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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纳西索斯的诅咒(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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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第一名,没有锁链牵着的狗,那是一种生命的空虚。



他自愿被这比赛桎梏,是为了逃避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现在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你怎么了,最近怪怪的。”江定心第一次主动推开席慕莲。



席慕莲抬起眼帘,沉默地注视着他。



难道要这样说吗,她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不好吗,你不喜欢?”



“……”



说不上来,过去虽然她粗鲁暴力,可那种疯狂的占有欲,是会让江定心感受到被偏执般在意的。



对江定心来说,虽然她打他,但打过以后又吻他,就像把他的漫画书都撕掉,过后会带他去吃甜点的父亲。



一种亲切狎昵的紧密连接感。



而她不带暴力的温柔,就像那表面关心实则疏离的后妈。



一种不被负责的不安。



就算带着痛,也想要被别人负责。



可以把生命都托付出去的归属感,是他一直寻找的。



他觉得席慕莲应该是厌倦他了,所以不再对调教他有过去吸毒般的上瘾感;又或者因为她公开了关系导致一切稳定,不再有需要狩猎的禁忌感。



总之,江定心把这些解读为对他没那么有兴趣了。



“我……”还想像以前那样被你对待。



江定心始终没把这句话完整地说出来,因为好像显得他好贱。



本来就挺自卑了,再让他亲口承认,真是把那颗玻璃做的心羞辱得够够的。



“算了。”



至少没有被抛弃,就不要无理取闹了。



江定心选择了闭嘴。



“不要了?”席慕莲示意刚才在做的事情。



“要。”他又主动把她拉回来,继续未完成的前戏。



不管怎么样,抱在一起的感觉还是很好。



因为席慕莲的温柔,让江定心变得主动了些。



像是故意要激起她的控制欲一样,调皮不过是为了获得惩罚,好让他确定她还在意他。



主动抱着她的脖子,吻上她的唇。



过去,席慕莲会为了避免被猎物操纵着沦陷而拿回主导权,今天却顺其自然了。



被江定心抱着脖子不得其法地啃咬着唇,也只是欣然回应,并没有把他的手束缚起来。



她控制了她的控制欲。



江定心却越吻越气,他都如此‘犯上作乱’了,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既然如此,那他要变本加厉。



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席慕莲像一只被拉断引线的炸弹,脑海中顿时警铃大作,从那迷乱的吻中醒过神来,本能地推起江定心,又重新把他压在身下。



“你干什么?!”底线再模糊,也不是没有。



她绝对不允许自己被上。



很好,那股劲儿又回来了。



江定心得逞般的浅笑道:“我错了,惩罚我吧。”



生活就是这样,每次当想要痛改前非的时候,总有人跳出来挑战耐心,最后忍无可忍重新再忍。



闻言,席慕莲握紧拳头,垂眸道:“皮痒了?”



“嗯。”大方的承认。



看到有人犯贱,总忍不住成全他。



“啪”地一声拍在他屁股上。



“啊……”江定心吃痛地顶了顶胯,正好让那硬起来的物件抵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席慕莲眸色微变,眯起眼看着他道:“原来找打的原因在这里啊。”



疼痛能激起性欲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江定心抬手遮住半张红如艳霞的脸,说着唤起她内心恶魔的话:“还是喜欢被姐姐惩罚……”



擂台被拆了,那他就重新制造一个。



心还在,风景就在。



见他用那副娇羞的模样说出这句话,忍无可忍重新再忍也忍不住了。



性欲的恶魔压倒了理智的天使,她今晚要把他操死在床上。



温柔的前戏也不做了,直接从抽屉里拿出硅胶阳具,涂上润滑油,扒了裤子就往他后庭里塞。



“啊啊啊……”江定心被那瞬间填满的感觉刺激得嗷嗷叫。



席慕莲冷着脸道:“这惩罚喜不喜欢啊?”



疼的噙着眼泪,嘴里仍要说:“喜……啊……喜欢……”



比起陌生的旷野,他还是喜欢熟悉的小径。



对这样的江定心,席慕莲现在可谓又爱又恨。



爱的是他的依恋,恨的是他的蛊惑。



“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又像是无奈,又像是宠溺的语气,在江定心的耳边响起。



“嗯……”他趁机把她搂住,享受那合而为一的亲密。



手腕在席慕莲的眼前晃荡,她第一次认真地把那纹着‘莲’字的纹身端起来仔细看。



轻轻用指腹摩挲那片皮肤,问道:“到底什么时候纹的?”



江定心含糊地道:“上次你不理我的时候。”



“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席慕莲诧异道。



“……你有半个多月都没来找我啊。”江定心觉得委屈。



这才想起来那个时候,她害怕自己沦陷在他这里,于是冷落他跑出去另寻猎物,最后无功而返还是沦陷在江定心这里。



“好吧,是我不对。”海王也没想到自己有收心的一天。



“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你不理我我就会很害怕。”江定心第一次说出自己被冷落的感受。



“半个多月而已,这么离不了人啊。”



江定心说不上来,过去独居的时候还能勉强撑着,谈了恋爱以后,就很讨厌自己一个人独处了。



这时,他又感受到自己很没用很软弱了。



陷入沉默的埋首在她的颈肩,闭上眼帘试图逃避那羞耻感。



席慕莲发现江定心变得爱撒娇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像哄孩子一样地哄男人。



听着她柔软的语气,胸间仿佛涌动一股流淌的暖意,圈着她脖颈的手臂不由地缩紧了,好像要化在她身下似的。



“姐姐操我啊……想被姐姐这样那样……”小恶魔开始软语诱惑。



想被她填满,想感受她的占有欲,想让她对自己上瘾。



理智被清空,本能附魔似的想要满足他的要求,看他在自己身下狂乱迷醉。



控制控制欲的控制欲失控了,陷入了戏中戏中戏中戏。



“不许叫姐姐,叫老公!”一下子捏住他的下巴。



下颚的酸痛让江定心痛并快乐着,啊,又被强制命令着提醒自己属于她。



这种归属感,他相当需要。



舔着干涩的唇,微眯眸子,像猫一样慵懒,心满意足地顺从道:“老公……”



一声老公让席慕莲彻底放弃抵抗,把那根双头阳具塞进自己阴道,再去入侵他的身体。



先填满自己,再填满他。



重新被进攻的感觉比第一次时要适应,江定心已经尽量放松身体来接纳她。



她压着他的肩膀,把那根硬物没入后庭内,听见江定心发出一声感受冗杂的喟叹:“啊……”



外物挤进肠道里研磨的感觉,酸胀麻痒。



更有一股十足的吸力,把浑身所有的力量都给抽走,让身体软的像一滩水似的。



只好被那个入侵的人为所欲为。



“呜……”又来了,那种无助的感觉,只有把自己栓在她身上才能找到一点依托。



被人依靠的感觉很好,仿佛自己是无所不能的。



可席慕莲好不容易把自己从王座上拉下来,又被江定心推了上去。



被迫承担起他的生命,为他的处境负责。



“呜老公……操我……啊……被你操得好舒服……”



“姐姐我是你的……”



被快感折磨得意乱情迷的江定心闭着眼睛胡叫床。



他是她的,真的是这样吗?



席慕莲忽然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把他蒙起眼睛,把他束缚囚禁起来,把他操得神魂颠倒,把他的眼耳鼻舌身意占有起来,把他的皮肤刺满她的名字,他就真的属于她了吗?



过去拼了命想要控制和占有的东西,如今把全副身心都交托给她,他的快乐来源于她,他的痛苦来源于她,他就真的属于她了吗?



就像真正的观众从来不坐在舞台下面一样,属于江定心真正的观众,也不是她。



席慕莲忽然明白过来,他的观众是他自己。



不是她真正占有了他,而是他在表演被她占有。



就像寄居蟹一样,他需要一个坚硬的外壳,把他那颗柔软敏感的心包裹起来。



因为他从没有自己生长出保护自己的铠甲。



终其一生,不过是把自己从这个壳换到另一个壳,过去是他的父亲,现在是她。



当壳与肉分离,便会感受到血肉模糊的绝望。



所以江定心才会常说:“只要不和你分开,怎么样都可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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