿很出名,人癫癫的,有股会拿刀砍人的疯劲儿,张全要真跟他硬碰硬,他干得出鱼死网破这事儿。

张全也是狠,立刻搭上马栋这条线,直接把简灵父子给卖了。马栋看上的人,别管你卖不卖,你都得去伺候,张全不信他敢跟马栋叫板。

结果这疯子还真敢。

他一个人来的,根本没带他儿子,说他儿子生病在家,这回他先伺候马哥。

他做鸡多年,风骚的体态看得人心里发痒,马栋立刻就答应了。后头马栋把人玩死了,还是张全去收的尸。

简灵的身上没一块好皮,都是烫疤,脖子上的是麻绳的勒痕,紫中带红。那地方已经被完全玩裂了,脱垂的肠子流了一地。

然而最终致他死亡的不是性虐的伤,而是插在胸口的一把水果刀。

马栋捂着脖子,鲜血不断往外流打湿了他的手掌,黏腻一片。他刚刚差点被割了喉,就连那地方也被咬掉了一个蛋。简灵是个疯子。

他啐了一口带血的痰到张全的脸上,这么评价简灵:“一匹难驯的疯马。”

简灵的尸体还是张全处理的。他死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闭不上,怎么盖都闭不上,就这么睁着眼被推进了火化炉。

回去之后,张全一直在做噩梦,有时候半梦半醒之间,他就看见简灵坐在他床边,垂着脑袋,拖拉着他那肠子,想要绞死张全。

他断断续续地说:“宝,小宝……”黑色的眼泪滴在张全的脸上,像是下雨。

张全于是找了大师,供了尊佛像在家,总算是好多了。

有时候他看谢兰,就会想,她难道不害怕吗?关于谢兰的传说里,她杀了很多人,一双手是在血里淌过来的。

谢兰的笑意仍凝在嘴角,她说:“你怕什么?你胆子大得很。弄死人相依为命的爸爸不够,还赚人家的卖身钱,又要人每个月拿钱给你,张全,我以为我已经很不是东西了,但跟你一比倒像个人了。”

张全直喊冤:“都是马哥,兰姐,我一个小喽啰哪有什么选择权,都是马哥……”

谢兰由着他说,等他说得口干舌燥、头晕眼花的时候,才开口:“处理了吧,利落点。”

她轻飘飘地说:“话太多了,吐到简一跟前就不好了。”

张全一下就瞪大了眼睛。他知道,谢兰是打算将错就错,继续拿这笔莫须有的欠款捆住简一。

为简一打抱不平?笑话。她只是想把套在简一脖子上的狗绳握在自己手里。

那么知道这一切他,就没有了活着的必要。

“谢兰!”他很凄厉地喊了一声,像是厉鬼的尖啸,然后就被人捂着嘴拖下去了。

谢兰垂眼看他被拖走直至消失,那双眼带着入骨的讽意。

人死之后,能有多重?

简灵的骨灰盒不大,因为没人认领,所以殡仪馆擅自做主扔掉了很多大块的没有烧尽的骨头。然而这样一个不大的骨灰盒,压在手里仍然沉甸甸的。

简灵与简一的家位于老城区,一个快被时代遗忘的破败地方。

杂乱的天线如同细密的网,把天空分割成不均匀的蛋糕。这里的环境又脏又差,到处都是污水,垃圾的臭味在冬天都还是很明显。

走过狭窄的街道,挤进矮小的楼道,往上走两层,就到了一个漆块脱落得差不多的小铁门。门一打开,是五十平左右的小家。两室一厅,大一点的房间是简灵的,小一点的是简一的。

简一的房间很可爱。贴着粉色的墙纸,上面是凯特猫的印花。进门就是一张约一米宽的小床,床上三件套是粉色小碎花,四边都缝着白色蕾丝,已经洗得发白了。

床头堆着一些廉价的毛绒玩具,摸上去粗糙得很。房间不大,放张床和衣柜就顶天了,衣柜也贴着同款墙纸,里面倒是挂着几件还算新的衣服,但摸起来也不是什么好料子。

也是,简灵年纪大了,性格就那样,还能赚多少钱呢?

衣柜底下放了几个饼干小铁盒,打开一个,里面堆着花花绿绿的小皮筋。要皮筋的那晚过后谢兰就知道简一喜欢把这东西戴手腕上,当手串。

另一个铁盒子里装着各种样式的吊牌,还有装小石头的盒子,装购物小票的盒子,装漂亮零食包装的盒子,以及装零钱的盒子。

钱被放在一个折痕很深的红包里,谢兰拿起来的时候上面的金粉撒了她一手。红包里面都是一些散钱,最大的面值是五块,只有一张。还有些硬币他就放在一个起了毛边的布袋子里。

再往书柜里头,就是垒在一起的课本,从小学一年级到七年级上册,码放得很整齐,但都破损得很严重,像是在水里洗过一遍似的。

唯二的两本课外书《格林童话》《安徒生童话》应该是在地摊上买的盗版书,纸页很剌手,不过简一很爱惜,保存得很好。翻开一看,书里面夹着吊牌——原来是当做书签用的。

很寒碜且拥挤的家,谢兰想,待在这里有种空气都被挤压的错觉。连转身都显得很困难。

至于简灵的房间,则简单很多。床单是纯黑的,床头柜里还有没用完的套子和润滑液。屋里没有值钱的东西,倒是有个上锁的抽屉,谢兰撬开一看,里面摆着一些证件。

最上面是一摞贺卡,字迹由丑到圆润,都是统一的内容:爸爸,生日快乐!

右下角是小字:最爱你的小宝。旁边画了一个爱心。

然后就是一个相册,翻开来,法地咬谢兰的嘴。

水从花洒里流出来,溅满了整个浴室。他被淋得睁不开眼,却垫着脚去吻谢兰,像个在雨中求爱的电视剧男主。

谢兰搂着他的腰,听见他说:“我想要……”

谢兰以为他还想要她操他。真正发情的oga完全不知餍足地向alpha索取精液,以求在未来持续三天的发情期中保证自己受孕。

她只好把他的腿架在自己的手臂上,又操了进去。简一“哼”了一声,搂着她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

“进来……”他意乱情迷地说,“射进来,我给你生宝宝。”

谢兰大开大合地操他,汁水飞溅:“不用,我不需要。”

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哼哼唧唧地呻吟,白皙笔直的小腿在她的身侧晃荡着,像条白色的被风吹动的丝绸。

结束时谢兰想要抽出来,但简一搂着她不放:“不要,要在里面。”他骚得没边了,整个人完全变成了独属于谢兰的肉便器,任由谢兰把他操成各种形状。

等谢兰把他抱出浴室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半夜了,简一18岁的生日就这么荒唐而又淫乱地结束了。

他还是不让谢兰抽出来,里面仍旧是热得烫人。他的发情期还没有过去,整个人像是熟透了的苹果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但他的意识也回拢了些,只是很黏谢兰,仍旧是紧紧地搂着她。谢兰半硬的性器还埋在他的身体里,他的身体被填满,可心仍然是空落落的。

谢兰说他:“这么粘人?”

他不搭话,只是把头埋在她的颈间,闻她皮肤散发的沐浴露的味道。过了一会儿,他问谢兰:“你会不会不要我?”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谢兰真怀疑他看过《红楼梦》,不然怎么这么爱伤春悲秋。可就算是林妹妹,也不会天天到贾宝玉跟前问他你会不会不要我。

说到底,她跟简一之间只是“我给你钱你陪我睡”的关系,要不要什么的,太缠绵了。

于是她说:“我不知道。”

简一的睫毛颤了颤,除此之外没别的表情。他说:“哦。”搂着她的手松了点劲儿。

有时候谢兰觉得简一真的是非常神奇的存在。

一般来说,他就像一本摊开的新华字典一样一看就懂,但偶尔,他也会变成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光是把那一串大同小异的人名对号入座就足够她头疼很久。

简一抬起腰肢,谢兰的性器自然而然从他的身体里滑落。他把被子一裹,跟谢兰说自己困了。

谢兰说:“去你房间睡。”

简一把被子一蒙,当做没听见。他是故意的,他把被子往头上盖的时候还特意抖了抖,生怕谢兰看不见。

谢兰脾气一上来,把被子给他扒拉开:“你……”

她的话起了个头就止住了,因为她发现简一在哭。

简一侧躺在床上,眼泪顺着他的鼻梁滑进枕头,他眨眨眼,豆大的眼泪成串地往下滚。

谢兰无奈:“怎么还哭了?”

简一把眼泪一抹,说:“眼睛不舒服。”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谢兰说:“不想回房间就睡我这儿,多大点事儿。”

简一又开始掉眼泪了。他坐起来,说:“我要回去了。”

他没有衣服,裹着被子走的,跟个小企鹅似的。过了一会,小企鹅又抱着被子回来,还给了谢兰。

他说:“兰姐,对不起。”

谢兰问:“为什么要道歉?”

简一说:“我不应该任性,乱说话。”

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谢兰想不出他说了什么冒犯她的话,就说:“没事。”

她说完,简一把头低得更低了。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脚尖,又有点想哭了。

他觉得自己有点儿喜欢谢兰,因为谢兰会给他买衣服买好看的手串买小熊,会关心他冷不冷,会带他放烟花,会为他好多事。他就是这么肤浅,谢兰对他好一点儿他就没出息地心动了。

但是谢兰不喜欢他。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对他来说很残酷的现实。

也能理解,毕竟他没有什么值得谢兰喜欢的地方。年龄不是他的优势,如果谢兰想,她可以找到很多年轻的oga。

他不可能一直17岁,但永远都有17岁的oga。

谢兰看他在那站了半天,就说:“罚站呢?你要是想睡我这儿就上来吧。”

简一摇摇头:“就走。”

他觉得谢兰真的太好了,对比起来他简直卑鄙万分。

谢兰是天上的太阳,而他不过是微末草芥。

他是没有资格对谢兰说喜欢的。

他只是谢兰的床伴,不该去肖想不属于他的太阳。

现在谢兰还喜欢睡他,对他好,是因为还有新鲜感。等她玩腻了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他丢掉。

他又没出息地哭了,他觉得自己的心碎掉了。喜欢的情绪对他来说是奢侈品,还不是他有资格碰的。

他把小宝紧紧地抱在怀里,眼泪都抹在了小宝的身上。

“小宝你不要难过,”他哭着说,“还有我要你呢。”

他仍处在发情期。天蒙蒙亮时他被浪涌的情潮催醒,浑身发烫,像是被煮沸的开水,整个人咕嘟咕嘟往外冒着热气。

他难耐地磨蹭着双腿,渴望着粗暴的插入,昏昏沉沉之间,他觉得自己应该去找谢兰。

但他又不想去找她,他觉得自己也该在她跟前把碎了一地的尊严拼一拼。他颤抖着把手往身下探去,饥渴的肉穴很轻易地吞下了他的一根手指。

但这还不够。他又加了两指,在肉穴里来回抽插,带出水液。他低低地唤:“谢兰……”他想象她插进来的样子。

她在做爱的时候相比于他更显游刃有余。她的眉头会蹙起来,看上去很不耐烦,但当她感到爽了的时候会松开紧皱的眉,嘴角也带上淡淡的笑意。

简一觉得她性感得要命,对他来说有种很致命的性吸引力,所以她对他做什么他都接受。

他想到谢兰,把自己插上了高潮,喷水的时候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谢兰就站在门外,尽管简一没有开灯,但她还是借着走廊的灯光把一切都看得清楚。

简一的手还插在自己穴中,他吓得忘记拿出来了。谢兰一挑眉:“你玩得倒是很开心嘛。”

简一要哭了,他慌忙把手指从穴中拿出来,“啵”的一声,手指上都是黏液。

他语无伦次地跟谢兰解释:“我,我不是……”他说不出话来,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无措感。

谢兰走进来,把手里的东西往床头柜一放,打开壁灯,饶有兴致地跟他说:“刚刚我没看清,你再自慰给我看。”

简一羞耻得浑身发红,但还是乖乖地把手指再次插进肉穴里。那细瘦的手指根本喂不饱欲求不满的肉穴,被贪吃的穴口紧紧地咬着,吮吸着。

他在自己毫无章法的抽插中出了一身的汗,而一旁谢兰的目光更是让他紧张得迟迟达不到高潮。他眼含清泪地望向谢兰,如同两汪在晃荡的湖水。

谢兰一只膝盖跪上床,拖着他的腿把他拽到自己跟前,也不等简一把手指拿开,就操了进去。

“啊!”简一的叫床声媚而婉转,谢兰喜欢听他叫。

谢兰的性器和他的手指把他的肉穴填得一丝缝隙也无。他想抽回手指,但谢兰按着他的手臂,他动不了,只能被迫体会性器蹭过手指时带给他不一样的感受。

他很快就被操得高潮了,谢兰抽出性器,射了他满脸。白色的浊液在他漂亮的脸蛋上淌下来,谢兰很满意他这副被自己搞得脏兮兮的样子。

简一已经被完全操出了淫性。他舔掉落在唇上的精液,爬过去含住谢兰的性器,卖力地舔弄。

他的口活又进步了一点点,这回伺候完柱身,还知道往下舔。

女性alpha相比于男性alpha的生殖器官还是有所不同的。男a的生殖器官标配是两蛋一茎,而女a的生殖器官则是由过去女性的生殖器官发育而来的。原本是阴蒂和尿道的部分会合并成为阴茎,子宫消失,大小阴唇和阴道则被保留下来,可以通过一定的刺激再次获得快感,只是没有阴茎那么明显。

过去在没有出现分化时,女性获得高潮的部位在阴蒂,然后是乳头、阴唇、阴道入口等。当然,在那种年代,很多女性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感受过高潮,甚至在国外的一些国家中,还存在割礼这种陋习。

但当分化开始后,女性的境遇有了明显的改善,不过这里的女性只指女a。

社会有了新的性别等级,a高于b高于o,女a们凭借着与男性类似的阴茎获得与男a几乎平等对话的权利,尽管在过去一段时间,她们并不被认可为女性,包括她们自己也不认为自己是女性。

但谢兰没有这个困扰。她觉得过分纠结这个问题甚至到了怀疑自己的地步简直是有病,如果一个人连自己都不认可难道还指望社会的接纳吗?

不得不说,当简一往下舔的时候,快感又会变得不同。

他舔过她的外阴,舌头灵巧地往里探去,如同一条细滑的小蛇。谢兰的呼吸重了,她命令简一:“再往里面点儿。”

简一觉得谢兰有点像海,那儿的味道是咸湿的。他品尝着海的边缘,鼻尖抵在湿黏的内阴上,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如同和煦的海风抚过。

他的舌头探进阴道,感受到不甚明显的挤压。很多人认为女a的阴道已经变成了一种装饰,她们很难通过插入体会到快乐,其实不是。

就像男人可以通过肛交获得快感,女a也可以通过阴道再次达到高潮。

简一的舌头往里面进去一点儿,谢兰没有拒绝,反而把整个身体往他的脸上压了压。

海水的味道更重了。简一的手扶着谢兰的大腿,埋头去吃,感觉她好像海葵般翕张着自己的身体,这时候他觉得她是暂时属于自己的。

他的口活就那样,谢兰皱皱眉,教他:“你的舌头不能往这儿舔吗?”

简一只好按她说的来,口了半天舌头都舔酸了,谢兰还是没感受到多少快感。他很挫败,问谢兰:“我是不是……很不好?”

谢兰倒没指望他能舔出什么名堂,一边干他一边说:“以后多试试就好了。”

天已经完全亮了。客房的窗帘不遮光,有明亮的光被切割了一角铺进地面,还有一部分落在简一的脸上,他处在半明半暗的交界,眼神朦胧地看着谢兰。

谢兰没有干他很久。简一缓过来后她把他搂起来喂药,简一傻乎乎地吃完了才想起来问她:“那是什么?”

谢兰说:“抑制剂。”

屋里没有,她特意找人送过来的,结果一进来就看到简一在自慰。她又不是尼姑!

吃了抑制剂,简一就好多了,没有那种随时随地不顾一切想要交合的欲望。谢兰去洗了个澡,穿衣服的时候简一问他:“要不要吃个饭再走?”

谢兰说:“不用。”

简一就没有再留她了。

生日过完没多久,简一就得进组了。

王看山这人虽然玩得花,拍电影还是很认真的。因为背景是民国时期,还涉及戏曲元素,所以大伙儿都得先闭关学几个月戏曲,再开机拍摄。

简一要演的角色名叫方存。方存出身梨园,后来被文素汐她爹收入房中,成为了府中唯一的男姨太。

方存这人模样甚好,文老爷曾夸他“金相玉质、霞姿月韵,有卫玠之貌,潘郎之风,似雪做的娇儿,水凝的冰肌骨。”

方存出身下九流,母亲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娼妓,但也在妓院里把他拉拉扯扯地长大,等再也留不住了,就送去戏班子学唱戏。

自那以后,他再也没见过母亲。

他模样俏,从此就走青衣的路。唱、念、做、打,戏为人生。等他登台一唱《贵妃醉酒》,立时名满京城。

多少人物豪掷千金只为请他吃一顿饭,然而文老爷一句话,再美的蝴蝶也得被关进玻璃瓶中。

戏衣落灰,头面封匣,盔头被束之高阁,他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