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alpha一直都很忙,但他总愿意为在意的人分出一点时间,从前谢南苁就几乎占满了左源的全部私人时间。向鄯不明白这俩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破裂得这么彻底。
向鄯哭够了,看着手上的戒指,只觉得讽刺。不知是那俩人好笑,还是自己更好笑一点。他又试着摘下戒指,可没想到的是这枚在他手上牢牢套了三年的戒指就这样散开了:戒身是象征着自由的翅膀状,与左源手上那枚象征着枷锁的戒指是一对。淡蓝色的宝石掉落在床上,泛着微光。
当年左源给他戴上这枚戒指的时候是在示威吧。
早上向鄯起晚了一些,许鹿亲自到卧室给他喂了膳粥和一碗红枣山参乳才任由他继续睡。
中午左源回来的时候正赶上要出电梯的许鹿,beta敬了一礼就要离开,左源却叫住他:“许执事,塔上的蝴蝶兰好像没怎么开花,你上去看一下。”
许鹿致歉:“统领,很抱歉,夫人刚刚有些头晕,我正要去区馆给夫人拿点倍他司汀。”
左源神色严厉,“许执事,亚里夫人的药都是医生配好的,其他人不得擅自用药。”他往后侧了侧头,后面的保镖立马冲上来押住许鹿,手下得重,beta秀气的眉头紧拧着。
左源到底不忍心,进了电梯就让保镖松了人。左源带着人进屋,把“许鹿”关进了书房,下发指令让花园里正在修整草木的佣工全都下去。原本该在书房的许鹿却恰在其中,早上向鄯跟他说在花园里弄丢了戒指,让他去寻找,结果只找到了向鄯随意丢在花园里的蓝钻。
他用一块方巾包住蓝钻交给左源,跟左源简单说明了情况就下塔了。
书房里向鄯站在窗前,对要上前来的alpha喝道:“别过来!滚开!”像驱逐野兽一般的惊恐语气。
向鄯被连续抓到两次了。
自从他给谢南苁打了能紊乱神经系统的utd1浓缩剂之后,左源就派人盯着许鹿这边了。
alpha宽容地笑了一下,伸出手,“鄯儿,过来。”
向鄯僵着不敢动,心里疑惑崩溃:“我已经没有价值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左源随意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落地衣架上,他慢慢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你在别人身边开心幸福的样子就很生气,凭什么你还可以笑得那么美好?像什么都没有经历过一样,而我做了那么多,好的坏的,仿佛都没有在你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这让我很生气。可是转念一想,如果你是在我身边那样笑的话,我会觉得还不错。”
向鄯觉得左源是真的疯了,“做错的事我已经付出了代价,该牺牲的我也牺牲了,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左源:“因为我感到不公平。明明我们共同经历那么多,多少个日日夜夜朝夕相伴。你该怕我怨我恨我,一辈子。凭什么你还可以全身而退,而我只能越陷越深?”
这是什么意思?向鄯头皮发麻,满心疲倦不堪,摊开双手一字一句泣诉:“从相识到现在我哪里对不起你?你不喜欢小白,我就把它养在花林。谢南苁说它挡路踢了它一脚,小白至今身体都不好。后来你把它扔出府邸,我找到的时候它都怀了孕……”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