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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为什么偏偏缠着我?/被龙强吻摸到发情进了蛇窝(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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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汶清柔声安慰,“你小心些,慢点过来。”魅兽发情期间都会沦为欲望的奴隶,更别说刚刚才被喂过他的毒——趴在他身下,不过是时间问题。


安静了片刻,匪心对他冷笑一声。


接着,他松开那根树枝,纵身跳入深不见底的悬崖。


匪心眼前一白,山间溅绿在视线里天旋地转,持续几秒,意料中的疼痛和恐惧却没有到来。


长吟托着他的身体,像是云朵般轻飘飘浮了起来,整个经脉都回归到最初毫无修炼时的纯朴,他好像变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


不知这样浮了多久,脸上感到一片冰冷,匪心睁开眼睛。


他趴在地上,眼前是一片鹅卵石铺就的山路,尽头隐藏在浓雾里,看不见前方的景象。


雾浓到了看不见五指的地步,只有一块石碑近在咫尺,仿佛就贴着他的身体似的。匪心迷茫地眯起眼,只见上面刻着——


娥灵镇。


匪心的脸呈现不正常的血红,他趴在地上,先是摸了一会自己的身体,毫无缓解,抬高屁股陷下腰肢,挨肏似的摇了一会,终于急地哭了出来。


好想要……


他抱住那块石碑,浑身贴上去,隔着衣物在上面摩擦,手指探进内衫里,用了点力气掐自己的乳粒。才没磨几下,他竟然就哆嗦着射了出来。


但无济于事,匪心迷迷糊糊地望着石碑,突然记起来了。


那朵让人结丹的金花。


他双腿抖得像筛糠,用长吟借作拐杖,强忍住身体不适,挣扎几次才站起来。


他往浓雾里走。


一条青石板路徐徐展开在他眼前,一开始还算平缓,越到后面,竟越来越陡峭,称得上是一道垂直的崖壁。


无奈之下,他寻找着崖壁的凹凸往上攀爬,突然不慎滑下,指甲尽数劈开,指缝里流出潺潺鲜血。


匪心痛得眼冒白光,拔出长吟,插进崖壁之中。


“我不怕。”


他就这样一步一剑,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上仍是化不开的浓雾。


“我不怕!”


匪心咬紧牙关,浑身烫得像是一块热铁,张口便溢出喘息。就在他难受地快要昏迷过去时,终于爬到了山顶。


暗红色的古铜庙和挂满黑色布条的祈愿树让他愣了片刻,这实在有些说不出的渗人气息。但匪心已经快被情热烧昏了头,加上长久以来,他心中对结丹的过分期望,导致他见到那朵矗立在树下的金花时,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一霎那,周边的气息宛若飓风般在他身边汇集,如有实质般凝结成白色的雾气,全部往他身体里灌入。


本就高热的体温此刻像是要熟了一般,匪心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柔软的小腹里,升腾起一股奇异的力量,曾经吃过的灵药,练过的苦功,从蛇和龙身上吸取的灵力,全部在此刻汇聚成一颗无比强大的金丹。


甚至还在往上升腾,匪心感到自己一跃过金丹期,甚至还在上升。


但与此同时,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脚竟在融化,被身后的黑色祈愿树全部吸收了去。


身体完全无力,他躺在地上,最后的一个念头是。


好想师尊。


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匪心反应过来时,那块玉牌已经在他手中折成两半。


一道熟悉的声音让他吓得魂魄都要飞散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白涯在他背后,疑惑道:“匪心?”


匪心扑棱一下翻过身,手脚并用地往外爬了几步,身体一轻,被白涯提着衣服抱起来。


他用手肘遮住脸庞,整个人都缩成一团,不让白涯看见自己的脸。


“怎么伤成这样?”


只这么一问,匪心鼻腔一酸,胸腔里的委屈浓得要溢出来了。


“师尊,你、你回去”


匪心抽噎一声,说不下去。


从一开始将他抱起,白涯就闻到一股冲天的血腥味,匪心的身上不仅沾满血渍,还黏满污泥,烫得更是像块烙铁。


在他身边,小魅兽从来都是娇惯的、不听话的样子,何曾如此狼狈过,连发根都被泥水卷成一绺一绺。


白涯心都要碎了,安抚道:“师尊在呢,别挡着脸,让我看看。”


匪心浑身发抖,紧紧捂住自己的脸,埋进他的胸口。


白涯一只手抚上匪心大腿上的伤口为他疗伤,一边抱着他往庙中走去。


看到匪心指尖上融化的黑水时,白涯面色不虞,发出一声叹息。


他指尖微动,无形中刮起一阵飓风,黑色古树被连根拔起,无数祈愿布条和树一同化为齑粉,在空中纷纷扬扬。


吞金花,祈黑愿,从来都是歪门邪道,没有人能从中全身而退。他没想到匪心竟也误入歧途,也许是他一直想将人庇佑在身旁,从而忽略了徒弟的志向。


他一直觉得,他可以保护匪心一辈子。


庙门被推开发出吱忸一声响,许久未经造访的房间覆盖了一层灰尘。白涯抬手,瞬间整洁如新。


庙的正中央挂了一副黑色旗帜,供一尊黑色佛像,端着副慈眉善目,瞳孔却眯成一条细线,十分狡黠。佛像前有樽拔地而起的细长净瓶,污泥般的黑水从中濯濯淌出。白涯瞟了一眼,绕过佛像走进屏风后的静室。


静室里设施简洁,只有一张竹制的茶桌和一张小床。


白涯一将匪心放在床上,他就像只仓鼠般躲进被子里,像回到巢穴之中,怎么说都不出来。


白涯无奈道:“乖,你不出来,师尊怎么给你疗伤?”


“师尊回去吧!”匪心裹紧被子,“我没事。”


白涯叹一口气,膝盖撑上床沿,去够那床被子。


触碰到的一瞬间,床褥里发出些隐秘的呻吟,马上又安静下来。


白涯安抚地上下轻拍,道:“师尊知道你疼。没事的,师尊不罚你。”


这孩子天生要强,每每有心事也不与他说,输了更是逃到角落去,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


白涯心疼还来不及,又怎么忍心罚他呢。


他附下身子,凑到上方,像小时候哄睡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肩膀,一只手伸进去摸匪心的额头。


触到的一瞬间,匪心重重地一哆嗦,眼珠几乎是瞬间就涣散,发出一声旖旎的喘息。小腹有团热流隐隐汇集,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他贪恋男人的手,将额头贴进白涯的掌心挨蹭,舒服地哼哼两声,又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师尊,蜷起身子往被子里钻得更深。


好烫……


白涯皱起眉头。


他手上微用力,被子边被匪心紧紧卷住,不让他掀开一点。他干脆将匪心连被子一同抱起,放在腿上轻轻摇晃。大掌贴住匪心的脊背,顺着凸起的幅度温柔地安抚。


“和师尊讲讲话吧。在外面见到了什么好玩的?”白涯找到后颈的位置,捏了捏,“都去了什么地方,按时吃饭吗,有没有认识新朋友?”


“有没有想师尊?”


被子里闷闷一声:“想。”


白涯微笑,“我也想你。”


他抱着匪心往上托了托,惆怅道:“你走之后,我总是睡不着,总是在想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伤,开不开心。”


想要匪心召唤他,又不想。


毕竟,那意味着没有遇到危险,意味着他平平安安,不需要师尊的庇佑。


白涯越期望见到匪心,心中的愧疚感就越深。春去秋来,他在期望与担忧中反复拉扯,最终全部化成思念。


白涯抱住怀中的魅兽,全身都舒适地松懈下来,“受伤了也没事,师尊会为你治好的。不要怕。”


听完他的话,被子包裹的一团剧烈颤抖,两只手从白涯的腰间偷偷溜出,紧紧环抱住他。


失去手掌的抓握,白涯慢慢将闷在匪心身上的被子掖开一个角,露出哭红了的一张脸。


“师尊对不起。”匪心哭得一抽一抽,“我……我好没用”


白涯一愣,被他过分滚烫的体温惊的心颤。


尾调不住颤抖,“怎么……”


他往下剥开被子,才发现匪心的背后有一道红光。


白涯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掀开匪心后背的衣物,又是怎么盯着那道魅纹许久。


他脑海里只有浪一般的愧疚感浮浮沉沉。


手指颤抖着触上魅纹一角,匪心当即受不了地软下腰去,后腰浮起一阵鸡皮疙瘩。


“师尊…”匪心抗拒地呜咽一声。


白涯长吸一口气:“所以,之前不开心是因为这个吗?”


匪心飞快地望他一眼,拼命摇头。


白涯凝视匪心的眼睛,没有说话。他手掌贴在魅纹上,掌心运气,尝试将其中的血契硬生生逼出。


那蛇血受到威胁,沸腾一般在匪心的身体里乱窜。他受不了地往上一弹,背后爆发出灼眼的红光。


没办法,白涯只得先停下来。


匪心坐在白涯腿上不停哆嗦,他夹着腿,裤子几乎完全被打湿。只是被白涯摸了魅纹,就偷偷地射了一次。他贴着白涯的胸口小声喘气,被放平在床上。


下身一凉,竟是白涯将他的裤子脱了。


匪心惊恐出声:“师尊?!”


白涯一只手捏住匪心的大腿,声色皆是心疼和惆怅,“为什么不告诉师尊呢?”


魅兽根本没有力气,被白涯推着后腿跟朝两边拨,两片湿漉漉的花瓣“啵”一声分开,一股透明的爱液沿着臀缝流到床上。


白涯的手从腿根推到膝窝,小魅兽的双腿几乎被折叠在胸前,下身完完全全地展露在师尊眼前。


匪心两只手慌乱地伸下去遮,腿也并拢了,脚掌抵在白涯胸口,不让他再靠近。


“师尊不用如此帮我……”他摇头,“不行……”


白涯呼出一口长气,就着这个姿势,手绕过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找到匪心的性器,轻握住。


匪心的声音瞬间变了调,腰肢不住弓起,手也无力地乱抓。


“为什么不告诉师尊?”白涯继续问,“是怕我罚你吗?”


宽厚的手掌动作温柔,随着匪心的面部表情调控力度。掌心不似少年人般稚嫩,有着练剑留下的老茧,上下一滑,抽心般的爽。


匪心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绷紧了颤,脊椎骨像是被电过一样发麻。抵在白涯胸膛上的脚掌蜷缩起来,被握住脚踝,扛到肩膀上。


白浊释放在手心,白涯低垂着眼睛,一点点抹开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下半身。


指尖掠过瓮张的穴口,蚌肉般饥渴,能看到里面微熟的嫩肉,显然是被长期使用后的艳糜。


“是师尊的错。”白涯道。


匪心一听,猛得大哭:“是我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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