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布莱克也注意到纳索的紧张,触碰过三只发烧的狼崽,将脑袋枕在了前爪上。
纳索仍然在舔舐。
野兽对伤病,通常是没什么办法的。有些智慧而接受了长辈传承的个体会使用一些药草,除此之外,他们能做的只有保证自己吃饱,然后信任自己的免疫系统。
除了等待命运的判决,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纳索舔着舔着就睡着了。
直到他被幼崽喊饿的叫声惊醒。
生病的三只狼崽中的一只正拱着他,咕咕噜噜的,纳索轻柔地嗅了嗅他,舔舔他的脑袋,发现他已经退烧了。
oga狼发出类似喃喃自语的声音,撑起前半身,把这只幼崽叼到自己的下腹。幼崽用力地划动四肢,想从干瘪的乳头里吸咂出甜甜的奶来。
布莱克忽明忽暗的眼睛在洞穴中亮起来。
这只幼崽撑过去了。
纳索又舔了舔他,却感觉疾病的气味在巢穴中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他疲惫地用鼻子摩挲另外两只生病的幼崽,发现他们浑身热烫,安静得有些诡异。
一只没有生病的幼崽忽然哭叫起来。纳索转过头,下巴蹭蹭她的头顶,表示安抚。
他又一次开始了对患病幼崽的舔舐,布莱克也将头靠过来,想用这种原始的方式给孩子降温。他们的脸颊相互摩擦,仿佛一种患难相依、相濡以沫的慰藉。
夜半时分,两只病患中的雄性幼崽开始了抽搐。他的四肢不自然地弹动着,忽然伸长脖子,歪斜着脑袋,小嘴里先是淌出黏稠的唾液,然后痉挛地呕出混着绿色的白沫。
纳索惶然地喘息着,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头扳正,发现他的脖子像折断一般软弱无力。
他小小地呼唤着,病患中的雌性幼崽勉强回应了他,雄性幼崽却毫无反应。
纳索将头枕在了布莱克身上。他的alpha伴侣默不作声地舔舐着他的面颊。
纳索仍然每隔十几分钟轻声地呼唤着,希冀得到一个奇迹,期盼重病的幼崽会突然痊愈,像以往那样精神起来,爬到他的肚子上喝奶。能够进食,就意味着能够活下去。
荒野中从来不缺奇迹。
但这次奇迹没有发生。
雄性幼崽的抽搐停止了。
纳索低下头嗅了嗅他,从胸腔中溢出一声撕裂的悲鸣。他反复舔舐这具小小的躯体,衔起他,好像还想让他站起来。
布莱克凝视着他,轻轻撇开他的头,自己咬住死去幼崽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