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可怖,苍白如纸,唯有眼尾处红得煞人。
他急促地喘了几声,简单漱口过后抿了抿唇,脱下裤子趴在洗手池台面上,撅起屁股去够后面塞着的姜条。
殷薄言没有用润滑,他不想,也没力气。穴口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更加肿胀,碰一碰都觉得摧心刺骨,但他还是咬着牙,发着抖,慢慢将姜条抽了出来。
抽出姜条的时候他缓了好一会儿,汗水湿透了里面的衬衫,黏在肌肤上,他将滚烫的额头贴紧洗手间冷冰冰的台面,睫毛簌簌颤动着,然后归于沉寂。
“叮。”他的微信响了一声。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殷薄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他爸爸的助理发来的消息。
不是闻霖。
原来不是闻霖。
里面还有一个,殷薄言闭了闭眼想,还有一个得拿出来。
他用食指和中指破开肿胀的后穴,试图伸进去够里面那个跳蛋,但跳蛋被姜条顶得太深,总是从他指尖滑开。
褶皱鼓起的后穴被强行扩张,冷汗涔涔从他额头渗出,后脑勺连带额角都是一抽一抽的痛,他疲倦地仰起脖颈,无意识朝镜中看了一眼,镜中的人上身衣物完整,但下身光裸着,红肿臀部高高翘起,鞭痕密布,而臀部私处正在被不断扩张深入。
俨然一幅充满淫欲的情色画面。
他和闻霖有在这里做过么?好像是没有的,闻霖知道他不喜欢太冷太硬的地方。
他视线上移,微微一愣,才发现镜中人早已泪流满面。
那一晚殷薄言痛得一夜未眠,好在并未烧得厉害,控制在了低烧范围内。
“375c,还好不是高烧。”何琛坐在商务车里,拿过温度计仔细看了看,说,“哥你最近怎么了,两周前就生过一次病,”
“可能最近太累了。”殷薄言说。
可是最近通告行程也不多呀,何琛疑惑地想。
“就快进组了,言哥你真得好好补补,”何琛收好体温计,“不然进组又是脱一层皮。”
“嗯,我知道,最近会注意的。”
殷薄言说,昨天的伤大多集中在后穴,臀上的红肿经过药物涂抹消了不少,撑一撑也可以勉强工作,只是希望今天的杂志拍摄和采访时间不要太长。
他翻出昨天付助理给他发的信息,是殷敏行的十岁生日快到了,准备在家里办个小型私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