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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合租室友下套落到二世祖渣攻手上(剧情挨打)(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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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乐拿着扳手撅着屁股在车底下上螺丝。六月初的太阳还没到一年最晒的时候,可钻到车底下就跟蒸桑拿似的,而且厂房里本来就闷热,他还不管不顾的穿了个厚外套,身上的汗不停地往外冒,擦都来不及擦。

等他上好螺丝站起来的时候,身上的汗已经透过t恤渗到他外套里了。他甩甩脑袋,有汗珠被甩了出去,额前的头发已经贴到一起了。

扔了扳手,他在牛仔裤上抹了把手,打算先去后院冲个澡,去去汗臭。

修车行后院挨着厕所有个石棉瓦搭的小洗澡间,几块水泥板子胡乱的靠在一起,勉强撑出了个空间,棚子外边是一片废墟,是城中村拆迁之后留下来的破砖烂瓦。这小棚子占的地方本来是修车行通向后边房屋的通道,后来也没人从这儿走了,干脆搭了个澡棚,省的再去厕所冲凉了。但是棚子和两边的墙之间还是有不小的空间,够一个小瘦子钻过来了。

这小棚子自身的水泥板子也根本并不齐,漏了两个大缝出来,谁要是在里边光着身子洗澡,屁股都让人看光了。

陈乐身体特殊,他是个双性人,可他每次在车行干完活,回家之前都会在这个小棚子里冲个澡,一个是因为他本身就大大咧咧的,做事太不谨慎,另一个原因是,他家里也没有能让他洗澡的地方。

他刚来这儿工作的时候,买了个帘子把澡棚从外面围了起来,有工友笑话他个大男人怎么娘不唧唧的,他没回话,只是挂完帘子走的时候用肩膀狠狠地撞了那人一下。

后来也被针对过,比如买的饭里被人撒尿,要用的工具被藏起来,别人偷开客户的车,被客户发现了说是他开的。他们这车行老板也舍不得装个摄像头,他解释起来百口莫辩。

他也不怂,拎了根棍子把那些坑他的家伙一个一个堵在路上打了一顿,又找了个机会把砸了车行里几个贵重设备,那阵子刚好市里来了个犯罪团伙,入室抢劫案频发,打砸抢也常有。老板为这小十万块钱恨得牙痒痒,可是啥证据也没有,警察也抓不了人。

老板悲愤交加之下给修车行里装了摄像头,那几个家伙也不敢再偷偷摸摸的找他麻烦。他干活又快又好,老板允许他可以提前下班,那帮家伙想在路上教训教训他,也总是找不到机会。

陈乐挺刚的,不怕死的那种,一个原因是随他那从未谋面的父母,一个原因是生活所迫。

他是个孤儿,他爸妈因为他是个双性人把他扔了,有人拣到他送去了孤儿院,孤儿院里的人也不喜欢他,除了那几个猥琐油腻的中年老男人,因为他长得俊俏,还是个不男不女惹人嫌的晦气玩意儿,总想找个机会摸摸他的奶子,操操他的嫩逼。

他当然不可能让他们如意。

他把其中一个护工在孤儿院跟别的女人偷情的照片发给了他老婆,护工老婆来孤儿院大闹了一通,那个护工辞职了,他又把另一个护工举报院长的事告诉给了院长,院长开除了他,最后,那院长扭着发福的身体来撕他的衣服的时候,他一脚踹萎了那根又黑又短的几把,抡起椅子把院长砸的头破血流。

他跑了,那年他十六岁。

身无分文的他流浪了好几个月,睡桥洞,盖报纸,跟野狗抢垃圾吃。后来零零散散打过几份工,几年下来总算攒了点钱,他坐大巴去了隔壁市,跟同在修车行工作的一个男孩一起合租了一间地下室。

那个男孩叫方之河,人长得漂亮,又水又嫩,看起来可单纯,还挺好相处,反正陈乐是这么觉得的。虽然方之河在车行不太受待见,经常有人说他绿茶什么的,他也看不出来方之河哪儿不好,他也不懂绿茶是什么,反正这家伙对他挺好就是了,还喜欢在他身上乱蹭,小猫似的,软的好像没有骨头。

俩人凑到一起商量了一下,就在离车行不远不近的地方租了间地下室。可是他们合租了几个月后,那个男孩儿突然就消失不见了,什么行李也没拿,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陈乐隐隐约约能预感到他会离开,不为什么,就因为那一阵子这家伙都不对劲,整个人容光焕发,精气十足。陈乐知道方之河这是遇上好事了,但是人家没有要说的意思,他也就没问。所以现在虽然不知道他的下落,但是陈乐一点儿也不担心他。

陈乐随身带了件薄t恤,打算一会冲完澡换上。

往日这个时候,澡棚里是没人的,可今天真是奇了怪了,澡棚外边的帘子正严严实实的围着,他扭头看了看,一共就那么几个人,都光着膀子在干活,身上晒出了红铜一样的颜色,虬结的肌肉上反着油亮亮的光。

那里边会是谁呢?车行老板?不可能,那个狗玩意儿虽然赚的不多,可跟他们这些爬虫比过得简直神仙般的日子,他才不屑于在这儿冲凉呢。

他手上拎着t恤,走近了小棚子,撩开料子一看,那薄木板做的小门在里边被插上了。

还真有人。

他有点烦躁的抓抓脑袋,他这会儿不光热的难受,里边的衣服黏糊糊的粘在他身上也让他躁的不得了,他想赶紧进去冲个凉换换衣服,可现在只能穿着厚外套站在太阳底下暴晒。

“操他妈里边儿谁啊,没听见有动静啊,你洗好了就赶紧滚出来,别在里边磨磨唧唧的。”要不是怕把这小棚子弄塌了,他真想一脚踹上去。

“乐乐哥,是我……”小门里的插销被打开,门开了,帘子被撩开一个缝,方之河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露了出来,他把食指挡在唇前,可怜巴巴的说,“乐乐哥,你小点声,先进来再说。”

陈乐没想到能在这儿碰见他,愣了一下,方之河怕他站的久了引起别人注意,伸手去抓他的袖子。

陈乐皱着眉毛跟着他了进去,一边压低了声音骂骂咧咧的问他,“有什么话不能在外边说,这么点儿小破地儿站都不够站的。”

“哥,你救救我吧,我实在没办法了,我摊上事儿了。”陈乐挤进去之后刚把门关上,转身就看见方之河一副要给他跪下来的架势。

陈乐赶紧把他捞起来,“卧槽你干嘛?这地方站都不够站的,有话不能好好说?你赶快起来吧,别膈应人了。”

方之河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哭得梨花一枝春带雨了,“哥,你救救我吧,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陈乐最见不得别人哭哭啼啼,一听方之河吸溜着鼻涕呜呜,他头都要炸了,太阳穴突突直跳,“你之前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我还没问你是怎么回事呢?”

“乐乐哥!”方之河又嚎啕起来,身子软软的就要往下跪,“我是被搞传销的骗了。”

“你他妈先滚起来。”陈乐拎鸡仔似的把他又提溜了起来,“活该,也不知道你脑子里天天想的都是什么,老痴心妄想一夜暴富,那种好事能轮到咱们身上吗?”

方之河吸吸鼻子,“乐乐哥,我……”

“别叫我乐乐,你叫狗呢?”

方之河吓的一抖,啪啪的又掉了几颗金豆豆,“哥,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就是想着……万一他们说的是真的呢,我当然知道那种好事轮不到咱们头上,所以才没告诉你,我想着,要是我真赚了钱,再回来找你,要是他们是骗子,骗我一个就行了。”

“那你还挺伟大。”陈乐不屑一顾,“你现在不都跑出来了,只要你不再去招惹他们,他们也不可能来抓你,我还以为你摊上什么大事了,走吧,先回家。”说着,就要推门出去。

方之河赶紧拉住他,“哥,我还没说完呢。”他解开了领口几颗扣子,又把袖子撸上去,给陈乐看他身上被打的痕迹。

白嫩的皮肤上青紫交加,还有没退下去的鞭子抽的红痕。

“他们知道我没钱也没亲戚之后,就我的态度就变了,天天打我泄愤,我知道他们是传销之后,就一直想跑,跑了几回都被抓回去了,他们还打我,不给我饭吃,还想把我卖去山里挖煤……”

陈乐看了眼他身上的伤,心想这是真遇上事儿了,不过在他眼里,这点小伤也不值得大惊小怪,他摸摸下巴,忍不住又损他两句,“你这样的应该卖去给人家当小老婆,或者去当鸭才对吧。”

“哥,你就别讽刺我了,我知道我一个人走了不对,可那不也是为你好嘛。我要是现在出人头地了,肯定不让你再干这活呀。”方之河揪着手指头,委屈巴巴的,“那个,我……我昨天跑出来的时候,偷了那个管事的一块表,还把他存资料的电脑砸了,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方之河见陈乐一脸将信将疑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块表,陈乐不懂这个,但是能估计这玩意儿在六位数以上。

“我不能白被他打呀。”方之河看看陈乐的脸色,补充道,“哥,咱们把这表买了,换个地方生活吧。”

陈乐想了想,有点动心。

虽然偷东西不好,但是这偷得也不是平头老百姓的东西,也算是劫富济贫了。

谁是贫?他这种累死累活一个月赚两千住地下室的就是贫。

“我从那儿跑出来,车都不敢打,怕被追上。趁着天黑他们看不清我,在巷子里乱窜才躲过去的。”方之河去抓陈乐的胳膊,“哥,咱们今天就离开这里吧,赶紧走吧,马上就买票走。”

陈乐点点头,“我去给你找身衣服。”

不一会儿,方之河就换上了陈乐之前放到这儿的外套,头上还戴了顶陈乐找来的棒球帽。走前门怕被人看见方之河,两人就从石棉瓦棚子右边那个稍大的缝挤了过去,从后边废墟绕出去。

方之河猫着腰,“哥,银行卡证件什么的你都在身上带着吧?咱们直接去车站吧,别回地下室了,里边东西也别要了,反正也不值几个钱,到时候买新的吧。”

陈乐在他腰上拍了一下,“站直了走路,你这样让人想不注意都难。”他顿了顿,接着说,“直接去车站吧,重要物件我都随身带着呢。”

方之河笑笑,直了直腰板,挽着他的胳膊,“哥,有你在我就觉得可放心了。”

陈乐没吭声,扯扯嘴角象征性的笑了下。

两人边走边聊,气氛慢慢好了起来,好像回到了合租的那段日子,没有刚见面时那么紧张了。想到马上能离开这个城市,表卖了还能小捞一笔,步伐都轻快了起来。

心情愉悦了,感知危险的能力便也下降了。

他俩不一会走到了马路边,陈乐正想去看看站牌,看看坐哪辆能去火车站,就听见方之河喊了句“快跑”还是什么,然后胳膊上一轻,扭头一看,方之河那小子已经撒开腿跑了。

他一瞬间就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正要拔腿,就被人在脑袋上猛地砸了一下,砸得他眼冒金星,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对方出手太快,等他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的时候,他已经被按在了地上,有人在他肚子上狠狠地踢了一脚,光亮的皮鞋尖捣得他胃酸都要吐出来了。

胃和肠子拧在一起的感觉顿时压过了头上的钝痛,陈乐蜷缩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闷哼,还来不及给出更多的反应,他就被两个穿着西装的大汉架了起来。

陈乐勉强睁开眼睛,看见方之河也被人按住了,有个男人手插着裤兜,慢悠悠的走了过去。他蹲到方之河面前,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扬起那张留着鼻血的脸。

“臭婊子,你还敢跑?”

陈乐挣扎了两下,又被人在肚子上来了一拳,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疼,别的什么也感觉不到,也听不清方之河嘴一张一张的在说什么。

“进哥,我没想跑,我就是出来透透气,是那个人,那个叫陈乐的,他想拐我走,我俩以前是室友,他一直对我有意思,我不答应,没想到他会做这种事。进哥,救救我,我不想跟他回他们老家,我不想去大山里……”方之河抓着程进的手腕,着急的解释着,眼睛里泪如泉涌。

程进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妈的,小贱人,懒得听你废话。”

陈乐听不见他们的对话,眼睛里隐隐溢出生理泪水,模模糊糊的能从眼睛缝里看见那个估计是踢了他一脚的男人又朝他走过来了。

陈乐看这帮人来势汹汹的样子,心想今天是要遭罪了。虽然按道理来说,这事儿跟他半点关系也没有,但是求饶服软不是他的风格,要他跟别人低头,那还不如杀了他。

尤其对方还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他,要知道,陈乐这个人,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打是打不服的。

他被人架着胳膊,狼狈的站在程进面前,但目光依旧凶狠,紧紧地盯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操你妈!狗娘养的传销贩子!赚黑钱不得好死!”陈乐破口大骂,要不是被按住了肩膀,简直要上去手撕程进。

程进眯了眯眼睛,大手一挥又是一个巴掌打下去,“啪”的一声脆响吓得方之河缩了缩脖子,陈乐更是被打得脑袋直接偏了过去,左脸颊上顿时肿起一个通红的巴掌印,陈乐耳朵里嗡嗡的响着,晕晕乎乎的听见了程进在说什么。

“你他妈给爷看清楚了,好好看看爷是谁。”程进扣住他的下巴往上抬,让这个有眼无珠的小混子好好看看a市的太子爷长什么样。

程进本来对陈乐是没太多想法的,方之河那个小贱人说的话他是不会信的,那家伙一看见自己就要跑,明显不是被人拐走的,但是这个小子跟方之河那种货色走的挺近,还勾肩搭背的,估计是一丘之貉,一样的又骚又婊。

但他程二公子玩过的骚货还少吗,会跟这种玩意儿一般见识?要不是那几句脏话,他根本不想多给他一个眼色。

陈乐被迫仰着头,强烈的太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他那副表情让程进想笑,可他还没笑出来,就被一口和着血的唾沫吐在了脸上。

程进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他用袖子擦了脸上的唾沫,然后一脚踹的陈乐几乎吐出来。

陈乐咬着牙不让自己腿软跪下去,还想嘴硬再骂两句,但程进可没心情跟他浪费时间,给那两个架着他的保镖丢下句:“带走。”,就往靠在路边的那辆奔驰走了过去。

程进一边走一边皱着眉毛脱了西装外套,随手把价值不菲的衣服扔到了垃圾桶里。

他程二公子本来就不爱穿这种东西,觉得这玩意儿穿身上有一股子臭屁社会精英的蠢样子,要不是他爹逼着他改改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才不想穿得这么人模狗样。

陈乐和方之河被塞到了两辆车里,方之河的鼻血已经凝固了,鼻子上、嘴上、下巴上一片红,有点滑稽。

他心虚的抬头去看陈乐,看见陈乐被打成那副惨样,心里闪过一丝愧疚。

他不知道陈乐有没有意识到自己骗了他。

其实他当初就是抛弃陈乐独自去享受荣华富贵的,他巴结上了程进,住到了程进那儿。程进上床如上战场,一晚上下来能折腾得他浑身青肿,而且这家伙发情不分地点,有时候晚上在外边散步,他要是来了感觉,能直接把他按在电线杆子上掰开腿往死里操。

程进的权和钱固然重要,但是命更重要。方之河犹豫了很长时间,最后在程进打算把他送给几个老男人玩的时候跑了。

表当然也不是他偷得,是程进之前送给他的,这点小钱在程进眼里算不上什么,但对他来说就是笔巨款,他当然要带走。

方之河现在也不担心陈乐是怎么看他的,因为他已经自身难保。

程进会来找他,说明程进是真的生气了,气他没去陪那几个男人,害程二公子丢了脸面,所以程进才会亲自带着人来抓他。

方之河已经害怕的六神无主,呆坐在车上不停的哆嗦。

可是陈乐还晕晕乎乎的啥都没弄明白,他只能从程进的话和他这么大张旗鼓的作风中判断出他不是搞传销的,而且在a市还很有地位,以及,方之河骗了他。

他想不明白方之河是怎么得罪这个男人的,他们应该是几个月前就认识了,然后方之河就消失了,现在方之河跑了,那个男人也追了过来。男人扇了方之河一巴掌,踢了自己两脚外加打了一个巴掌,自己这个局外人挨得打反而多一些。

陈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方之河和那个男人感情破裂,方之河要离开他,但是那个男人对他余情未了,于是来抓方之河,外加恼羞成怒的打了他一巴掌。

操,什么几把破事儿!

陈乐在心里直骂娘。他现在要省着点力气,不能骂出声,要不然一会儿下了车没办法找程进的麻烦,也没办法跑。

不过逃跑什么的完全是徒劳,这是在车门打开之后陈乐突然意识到的。那两脚踹得他浑身的骨头都要散了架,刚才是憋着一股劲儿才没丢人的躺地上。

陈乐被保镖推搡着下了车,他甩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一睁眼,就看见程进在跟另一个保镖交代什么,他伸长了耳朵听到几句,意思是,今晚有个派对,要把他送过去给几个公子哥当鸡巴套子。

陈乐急了,妈的,自己凭什么要被别人操?

他可不像方之河,会偷偷摸摸逃跑,也没那个机会,他趁着这会没有保镖压制他,强提起一口气,冲到程进跟前一通猛打。

他只得手了几下就又被按住了,但脚上还在费力的去踢程进,“你妈逼,凭什么抓老子,赶紧放了你爷爷,你个没妈的狗玩意儿唔……!”

陈乐被保镖往后拖拽着,免得他伤到程进,他骂的太难听了,膝窝上被踹了一脚,前扑了一下跪在了地上。

程进又说了句什么,冷着脸挂了电话。抿着嘴阴沉沉的走到陈乐面前,往他胸口抓过去,抓着他的衣领把他往上提了提。

陈乐突然紧张了起来,程进的手刚才碰到了他那里,他看见程进的眼神也有一丝微妙的变化,像是发现了什么。

他怂了,心脏狂跳不止,他低下头避开程进的眼睛。

“你躲什么,这会儿知道怕了?刚才不是挺嚣张的。”程进勾起一边嘴角,松开陈乐的衣领,大手在他胸上狠狠摸了一把。

绵软的触感隔着粗糙的布料传到他的手掌上,“这是什么。”他嘲弄道。

“滚,你他妈滚开!”陈乐被他一摸,像只受惊的猫一样炸了毛,他挣扎着往后退,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完全逃不开程进的手掌,他的一对儿奶子落到了程进手里,任对方搓圆捏扁。

“别他妈叫了!”程进被他这副拒绝的样子惹毛了,随手又甩了一巴掌过去,“把他按地上。”

陈乐被人压着肩膀按到地上,头磕在大理石砖上,坚硬的地面硌的他骨头疼,可他还是扭着身体挣扎着。

“滚开!臭变态!想摸摸你自己的胸去,别在这儿恶心别人,滚!滚!!!”

陈乐声嘶力竭的吼着,但是这一点也不能阻止程进拉开他衣服拉链的大手。

没了外套的阻挡,那薄薄的、被汗水浸的几乎透明的t恤根本挡不住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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