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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
“嗯哈~~~相公~~~不要吸了~~~”
苏月芽被迫张开嘴巴承受男人的亲吻,唇舌反复纠缠,唾液连同蜜汁一起被男人掠夺走,舌尖被牙齿轻微的撕咬挑逗,泛起涟漪痒意,贪食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顾鸣吸着蜂蜜小甜舌吸了个痛快,他吃完之后轮到了顾诚,顾诚东施效颦,把粘稠的蜂蜜倒在苏月芽舌头上,吮吸着吃他媳妇儿嘴里的蜜,连带分泌出来的唾液也一起咽下,大舌头呼哧呼哧地卷着甜舌玩弄吞吐。
“呜……呜……”
嘴里的口水被不停地吃走,苏月芽喉咙滚动着,口腔里溢满了香醇的蜂蜜汁,甜滋滋的,舌根被相公搅得生疼,他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不知道被喂了多少蜜汁和口水,湿哒哒的津液顺着嘴角淌落到脖颈上,男人一滴也不放过,埋头向下亲吻,统统都要吃进肚子里。
“好香……媳妇儿你好香……”
粉甜肉舌被男人们轮流吃进嘴巴里面下流地滋滋吸允着,舌头像被肏穴一样来回侵犯,温热湿漉的舌好似一朵成熟的花苞,任由人来采摘花蜜,一次又一次,直到嫩花肉被吸干为止。
“操,这舌头简直骚透了!多弄点蜂蜜,给老子的屁眼儿也尝尝鲜!”
顾鸣火急火燎地脱裤子,像是性瘾发作,一张俊脸憋得通红,用手胡乱给苏月芽的舌头上抹蜜,黏糊糊地沾了一手,不管不顾的就朝他撅屁股,露出通红的肛门让媳妇儿用蜂蜜小舌给自己舔。
“妈的,老子瞧见他那副骚样儿屁眼子就痒痒,贱逼快舔!用你的蜂蜜小舌给老子的屁眼好好吸一下,看看甜不甜!”
面对两个哥哥鄙夷的眼神,顾鸣丝毫不心虚,反正他年龄最小,他要先尝第一口新鲜的,哥哥们肯定都会让着他的。
“唔啊~~~吸吸相公屁眼儿~~~甜死相公哼啊~”
苏月芽趴在炕头上,顾鸣弯腰撅腚,屁股翘起刚好对准土炕的高度,方便苏月芽将脸蛋埋进他的臀缝里,香甜裹了蜜的小舌顶开菊洞钻进肠肉里,蜜汁拱进臭烘烘的肠道里,舌头灵活地开始上下左右滑动起来,脸颊鼓动,时不时地紧缩,小嘴嘬着屁眼儿上的肉褶不放,甜腻腻的舌头扑哧扑哧地插进屁眼里肏着男人紧致温暖的直肠,酥酥麻麻的爽感刺激得男人大脑充血,头皮发麻,手动地撸着鸡巴,一边加快速度套弄一边向后摆臀撞击着那根滑不溜秋的骚舌头,口中嗷嗷直叫。
“啊嘶……爽……啊啊啊……小甜舌头好有劲,要把相公的屁眼都肏开了,吸深一点,喔喔喔……”
“屁眼里面好爽……哦哦啊……浪舌好会舔……鸡巴快要射了啊啊啊……”
舌头借助蜂蜜的润滑更加容易开拓紧实的肠洞,骚舌整个肏进屁眼里嘬吸简直不要太爽,滑腻腻的香甜体验独特到人间绝有,顾鸣双眼放空,前端的性器硬成了一根火棍子,马眼噗噗往外喷汁,几乎是在无意识之下就失禁射精了。
“唔啊……啵啵啵……”
苏月芽吃屁眼吃得也很爽,他满嘴都是蜂蜜,味道腥甜带涩,十分美妙。舌头吸着屁眼儿肉褶不放,满眼情欲痴态,顾鸣站直身子不给他吃了,他就要哭了似的,呜咽着像可怜小狗一样,舌头拼命吸着手指解馋。
“嗯哈~~~还要~相公~~~”
小美人扭捏着身子,那副样子看来不吃饱是不会罢休的。
“操,这骚劲儿上来了。”顾诚嘀咕着骂了一句,解开裤子骑到苏月芽身上,熊一样厚实的臀部整个覆盖在骚狗的贱脸上,带着汗臭味儿的肛门刮蹭着狗嘴,让贱货伸长舌头舔他。
“今晚咱们几个轮流喂吧,看他这骚狗舌能舔多久。让你他妈犯贱,让你犯贱!”
啪啪啪啪啪啪——
顾诚用肛门夹住那条不知廉耻的狗舌,蹲坐在他的狗脸上肏他,屁股羞辱似的重重拍打在他的五官上,每一下都促使舌头顶弄得更深。
苏月芽呜咽一声,不甘示弱地猛吸他的屁眼,用舌头爆奸开他的肠道,舌尖戳着他的前列腺,逼他缴械投降。
“啊!操……啊啊啊!不行了……狗舌好会钻男人屁眼子……哦哦哦……呃啊……”
顾诚被那条不同以往的蜂蜜小甜舌给折磨得不轻,还没被舔几下,鸡巴就要不争气地往外泄精。
他死死堵住精孔不肯出精,臀肉窒息般得压着苏月芽的脸蛋,可那根作孽的舌头却丝毫不受影响,专门扑哧扑哧地往他的小洞里面肏,弄得他死去活来,面容潮红着求饶。
“啊……媳妇儿别来了……相公屁眼儿要失禁了……啊啊啊……”
苏月芽的舌功夜以继日地练习,兄弟三个早就招架不住了。但是爽也是真的爽,鸡巴每次都能射空射到虚脱,简直快要爽飞了。
“要射……不行啊啊啊要射……”
噗呲噗呲——
没过一炷香的功夫顾诚也败下阵来,软着腿爬到一边,示意顾凛上。
顾凛还是那张僵尸脸,利索地褪下裤子,呈跪趴的姿势,袒露出屁眼儿来给他的媳妇儿玩弄。
“唔……好棒……好喜欢吃相公的小肉洞,唔啊……”
厉害又可爱的小粉舌饿虎扑食,捧着男人的肉臀噗滋噗滋吃了个过瘾。三个健硕的大屁股趴在床上轮流满足着骚母狗的口腹之欲,屁眼被嘬舔出红肿油光的同时,鸡巴也跟着爆射出精种来,射爽了一次又一次。
一夜翻云覆雨,直到天明,屋子里还能隐约听见那下流的口舌侍奉声。苏月芽呼哧带喘的哈着小肿舌,一副累到精疲力尽的衰样儿。
床褥上、被子上以及他的脸上,全都布满了男人们射出来的腥臭浓精。
“屁眼好爽……下次还要……”
顾鸣射了一晚上,感觉自己的蛋都快要射空了。他爽得浑身大汗淋漓,头脑却异常的兴奋。
人间居然还有这种好滋味?操,恨自己鸡巴不争气,要不然非得多来几次,搞上他个三天三夜!
媳妇儿的小舌头太香了,简直爱死了呜呜呜。
苏月芽又累又困,昏昏欲睡了过去。三个男人射了一晚上,虽然也累但是通心舒畅。尤其是后庭被舌头按摩疏通的特别清爽,感觉未来一个月都不会便秘了。
“以后多弄点野蜂蜜来,咱媳妇爱吃。”顾诚伸了个懒腰下床,很快就精神满满,生龙活虎了。
顾鸣打着哈欠,嘻嘻一笑:“是啊是啊,咱媳妇儿吃了一宿,小嘴都吃肿了。是个嘴馋的,下次多弄点。”
顾凛嗯了一声:“我今天还上山。”
三人做好早饭出门各自干活,屋里徒留苏月芽一人陷入美梦当中,像只奶香奶香的小猪一样睡得格外幸福香甜……
日上三竿,苏月芽困倦地半阖着杏眸从睡梦之中渐渐清醒了过来。
睡颜可爱奶甜,手脚蜷缩在被子里面,苏月芽像只慵懒的花猫一样发出迷糊的嘟囔声。鸦羽般的睫毛眨呀眨,他不想起床,又在被窝里贪恋了片刻,直到刺眼的阳光映照在他眉间,晃得他一阵头晕目眩时,他才唰地一下睁圆了眼睛。
嗯?什么时辰了?
苏月芽匆忙穿好衣裳从炕上爬下来,走到院子里才惊觉晌午已过,顾鸣已经把家禽都喂饱,午饭也做好之后又出门下地干活去了。
而他呢,苏月芽懊恼地想,他从早上一觉睡到了下午,再睡上两个时辰只怕是天都要黑了。
村里人要知道他嫁人以后还能如此犯懒,得嫉妒到成天跑到他家门口来喷唾沫星子吧。
相公们都宠着他,苏月芽心里感激,也不想太没用,于是就围着家里上上下下转了一圈,试图找点活干。
水缸里的水都打满了,柴房里的木柴数量也很足。他走到灶台附近,瞧见家里挂着两条肥瘦相间的猪肉,篮子里放着六七个比碗还要大的红番薯,还有几根黄瓜和一小把野木耳。
没什么别的什么活,苏月芽就琢磨着晚上给相公们做饭。番薯粥,凉拌黄瓜木耳,再炖个红烧肉,配上中午剩的几个大馒头,差不多就够了。
他去前院打水盥洗,正洗着手呢,突然有一位不速之客登门了。
砰砰砰——
听见有人敲门,苏月芽赶忙擦了擦手,道:“来了来了。”
大门一开,迎面对上笑出一脸沧桑老褶的中年胖妇人,苏月芽吓了一跳,惊讶道:“刘媒婆?有什么事吗?”
媒婆怎么会突然登门造访来他家啊?苏月芽脸色微变,似乎是猜到了什么,小手藏在袖子里,忍不住攥拳发抖。
他就知道,村里那些人眼酸嫉妒,瞧不得他一人过好日子。
“哎呀,月哥儿,我今天来可是有好事找你,来给你们顾家道喜的!”刘媒婆膀大腰圆的,硬是推开苏月芽瘦弱的身板挤进门来,嘴里嚷嚷着说有天大喜事,嗓门大的故意让街坊四邻们都听见。
苏月芽勉强笑了笑:“刘媒婆,我家有何喜事,我怎么不知呢?”
“哎呀呀,你瞧瞧你们顾家现在的日子,村里人谁不羡慕啊。你也是有福气了,之前你娘为了你的亲事天天往我家里跑,可是为了你操碎了心呀。婶子也没少给你的亲事出力,你可记着婶子的好吗?”
刘媒婆拉着苏月芽的手,语气激动地和他套近乎,脸皮厚比城墙,让人撕都撕不开。
之前李桂花为了把他嫁出去换高价彩礼,没少和刘媒婆‘合谋’,那刘媒婆找的都是什么污糟人家,只要肯出银子,老鳏夫她都不吝啬给苏家介绍。
幸好苏老二顾及颜面,死活不答应,要不就李桂花那个贪财的,都敢把苏月芽卖给有钱老爷当小妾。
刘媒婆这个老不要脸的,居然还好意思提,苏月芽心里不悦,但也不好直接撕破脸,只能尽量和她周旋。
“婶子,我记着呢。”
“哎呀你记着就好,我们月哥儿是个有福气的,如今也算苦尽甘来了。婶子真心为你高兴,至于这喜事啊……婶子也就直说了。”
“你可别不高兴,婶子都是为了你好。你家三个壮汉子,以后少不了得多给顾家添丁,这家里就你一个媳妇,都把重担分给你岂不是叫你受罪。这不,有人愿意帮你分担,你亲娘家的表弟,周桃,桃哥儿你可晓得?”
“那小哥儿啊性格文静老实,手脚勤快,模样也不差,又是你的亲表弟,若是进门了还不得全听你的,这对你来说可是一桩好事啊。”
刘媒婆磨破嘴皮子劝苏月芽认下这门亲事,叫周桃嫁过来。还挑拨说顾家条件好,不可能只娶他一个媳妇,与其娶别人家的进门和他作对,不如娶周桃,知根知底好拿捏。
刘媒婆一副处处为苏月芽着想的模样,看得苏月芽直想作呕。也不知她是收了周家多少好处,这么帮周桃说话。
看来上次碰面不是巧合,吴氏早就盯上顾家了,看她在顾家日子好过,也想来分一杯羹了。
没那么容易,苏月芽性格面团捏的,但兔子急了也要咬人。
“婶子,我可做不了我相公们的主。不如等我相公回来,你和他们说吧?”
刘媒婆听罢,脸上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她怕顾家那三个煞星,怎么敢到他们跟前提亲事啊,只能拼了老命在苏月芽这里软磨硬泡。
偏偏苏月芽是个棉花做的,怎么捶打都不痛不痒,刘媒婆气得脸色铁青,怎么都说不通,最终骂骂咧咧地摔门走了。
晚上相公们回来,苏月芽准备好晚饭,一家人吃饭时,他很腼腆无奈地把刘媒婆来说亲的事讲给相公们听了。
顾诚捧着粥碗,浓眉紧蹙,问道:“谁?那个小哥儿啊?”
显然,他都已经不记得什么周家李家的了,对周桃那张脸完全失去印象,大老粗一枚。
顾鸣摇摇头,一脸的懵:“我不知道啊。”
大老粗第二枚,一个两个都不记得。成天在外忙着干活,在家忙着弄媳妇,谁能记得啥周桃李桃的啊。
倒是顾凛有点印象,毕竟周桃曾经胆大包天的跟踪过他和苏月芽上山,还偷窥两人在野外那啥……
“是咱媳妇亲娘娘家的哥儿,叫周桃。”顾凛面无表情道。
顾诚思索几个呼吸的功夫,大概是想起来了,瞧见苏月芽一脸为难的样子,抓着他的手轻抚安慰道:“没事媳妇儿,咱家不会再纳人进门,以后刘媒婆敢再来赶出去就是了。”
“咱媳妇儿脸皮薄,明天我去刘媒婆家里走一趟,吓唬吓唬她便老实了,无需多虑。”
大哥要进城收债不得空闲,二哥不善言辞,于是这活顾鸣主动包揽了。
有相公们挡在前面,苏月芽总算不用再愁这件事了。第二天顾鸣果真找上门去,把刘媒婆吓个半死,说什么也不敢再来登顾家的门了。
本以为事情告一段落,却不成想,苏月芽的那个舅母吴氏不肯罢休。像是非顾家不可了,正日死皮赖脸地上门来,说是让周桃和他学学绣活,还强行送了一篮子鸡蛋给他。
周桃和吴氏天天登门堵人,每次都赶在三兄弟不在家的时候过来,专门欺负苏月芽性子软和,想逼他松口。
苏月芽不想再麻烦相公们,就想着忍一忍,等周桃学会了绣活,他们总没理由再继续纠缠了吧?
就这般容忍了小半个月,吴氏见他不松口倒也不着急,想要小刀放血慢慢磨,她就不信她还斗不过苏月芽一个小哥儿了,苏月芽跟他娘性格一模一样,孬得很,都是怂包,生来就被人欺负打压的窝囊货。
吴氏正得意洋洋,幻想着等周桃嫁进门她也要狠狠讹顾家一笔银子时,李桂花突然气冲冲地跑到顾家来了,进门张口就骂,让她滚。
“呸!不要脸的娼妇!上赶着找男人,你们家哥儿是嫁不出去了不成?专门盯着别人的汉子,骚蹄子,身上痒了就自己找根棍子磨磨,滚!再敢来老娘就站你家门口骂去,让村里人都看看你们周家这副嘴脸,天天来串门子,想打秋风是吧?做你娘的梦去!”
李桂花泼妇一般,骂得十分难听,吴氏当即就气急败坏,脸红脖子粗的跟她争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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