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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起点文怎么能没有隐藏boss(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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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吓到,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将自己的嘴唇凑上去,含住他的嘴唇。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在下半身逐渐加剧的拍打中,细细吮吻着对方的嘴唇。


肉户很快就被操得通红,湿淋淋的肉花绽开,肉道里被撑得满满的。娄丙从未有过这种感受,身体被填满的快乐让他有了一种错觉:自己生出这雌花好像就是为了让人操而存在,而他的身体则在为此感到无比的幸福。


“无、无欢,里面好深……”又是一次顶入骚心,他难耐地去够姬无欢的嘴唇。姬无欢的嘴唇又软又薄,含在舌尖就像是一片软糖似的甜美,他忍不住去嘬、去轻轻地咬。


姬无欢看着大少爷这副淫媚如妓的样子不由得好笑,扶着他的腰将胯往下摁了半寸,就听娄丙一声低吼,就这么出了精。他咬着娄丙的耳垂:“少爷,这还没完全插进去呢,怎么能说‘深’呢?”


“怎么可能……”娄丙在高潮中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回过神后捉摸了许久姬无欢的话,这才错愕地瞪大了眼睛。他摸着自己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肌肉,他摸到一块硬物顶在肚子里,迷茫地抬头:“这都已经插满了……”


相貌英俊硬朗的男子此刻敞开着双腿至人身下,他的衣服被推至胸前,精液洒在线条分明的腹肌上,阴茎下贪吃的肉户欲拒还迎地咬着肉棒,层层叠叠的媚肉吸附在茎身上,分泌出甜腥腻滑的汁液,明明嘴上说着插满了,肉道深处的小口却翕张着啄吻龟头,像是在恳求来客操进更深的地方,将精液铺洒在狭窄的肉室里似的。


但姬无欢知道自己的目的并不在此,咬着牙托起娄丙的后脑勺,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少爷,你可喜欢这般?”阳具深深嵌入肉穴,囊袋重重拍打着花唇,手指夹着肉蒂飞快地拨弄。他双手抓着娄丙肥软的臀部,手指将两团软肉掐得变形,像揉面团似的挤在一起,又大力分开。饱满的臀肉两手根本塞不下,从指缝溢出,被淫水打得滑溜溜的,几次打滑。


“喜欢……嗯!”娄丙夹紧了双腿,下意识抬高腰臀剧烈抽搐着。他忽地瞪大了双眼张开嘴,像是一条脱了水地鱼似的剧烈喘息着拼命摇头,双手揪着姬无欢的衣服拍打:“不行、不行了——”


姬无欢知道他是快到了,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愈发用力地捣着穴,抓着他的头发叼着他的脖子,就像是野兽交媾那般每一次插入都是尽根没入,抽出时只将龟头卡在穴里,插得娄丙连喊叫都含不连贯,一个个音节被阳具操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啊、啊嗯……要、要……”他的身子被肏得向后躲,又被姬无欢追上压在身下,脑袋一下下顶在床头,双腿无力地挂在两边晃荡。穴都快被肏麻了,他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什么要喷涌而出,汇聚在女穴里。接着他双腿间就是一片湿漉漉的,连同姬无欢的下腹一起,一汪春水涌出。他呆滞地垂下双眸,阴茎垂在卷曲的阴毛里,马眼湿润却没有射精。反倒是他那张青涩的小屄,刚被破身就通了情事,变得比最淫荡的妓女屄都骚淫,没插几下就抽搐着潮吹了。


“少爷……”姬无欢的声音低哑诱人,娄丙浑身一颤,不知从何油然而生的一股危机感告诉他:不能抬头,一抬头,就有什么超出他控制的事儿要发生了。可是下巴被姬无欢轻轻一挑,他就对上了那双澄黄的杏眼,像是蛊惑人心的妖怪:“你可是心悦于我?”


9


“少爷,你可是心悦于我,才同我做这种事?”这个问题问得巧妙,就好像是娄丙因心悦他而邀他饮酒,又趁醉向他敞开双腿,勾引他行苟且之事,而姬无欢只是被他蛊惑,迫不得已而行。娄丙本就意乱情迷之中,湿屄被阳具插得满满当当,怀里搂着姬无欢的肩膀,眼里是他俊美清秀的面孔。姬无欢作出一副眷恋动人的神情,仿佛真的在和两情相悦的恋人行房似的,让娄丙下意识就点头答应:“是、是心悦你的……嗯……”


阳具快将女穴捣化了,两片花唇几乎含不住淫水,像失禁了似的喷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他两腿松垮垮地勾着姬无欢的腰,像是不让他抽出阳具似的。


听了他的答案,姬无欢微微一笑:“无欢好生欢喜,”转而他又泫然欲泣地扭过头,“可少爷有那么多妻妾,无欢实在是不安,无法向少爷交付真心……”


“不是!”娄丙急得赶忙摇头,“我虽然同她们成婚,可我从未对她们出手过。”


这倒是让姬无欢有些讶异:“一次都没有?”


“没有。”虽然作为一个成年男子要承认自己还未行过房,属实有些令他羞耻,但娄丙看不得姬无欢失落的模样,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那和我是第一次?”姬无欢这么问,手指摸到那两瓣肥嫩滑腻的骆驼趾,“连前面都没用过,就用此处接纳了我?”


娄丙愈发羞耻,咬着牙点头道:“……是。”


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涌上心头,身下这个面容俊朗的男子此时此刻含羞带怯,甚至蕴藏着丝丝恼怒的神情,还有他讨好着攀附在自己肩头的双臂,紧紧吮吸着阳具的甬道,连沾在额头上的滴滴汗珠都变得可爱起来。他讲娄丙那根颜色偏浅的阴茎把玩在手里,是啊,这如处子般的肉红色怎么会是身经百战的男人的器物?分明就是他未经人事的小处女——不过现在他的处女逼已经被操得肿烂,比这根没用的东西成熟得多,还会一轻一重地收缩着吞咬阳具了。


这么想着,他却依旧是委屈巴巴的样子:“可是少爷后院里那么多人,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同他人做这快活事儿去?”


“那我该怎么办?”娄丙被他说得一愣一愣,“只要你愿意,我做什么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姬无欢欣喜地抬起他一条腿,重重一压身子,阳具顿时卡入深处,将肉逼操扁,直捣骚心。他飞快地操穴,咬着娄丙的嘴唇说:“那你得天天让我操,直到你这身子变得不挨操就无法高潮,一摸就喷水,变得操女人也无法得到快乐为止!”


娄丙本想反驳,可是女性被凿开的快活劲儿让他只能淌下口水,抱着姬无欢去疯狂回应他的亲吻,回过神来已经点头答应下来。


只感到插在体内的阳具忽地涨大,微凉的液体打在肉壁上。本就湿淋淋的甬道被精液糊得粘稠不堪。抽出阳具后他的腿根还在打颤,小逼肿得像个红糖馒头似的,牵连着一股精液落在床垫上。


姬无欢亲吻着他的额头:“那么说好了哦,少爷。明天还劳烦您来湖心的赏月亭接我一趟。”


10


次日从床上醒来时,娄丙发现自己浑身酸痛,脑袋也是无休止的几乎要裂开般的阵痛。他捂着额头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腰腿酸得几乎无法挪动,视线往下一扫,就看到一片狼藉的下体。他下身光裸,阴茎软绵绵地垂在两腿之间,女户更是传来阵阵刺痛。


该不会……


他心下一震,急忙分开双腿一看,差点没就这么厥过去。只见他那连自己都少碰的女户肿得肥嫩高涨,像两只互相挤在一起的红糖馒头似的。微微张开腿,满头逼就张开一条小口,花唇黏糊糊地绽放,“啵”的一声吐出白浊温吞的精水,粘稠地沿着会阴流在床单上。他这才发现床铺也是一塌糊涂,精水和不明的液体混杂,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这是怎么回事!?”娄丙又惊又怒,痛苦地捂着脑袋呻吟了半晌,一段记忆闪过。他的脸立刻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紧接着又涨得血红。姬无欢、姬无欢,他咬牙切齿地在嘴里将这个名字嚼碎了滚了几遍,眼里满是血丝:你怎么敢!看我怎么收拾你!


可这份怒气甚至没撑过这晚,当他气势汹汹地赶到姬无欢单方面与他约定的湖心亭时,姬无欢正靠在一根柱子边,忧愁地仰起头,看着挂在空中的明月发呆。注意到他来了,姬无欢回过头来,一张倾国倾城的俊脸在皎洁的月光下更显雪白,金黄色的眸子熠熠生辉,笑弯了像一对桃花瓣似的:“你来了,少爷。”


娄丙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可还是故作怒相:“对我做出那种事情后,你叫我来是还打算说什么?”


“你怎么这么说呢?”本以为姬无欢会慌乱道歉,不想他却是双眼含泪,委屈巴巴的,仿佛昨夜被强暴的不是娄丙,而是他一样。他不可置信地反问娄丙:“你难道不记得自己昨夜都做了什么吗?”


娄丙本就记忆模糊,被他一问,不由得心虚。


“你果然不记得了!”姬无欢见他沉默,像是绝望了似的用半边袖子抹泪:“昨夜明明是少爷你邀请无欢回屋共饮,又借着醉意向我敞开双腿,将那处肉器展露给我看,还、还抓着我的手去抚摸……末了还、还脱下我的裤子,用那处来含住我的阳具……”


“住口!”娄丙涨红了脸。他虽记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不认为自己是会趁着醉意做出这种苟且之事的人。然而……他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姬无欢,美人儿掩面垂泣,双肩细细发抖,怎么看都不像是在骗他,这让他更加心虚,手足无措地握住姬无欢的手:“我、对不起!是我不记得了……昨夜我不胜酒力,记忆已经模糊,是我平白无故污蔑了你的清白,还对你发火,实在是对不住!”


姬无欢忧愁地别开脸:“算了,你一醒来发现我不见了,自然会往那处想。是我的不是,一早将你丢下就去做活儿了。”他顿了顿,抬眼含情脉脉地回握住娄丙的手。温软无骨的手握在手心里细腻脆弱,让娄丙不经心下一震,就听姬无欢继续说:“那少爷你还记得昨夜最后你答应我的话?”


“什么?”刚问出口,娄丙就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咬掉。果然姬无欢皱起眉头:“你答应过会为了我,不同其他人行房,为我守身如玉。”


这四个字用在姬无欢这种美人身上就算了,用在娄丙这样的糙汉子身上属实有些怪异,但娄丙来不及考虑这些,迫不及待地点头答应。姬无欢便接着道:“那少爷可该履行诺言了?”


娄丙一愣,就见姬无欢从袖子里取出一卷拴着铃铛的红线,笑盈盈道:“还请你把裤子脱了,敞开双腿露出女穴。”


11


娄丙很快就知道了那根红绳是用来做什么的,且十分后悔。如果有机会让他回到两两炷香前的时间,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回去。昏暗的月色下,乍一看,他身上的夜行服穿得好好的,只是胸口略开一些,再仔细一瞧,那片蜜色的肌肤更深处,两颗红褐色的小肉粒被红线拴住,坠下两颗金色的铃铛。而这条红线又有两道分叉,一边没入更深处,另一头则被姬无欢握在手里,一扯,就会发出“叮铃铃”的响声。


这哪里还像是个大少爷,连人都算不上!娄丙想起他小时候养过的一条京巴,脖子上就会拴上一条布链子,挂上一颗叮当作响的铜铃。他一咬牙,扯着衣服下摆,又觉得这动作实在扭捏,不像是个大男人该有的作态,硬是强迫自己硬气起来,五大三粗地站直了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姬无欢困惑地歪过头,摇了摇手里的红线,娄丙就腰眼一酸,忍不住弓起背脊将自己团成一团,露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神色。他也蹲在娄丙面前,捧着他的脸颊凑上去献上自己的唇瓣:“提出要消解无欢心中不安,以身相许的不是少爷吗?”


其实看到姬无欢那张脸,娄丙内心就想着撤回前言——再回到过去,他应该还是会中了这招美人计,任由姬无欢摆布,无论是敞开双腿让他把这淫巧的邪物拴在他身上,或是撅起屁股去含他的鸡巴。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懊恼自己的肤浅。


这幅神情落在姬无欢眼里,就变成了这大少爷想要反悔。他稍稍手里一用力,快感就变成了刺痛,勒得娄丙倒吸一口凉气:“你做什么——”


“还要明知故问,看来少爷是真的很喜欢这东西。”姬无欢眯起眼睛,牵着红绳自顾自地往湖心亭外走去。娄丙被他扯着不得不跌跌撞撞地跟上去,可他不光是胸前紧凑,双腿间早在脱掉裤子时就湿了一片,现在被揪着阴蒂,更是寸步难行。然而不亦步亦趋地跟上去,快感又会瞬间转化为尖锐的疼痛,他实在受不住,从背后抱住姬无欢单薄的身子,祈求道:“求你、走慢一点儿,我受不了……”


“是太疼了吗?”姬无欢问。


“是、是……”娄丙咬着牙,低头承认道,“……是实在太爽了,我走不动路。”


“那不就好了。”姬无欢不以为意地勾起唇角,“回到屋里有的你好爽的,怎们能因为这点就受不了了?”


娄丙只得紧紧跟在姬无欢身后两步的距离,一路上遇到几个正在院内巡逻的警卫,见了他俩都是一副“大少爷又在寻花觅草了”的复杂表情,他只好做出悠然自得的样子。幸亏夜里看不清,不然任谁只要一瞥他那被性器顶起的鼓包和饱涨的胸脯,都能知道他们家的大少爷发情了。


回到娄丙屋里,他双腿一软就跌倒在床上。姬无欢一边脱他的裤子,一边说:“娄大哥这是迫不及待,邀我来床上么?”


红线拴着阴蒂,将那刻小豆子绑得从线的缝隙中鼓出来,轻轻一拉,就疼爽得娄丙仰头呜咽。姬无欢手掌覆上他的小逼,被操得高高肿起的肉户胖胖软软,从缝隙中渗出骚水。他上下摩挲着,娄丙很快就受不了地晃起腰——明明才刚被开苞,他的身子就食髓知味,忍不住想要被插入。


姬无欢看在眼里,笑得开怀:“娄大哥,这么想要我呀?”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粗壮狰狞的性器。这是娄丙第一次在清醒时看清那玩意儿,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又害怕地并拢双腿:“这、这怎么进得来……”


“怎么进不去?昨晚您可是好好将它全吞下去了。”姬无欢干脆将娄丙双腿并拢压向一侧,就着这个姿势顶弄小穴,“嘶,真紧啊。”


12


烛光下,蜜色的肉体被顶得跌宕起伏,汗水飞溅。两团蜜乳颠簸,乳头和阴蒂用红线绑着,涨得通红,可怜兮兮地在冷空气中冒着头。娄丙嘴里咬着一只口枷,口水顺着他的下巴落在胸前,滑入深深的乳沟,同汗水一道流入腹肌线里,最后没入浓密的毛发里。他的鸡巴徒然拍打在小腹上,明明没有人触碰却飞溅出一道道精液,反倒是不为人所知的女户被操得大开,花瓣外翻,露出鲜红的穴肉。绵软的蜜肉黏在阴茎上,抽出时扯出一小截,插回去时又被操进穴里。


“呜、呜呜……呼……”他穿着粗气,紧闭的双睫上也沾满了汗水。眉头紧皱,额角青筋毕露,像是在忍耐痛苦似的。可要看他的面色,就知道他是爽到了极点,只有这样才能不像个低贱的娼妇一样淫叫。


姬无欢掐着他的腰猛肏了半个时辰,他依旧如此,不禁让人有些泄气。于是姬无欢从腰间取出一只小盒子,一打开,里头是一汪透明的、带着些许刺激气味的液体。娄丙疑惑地看着他将那液体浇灌在嫩屄上,清凉地液体顺着穴口渗入里头,剩余的则顺着会阴淌下,被不时收缩的后穴吞进去。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姬无欢这么问着,手指在他的阴蒂上轻轻画圈按摩,时不时将那柔软的小肉粒压入肉瓣里,又揪出来撩拨。娄丙很快就受不住地挺起腰,尿道口一张,就喷出一股淫水浇在两人之间。姬无欢轻笑着抹去几滴溅在下巴上的淫汁:“还没起效呢,怎么就喷了?难道我的少爷比我想得还要淫荡,天生就是个浪货不成?”


娄丙被他说得无地自容,只能低下头,不敢对上那对妖艳的眸子,生怕一旦对上,就会承认这种污蔑。不过他只喘息了一会儿,就感到下体陡然发烫。一股热意从女屄口一直烧到穴心,连后穴都热辣不已,像是被虫蚁啃咬似的又烫又疼,恨不得被什么东西狠狠捣弄才好。这时,姬无欢小幅度地晃了晃腰,阳具擦过甬道,娄丙立刻发出一声尖叫,浑身痉挛着泄了精,不敢置信地躺在床铺上发抖。


“这种药是勾栏里,给性子最烈、最不好驯服的妓女用的催情药。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用了一滴,立刻都会变成荡妇淫女,成为渴求阳具的母狗。我想娄大哥毕竟是阳刚男儿,与‘淫荡’二字应当是无缘的,便给你用了整整一瓶……”姬无欢说到这里,顿了顿,眯起眼睛,欣赏着身下翻着白眼、只是屄里含着鸡巴就不停高潮的男人,嘲笑道,“不过看来是我多虑了。”


他抓着娄丙的腰狠操了两下,娄丙整个人立刻向后弓去,就像一把倒弓似的拉满,“呜呜”乱叫着。姬无欢不管不顾地晃着腰,“啪啪”操穴,不一会儿,娄丙就射不出东西,拼命摇着头哭泣。他双腿不停扑腾着,额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眼睛都对不上焦。下体已经因为过度的快乐烫得发麻,穴道抽搐着嗦紧肉棒往里吞。


“爽吗?”姬无欢撩起侧发别在耳后。


娄丙哪里还有余力回答,几乎失去意识了,却还在晃着腰努力吃鸡巴。姬无欢扯下他的口枷,给了他一巴掌:“问你话呢,爽吗?”


“……啊!爽、爽……”娄丙口齿不清地回答,眼睛好不容易对上焦,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他听到姬无欢接着问:“那你以后还想不想挨操?”他吃力地点了点头,就听对方接着说,“那你该听我的话,明白吗?”


“明白……”娄丙迟钝地点头。


“那你说:我是姬无欢的母狗、妓女、便器,生来便是为了给姬无欢含鸡巴而存在的。”姬无欢笑起来,硕大的肉棒在穴里疯狂地捣弄,一边扇他巴掌,一边一遍遍教娄丙重复这句话,直到娄丙崩溃大哭:“我是、是姬无欢的母狗、妓女……呜、便器……生来、啊!便是为了给、姬无欢含、含鸡巴而存在的……嗯!”


13


烛光摇曳下,将娄丙赤裸的身子映照在繁复的屏风上。他双手被用红绳捆绑在身后,浑身上下一览无余:肥圆的奶子,两颗肿胀通红的乳头,高高翘起的阴茎,湿润的女穴滴着精液,将两条健硕的长腿打湿得黏糊。他咬着牙,强忍着羞耻:“真的要做吗?”


姬无欢理所当然地靠在床边:“当然了,少爷不是想证明自己对我一片真心吗?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何谈真心?快别闹别扭了,又不是第一次的处女,过来。”


娄丙被他羞辱得低下头去,不敢看姬无欢的眼睛。可他一低头,更为冲击的画面叫他几乎恨不得就这么晕过去:他两腿间衍生出一条粗糙的麻绳,一根根小刺扎得他大腿根瘙痒难忍,就像是被千万只虫蚁不断嗜咬似的。姬无欢说是要锻炼他的阴部,将这条麻绳在姜水里浸泡了整整一天,上面扎好了一个又一个粗大的绳结。他在外游历时见过妓院是怎样教训不听话的妓女的,就是那种地方的刑具,都没有这根绳子这么粗,连碰都还没碰到女屄,就让他痒得流水的。


“我知道了……”他说着努力踮起脚,尽量不让女屄碰到绳子。可他这点小动作不出两秒就暴露在姬无欢眼底,只听一声轻笑,姬无欢拽着绳子往上一提。粗糙的麻绳狠狠擦过阴唇,毛刺勾着软肉卡进屄里,瞬间脆弱娇嫩的花唇就红了一片,更别提姜水的刺激性,一下子娄丙就爽得软了腿,坐在绳子上。紧接着就是更强的刺激,阴蒂被一根软刺戳得爆发出尖锐的快感,顿时从尿道口喷出一股骚水。


他晃晃悠悠的,步履虚浮,明知道快站起来才能尽快走完这条路,腿脚却使不上劲。不,他不是使不上劲儿,而是太爽了,他一时间竟舍不得起身。姬无欢看出他的纠结,弹了弹绳子,卡在肉屄里的那一小截麻绳立刻就被打湿一片。娄丙“呜呜”叫唤着,听他说:“快点儿,过来我身边才给你好吃的。”定睛一看,姬无欢不知何时掀开了裙摆,那根雄伟的凶器挺立在他两腿之间,龟头迫不及待地流出淫水,囊袋也是饱满的,存满了精液。


他忍不住前后晃了晃腰,用绳子狠狠磨屄。淫水涓涓淌下,他像是着了魔似的点头,缓缓挪动脚步,一点、一点地走向麻绳的尽头。挡在他面前的是第一个绳结,相比起其他的,这个绳结还算小,只有一颗荔枝那么大。他吸了口气,谨慎地跨了上去。先碰到绳结的是尿孔,毛刺扎在尿孔里,还未被开发过的小口疼酸得他几乎要哭出来。接着是阴唇,最后被淫水沾得滑溜溜的绳结蹭过屁眼,将穴口撑开一些,好不容易走了过去。


第二个绳结、第三个,娄丙咬着牙蹭过第七个绳结时,大肉棒已经近在咫尺。然而就在这时,他发现最后一个绳结居然有拳头那么大!高高凸起,除非用阴穴将它全吃下去,不然不可能走过去。


就在他踌躇着如何前进时,姬无欢察觉了他的烦恼,“好心”地取出一只小瓶,将里头淡黄色的液体浇灌在绳结上。液体迅速被吸收进去,他笑了笑:“我看你很艰难的样子,帮你浇了点润滑剂上去,也减轻你的负担。”不等娄丙露出感激的笑容,他接着说,“不过是姜汁做的,你没意见吧?”


娄丙有口无言,只得垂着脑袋咬着牙,踮起脚尖,试图跨越。不过姬无欢可不给他这个机会,他一个眼神,就吓得娄丙不得不脚跟落地,老老实实靠过去。仅仅是将女户接近那骇人的球体,他就呼吸粗重,浑身发抖。与之前几个绳结不同,最先碰到的是阴蒂,姜汁辣得他忍不住落泪,阴户更是抽搐着喷水。他向姬无欢投去求助的眼神,对方却只是像看玩物似的欣赏他的丑态。


他别无他法,紧闭双眼,想借此减轻快感。可身体淫荡低贱,阴蒂被压扁、骚屄被撑开,后穴也被绳结狠狠侵犯。当他浑身脱力地从绳索上跌下来,摔进姬无欢怀里时,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半,湿漉漉的。


“做得真棒,少爷,无欢好开心。”他听到姬无欢这么说着,将手指插进他的肉屄里搅动,接着扶起他的身子,长驱直入。


14


娄丙其实也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姬无欢对自己与其说是非他不可的眷恋,更像是处于利益的利用。但凡他理智一些,就能下令将姬无欢送去刑屋惩罚。可是每当他狠下心来,一看到姬无欢那双透彻如琥珀般的眼睛,他到了嘴边的话就在嘴里滚了一圈变成谄媚的讨好。他知道自己这样窝囊,可他必须为自己伸冤——毕竟每一个敢说他窝囊的人,遇见了姬无欢后准比他还窝囊。


他的窝囊不只是他的臣服,等他回过神来时,自己就像一只雄孔雀似的成日花枝招展。今天将头发打理出一个造型,明天换上一套从未穿过的劲装,就只是为了让姬无欢路过时多看他几眼。于是很快的,他的窝囊也就从床上迅速地干扰到了床下,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关注每一个在姬无欢身边的歪瓜裂枣;这个长得不行,像个山芋;那个帅点儿,不过没他帅;还有刚才挑着水担过去的,浑身腱子肉,怎么看都是姬无欢喜欢的那款。他有些着急,不过姬无欢连个眼神都没给那人,他又松了口气。


结果当晚,姬无欢干完了活儿,精疲力尽地想回自己屋好好休息一下时,看到的就是娄丙一反常态地穿着破抹布似的衣服,肩上扛着一条扁担,两端各挂着一桶满满的井水,若无事事地挡在门前,好像真的是恰巧经过似的。他“发现”了姬无欢,于是就维持着扛水桶的姿势抬起一只手:“你回来了,累不累?喝点儿水吧!”


姬无欢简直莫名其妙,今天他也没叫这大少爷来啊。他在心中盘算了半天,也没想到这人突然抽什么风,只好试探道:“谢谢少爷费心了,既然你这么说,那不如进屋坐坐?”


娄丙一瞬脸上就像开了花似的,但他很快就绷住表情,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他清了清嗓子:“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和娄丙的卧房不同,姬无欢住的只是一个巴掌大的、四四方方的小破屋。一张床,一张桌子,便别无他物了。他东平西凑出两只杯子,其中一只还缺了个口。他将完好的那只递给娄丙,后者便直接从水桶里舀出冰凉的井水,痛快地一口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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