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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屋子里窜动,不过片刻便装了满满一包站在穆晚言面前,里面都是穆晚言的生活用品。
“我住你这儿不习惯,不然你跟我那儿住几天?等你身体和情绪好一点了再回来。”
再次回到车上,穆晚言肉眼可见的喜悦在他的眸光里闪动。贺骞余光瞥见了,心道:怎么像个小孩子。却也忍不住勾起唇角。
回到贺骞家后,穆晚言没忍住,在玄关就抱着人亲起来。贺骞也不甘示弱,夺回主动权,唇舌搅动,将对方的口腔齿间舔舐个遍。穆晚言本就体力不济,不一会儿就被吻得腰软腿软,贺骞便搂着他退到沙发上,让人横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在缠绵的吻中沉溺,直把嘴唇都亲得微微泛肿,才不舍地分开。
贺骞抹掉穆晚言唇上牵连出的银丝,笑:“这是怎么了?这么开心?”
穆晚言低头亲上贺骞的指尖:“你把一个成年男人带回了家,不想做点什么么?”
感受着手指腹传来的热意,贺骞的心也渐渐有些发烫,面上仍是淡定道:“你呢,跟着一个成年男人回到他家,是想发生点什么么?”
穆晚言自知嘴上占不到他的便宜,便倾身又去亲吻贺骞的喉结。
“哥哥,做吧。”他说。
贺骞喉结一滚,刚要张口,穆晚言却好像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先一步捂上他的嘴,急道:“我可以。”
“呵……”贺骞笑着拿下他的手,就像是为了验证一般,手指顺着他的指尖滑落,缓缓来到穆晚言的身下,食指与中指并着停留在股缝处,略微使力一按。
“嗯哼——!”怀中的身体立即触电般地拱起,主动扑了上来,随即被贺骞稳稳抱住。
“还想要做?”贺骞再问。
穆晚言垂着脑袋,轻搭在贺骞的肩上,身体还在紧张的微微颤栗,可即使这般窘迫,也仍是不死心道:“……想。”
他仿佛急切地想要通过一场与贺骞亲密深入的结合,来保证些什么一样。
“想……你进入我,射给我,弄疼我也不要紧……”穆晚言心醉神迷地低喃,缓缓收紧拥抱着男人的手臂。
都是想要你,还想要,你爱我……
没有说完的话被贺骞再度袭上来的吻所吞没,却比上一次的要凶猛激烈得多。
“唔嗯……哼……嗯、哥……呜……”
喷在面颊上的贺骞的气息,粗重灼热得仿佛要将他烫伤一样,穆晚言仰着脖子想要在这唇舌缠磨中迎合,却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只能无助被迫地承受,最后他放任那股力量将自己侵袭,双手环上男人的后颈,顺从地闭上双眼。
暴风骤雨般的热吻终于稍稍抚平了些心中的兽欲,舌尖抽离时,还勾连出一线暧昧煽情的银丝,贺骞忍不住在对方肿润湿红的唇瓣上又咬上一口,虽然没有见血,也足以疼得穆晚言蹙眉轻叫一声。
“都是从哪学来的台词?嗯?”尤其当那些话,是从穆晚言那如同冰玉般清冽、冷峻的双唇中吐出时,这样强烈的冲击,瞬间能把他勾得欲焰高燃,又偏偏不能真的不顾忌对方身体,于是还少见地憋出了些焦躁难耐的情绪。
可他忍无可忍的切齿质问,换来的只是穆晚言的茫然与不解:“台词……?”
被方才的激吻弄得气喘吁吁、大脑空白的美人老板,又因为贺骞的问题而充满困惑,他抬起无辜的双眼,企图从男人的口中要一个答案。
“啧……”贺骞揉了揉眉心,他第一次这样拿一个人没辙。
“等你恢复好了,我一定要从你身上一个不落地全部讨回来。”
恶声恶气的低喃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像某种声明般的警告,却让穆晚言渴望地小声追问道:“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我只想把你这张嘴巴给封上!
贺骞也不知道穆晚言到底哪根筋搭错,自己都小心得要把他当玻璃娃娃对待,他却一个劲地勾引点火,自己再无动于衷下去,岂不是显得很不行?
带着一种仿佛被挑衅的愤怒,贺骞开始不算轻柔地脱去穆晚言的裤子。后者见状,立即主动地扭身抬腿,好方便那只大手在自己身上施为。
看得贺骞只想打他屁股。
家里没有适合穆晚言外穿的衣物,这条裤子是贺骞临时给他去买的,两个大男人也是真的不够细心,脱下来才发现衣服的吊牌还没摘下。
他顺手扯了吊牌将裤子扔到一旁,视线重回到被他扒得一干二净的下身上,白嫩大腿上鲜明显露出的未消的青紫淤痕,看得贺骞的眼神一顿。
穆晚言有双又细又长的腿,从大腿延伸到脚趾尖的线条紧致流畅,几乎看不到一丝多余的赘肉,就连小腿肚也缺乏常见的弯曲轮廓。因为白,又显得格外的娇嫩,稍稍用力一些,就能留下几道红痕。
贺骞不禁被引诱到了。
他缓缓将人放平躺卧,随后将指腹与掌心整个覆上去,确保每一寸都与赤裸的大腿肌肤紧密贴合。
两人已坦诚相见过多次,却是第一次这般细致认真地感受着。而传递进大脑神经末梢的真实触感,确实有如丝绸般柔滑,他爱不释手地沿着大腿内侧爱抚,直到再重新按上那一晚自己亲手掐弄出的痕迹上,来回摩挲,很快将人摸得性器挺立,娇喘不止。
“唔……哥哥,你的手、嗯……好暖……啊、那里……”
一只手掌而已,还没有真正插入,就已经把穆晚言弄得双眼迷离,眸光荡漾地看着他。
有时候贺骞也不知道,穆晚言是真的全身都是这样敏感,还是演给他看的。但后者没必要,前者……前者就太让人把持不住了。
那样俊逸清雅、笔挺禁欲的西装底下,包裹的竟是这样一副一摸就浪吟的诱人胴体……
一条纤长的小腿被握住膝弯,轻柔抬起,原本只是抬高至肩,可还嫌不够似的,又直接被推折到了胸前。
于是,再无遮拦的羞涩小穴,终于如同被抽出丝带层层拆开的礼物一般,从隐秘的臀缝中暴露了出来。
按摩院的事情结束后,贺骞不放心,又给这里抹上一层药,而如今膏体融化,仍微微肿胀的小穴就像是沾了春露的雌蕊,湿透又鲜嫩,泛出粉润的柔光。
贺骞还记得,这里最初的颜色其实还要更浅一些,现在却像是被浇灌透了——被自己的阴茎,和自己的精液,浸润出了熟桃般的肉粉,看上去是那般甜美多汁,莹莹动人。
就是这么个小小又娇嫩的地方,含住自己整整一夜……
那一晚后来的记忆,他其实不是那么清晰,但身体所经历的感触还依然残留着。
那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他所有的纷扰和疲惫,都被一股宁静的力量温柔抚平,而后在登顶的刹那全然释放,通体畅快淋漓。
舒服到,灵魂都在战栗,想要一直待在这人的身体里……
像是沾染上某种瘾症般。
恐怕……还是那药在作祟的缘故吧。贺骞想。
他还压着穆晚言的一条腿,却不知不觉注视着那里出了神,这让穆晚言感到脸颊如同被炙烤,无尽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他难堪地扭开头,闭上眼,自欺欺人地想要无视那笼罩在他下体的强烈目光。
“别、别那么……仔细地看……”
可是男人不听他的劝言,反而矮身低头,几乎是要将脑袋埋了下去,似乎在认真探究着,这处幽秘之境究竟是如何容纳的自己。
穆晚言甚至已经能敏感的感觉到,他那极难以启齿的地方正被男人火热的鼻息喷洒着。
不行……真的,太近了……
比起身体上的刺激,心灵上的冲击更令穆晚言毫无预兆地迎来一场名为快感的无声风暴。
而就在贺骞不自禁地想要再靠得更近一些,甚至忍不住欲以唇瓣轻触的时候,一只素手横亘而来,遮住了他眼前的景色,甚至手背已经碰上他的鼻尖。
“哥哥、你……为什么……?”
穆晚言撑起身子看向他,澄亮的双眼微微睁大,闪烁出惊愕与震动,身前的性器却完全表现出相反的反应,已迫不及待地渗出兴奋的腺液来。
贺骞从穆晚言的双腿间直起身。
当穆晚言的声音传入耳际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想要做什么——他从未对其他任何人有过这种冲动——但鬼知道刚才怎么莫名其妙就有了。
“咳、咳咳……”贺骞当然清楚对方想问什么,他要怎么回答?因为内心驱使?因为鬼使神差?
最后,他挑了个着点边际又略显无辜的背锅侠:“可能,还是那个烈药的,后遗症……”
哪知这话一出,让上一秒还如坠云梦中的穆晚言,情绪骤然紧张起来。
他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后遗症?!那我们赶紧去医院?做一次全方位的检查。我早应该这么做的,那种来路不明的药,进入你的身体我实在无法放心……”
贺骞按在他光滑大腿上的手指渐渐收紧,在软嫩的皮肤上掐出五个浅浅的肉坑。
贺骞当然知道穆晚言是关心他,但是……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被自己压在沙发上摆出即将会被插入的姿势,两人的下面还都已经顶成这模样了,你叫我去医院做体检??
果然还是欠打。
“哥哥?”穆晚言仍在无知无觉地唤他。
贺骞低头,瞥见了落在沙发另一侧的裤装,以及掉落的黑色吊牌。
长方形,硬卡纸材质,上面用烫金工艺绘出品牌的logo图案。
两人之间弥漫的沉默,让穆晚言感到一丝难以捉摸的不安,会让他以为要抓不住眼前的人。
他不由抬手拽住男人的衣袖,想再说什么。突然间,身下羞耻的部位却袭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尽管细微,但令人无法忽视。他的下臀、乃至整个下身都反射性一颤,喉间忍不住逸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刚不是还无论如何都想做吗?现在不想了?”贺骞好整以暇地低头问他,手上缓缓戳刺的动作却不停。
“啊!哥哥、那是什……嗯啊!”穆晚言被持续的刺激压不住呻吟,想要低头去看,可是根本无法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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