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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对他这个双性孩子的态度都很差,奶奶每次来家中都会叹气,还会在厨房中与母亲嘀咕:“小草就是个丧门星,你俩趁早再生个儿子”。
可孩子哪儿能这么容易来,父亲嘴上说着“戒烟戒酒”却根本改不掉坏习惯,母亲被他的誓言诓骗着备孕了一次又一次。
由于父亲的精子质量太差,母亲怀上没多久孩子就自然生化掉了,奶奶这种老一辈的人思想封建,根本不听母亲的辩解,在他们眼中儿子就是最好的,生不出孩子一定是儿媳妇肚子没本事。
当所有的积怨累积到顶峰时,父母之间开始爆发一轮又一轮的争吵。
曹晓乐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听着门外逐渐无法控制的声音发抖,自己原来就是个“叫人没面子”、“损阴德”赔钱货啊。
被满身酒气的父亲抓着头发从床上揪下来,母亲绝望的哭声让他迷茫,既然生下来就是个赔钱货,你们当初为什么还要生下我。
疼爱自己的爷爷去世后,曹晓乐去了一所离家几千公里的学校,好不容易离开家乡上了大学,耳边不再有尖锐的叫嚣,鼻腔里也不再日日闻到烟酒味道。他以为自己逃了出来,可没想到债主的电话像是催命符般一个接一个,他的身后仿佛有不散的阴魂,要将他一同扯下地狱。
大学毕业的那一年,奶奶被二十万吓进了康复医院,妈妈宁愿自杀也不想再管他,曹晓乐连老家都不敢回,他一看到祖宅旁的池塘,就能想起放弃一切的母亲。
人生的前二十二年都在围着父母、奶奶打转,到头来失去母亲,还赔上了自己,曹晓乐轻叹一声,只有牛铁柱是他自己选择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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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晓乐像条小鱼儿般从牛铁柱的怀里溜出来,又把自己的枕头塞进去作为替代,确认爱意后的每分每秒他都很高兴,原来被人爱着是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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