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三章(9/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凶恶的样子瞪他,“一身的酒气上来就动手动脚的,我还不曾嫌弃你呢,快走,赶快回你的府宅去。”


像是回到自己地盘有了底气就开始亮爪子想要吓退别人的小猫,怕不是我刚刚的收敛才让她这般有恃无恐,林君竹滑下身子侧躺着支起脑袋,想着一定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猫崽一个教训才好。


温怡卿拿被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可越盯着林君竹深幽的眼底越是发虚,她拉着被褥往男人身前拱了拱:“这些事原不该我过问,只因你现在这样子实在不宜在g0ng中当差……”


“你什么意思?”林君竹最后一丝笑意也淡去了。


“我,我的意思是,”温怡卿急得拉他的手,“应该尽早安置好裴先生,你若日日酒醉闯进我g0ng中迟早有一日会被人发现的。”


“娘娘是怕被萧公子发现吧,”林君竹目光冷冽嘲讽之意不言而喻,“抑或是你的骆将军。”


林君竹本应该气得甩开那只怯生生抓来的手,可当一碰上柔软的触感他却又心软了,反手紧攥着baeng的小手不肯放开。他的气来得突然连带着手上也没了分寸捏得温怡卿手腕生疼,她也不挣扎只是垂下头心虚得不再说话。


“怎么不说了,”林君竹沉声,心中更加确定萧沉已经乘虚而入,“刚刚不还伶牙俐齿的?”


林君竹气得x口闷痛可偏偏这气他不能乱撒只能生生忍着,萧沉的手腕他不是没见过,在那人手里能讨几分好,即便眼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太后自作聪明与他同谋共利也必定要吃不小的亏。


“不关他二人的事,别人如何说也都无妨,”温怡卿摇了摇头,“最主要的是陛下……他有心打压温家,甚至在他心中温家与摄政王殿下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这时你有什么不是,你便会是下一个骆烟。”


只是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林君竹心头的火彻底熄灭,他抑制着上翘的嘴角故意冷哼一声:“凭他恐怕还动不了我。”


“臣本就是路过,无意在此叨扰,”林君竹伸手胡乱0过温怡卿的头顶,本就凌乱的长发被r0u得更是乱七八糟,“如今见娘娘身子安好臣便告退了。”


男人的话太过生y,温怡卿一瞧那泛红的耳廓就知他又是扯谎,冠冕堂皇的话一套接着一套就是不肯承认自己醉酒失态。


林君竹坐在床沿磨磨蹭蹭地穿着皂靴,察觉身侧有异动才转过头去,只见温怡卿裹着被褥滚到他身后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在外面,一双水眸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今夜不动你,可别招惹我。”林君竹伸手盖上她的双眼,心口鼓噪个不停。


眼前忽然被蒙住了一片漆黑,温怡卿也不害怕,觉得身侧的男人并不会伤害自己,反而用脸侧轻蹭了蹭以示安慰,不论林君竹口中如何厉害,身t下意识的颤抖和眼眸中的难过都是掩盖不住的,恐怕此刻他心中也不好过。


温怡卿的动作自然极了没有半点生涩却让林君竹仓皇而逃,只怕下一秒汹涌激荡的欣喜喷薄而出忍不住露了马脚。


[br]


外头的雪簌簌地下着,殿内都能听见积雪压断树枝的声音,温怡卿睡了这几日来唯一一次好觉,一夜无梦。


她一醒来便立即坐在桌前提笔写信,心中千言万语却又凝滞在笔尖迟迟落不下去,最终化为四个字“你可还好”,最后一横轻轻落笔温怡卿的鼻尖泛起酸意,思念如同开闸的流水般席卷而来,此刻温怡卿才隐约意识到原来在她的心中骆烟竟然已经如此重要了。


“娘娘,您醒了?”采薇听到动静掀起帘子探身进来,“外头下着雪呢,奴婢给您披件大氅。”


狐狸毛一围上身就暖和无b,温怡卿放下毛笔发觉指尖已经冻得冰凉,她轻搓了搓双手拢着大氅起身走向窗棂,外头确实只有若有似无的雪光天sey沉沉的。


“元穗呢?”


采薇略微诧异地抬眼看了看自家主子:“回娘娘的话,元穗在庭院里扫雪呢。”


“往后别叫她做这些粗活了,怎么说也是个二等侍nv。”温怡卿心思并不在这只是淡淡地嘱咐了两句,回身拿起晾g的信。


“是。”


“这封信,你拿去亲手交给木祁。”温怡卿将晾g墨迹的宣纸叠好放进信封之中,她并未署名为防止途中稍有不慎被有心人拦截信中言辞也极为克制,这让她感到心口发酸得难受。


“是,”采薇接过信来,小心抬眼观察着温怡卿的脸se继续说道,“今日是下元日,按祖制娘娘也该同陛下进太庙祭祀……”


“陛下说我有病在身不宜出g0ng,我自然不该露面,”温怡卿不甚在意神se淡淡的开口打断采薇的话,“也省得我同他虚与委蛇了。”


[br]


奉天殿中文武百官皆屏气凝神,听着折子被重重地摔在殿前发出的一声闷响,空荡的大殿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浮起一层疑se。


周晋然右手猛地拍上龙头扶手,这阵仗叫一旁的周晏然g起嘴角状似不经意地瞥了眼少年震怒的模样。


“不过是一帮山匪,何敢在大周地界撒野,”周晋然发现了身旁男人的似笑非笑有一瞬的心虚,他垂下头收敛慌乱的目光定住心神,“已经过去了两日两夜骆将军在樗黎关耗得起,可司马朔在前线浴血奋战保卫疆土又哪里耗得起。”


“温相?”


这话是有意要定骆烟渎职之罪了。


周晏然默不作声只是眸中笑意渐深,他许久不曾见过这样滑稽荒谬之事。


温松嵇既是丞相也是帝师,周晋然对他总是敬畏又忌惮的,抬眸间怒意和冷冽削去一半更不敢直呼其名,这让他的气势和天子之怒一下子弱了下去。


“臣在。”温松嵇脸se苍白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在场武官侧目皆是一怔,虽不曾习过病理但习武人也粗略知道些大大小小的伤势到底如何,如今这一瞧当真骇人,相爷身形瘦削,被官靴包裹着的小腿肿胀行走时摇摇摆摆已全然不能站定,脸se苍白毫无血se再瞧冠下隐约可见的白发,不少人不自觉惊得倒x1了口凉气。


自先帝起便在朝为官的老臣们自然知道,从前为先帝拔出朝中爪牙温松嵇受了多少暗害,此时也不免唏嘘叹惋,叹温松嵇也叹自己。


周晋然也愣了一瞬,他怎么也没想到温相递给太后的信中所写竟是真话,并不是什么示弱讨好,他的心沉了下去双眼快速扫过众大臣的面容,这才意识到他太过急功近利,导致现在要处理温家十分棘手,或者说温家本来就是个烫手山芋。


“老师的伤!”他抬手示意站在身侧的大监,佯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快快赐座,老师为何一声不吭当真是以为……以为朕是如何狠心冷血不成?”


“臣不敢,”温松嵇紧拧眉心弓腰作揖,“樗黎关之事叫臣心中实在又恼又急,昨日又不曾有半点消息传来,司马将军曾同臣一同侍奉先帝如今再侍奉陛下,同僚之情不敢不为大将军担忧,不曾想这把老骨头终究还是犯了旧疾,叫陛下担心属实是臣之过错。”


y浸官场的人jg如何看不出孰真孰假,温松嵇再如何倚老卖老也是助先帝从疆场上打拼到朝堂上的功臣,更何况这些年来他逐渐将手中权力交还到陛下手中,从未有过党羽之争,就连最受人诟病的私下同摄政王结交也只是空x来风,无人见过。


“老师言重了……”周晋然咬了咬牙只能暂且按捺不发。


温松嵇这叫个情真意切几句话叫事态彻底转了风向,更让人觉得小陛下这通邪火发得不明不白,樗黎关尚且未有公文递来便急着要发落了,押解的士兵心寒边将将士岂不更是人人自危。


只不过这戏还是得陪陛下做下去,驳了他的面总归是给自己惹不快,既然陛下不曾挑明一众官员自然也心照不宣。


周晏然缓缓起身开口道:“今日是下元日,众卿在此受誓戒后即可归家斋祀休假三日,今日本不该议事诸位跪安吧。”


周晋然甚至还未发话,他一脸惊愕看着下首百官俯身半跪道安无人不恭敬无人敢僭越,原来摄政王的一句话竟如此有分量。


“陛下,今日要去永康g0ng问安。”周晏然波澜不惊地看着小陛下因为怒意而扭曲的脸庞。


就像用尽全身力气一拳砸上了棉花,周晋然泄了气无处发泄的怒意叫他只能暗自紧握起拳头,被龙袍裹住的脖颈隐约可见凸起的青筋,他甚至觉得刚刚那场戏只是他一人在哗众取宠,所有人都指望着瞧他这个九五至尊的笑话罢了。


[br]


一众g0ngnv太监前后簇拥下,周晋然同周晏然一道拐入永康g0ngg0ng门,与此同时大监尖细的声音响彻殿中:“陛下驾到。”


温怡卿皱起眉心,将手中的话本重重合上轻笑了一声:“哟,好大的阵仗。”


采薇站在一旁久违地感受到这剑拔弩张的氛围,心中不由得忐忑起来,她拿余光看向温怡卿白皙的手腕上本是玛瑙手串的位置被青玉玉镯所取代,更是焦急不已。


她真是越来越看不透小姐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温怡卿还是得维持着慈ai嫡母的模样,她带着笑意抬眼看向进入暖阁的一行人,周晋然下巴轻扬步伐迈得极大面容端肃却独独少了几分从容,少年t格清瘦显得在他身侧的周晏然身形更为高大健壮。


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傲视和骄矜是刻在骨子里的,深幽的黑眸中即使不刻意展露不悦的情绪,只是淡淡扫过就让人产生强烈的压迫感,更不必说现在的周晏然正一眼不错地看着温怡卿搭在桌角露出一截的细腕。


温怡卿被看得心里发毛有一瞬间想要退缩,她拿锋利的齿尖咬住舌尖上一点点r0u,磨了又磨才勉强稳下咚咚直跳的心,换上温柔的面容看着周晋然弓身行晚辈礼。


“恰逢下元日诸事繁忙还要陛下来永康g0ng请安,当真是难为陛下了。”


“母后言重了,为人子本就该晨昏定省何来难为,如今只是初一十五来问母后安而已,本就懒怠若还说难为儿子岂非不孝。”周晋然面se难看显然是在前朝吃了瘪,少年还没能学会喜怒不形于se,说这话时心不在焉没有多大诚意。


温怡卿笑容更深不动神se地瞥了眼一旁的周晏然,见周晏然坐在下首端起茶盏并不开口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就知道应当不是他,而是相爷让周晋然下不来台了。


“瞧陛下近日又清减了些,可是病还未好全?”温怡卿收回视线,“前几日哀家也病着没能亲自去看看陛下,刚过立冬后面还有的忙呢,陛下得保重身子才是。”


周晋然一心还在刚刚朝堂上发生的事,根本没有发觉两人的来往试探,听了温怡卿的话脸se才略微缓和抬起脸颔首道:“谢母后关怀,前两日风寒侵t不过也是小病,还请母后宽心。”


“风寒倒也罢了,只怕殿下是心中郁闷难排。”周晏然罕见地cha了一句话,茶水入口清甜叫他扬了扬眉,抬眼才发现对面二人一脸惊奇地看向他,少年眼底还藏着被戳穿心思的恼怒。


而温怡卿却在惊奇周晏然竟然立刻领悟了她的意有所指甚至还帮衬了一句,这当真是一打瞌睡就送来枕头,片刻功夫温怡卿甚至没看懂摄政王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依他这样冷淡的x子这话绝不是一句单纯的玩笑话,但不论如何至少也算是y差yan错帮了她。


“是身边的人伺候不周?”温怡卿立刻接了话,换上一副了然的表情,“倒也是,陛下身侧一直没有可心的人,丽妃也刚被禁了足……”


她故意停住了话头看了眼周晋然,他搭在膝头的手蠢蠢yu动双眼圆睁里面的情绪复杂又矛盾,少年x急的期待和佯装老成的压抑让周晋然整个人看起来变扭极了。


“不若等明年开春办场大选,后位空悬多年,你从前不愿意立后可如今到底长大了,许多时候始终无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