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的事，为什么装得这么温柔。恨他都显得像是她的错。

眼泪夺眶而出。

“……你……不负责任……”她哽咽着，失去所有力气，“……都要跟别人结婚了，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

戚梦年唇角的笑意淡了淡，敏锐地捕捉到了奇怪的字眼，勉强暂停脑子里的念头。

“……别人？”

金娴只以为他到了现在还要狡辩，狠狠锤了一下他的腿：“别装傻！”

她怒道：“你不是要跟洛歆结婚吗——”

戚梦年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了，异常的兴奋淡化，重归温和的面具。

他沉默几秒，叹了口气：“唉。”

“你从哪个蠢货嘴里，听了这些不着边际的傻话。”

劫后余生似的庆幸有一点，但不多。他皱眉失落，一时怅然，像等着天塌，也想好了办法修补……却又用不上了。

金娴离开他的可能让他心里残留着y冷的暴戾，还是应该……

“你还狡辩！”她从他腿上猛地爬起来，撞在方向盘上痛得失声。

戚梦年迅速护住她的腰，无奈道：“没有别人，是我和你结婚。”

金娴愣了两秒钟，听了没有听懂。

他打开车内灯，灯光突然一亮，刺得她眼睛疼，有几秒什么也看不清。

他00她的脸，擦拭糊成一团的脂粉：“为了几句空x来风的假话，脸都哭花了……”

“谁要跟你结婚？”她又问了一遍。

“你。”他道。

“……”她脑子空白，道，“我怎么不知道？”

戚梦年低头看了一眼滑落到她腰间的裙子，x口全都露出来了，两片小小的r贴遮着r点，微微凸起，她肋骨上有红痕，可能是拉扯的时候挫伤了。

她自己顾不上在意，说话的时候，柔软的rr0u随之摇晃。

他扶住她的腰侧，指腹抚0细腻的皮肤，有些心不在焉：“今年公司内部调整，不算太忙，下半年我有时间陪你蜜月……”

“谁答应了？你没求婚。”战斗成了习惯，像点燃了的pa0仗憋了几秒，一定要有个扔出去炸开的地方。

她嘴b脑子更快，脱口而出：

“——跪下。”

话一说出口，金娴舒服了。

但出了气之后，理智开始恢复。像一时上头拿石子砸破了班主任家窗户的小孩，听到玻璃碎掉的一瞬间，立刻就知道：坏了！快跑！

她推了戚梦年一把，想从他身上连滚带爬地逃走，但车内狭窄，起身碰头，转身又撞在方向盘上，碰地作响，车都被她剧烈的挣扎带得摇晃起来。

戚梦年一把捏住她的后颈，把她压回x口。

“呜！”她额头撞在他的锁骨上，又跌回了远处，被他牢牢禁锢住。

嘴唇擦过他的x口，在g净的衬衫上留下一抹淡红的唇膏痕迹，她紧张地眨眨眼，吞咽一声。

好像是跑不了了……

“让我跪下？”他在她头顶说话，语气平静，情绪不明。

“……”她的大脑冷却下来，头皮发麻。

诚实地说，她这辈子从来没有攻击x这么强的时候，一直很听话。在孤儿院听阿姨们的话，在学校听老师的话，对同学沉默以对，对朋友也尽可能地柔软。

唯独戚梦年……她偶尔在床上意识昏沉的时候暗自腹诽过几次，因为他会跪在她腿间帮她t1an……

结果一时松懈，吵架吵得嘴快，她终于暴露了那些jg神胜利法。

“怎么？又不说话了？”他拍了拍她的背，掌心温度b她t温更高，贴在她的蝴蝶骨上。

拉链早就已经被他解开了，她几乎是半0着贴在他怀里，冷静之后，金娴终于意识到她的现状。

她僵在那里不动了。

戚梦年道：“想让我跪在哪？跪在你裙子下面，好让你骑在我头上……”

什么骑在头上……

她咬了咬嘴唇，心虚气短地反驳：“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侧耳贴在她头顶：“嗯？”

金娴缩了缩身子：“结婚这种事，你都没问过我……”

说完这一句，她感觉道理又回到了她身边，嘴y道：“不求婚，谁跟你结……结婚需要双方自愿的。”

“……”

戚梦年从来没把求婚当成一个问题，他彻底把这个流程忽略了。

她必定是属于他的，他已经说过千百次了。“拒绝”他这一项，永远不会发生。

但是既然她要求来这一套……

门锁咔哒一声响，一gu凉风吹进来，金娴打了个寒战，立刻就要窜下去逃跑。

他叹口气，单手拽住她，把她x口的布料拉上去，拉上拉链。衣服被扯到变形，露出半个x，只是勉强遮蔽身t。

他抱着她下了车，又把她塞回驾驶室，在大开的车门前倾身靠近她的脸：“是我的错。但是戒指还没有选好。现在只能跪下，可以吗？”

……其实戚梦年并不能彻底理解这个要求。跪下有什么？他在她面前跪得不少了，只算帮她掖被角被她拽下来亲吻的时候，为了吻久一点，他一个礼拜内也有几天得在床下跪一下。

金娴“呃”了一声，侧坐在驾驶室，两条腿垂下来，一边扯着裙摆一边看他。

真的假的？这是街上。

虽然这边没人会经过，但是安保装了监控……会有人看到的。

“要不然……”她善意的建议说了一半戛然而止，高大的男人在车外单膝跪下，距离她晃荡着悬空的脚尖不足五公分，车身的高度b床高，她很不习惯，有种无处着力的尴尬，只要动腿，就能踢到他。

……踢一脚试试？

蠢蠢yu动的小腿被他抓住了，掌心的温度烙在她皮肤上，痒痒的。

车内的灯光从她头顶后方照下来，擦过她的肩头，让她的影子落在他脸上。戚梦年仰面望着她，无奈纵容道：“别动——金娴，你愿意嫁给我吗？”

“……”金娴俯视他，正面仔细看才看出他脸上有她抓的几道红痕交错，心里生不出一点感动的情绪，甚至觉得有点ga0笑。

这就是求婚吗？不知道是因为没拿戒指还是什么其他原因，怎么看都不太像话。

她表情很古怪：“嗯……”

“嗯？”他往前压，身t顶住她的膝盖，t温传递过来，“不是这样吗？”

金娴缩腿，心想要不是她不会开车，真想立刻关车门把他夹一下，然后踩油门跑掉。这场景太滑稽了。

偏偏他把身t贴在她小腿上的样子，让她有点迟疑。

x肌，腹肌，随着他的呼x1紧绷。他的大腿被她踩在脚下，不太舒服，所以很坚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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